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20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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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好像凝滞了一般，封季的表情有一瞬的迷茫。
小也怎么会在R国？
他想起来，国内正是暑假。
所以，是趁着暑假来R国玩？
封季脸色变得难看。
栖川凛收容局队长的身份使然，他的‘见过林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最好的情况是，林也是某件收容案件的边缘参与人，所以与栖川凛有过接触。
但‘心声’模仿出的邶和颂的声音是小也的。
好像有一把铡刀随时会劈下来，封季甚至都没办法往最好的情况上想。
自我安慰都不行。
他看一眼栖川凛。
栖川凛痛得直喘粗气，‘心声’就在边上，大概恐惧泄露出科学院的秘密，想要远离‘心声’，正拖着脱臼的胳膊和散架般的身体往浴室门爬去。
封季蹲身下来，再次不客气地揪起栖川凛的衣领。
“说，林也还活着吗。”
这次，封季问的声音比前几次都轻一些，‘心声’却被吓得蜷缩成一团，它由人类心脏孕育，又能读人心。纵然能当收容员的人体质都比普通人好，能抵抗更多的怪物污染，封季尤其如此。但‘心声’竟然在此刻破天荒地感应到了封季的心。
一颗心悬着，摇摇晃晃，但若是落下，轰隆，世界末日。
‘心声’赶紧发动能力，努力读着栖川凛的心声。
但栖川凛也是个人才，‘心声’发动了能催动的两成功力，硬是什么也读不出来。
“呵。”栖川凛奋力挥肘挣脱封季的拉扯，艰难地翻身过来，“我是收容员，等级没你高不错，但你也别太小看我了。用一个能力萎缩的怪物，就想把我的心里话套出来。”
封季冷冰冰地看着他。
“呃——”栖川凛摁着自己脱臼的手臂，猛地一推，冷汗大颗大颗落下，特意做的发型早就不复存在，他失力地靠着墙，但脸上扯出一个大笑，“封，我告诉你我的心声。我的心在说，如果你乖乖地把扫描仪解锁了，利落地结束这次调查任务，你还能活着回去。”
他张大嘴巴，做着夸张的口型：“但现在，不管你知不知道，知道多少，你都，活！不！了！了！”
扫描仪报警的那一刻，科学院和收容局就知道会引来国际收容组的人了，只不过没想到来的人是封。
封大收容官的名声远扬，一个小小的扫描仪调查根本不会落到他头上。收容局和科学院早就知道封季肯定是抱着目的而来的。虽然不知道封季借着‘调查扫描仪’来R国的真正目的，但R国已有准备。栖川凛就是监视封季的人，封季什么都没查出来，他们可以放人走，但封季要查出了点什么，R国绝不会允许封季踏出国界一步！
更何况‘全知’给林也的提醒里又有‘封’，收容局和科学院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封季查不出什么名堂的。
当然，还是那句话，要真让他查出来了点什么，R国不会让他离开。
“是吗。”封季的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他冷冷望着栖川凛，“看来你国的秘密还真是不小。”
栖川凛嗤笑：“别想妄图引发我的心声了。”
首席收容官莫名死在R国，R国是担不起这个责任。
但最坏结果不过是被踢出收容联盟组织，难道国际收容组还能为了一个封季与一个国家为敌吗？其他合约国会为了一个封季与R国开战吗？
天方夜谭！
封季捏紧了拳，手背的青筋暴凸，一路蜿蜒到手臂。
R国确实有些问题，按照收容协议，各国收容的怪物须及时上传信息池。如果不是封季成功收容了‘预知’，国际收容组都不知道R国收容了‘全知’能力的怪物。但他来R国本不是找麻烦的，他其实只是想找‘全知’问一个私人问题。
不过现在他的问题已经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林也。
‘心声’读不出栖川凛的内心了，但封季听出来了。
林也和R国的秘密有关。
封季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操。
狗日的！
小时候就换着花式闯祸的家伙！臭脾气是一点都改不了！惹事的性子是一点都改不了！现在竟然和R国的秘密有了牵连！
封季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才勉强按捺住当下的情绪。
“栖川凛。”封季开口，“Y国前段时间收容了一只怪物，虽然只是C级，不过你知道能力是什么吗？”
栖川凛愣了愣，随即黯下目光，不让‘心声’窃取他的任何想法。
封季从兜里取出烟盒，掏出一支烟点上。
他深深啜了一口，说：“‘易容’。”
栖川凛瞳孔一缩。
又啜一口烟，封季说：“找你的路上，我就在想啊，这么贸然来找你，会不会打草惊蛇，不仅得不出我想要的答案，再把表面关系扯破，让我之后举步维艰。所以我已经联系了Y国。听说我要借用，Y国已经启用专机送来。”
他看了看时间：“这会儿飞机应该跨过你国境内了，再有个一、两个小时就会送到我手上。”
栖川凛紧紧盯着封季，封季表情太沉静了，他不知道封季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于是神色一慌，正要说什么，却被封季抬手打断。
刺啦。
烟头捻进地面的水迹里，封季说：“你拦截不了的，毕竟你国做不到海关全面配置污染扫描仪。你不用憋着不说话，告诉你这个呢，不是为了引发你的心声，纯属是报复你。”
“急吗？”封季抬眸，“假冒的栖川队长即将涉及R国的核心秘密。”
“嘶。”封季面无表情地耸耸肩，“国际可能要变天了。”
“你……”栖川凛神色一慌又想说什么，在这之前，封季抬手，一记手刀就朝着栖川凛脖颈劈了过去。
这一手刀又准又狠，直接把人劈晕了过去。
封季又掏了一根烟点上。
他的耐心其实算好了，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后，他就能收到‘易容’，然后开始行动。
但林也生死不明，这一个小时煎得他一根烟接着一根烟。
绑了栖川凛后，他干脆操了栖川凛的家。
尽管清楚收容局属于极高机密的单位，绝不可能在某个收容员的家里——就算是有一定职位的收容员家里随随便便找到文件。
但封季还是把栖川凛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原本叠得整齐的衣服被他从柜子里翻出来，散落到处都是。橱柜、书柜里的摆件和书籍‘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不知道碎了几个瓷瓶。
包括一台台式电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全黑了进去。
没有。
没有小也的任何消息。
封季双手揪住额前的头发，光线昏暗，投在地上的影子隐隐似在祷告。
小河豚，哥求你。
一定要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