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恶臭奇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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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莎刚说完，纳威的脸就涨红了。
他被玫莎抱着，脑袋向后仰去，努力和热情的法国朋友保持距离，磕磕巴巴地问：“为、为什么是一万次啊？”
玫莎想也不想地回答：“因为这个数字显得很有份量，你不觉得听起来特别厉害吗？那可是一万次欸！”
她松开了纳威，伸出两只手摇了摇，眉眼间洋溢着一点很讨人喜欢的得意：“一万次，无论是谁，都数不清楚。”
纳威被她放开了，脸上红晕却不减。他摸了摸脸，被上面的热度一惊，脑袋发懵，只会点头附和：“是……你说的没错……那可是一万次……”
玫莎嘻嘻笑起来。
她瞟了眼手表，发现居然已经到了晚餐的时间。
纳威吃了一惊：“这么快？”
玫莎点头。
“那还等什么呢！”纳威着急起来，拉起她匆忙往外走，“今天可是万圣节前夜！厨房一定准备了特殊晚餐！再不快点去的话，好东西可就都被别人吃光了！”
他们告别胖妇人画像，慌张地往楼下跑。纳威急得呼呼喘气，玫莎也被他带着差点摔个仰倒。但她并不恼火，反而感到十分快活，甚至好心情地对皮皮鬼打招呼，把正准备往奇洛教授后脑勺扔水球的皮皮鬼吓了个趔趄。
“该死的小鬼！万他妈圣节的快乐！”
只见背对他们的奇洛惊恐扭头，一下发现了半空中的皮皮鬼。皮皮鬼见状迅速绕到他身后袭击了他，水球正中奇洛后脑勺，啪一下破了，将奇洛用来包脑袋的头巾浸得湿淋淋的。
玫莎听说过奇洛在罗马尼亚遭遇吸血鬼袭击的事情，因此，对他头巾裹头的古怪造型和糟糕的蒜味香水从不发表评价，只当是这位教授臆想症严重。
但她此刻还是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不是她刻薄，而是，她怀疑奇洛从来没有熨洗过这条一直陪伴他脑袋的、忠心耿耿的头巾。
要不然，为什么都已经被水淋湿了，后脑勺的那块布料还是这么皱皱巴巴、凹凸不平的！乍一看去活像长了张脸似的，好恶心！
玫莎忍不住蹙起眉头。
奇洛飞快转身，瞪着皮皮鬼。
皮皮鬼恶声恶气地大笑着。
“不给糖就捣蛋！——大蒜头，不给糖就捣蛋！”
他张狂地做了个鬼脸，很快就飘走了。只剩下浑身僵硬的奇洛在走廊上，同玫莎与纳威面对面。
奇洛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看样子被气得不轻，但是碍于教养和身份，在两名学生面前还是没有选择反击捣蛋的幽灵，只是飞快用一只手捂住了后脑潮湿的头巾，施了一个干燥咒。
接着，他向他们看来。
玫莎有些尴尬地扯着自己的裙摆，纳威则迅速低头一言不发，像是打定主意要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玫莎心里哀嚎一声。
他们完全不是故意要看见教授出丑的啊！
她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清清嗓子，尽量轻快地和教授问好，对刚才皮皮鬼的恶行只字不提：“晚上好，奇洛教授……您也是准备去礼堂吃晚饭的吗？”
奇洛教授的脸色还是很差，他低头打量了一会玫莎，似乎是要在她面孔上寻找诸如讥笑或者轻蔑的情绪，但他失败了。
眼前的女学生打扮非常体面，甚至说得上时髦——穿着锃亮的小皮鞋，领结系的漂亮规整，披在脑后的浓密黑色卷发虽然有一些凌乱，但上面佩戴的钻石发箍配合晕红的脸颊显得十分青春活力。她深灰色的眼眸清澈明亮，上翘的嘴角弧度恰到好处，除了对师长的尊重，和一些好奇之外，没有别的异样的情绪。
他后知后觉地记起，这是格兰芬多一年级的玫莎·瑞文，霍格沃茨里少数的外籍学生，但几乎听不出法国口音。平时上课非常认真，从不调皮捣蛋。
最重要的是，她很有礼貌，并且尊敬师长。
奇洛喜欢有教养的人。
他看也没看缩在后边的隆巴顿，只是语气温和地对瑞文说话。
“晚上好，瑞文小姐……我已经吃过晚饭了。可我忘了自己有东西落在了地下教室里……”
有教养的人通常很会观察气氛，他们从来不会因为该死的好奇心而选择打破砂锅问到底，反而会尽心维持彼此的体面。
果然，听他这么一说，瑞文很快体贴地点头。钻石发箍在烛火下闪烁着光芒，让她稚嫩的面庞多了一丝很少在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上能见到的典雅。
“噢，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教授。您快去吧，免得东西丢了。”
奇洛：“这里可是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校长在，我想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能够找回来。”
没等瑞文回答，他接着说：“大礼堂今晚被布置得很漂亮，瑞文小姐，希望你能喜欢那些漂浮的南瓜灯。”
玫莎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微笑着回应：“如果那是您的杰作的话，那我一定会喜欢的。”
闻言，奇洛的嘴角抽了一抽，对玫莎露出一个笑容，以示友好。但在她眼中，奇洛嘴角的弧度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冰冷与僵硬，就好像肌肉已经坏死了一样。
“万圣节快乐，瑞文小姐。”奇洛的目光越过玫莎，像是才看见纳威一样，微微提高了声调，“哦，还有隆巴顿先生。”
纳威的声音细如蚊鸣：“万圣节快乐，教授。”
奇洛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原地，向地下教室走去。他后脑勺的头巾已经干了，先前那些怪异的褶皱也不见了踪影。
但奇怪的是，玫莎却总能感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目光，隐秘的、寂静的，让人头皮发麻。
她不自在地把头发别到耳后，和纳威匆忙赶去了大礼堂。果然如奇洛所说，大礼堂被装点得非常符合万圣节的氛围，原本的星空顶被乌云覆盖，一千只蝙蝠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带起的风把南瓜灯里的火焰扇得忽明忽灭。
帕瓦蒂远远对他们招手，头戴一顶尖尖的巫师帽子：“你们怎么才来啊！”
“在路上遇到皮皮鬼正在捉弄奇洛教授，我就停下来和他说了几句话。”玫莎在她身边坐下，纳威老样子坐她对面。她左右张望，咦了一声，“赫敏呢？她还在图书馆吗？”
拉文德翻了个白眼：“她一直在女厕所里呢！”
纳威伸长手臂，费劲把一盘鸡腿拖到面前，示意玫莎赶紧拿一只，闻言诧异道：“她便秘了？”
帕瓦蒂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西莫怒道：“噫！我在吃东西，纳威！”
“抱歉抱歉！我不说话了。”纳威连忙往嘴里塞满食物。
玫莎噗嗤一笑，又问：“赫敏究竟怎么了？”
迪安用手肘捅一捅哈利：“你来告诉玫莎！”
哈利连忙摇头，扭头直指罗恩：“你让他自己说！”
罗恩从餐盘里抬头：“我？我说什么？”
哈利翻翻眼睛：“就说你是怎么把赫敏气跑的！”
“我哪里有气她！”罗恩咕哝，像挥大棒子一样挥舞着手里的鸡腿，“我只是……我只是实话实说！”
“他说赫敏太高傲了，没有一个好朋友。”帕瓦蒂悄悄在玫莎耳边说，“你那时候去上厕所了……但周围有很多人都听见了。赫敏气得在厕所里哭呢，都一个下午了，任谁去安慰都不理。”
她顿了顿：“我以为你知道呢。”
“难怪开会的时候没看到她。”玫莎懊恼地说，“我以为她去图书馆了！你知道她在哪吗？我现在去把她找回来……罗恩！”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吓得罗恩一噎：“你喊我干嘛？”
“我就是赫敏的好朋友。”玫莎瞪着他，“你看清楚了吗？我是大活人！不是‘没有’！”
“……她在地下教室。”帕瓦蒂小声补充，“的女厕所里。”
玫莎站起身：“谢谢你帕瓦蒂，我去去就来。纳威，我的晚餐就拜托你储备了！——如果我回来得晚的话。”
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罗恩一脸震惊：“她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是个大活人？她当然是！我难道看不见吗？她是觉得我瞎了吗？你们怎么都这个眼神看着我……嘿，纳威，那是我先预定的蓝莓派！”
“哦，抱歉，罗恩。”纳威虽然这样说，却并没有收回端着盘子的手，“但我也是赫敏的好朋友。我还以为你也没看见呢。顺便一提，这蓝莓派我已经咬了一口了。”
“好吧好吧。”罗恩收回了手，“那就给你！”
他鼓着脸，气愤地看着纳威，又抬头瞧了瞧大门的方向，恼道：“你们俩什么毛病！”
“我们是好朋友。”纳威驴头不对马嘴地回答。
玫莎大步流星地走出礼堂，却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风风火火越过自己闯入大礼堂，顺便带起一阵混杂着大蒜气味的恶臭。
她捂住鼻子，就听见身后奇洛气喘吁吁地大喊：“地下教室有巨怪！”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恶臭奇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