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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 93 章 尾声(终) ...
两年后的春天——
风云开推开一扇门,大狐二妹三小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较着劲儿的下五子棋。
“哎呀,不能悔棋啊!”
“悔一次怎么了,别那么较真!”
风云开端着茶走过去,放在一边的小桌子上,老木匠师傅见他来了,立刻控诉:“云开!你看这小老头,耍滑!”
医药阁老师父笑着不理人,气定神闲的喝了口茶。
清述正好走进来,后面跟着黄岐戚愿阚泽陈传几人。
风云开诧异:“今天这么早?”
清述笑了笑:“阁里没什么事就早来会儿。”
医药阁老师父见清述来了,坐在桌前等着把脉,老木匠师父则坐在另一旁等着把脉。
清述笑了笑,两手并用,同时把脉。
老师父是风云开扎根在“朝阳镇”快两年的时候接来的,他当时在“朝阳镇”混的还算可以,带领着全镇百姓一起发家致富,修了河道码头,组织农产品外出,新产品内流,赚了一大笔钱,盖了一个挺大的院子,还分前后院,考虑到他们家人比较多,客卧就修了不少。
大狐二妹三小子从刚开始的时候就跟着风云开干,“槐云堂”——风云开给风槐开的医馆,二妹一直在打理,不过她不懂医术,清述倒是几乎每天都来坐诊两个时辰,“槐云堂”的名声渐渐打响,许多外地人都来这看病。
当时风云开没跟老木匠师父说风槐去哪了,老人家身子骨都弱,他怕他承受不住。
老人家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被风云开解释了一次就没再问过。
后来医药阁老师父身体抱恙,清述觉得“朝阳镇”是个养病的好地方,就带着师父去了,谁知道,这一来一去的,凑了一对冤家出来。
给两位老人把好脉,清述一行人跟着风云开去了街上,到一个石子路口的时候,风云开站在一个店的台阶上:“你们去吧,我到了。”
他指指身后的“剑道”——他开的剑术馆。
众人纷纷摆手,朝着“槐云堂”走去。
“槐云堂”还要再往前走几十步,跟“剑道”在斜对面,这也是风云开的私心,到时候风槐回来在医馆上工,他在剑术馆就能看见他。
当然最后风云开也没买到地,分地的时候他其实挺积极的,但是积极不过那些劳作了一辈子的大爷大娘,风云开只好靠自己聪明的大脑致富。
又三年,一个春日的午后。
风云开打开主卧门伸了个拦腰,这午觉睡的舒服啊。
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风云开先是去看了两个掐架的老头,接着去“槐云堂”看了看,最后回了“剑道”。
今天是一个晴朗天气,黄昏晚霞。
风云开下工回家的时候注意到天边橘红色的晚霞大片大片的披着粉色的薄纱,美极了,他摸摸吊坠,在心里说:“好看吧,快点醒过来一起看。”
他回到家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踏进大门那一刻,风云开下意识摸了一下木偶吊坠,脸色一瞬间没了血色。
他慌乱的摘下吊坠,来来回回翻看,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变的那么……轻了?
风云开不管不顾的转身跑回去,一路上都在低着往地上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找什么,但他急的有些……想哭。
下工的时间段里,卖桂花糕的门口挤满了人,香气诱的人不自觉咽唾沫,许多人挣着往门里扎。
但一个年轻人却安安静静站在吵杂的人堆里,神情似乎有些迷茫,他被人推挤着靠近了门口,老板娘忙的热火朝天,年轻人刚到门前老板娘就提溜出一包香气扑鼻的桂花糕:“别急别急啊,来客官这是您的。”
风槐没立刻接,老板娘硬是塞到他身上,风槐接住了,然后又被流动的人群带了出去。
他看着手里的桂花糕,又看看身后的店铺,礼貌的微弯腰身:“多谢。”
然后拿着桂花糕走了,是的,他想起来了,他走之前还有一包留给他哥的桂花糕没给他哥呢。
风槐有些紧张,还有些高兴,还有些害怕,但他知道现在自己要干什么,找到风云开,找到他哥!他笑着往前跑了两步,很快又停下,他哥在哪呢?看着来来回回的人,他哥在哪呢?
就在这人迷茫的时候,风云开已经着急忙慌的来到这边的街道,他就看见,一个熟悉高挑的背影,那人正背对着他,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像是个被抛弃的小狐狸。
风云开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他试探着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喊了一声:“风槐。”
那人似乎是愣了一下,呆呆的转过身,看见是风云开,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再加上人声吵杂,但风云开还是听懂了,他叫了一声:“哥。”
然后朝风云开跑过去,风云开走了一步,速度还没提起来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风云开紧紧抱住那人,他听见风槐说:“哥,我好想你。”
“只想么?”风云开本来上下起伏的心在被人抱住的时候一下就安静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心都不会在那么静了,他说:“可我好爱你。”
“我爱你风槐。”风云开一遍遍说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怀里的人热的,他感受得到他心脏的跳动和情绪的起伏。
他一遍遍说着我爱你我爱你,就好像是在补偿那些年他没说出口的爱意。
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相拥互表爱意。
“我爱你,很爱很爱很爱哥”,风槐要松开他哥,风云开一下抱的更紧了,风槐笑了笑:“哥,我有东西给你。”
风云开这才松开他,风槐看着他哥脸上的泪痕,心里一动,很自然的伸手将要掉落的泪水轻轻抹去,轻缓温柔:“给哥的。”
风云开这才注意到风槐手里的纸包,香气很浓,是桂花糕,明明很香,但一股冲动从风云开的脑子到眼睛再到鼻尖,他最近变得爱哭了。
他牵起风槐提着桂花糕的手,笑看着他:“先回家。”
风槐心里一动,回家?
很快,他们走到了一处街道上,风云开兴致勃勃指着“槐云堂”:“这是给你的。”
风槐看到那三个大字,他都明白的,他哥是真的想努力给他一个家。
“我很喜欢。”风槐心里的感受很多,他不知道说什么。
风云开拉着风槐的手,笑说:“具体的明天再看,先去下个地方。”
风云开带他继续往前走,走到“剑道”那里,又说:“这是我一直待着的地方,你有空也能来。”
风槐看着他哥笑着点点头。
最后风云开带着人回了家,家在巷子的最深处,路也不难走,很快就到了,很普通的小木门,风云开伸手推开大门,里面的人喊:“大大哥回来了。”
二妹转身看见大大哥,还有……大哥?!!!
“大哥!!!”扫着地的二妹扔了扫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风槐跑过来,一下扑到风槐怀里,哭的那叫一个惨,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我………我快………快想死你了……”
风槐哭笑不得的拍着拍二妹后背,耐心哄着:“我这不是回来了。”
应声跑过来的大狐三小子不约而同的变成小狐狸直直蹿到风槐怀里,激动的直打滚。
最后一群狐狸终于扑够了他们大哥,风槐这才在风云开的牵引下来到后院。
“哥,这是去哪?”
风云开神秘的笑:“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很快,他带着风槐来到一处安静的庭院,庭院里空地很大,晒着不少草药,风槐问:“老师在这?”
风云开笑笑没说话。
等到了院子最里面,风槐隐隐约约听到两个声音在说话,再近些发现那两个声音似乎是在吵架,到了门口了,他又觉得两个声音有些熟悉,风云开带着他来到门前,推开门。
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云开你来看!这小老头他又耍滑头!”
风槐先进去,他看着说话的老人,一时间有些恍如隔世,老师傅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向站在旁边的风云开,心里感触顿时千千万,他说不出话来,风云开笑着示意他过去。
他想把心掏出来给风槐,把一切能给的都给风槐,在他不在的那些年里,在他在的那些年里。
老师傅看见来人,手里的棋也不管了,颤颤巍巍站起来:“孩子……”
风槐赶紧迎上去,跪下:“师傅小心。”
老人眯着眼想看清他,两眼角泛着水光:“我还以为,等我这把老骨头入土也见不到你了。”
风槐满腔感想堵在胸口说不出来:“师傅久等,徒儿回来了。”
老师走过来笑看着风槐,眼里满是慈爱::“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风槐扶着老师坐下:“师傅老师,身体都还好么?”
两位老人异口同声:“好的很!”
老师笑笑:“有你清述师姐,不用担心。”
师傅:“你身体怎么样?”
风槐笑着点头:“我都好。”
跟两位老人寒暄了一会儿,风云开已经将饭准备好,大狐几人端着进来,屋子里坐满了人,然而风槐面前有一道叫面条的菜,他看了旁边的风云开一眼,风云开笑着点头。
风槐觉得自己又活回了上辈子,好开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风槐跟着风云开进了主卧,主卧的床很大,睡两个成年男人也绰绰有余,风槐迟疑着问他哥:“哥,我在这睡?”
“嗯。”风云开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在这睡啊。”
“那……哥呢?”
风云开理所当然回答:“我?我也在这啊。”
风槐顿时有些,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风云开将他的样子看在眼里,笑道:“逗你呢,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风槐这才放松下来,突然跟爱的人睡在一张床上,任谁都得在心里上窜下跳一番。
半夜三更——
所有人都入睡的时候,风云开光明正大的推开了风槐的房门,“哥?”门声一响,风槐的声音就传过来。
风云开半点没有被人发现半夜三更偷进别人房间的心虚,一边走一边说话,声音理直气壮:“还没睡?”
风槐摇摇头,想着他哥看不到,又说:“没有,睡不着。”
风云开已经到了床边,却发现人不在床上,他转身看向一旁的书桌,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映出地上的人影,果然在那里。风云开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盯着风槐的眼睛:“睡不着怎么不找我?”
风槐还没回答,他哥接着道:“在看什么?怎么不点灯?”风槐手里拿着几张纸。
“看得见。”风槐笑了笑:“在看哥给我的信。”
风云开依在风槐身上,温热的身体带着温热的温度传到他身上,风云开笑问:“那看出什么了?”
风槐眼睛亮晶晶的,诚挚地说:“看出哥很想我,看出,你很爱我。”
风云开没想到风槐会说的如此直白,愣了愣,随即拉起椅子上的人,不等他动作,风云开将人塞进床里面,掀开一边的被子,很自然的躺下,抱住愣着的风槐的腰,将他放倒,跟自己脸对着脸。
风云开笑了笑,说:“睡吧。”然后一头扎进风槐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还感概了一句:“怎么这么瘦。”
风槐身体都僵了,他道:“哥……”
“别说话。”风云开又将人抱紧了些:“好想你,让我抱一会。”
风槐心一疼,搂紧了怀里的人,下巴抵着他哥的额头。
两人相拥而眠。
而那桌子上散着的一封封信便是这些年风云开效仿风槐,将他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想着风槐回来了好看看,不同于风槐的是,风云开的每封信都写的至少两张纸,他离开万里门了、他建了“槐云堂”和“剑道”、大狐三小子、清述戚愿、二妹黄岐,人事物各种八卦风槐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相同的,每年立春的一封信里都会有一朵干枯的小红花。
翌日清晨——
阳光温暖的洒在院子里的每一处,连没被照射到的阴影都显得明媚鲜活。
风云开支着脑袋看着安静睡着的风槐,觉得自己心情颇好,醒来的第一个意识是看看身边人,当看到风槐安静躺在他身边时,风云开整颗心都是满的,从未有过的心安。
看着风槐睁开眼,风云开给了他一个自己大大的俊脸——他亲在风槐额尖。
“早上好,小狐狸。”风云开半开玩笑。
“早上好。”风槐愣愣的摸着自己眉头:“哥。”
“我发现一件事。”风云开神秘说道。
风槐认真道:“什么?”
风云开笑了笑:“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们的心跳是同一个频率。”
风槐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大概是,我们互相爱着。”
风云开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风槐被那眉毛挑的心里发痒,吻在他哥的眉尾,风云开觉得痒,却没挣开,闭着眼笑了一声。
简单的吃了早饭,两人带着三只狐狸去了店里。
风云开带着风槐先去“槐云堂”,医馆很大,进门就是一排排的药柜,店里已经有打杂的在活动,见了风云开都热情的招呼着,风云开召集人来就地开了个小会:“这位。”他伸手搂了一下风槐的腰。
风槐转头笑看着他,风云开不为所动:“就是'槐云堂'的掌柜,他初来乍到,各位帮着我多多照顾。”
众人悄悄对眼,纷纷点头,这是怎么回事,风云开却不理他们,转身用肩膀撞了一下风槐的肩,笑问:“怎么样?紧不紧张?”
风槐弯着眼睛:“有点,不过有你在还好。”
风云开微微瞪大了眼,嬉笑道:“那可不行,我们风槐长大了,不能总是依赖哥。”
风槐问:“要是戒不掉怎么办?”
风云开:“戒不掉什么?”
风槐却笑着没说话,风云开忽然就明白了,笑了笑:“那就撒个娇,撒娇有用。”
风槐愣了愣,也笑起来………
风槐在“槐云堂”坐了一上午的,光是把脉开药就动不了地方,倒是风云开时不时来看看他,看见风槐坐在诊治的地方,风云开就觉得很安心,那是他做梦都想看见的场景,此刻终于实现了。
下午,清述带着一帮人来了,看见风槐活生生站着,还对他们笑,戚愿几人的热情差点把他熏死。
清述也忍不住红了眼:“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
自从风槐回来之后,风云开就觉得时间过的很快,这一眨眼就半年了——
这天下了雨,不大不小的下了快一天了,秋末的季节天气凉,这天下午两人一起下工,风槐打着油纸伞去斜对面接风云开。
他收了伞站在台阶上,还没等他再上一层就看见风云开飞跑了过来:“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风槐用身体挡住,稳稳抱住他哥的腰,笑道:“慢点。”
风云开笑着站直:“我们去菜市上买条鱼,今天你给我做个炖鱼,我打下手。”
是的,在家风槐掌勺。
风槐撑开伞,将他哥罩进去,点点头,风云开拉着人走:“那咱快点,晚了就没了。”
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风槐一手拎鱼,一手撑伞,风云开两只手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小零食,风槐要帮着拿,风云开倔强得很,扬言:“哪有让自家小媳妇儿拎那么多东西的,不行!”
风槐笑起来,瞄了眼风云开的腰:“腰不疼了?”
风云开:“…………”
到了家风槐收拾好食材就开始做饭,风云开回屋里将东西放好,出来直奔厨房,风槐正起火烧油,没注意到他哥来了,风云开就依在门边抱着手臂笑看着他。
他觉得自己心里满满当当的,整个人像是被泡在蜜罐子里。
很安心,很心安。
他不自觉就出声喊人:“风槐。”
“嗯。”风槐正往锅里放着调料,没看他。
风云开锲而不舍:“风槐。”
风槐用铲子来回翻炒着菜,稍稍偏了下头。
风云开大有你不看我,我就一直喊下去的气势,笑道:“阿闲。”
这次风槐转头笑看着他哥:“怎么了哥。”
“不怎么,就是——”他拖长了调,慢慢悠悠走过去,肩膀靠着风槐的肩膀,俩胳膊放松的抱在胸前,安心的依着那人,看着锅里被翻炒着的菜,发自内心的带着笑意,他说:“我好爱你啊。”
很多人一生都在寻求心安,有的以平平淡淡为心安、有的以激流勇进为心安、有的以追求百变为心安、有的以自我为心安。
但风云开想,他的心安,不就在他旁边么。
只此一人,此心安处。
正文完结啦!
还有番外,番外字数……多的几千字,少的几百字也能有……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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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尾声(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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