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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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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出了饭店往外走着，这个时候街上的人应该很多的，但因为天儿比较冷，所以人流量比平时差不多少了一半。
周衔羽晚上喝得不少，有些醉意上头了。他拉着赵栩然走进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小胡同，找到一个灯光较暗的角落，将人给推到墙上，还是老样子的一手护着头，一手搂着腰。
“然然，我想亲亲你。”说完，周衔羽就吻了上去，浓浓的酒气通过赵栩然的嘴瞬间冲到了大脑。
他明明没喝多少，此刻却也像醉了一样，软软地依偎在周衔羽怀里，时不时地发出细碎的哼唧声。
过了会，周衔羽退了出来，照例咬了一口他的唇珠，只是这一次咬得比较重，然后赶在赵栩然喊痛之前又安抚地吻了一下，问：“然然，要不要吃糖？”
赵栩然点点头。
周衔羽松开他，拉着他走进了一家超市，在零食区逛了很久，这才推着购物车出来，结账的时候还仗着人家看不见，大大方方地拿了一盒避Y套，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
超市外面有几张供人休息使用的桌凳，周衔羽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牵着赵栩然过去坐下，然后从里面拿了颗糖剥给他吃。
他们周围没什么人，周衔羽撕开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起来。
“小羽……”赵栩然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不敢再说太多。
周衔羽左手食指夹着烟，吸了一口后才回：“怎么了？”
赵栩然低头垂下眼眸，摇了摇头后说没什么。
可是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后脖子，强迫自己抬起头来。
周衔羽将烟雾吐了出来，直接凑上去毫不客气地亲他，将人家嘴里的糖给抢了过来。
丝丝甜味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了一起，亲吻过后周衔羽又将糖还给了人家。
小朋友太娇气，糖被抢了会哭的。
“然然，和我说话不用顾及那么多，比如你不喜欢我抽烟，那你大可以直接说，或者直接凶我，‘周衔羽，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抽烟今晚不许上床睡！’”
周衔羽学着赵栩然的口气教他说凶自己的话，说完以后这才变得语气温柔，“宝贝，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懂了吗？”
赵栩然有些懵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一支烟抽完后，周衔羽找了个垃圾桶，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个小孩儿一直盯着赵栩然看。
“然然，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害怕。”他故意吓唬着人家。
果然，赵栩然警惕性立马提高，抱紧了怀里的零食，问：“什么事？”
“在你的右手边方向，有一个……”周衔羽故意拖长了调子，“小男孩儿，他在盯着你手里的零食看。”
闻言，赵栩然暗自松了口气，不再害怕了。
始作俑者毫不愧疚，轻轻笑着走过去，将购物袋拿过来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挑了一盒饼干放到赵栩然手心里，“然然，你试试看他会不会过来拿。”
“我不……”赵栩然很抗拒。
“乖，听话，去和小朋友交个朋友。”周衔羽催促着他。
过了半晌，赵栩然这才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结结巴巴地说着：“你，你要吃饼干吗？”
周围除了晚风吹过，寂静得没有一点儿声音。赵栩然很难过，正想着是不是该把手缩回来，可是下一刻就感觉到有软软的一团抓住了自己的手，拿走了饼干。
“谢谢叔叔。”小朋友奶声奶气的。
赵栩然笑了，也学着他的口气回：“不，不客气。”
小男孩儿嘿嘿笑了两声就跑远了，看样子是住在附近的。
周衔羽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一手拎着袋子，一手去牵他，“走了，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羽哥的小朋友也该走了。”
听见这话，赵栩然抬头对着他，有些害羞地说：“你，你怎么说话没大没小的。”
一点儿都不乖，坏孩子。
“是，我没大没小，那还请赵叔叔回家再教训我可以吗？”周衔羽一边拽着他起来，一边应和着他的话。
两人牵手走在路上，这时候已经没什么人在外面了，所以周衔羽突然很想做一件事。
他问：“然然，你试过在大街上自由自在奔跑的感觉吗？”
赵栩然摇摇头，他从记事儿起就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走路都尽量避着人和物，哪里还敢跑。
周衔羽将两人握着的手改成了十指紧扣，牢牢牵住，“抓紧我，然然。”
话音落，他便带着人无所顾忌地往前跑着。
“小羽！”
赵栩然惊呼了一声，但当他发现自己不会摔倒以后就慢慢地放下心来。
两人手牵着手，一前一后地往家的方向跑着，努力逆风前进，穿过一盏又一盏路灯，黑暗与暖色的灯光交替，他们像是从黑白漫画里突然来到了现实。
跑了几百米后，赵栩然累了，停下脚步不跑了，微微喘着：“好累，歇会儿。”
周衔羽回过身，正想去抱他，结果两人同时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叫声。
赵栩然一下子打起了精神，“你听见了吗，有小猫！”
“嗯，听见了。”周衔羽点点头。
紧接着，一只白色的小猫从一旁的草丛里钻了出来。
它浑身脏兮兮的，毛也湿了，可能下雨的时候没找到一个好地方避雨，被淋了。
“然然，我记得咱们在超市买了几包鱼干，拿出来喂它吧。”
赵栩然点头同意了，周衔羽拆了零食，伸手喂过去，可是小白猫却连连后退，好像很惧怕。
“它好像在怕我们。”周衔羽给赵栩然讲述现在的情况。
赵栩然：“那你把吃的放在地上，然后走远一点，可能它会来吃的。”
话音落，周衔羽已经起身把赵栩然拉开了，过了一会儿看见小白猫真的把地上的吃的叼起来就跑了。
“它走了，我们也走吧。”
地上的鱼干也够它吃了，周衔羽牵着赵栩然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一会儿，周衔羽突然发问：“然然，你会跳舞吗？”
“不会，”赵栩然摇头否认，“怎么了？”
“没事儿，你想不想跳，我教你。”
话音落，周衔羽停下脚步将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然后又点了一支烟，站在那儿等回应。
赵栩然思考了一会儿，小声问：“人多吗？”
“没有人，就我们两个。”
“可是我不会，跳不好。”
“没事儿，我也不太会，所以我不笑话你，你也别笑话我。”
说完，周衔羽右手搂住了赵栩然的腰，左手的食指夹着烟，浅浅地握住了他的右手，带着他一起在路边跳华尔兹。
周衔羽说不太会是真的不太会，他只是突然想和赵栩然做任何事，哪怕是一闪而过的想法也不能放过。
“小羽，对不起。”赵栩然踩了他很多次，内疚得很。
“宝贝，又忘记了，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说完，周衔羽松开自己的左手，右手牵着赵栩然引导着他转圈。
指尖的烟火点点，周衔羽的视线全落在面前这个人身上。
此刻的赵栩然快乐得像一只精灵，在夜空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花，开心的飞舞着翅膀去拥抱它。
周衔羽接住了落在自己怀里的人，心情愉悦地说：“不错，晕了就知道往自己男朋友怀里倒，给你一个奖励。”
说完，伸手扒开了赵栩然的围巾，露出光洁的脖子后就低头吻了上去。
齿尖轻轻刮过，赵栩然在他怀里颤栗了一下，不过没多大一会儿周衔羽就离开了，还帮他把围巾给戴好。
“给你做个标记，羽哥的小朋友今天很乖，回家再补你一朵大红花。”
真把人家当小孩儿对待了，赵栩然捶了他一拳，正想反驳时手腕却被握住了。
“然然，我背你回去。”
话音落，周衔羽不等回应就把人给背在了背上，再捡起地上的袋子，慢吞吞地走着。
他想一直背着赵栩然走，一辈子都不够。
“小羽，累了就放我下来。”赵栩然心疼他。
周衔羽单手背着他，另一只手拎着购物袋握了握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不累，你不重，从今天开始吃饭就不许挑食了，什么都要吃一点，多长点肉，羽哥喜欢你健健康康的样子。”
听着这话，赵栩然慢慢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心里甜蜜得很，轻轻嗯了一声。
“小羽，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出门啊？”
话里全是满满的期待，但是赵栩然不说，周衔羽也就不戳穿。
他掂了掂背上的人，改用两只手托着。
“你什么时候起床咱们就什么时候出门，明天是周末，陈姨小孙子不上学，我一会儿给她发消息让她把小孙子带过去一起玩。”
赵栩然趴在他背上，好奇地问：“他孙子很大吗？和你一样大吗？”
“不，他孙子才几岁，虎头虎脑一小孩儿，胖乎乎的，特别可爱，你肯定喜欢。”
“那我该送什么礼物给她呢？要不要给她孙子买点学习用的书？”
赵栩然没有上完学，所以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听见这话周衔羽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可别，你送他书他会跟你急的，小男孩儿可皮了，你还是送他点小蛋糕吧。”
“哦，”赵栩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送陈姨什么好呢，我也不了解她，不知道她缺什么，要不送她一套衣服？”
“又送衣服啊？陈姨是女士，她们的衣服我可不太了解，要不你再换一个，我帮你想想，”周衔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给陈姨买个泡脚盆，带按摩的那种，她能用得上。”
赵栩然搂住了他的脖子，甜甜地说：“知道了，那明天去买，谢谢你小羽。”
说完，偷亲了周衔羽一下。
“不客气，我亲爱的男朋友。”
今天晚上周衔羽的甜言蜜语特别多，赵栩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接话了，只好趴在他背上沉默不语，假装睡着了。
二十分钟后，两人进了小区门，发现房东太太家里的灯还亮着。
周衔羽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在购物袋里掏了掏，拿出了几样东西，然后再把袋子挂在赵栩然手上，“然然，给房东太太送过去。”
今天的赵栩然没有问为什么，拎着袋子走过去敲了敲门，周衔羽站在一旁等他，看着房东太太接过了袋子，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分开。
他将没来得及抽的烟又放了回去，赶紧上前去扶人。
回到家后，赵栩然先去洗了澡，周衔羽开着窗户站在那儿抽烟。
水声停了以后赵栩然出来闻到了淡淡的烟味，立马皱紧了眉，不满地说：“周衔羽，你又抽烟，这一晚上都抽了几支了！”
周衔羽立马掐了烟，笑笑道：“最后一支，别生气。”
说完就要过去吻他，结果刚亲上赵栩然就挣扎着躲开了。
这可是赵栩然第一次拒绝亲吻啊，周衔羽有些不明白。
“你不洗干净今天晚上就不许亲我，更不许上床睡觉。”
好家伙，学得挺快。
周衔羽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问：“我什么时候教你说不许亲你这句话了？”
赵栩然别过身去不让他捏自己的脸，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是你说的，我不需要同你客气，不是吗？”
周衔羽：“是是是，我说的，那我现在就去洗，洗干净了就可以让我亲让我抱了是吧？”
“嗯，去吧。”说完，赵栩然转身回了卧室。
晚上十点左右，周衔羽洗完回到卧室，把避Y套和烟还有打火机一起放进了床头柜里，谁知刚一上床赵栩然就立马挪过来，像只小狗狗一样在他身上闻来闻去。
周衔羽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说话逗他玩：“洗干净了，小狗狗现在给不给羽哥抱啊？”
赵栩然抬起头哼了一声，紧接着整个人都爬过去压在他身上，然后抱着他，侧脸贴在他心口处。
“该讲故事了。”
“好，今天晚上给你讲一只大狗狗的故事，让羽哥找找大狗狗的故事在哪儿啊。”
周衔羽说着话，把被子拉高了一些盖住怀里的人，然后翻出手机搜索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