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野鬼》纹刀

6、第 6 章 徐巍回到了

　　徐巍回到了老家，他的老家是A市南边的一个小村，村子一共也没几户人家，每次回去都要路过一条河，河边总是有很多老人在钓鱼，而今天没有任何人钓鱼。
　　徐巍一路上一个熟人都没遇到，可他无法去思考这奇怪的现象，就像有人控制了他的思想与身体，他脑中只有一个目标，他现在必须回家。
　　通过一条乡间小道，很快地，他就来到了曾经的家，他家的院子很大，母亲曾在院子里种过很多菜，蔬菜成熟的时候，她会摘下来拿到市场卖些钱，母亲很会种菜，那些蔬菜的颜色润泽，形状硕大而饱满。
　　那时候的院子里不仅有满地的蔬菜，房子前面还有一棵杏树，每颗杏也是又大又好吃，母亲总会给徐巍摘很多。
　　可是现在，徐巍眼前的院子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地上除了土什么都没有，那棵杏树只剩下了树干，干枯的可怜。
　　徐巍推开陈旧的木门，木门发出沙哑的声响，听着像是人类的惨叫，昏暗的屋内传来一丝光亮，可仍旧没使房间的亮度增大。
　　徐巍看到母亲坐在屋内背对着他，她的头发已花白，弯曲的脊背呈现出异乎寻常的疲惫感。
　　“妈。”
　　徐巍走到母亲身边叫了她一声，母亲没有回应他。徐巍想起母亲因为他和贾依离婚的事一直在生他的气，看来现在还没气消。
　　“妈，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再生我的气了，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你就放下吧。”
　　“真的能过去吗？真的能吗？”
　　母亲的声音缓缓传来，徐巍记得母亲的声音并不低沉，可他刚刚听到的声音有点不像女人的。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
　　徐巍不明白母亲说这话什么意思，他向前走去来到母亲面前，他仅仅只是走了一步，这一步徐巍差点没站稳，他看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没有脸。
　　“你，你是谁！”
　　“母亲”没有回答徐巍的质问，它慢慢站起来靠近徐巍。
　　“不会过去的，一切都不会过去的！你造了孽，就要偿还！是你们杀了他，你要偿命！”
　　“母亲”突然扑向徐巍，他看到它原本只有一层皮的脸瞬间长出一张嘴，嘴里是满口的獠牙，牙缝中还夹杂着腐肉，嘴角渗出了深红色的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巍是被自己的惨叫声吵醒的，他猛地睁开眼睛，他张开嘴呼吸着空气，怎么吸都吸不够，他慢慢坐起来伸手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汗水。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他已记不清有多久没梦到母亲了，以前他梦见母亲只会感觉陌生而这次，他只感觉到恐怖。
　　“杀人？偿命？她到底在说什么？”
　　徐巍在床上坐了很久，他看了眼手机，六点半，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出去吃点东西。
　　徐巍简单洗了把脸就出门，他一开门就看到徐欢迎面站在门口，还是哪种迎接他的姿态，吸引徐巍注意的是徐欢看起来神采奕奕，精神的过分，不像是刚睡醒，也看不出来是不是刚回来。
　　“你怎么在这？你……该不会是才回来吧？”
　　徐欢点头说：“嗯是的，你猜对啦！”
　　徐巍很羡慕，他这睡了一夜的人还不如人家玩了一夜的人精神，果然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啊。
　　“年轻真好啊。”
　　徐欢歪头问：“我听不懂你的话。”
　　“你也不用听懂。”
　　“你要去哪？”
　　“出去吃早饭，一起吗？”
　　“好啊。”
　　徐巍只是客气客气邀请他，没想到这孩子还是个实在人，“那，那走吧。”

　　徐巍带着徐欢来到自己常去的那家早餐店，他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凉风吹进来能让他更清醒。
　　“今天还是一碗粥两个包子是吗？”服务员问。
　　徐巍看向对面的徐欢，不等他开口问徐欢抢先对他说：“我和你吃一样的。”
　　徐巍对服务员说：“来两碗粥，四个包子，谢谢。”
　　服务员点头下单随口说了句：“今天这么能吃。”
　　“嗯？能吃么？”
　　“没有，您稍等哈。”
　　“好。”
　　服务员走后徐巍对徐欢奇怪的说：“今天这个服务员话有点多。”
　　徐欢看着服务员离开的方向说：“他是有点话多。”
　　服务员走到后厨，拐弯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推了他一下，就这一下差点让他崴脚，他回头刚要开骂，可是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真是见鬼了！”服务员决定放慢脚步，越加的小心走路。
　　没多久早餐就被送了过来，两个男人吃饭很快，徐巍吃完决定回家，徐欢表示也要和他一起，接着两人走出早餐店。
　　服务员在他们离开后过来收拾桌子，他看到桌上的剩饭撇了撇嘴，“怎么回事？吃不完还要那么多！”

　　徐巍晚上没睡好他想再睡个回笼觉，可徐欢坚持要来他家串门。
　　徐巍打开门说：“可是我要睡觉不能招待你。”
　　“没关系，你不用管我，我会一直保持安静不会打扰到你。”
　　“这……这不好吧，那你待在我家也没什么意思。”
　　徐欢的态度热情的过分，他直接钻进徐巍的家，徐巍根本抓不住他，他只能恨自己的体力不如年轻人。
　　“哈哈，我进来啦，你总不能再把我扔出去吧？”
　　“算了算了，你只要不打扰我休息怎么都行。”
　　“好好，我保证听话，绝对不吵你。”
　　徐巍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将门关好向卧室走去，“嗯，我睡了，你随便吧。”
　　徐巍脱了外套躺在床上几乎是立刻入睡，不过这次他睡得很好，没有再做梦。
　　在徐巍睡着后，徐欢轻飘飘的来到他的卧室，他就像回到自己房间似的。
　　徐欢轻轻地掀开徐巍身上的被子，接着自己躺了进去，徐巍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并没有被惊醒。
　　徐欢钻进徐巍的被窝，他伸手搂住徐巍的腰，脸埋在他的后颈，慢慢地也闭上了眼睛，他轻轻抖动的睫毛证明着他并没有真正放松，他就像一个刚刚回到亲人身边的孩子。
　　“求你，不要再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