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51 众望所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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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哇哦！”
“好棒！！！”
A班之所以是A班，荀月看得连连称叹，完全忘记了一会儿自己也要上前表演的事。
直到聂羽起身，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记性真的烂，才睡了一觉的功夫，已经不记得谁是初投票的第四名了，只记得聂羽在第三名。
“加油呀小羽~”荀月抬头望着聂羽，笑得有点言不由衷。唉。马上就轮到她了。
聂羽的上场又收获了一片寂静。
她的美存在两种形态——外放和内收。
平时是内收着的，不至于特别惊心动魄，好歹美得像个人。
舞台上则是全然外放的状态，再配上天生自带的睥睨万物的强大气场，简直美得像天神下凡。
荀月也看呆了。等回过神来发现聂羽也在看着人群中的她，不禁咧嘴傻笑了起来。
听聂羽说完全不介意被盯着看以后，她是有点肆无忌惮了。这两天跟花痴似的，有事没事就老盯着人家看，还常常一看就看入迷了。说句难听的，可能不比见了肉包子的馋狗含蓄多少。
即便那样盯着看了，连聂羽左耳垂上有颗小小的痣她都知道了，聂羽站上舞台的一瞬间她还是被震憾到了。
明明什么妆造也没做，素面朝天地穿着明黄色的训练服，头发也是随手一挽……她还是想惊叹好漂亮好漂亮。怎么形容这种美呢？不是花瓶珠宝那种器物的精致美，更像是星群川流，是充满了生命力的磅礴肆意的美。
主题曲第十四次响起。
荀月双手托腮，专注微笑地欣赏着聂羽的表演。
聂羽掉拍忘动作了……并且好半天才跟上……
表演到一半视线不经意扫过人群时，她的目光自动查找并锁定了荀月。双手托腮作捧花状，甜甜笑着的荀月。大脑直接被萌得断了片，一通乱舞后好不容易才又找回记忆重新跟上。
荀月压根就没记住几个舞蹈动作，完全没看出来聂羽忘动作了，等聂羽表演完回来还喜滋滋一脸崇拜地说：“小羽你好棒呀！可惜咱们不能投票，不然我肯定投你！”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聂羽只会觉得那人是在阴阳怪气。可是荀月说得太过真诚，她也不是不了解荀月的实力，大概是没看出来吧。
“话会不会说太早？你云羿前辈还没表演呢。”她望着荀月笑了，一半甜蜜一半揶揄。
某人说胡云羿什么都比她强的话，她大概轻易忘不掉了。
荀月愣了一愣，脑子不太快地转动了一下，迎上聂羽望过来的目光语气坚定：“那也选你。个人投票带点主观偏好难免的嘛~”这是心里话。哪怕抛开对聂羽的歉意不谈，她就是很喜欢聂羽潇洒又华丽的台风。
又来了……又在换着花样的说喜欢她了……聂羽笑着故意追问：“我是你的主观偏好呀？”
“嗯嗯！”荀月真挚点头。
聂羽甜蜜笑着伸出了手：“牵着~”
荀月犹豫了一下后，轻轻把手放了上去。
胡云羿转眼就表演完了，迄今为止最完美的舞台，自然获得了迄今为止最热烈的掌声。
荀月含笑鼓掌，心如死灰。
终于还是来了，云羿前辈精彩绝伦的表演已经将气氛烘托到这儿，现在是该她上去现眼让大家冷静一下的时候了。
“加油~”聂羽心疼地用指尖轻轻碰了下荀月的膝盖。
“小羽~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呀？”荀月趁着快上场前最后的机会，凑近聂羽小声道：“一会儿不管大家怎么笑我，你别笑我好不好？你笑我的话，我会有点难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脑海中预演接下来上台表演后可能发生的种种状况时，令她在意的只有聂羽的态度。
不管大家怎么嘲笑，不管导师怎么点评，都好，她都无所谓。表现烂是客观事实，她被笑被骂都活该。
可是她不希望聂羽那样。哪怕以聂羽的天使性格，笑了也肯定没有任何恶意，她还是莫名的会有点难过。
很奇怪，换成是子莹和天天笑她，同样没有任何恶意地笑她，她就完全没有感觉，没准还会想跟着笑。
可能她对聂羽的天使滤镜太重了吧？被天使嘲笑会产生类似被老天抛弃的心情？
“嗯~”聂羽笑得更心疼了。荀月上场在即，她来不及多说什么，但她明白荀月的意思。别人可以笑，别人只是别人。她不可以，她是自己人。
“呼~~~”荀月长嘘口气，昂首挺胸慷慨赴死地走上了前方舞台。
伴奏响起，表演开始。
荀月预想中全场哄笑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没有人笑得出来，大家都带着不忍卒睹的沉重心情，用同情悲悯的眼神，看着荀月在舞台上不知所畏的哼唧抽动。
前F班的选手在录制再评级视频时已经见识过荀月的“实力”了，所以还算淡定。
但没有见识过的绝大部分人的心路历程大概是——震惊愤怒（就这？能评上A？）——同情怜悯（还挺努力的）——心生敬意（真的挺努力的）。努力挣扎到让人心疼的程度。
聂羽何止是笑不出来，简直有点想哭了。她看得出来荀月对唱歌跳舞没有丝毫兴趣，也没有任何天赋……所以，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来这个节目？为名为利？动不动就要豁出命去见义勇为的人，连死都不怕了还会在乎名利？
不过心态倒是真的好，意志力也是真的强。哪怕不管歌曲还是舞蹈都没记住多少，也坦荡从容活力四射地在台上表演了一分多钟。满满当当的一分多钟。
真的很满。该动的时候乱动了，不该动的时候也乱动了。
Mandy捂住了脸。四位导师里，她是唯一一位参与了主题曲相关工作的。舞是她编的，也是她教的，结果荀月跳成这样？凭良心讲，比起再评级的时候是进步一点点了，可是这个样子上舞台？
不行！荀月绝对不能站前排！今晚直播也要跟导播沟通好，荀月的镜头只能给脸部特写（孩子表情管理还是可以的，不管表现多烂吧，至少脸上一直乐呵呵的），全景镜头一定要找荀月被遮挡的视角！只能这样了。下午短短几个小时的排练时间，难道还能指望荀月突然开窍实力飞升不成？
小迪安慰地看了Mandy一眼，又不安地看了KUSHI一眼，最后和陈意临对上视线道：“咱们可得用好手里的票！”她们的导师票，一票等于十票，如果意见一致，差不多是可以左右C位人选的。可千万别犯糊涂选了荀月呀！荀月要是初C，她们这个节目不成笑话了？
“酷老师？”小迪最不安的就是KUSHI。KUSHI和荀月的互动最多，对荀月的好感也最多。“舞台差不多看完了，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KUSHI明白小迪在担心什么，扶额笑了：“放心吧小迪老师。我选聂羽。”她怎么可能选荀月当C位？好感归好感，初C那么重要的位置怎么可能儿戏？
“聂羽吗？不是胡云羿？”Mandy有些意外。聂羽失误太明显了，抛开发挥失常不提，单论综合实力也和胡云羿差了一档。
KUSHI笑了笑：“我反正是这个意向。她颜值、实力、人气、新鲜感都有。”说到新鲜感时，她故意放慢了一点语调。当着镜头的面，再多说也不方便了。
胡云羿是出道过的，大众新鲜感方面就不如聂羽。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胡云羿做初C，如果没出圈，那选她的意义何在？如果出圈了，那功劳算她前一个节目的，还是这个节目的？两个节目还不同台，她们做导师的没必要去冒这种两头得罪的风险。而且视觉冲击力上，胡云羿是远不如聂羽的。聂羽那张脸往视频封面上一放，但凡刷到的有几个能忍住不点的？
混迹名利场多年的谁不是人精？KUSHI“新鲜感”三个字一出口，包括Mandy在内的三个人瞬间都心领神会了。
聂羽确实是最佳人选了。四个人交换完眼色，假装互相没通气地转过身去，各自背对着写下了名字。写完交给南南后，又都默契地笑着互相看了一眼。
稳了！她们一人一票就等于四十票，选手票虽然有104票之多，但分散之下绝不可能多过40。
陈意临交完票不安地小声道：“那个……几位老师……我怕咱们只投一个人太像串过票了，所以没投聂羽，投的秦天天……”选手里，她还是最好感秦天天，这算她的一点点私心。“三十票应该也稳了吧？”
“啊？”Mandy吓得愣住了：“我也这么想的，我们四个都投一个人肯定不太好，所以投的胡云羿……”她不安地看看KUSHI又看看小迪：“二十票……应该也可以吧？”应该有二十票吧？
KUSHI都被Mandy看得不好意思了，尴尬笑着：“要不说咱们几个有缘份呢？能来同个节目。”她满怀歉意地将希望的目光投向小迪：“小迪老师……十票应该也够的吧？别说你也是这样想的！别！求你！”她们几个商量半天，该不会最后一个真投聂羽的都没有吧？
“合着就我一个老实人是吧？”唯一投了聂羽的小迪非常无语也有点心虚：“不过……十票……能够吗？”
节目组已经计完票了，将投票结果交给了主持人南南。
南南看到结果直接呆住了，震惊地看向钱页，潜台词是——真的？
钱页捂脸低头。别管了。念吧。现场这么多人在，计票又不是非公开的，想做假也来不及了。
“C位是众望所归呀~哈哈”南南转身一个变脸，笑得那叫一个真挚动人：“总票数144票。十六位候选人里，最高得票56票！让我们恭喜荀月同学！”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05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