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12个前男友的分手指南》白银之吻

205、芥川（三十五） 太宰治带着

　　太宰治带着强烈的不甘心，急切地就想吻住那双唇。
　　虽然他总是不看好自己的学生芥川龙之介，可芥川龙之介确实先自己一步吻到了西鸟羽进介。
　　更重要的是……
　　“太宰，”西鸟羽进介一双褐眸静静地看着他，食指点在他嘴唇上，“不行。”
　　太宰治像只被惹到的猫一样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西鸟羽进介垂下眼帘睫毛颤动：
　　“因为……我们是朋友。”
　　“你要是用中也是你的恋人这种理由拒绝我我可不会同意，”太宰治抓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指，“我可是mafia，mafia像是会循规蹈矩的家伙吗？”
　　“而且芥川都没放弃，你凭什么让我放弃，嗯？”太宰治轻声道，牙齿轻轻咬了下西鸟羽进介的指尖。
　　西鸟羽进介瑟缩了一下，犹豫道：
　　“可是太宰……其实不喜欢我吧。”
　　“怎么可能！”太宰治不满道，“进介你是看不到我的心吗？”
　　“不，我是说……”西鸟羽进介深吸一口气，“太宰你其实并不像芥川一样，对我……有那种感情。”
　　太宰治沉默了。
　　西鸟羽进介叹道：
　　“太宰，我想你的好奇心也满足的差不多了吧，别再更进一步了。”
　　“我真的，很珍惜你这个朋友，”西鸟羽进介清澈的褐眸看着他，“你难道真要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彻底毁掉我们之间的友谊吗？”
　　太宰治嘴唇动了动，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一下又一下有力地跳动着，撞击得胸口又是这样的发闷。
　　“朋友？”太宰治喘了几口气，他神色莫名地看着西鸟羽进介，“你决定了？”
　　“在我心里，太宰你一直是我的朋友。”西鸟羽进介柔声道。
　　太宰治看着西鸟羽进介的眼睛，他的眼睛一直是那样的漂亮，那清澈的眼眸上蒙蒙的光好像麻雀身上细细的绒毛，柔软而可爱，可他下定决心时又是那样的无情和残忍。
　　他的学生芥川龙之介一直为此痛苦不堪，但面对这样纯粹清澈的目光又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好，我答应你，我们只做朋友。”太宰治轻声道，随着他的话说出口，心里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愤怒和不甘。
　　在这种隐秘而异样的感觉的驱使下，太宰治抬手颤抖地抚上了西鸟羽进介的脸，然后在他迷茫不解的目光下，轻声道：
　　“只做朋友可以，只是在做朋友之前，我要和芥川一样，从你这里得到一样的东西！”
　　说着他在西鸟羽进介错愕的目光下，低头闭眼吻了过去。
　　哗——哗——
　　背后的窗外海浪来去拍打着沙滩，太宰治轻轻吻了一下西鸟羽进介，然后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阻止他逃开，又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太宰治感觉自己唇瓣上一点点粘上了西鸟羽进介的味道，那种清香正顺着的唇瓣沁入唇齿，太宰治感觉自己的心情仿佛窗外的海潮一般，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悸动感觉。
　　西鸟羽进介则是被太宰治轻柔的吻弄得既不知所措又紧张无比，耳边的海涛声轻轻地搅动着他的心情，西鸟羽进介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场意乱神迷的混乱中。
　　太宰治一下又一下轻吻着西鸟羽进介，吻得他不断后退，太宰治一边吻着他一边爬到了床上，然后把他推倒在了窗台上。
　　太宰治双手撑在西鸟羽进介头的两侧，两人轻喘着，无声地对视着，耳边是静谧的浪花声。
　　西鸟羽进介养病的房间紧靠大海，西鸟羽进介昏迷时躺着的床则是紧靠着一扇大大的窗户。
　　此时正值白天，窗扇向外打开，柔和明净地光洒入室内，落在太宰治那张隐隐有着成熟男人的味道的脸上，也落在半躺在宽大的窗台上的西鸟羽进介的脸上。
　　“进介，”太宰治手指摩挲着西鸟羽进介的脸颊，看着他无措的神情，轻声道，“……我们离开这里吧。”
　　西鸟羽进介一愣：
　　“太宰？……你在说什么？”
　　太宰治再次在他嘴唇上吻了下，他手指轻柔地梳理着西鸟羽进介的头发：
　　“离开这里，离开港口mafia。”
　　西鸟羽进介以为太宰治是一时被气氛触动，有感而发随口说的，他才要露出一个不以为意的微笑，却发现太宰治少有的眼神闪烁，期待又胆怯地看着自己。
　　西鸟羽进介一僵，慌了起来：
　　“你、你是认真的？”
　　他想要直起身子逃开却被太宰治按住肩膀拦了下来。
　　“你，我，织田作还有老板和孩子们，我们离开这里吧！”太宰治抓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啄吻着，眼神热切地看着他，“进介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吗？！”
　　“太宰！你怎么也说起这种话来了！”西鸟羽进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只要加入mafia，想要离开只有死路一条！”
　　“我知道，”太宰治脸上浮现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通常来说是这样的，但我有别的办法，可以让我们逃走以后不被追究。”
　　“这怎么可能？！”西鸟羽进介睁大了眼睛。
　　他就没见过一个背叛了mafia还能活下来的人！
　　太宰治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诶~进介，你吃惊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说着他低头舌尖轻轻挑开西鸟羽进介的唇缝，含住他的上唇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吻声。
　　西鸟羽进介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羞怒交加地看着一脸坏笑的太宰治，语无伦次道：
　　“……你、你！”
　　“嗯？我怎么了？”太宰治努力做出一脸无辜的模样，眼中却闪烁着狡黠。
　　西鸟羽进介抬手抵在太宰治胸前，不敢看太宰治的眼睛，故作淡定道：
　　“你说要和芥川一样，这下吻都吻过了……该起来了吧！”
　　说着他还狠狠推了下太宰治，示意他赶紧起来。
　　太宰治当即不干了，一脸不满道：
　　“诶？这算什么吻！我还没开始呢！”
　　“你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不要得寸进尺！”西鸟羽进介淡定的表情一下子绷不住了，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太宰治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那叫前戏，前戏你懂吗？别把我和那些饥渴粗暴的家伙相提并论。”
　　说着太宰治捧起了他的脸，还给了他一个wink：
　　“接下来才是正餐哦~”
　　说着太宰治便吻了下来，却被西鸟羽进介抬起的手阻止了，太宰治的神情却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进介，”太宰治的黑眸静静地看着他，那总是翻涌着的深渊此刻却像脉脉流淌的河，“我不想你再待在这里了……我受够了。”
　　“那个救了你两次的与谢野晶子，以及她所在的侦探社里的人都警告过我，再待在这里……你还会死的。”
　　“太宰……”西鸟羽进介挡住太宰治嘴唇的手颤了颤，放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
　　“别让我失去你，好吗？”太宰治目光温柔而哀求地看着他，“我需要你，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
　　“跟我离开这里吧。”
　　“可是、可是……”西鸟羽进介眼中闪过渴望转眼却又黯淡熄灭。
　　“进介，看看窗外，”太宰治温声道，他一手揽着西鸟羽进介的后背，和他一起看向窗外，“喜欢吗？”
　　西鸟羽进介回头怔怔地凝望着那片海，碧蓝的海波在阳光下好像闪烁的宝石，雪白的浪花冲刷着细软的沙滩，看着便让人心情舒畅起来。
　　太宰治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我听孩子们说，你来看望他们的时候一直盯着窗外的海出神……你喜欢这种风景，对吗？”
　　西鸟羽进介回头看着太宰治近在咫尺的脸，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难道不想每天都静静看着这片海吗？”太宰治声音柔和，充满诱哄，“你知道吗？晚上的大海更漂亮呢。”
　　“我不能……”西鸟羽进介慌张地摇摇头。
　　“进介！你不欠他们的！也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为其他人考虑！”太宰治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难道你还想继续杀人吗？你难道还能忍受下去吗？！”
　　“……”西鸟羽进介沉默。
　　“忍到无法再忍受下去，最后不得不自戕的那一天，我绝对不允许那一天出现！”太宰治厉声说道。
　　接着他捧起了西鸟羽进介的脸，看着他不知所措的神情，太宰治柔声道：
　　“进介，你不需要多想，等我准备好了……就来接你离开。”
　　西鸟羽进介怔怔地看着他，喃喃道：
　　“太宰……我有选择吗？”
　　“没有。”太宰治微笑道，“到时候我就算用抢的，也会把你强行掳走。”
　　“那中也呢？”西鸟羽进介无措地看着他，“港口mafia是中也的家，我如果背叛了港口mafia……中也怎么办？”
　　太宰治声音变得含糊起来：
　　“中也啊……”
　　“对啊，中也怎么办？”西鸟羽进介不知所措地仰头看着太宰治的脸，“我如果让中也和我一起叛逃……中也会愿意吗？”
　　“这个、这个嘛……”太宰治眼神闪烁，脸上却依旧淡定，“……肯定会的啦！小矮人那么爱你，区区叛逃，他怎么会不同意呢？”
　　“这样啊，”西鸟羽进介脸上露出笑容来，“我相信你，太宰。”
　　太宰治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心虚。
　　“那芥川呢？”西鸟羽进介又急急问道，“芥川怎么办？”
　　太宰治声音很大地叹了口气，拖长了声音抱怨道：
　　“进介，我们是叛逃你知道吗？叛逃——”
　　“你这幅拖家带口的样子太过分了！”
　　西鸟羽进介顿时神情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太宰治笑着掐了掐他的脸：
　　“进介，我们不带他哦……你先别急，你自己想想，芥川他会愿意离开这里吗？”
　　“不会愿意，”西鸟羽进介很快就得出了答案，神情黯然下来，“芥川太适合做一个mafia了。”
　　“你知道就好，”太宰治笑了笑，“而且芥川长大了，也不需要你照顾了。”
　　“你也不必担心森鸥外用芥川和银要挟你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中也远在国外，组织正是用人之际，不会自断臂膀，眼下正是你脱离组织的好时机。”
　　“是、是这样吗？”西鸟羽进介被太宰治一说，心里也有了莫名的期待，生活在这里他感觉每分每秒呼吸的空气都有股血腥气，他早受够了，如果能离开的话，他又怎么会拒绝。
　　太宰治抓着西鸟羽进介的手，贴在心口上笑着看着他：
　　“进介这是不相信我吗？”
　　西鸟羽进介感受着掌心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有力跳动的心脏，他眼中波光闪动，看着太宰治轻声道：
　　“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
　　太宰治低头吻了他一下，和他额头相贴，温声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会抓紧准备，你就等我消息好了。”
　　“……嗯。”
　　“我知道你或许有很多话要跟芥川说，这段时间就让他陪着你好了，只是……”太宰治突然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语气也变得咬牙切齿，“不许让他碰你，知道吗？”
　　西鸟羽进介耳朵一下子红了，眼神也躲闪起来。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太宰治又哼了一声，抱怨道：
　　“好了，这下没有问题了吧？别在说别的男人的事情了——”
　　说着他声音低了下来：
　　“解决一下我们的事情吧……”
　　“太宰……”西鸟羽进介想要拒绝，太宰治却已经吻上了他。
　　太宰治轻轻舔舐着他的嘴唇，行为并不粗暴，甚至堪称温柔，可这种缓慢磨人的感觉，配上骤然安静下来传入耳中的浪花声，更让人心神难以平静。
　　“嗯……”西鸟羽进介低下头，挣开太宰治的吻，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够了，太宰……”
　　“还不够。”太宰治低低道，再度追过来吻住他，舌尖在他唇齿间撩拨。
　　西鸟羽进介羞窘得牙关紧咬，不管太宰治怎么暗示都不肯松开。
　　太宰治也不着急，他吻着西鸟羽进介，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渴望，却把那压抑着的渴望通过火热喘息尽数渡入西鸟羽进介唇齿间。
　　西鸟羽进介感觉自己牙关开始打颤，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太宰治捧着自己脸颊的火热手掌让他思绪融化到无法思考。
　　无声的压迫和引诱，这就是太宰治。
　　西鸟羽进介无法抵抗，最终还是颤抖地开启了牙关，放太宰治进来了，两人乍一舌与舌相接，西鸟羽进介顿时难以忍受得含泪短促地叫了一声，却被太宰治更深地吻住，尽数吞进了喉咙里……

　　“哥哥。”芥川龙之介下班了，正要驱车离开，突然听到芥川银在他背后喊他。
　　“银？”芥川龙之介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今天提前下班？我送你？”
　　芥川银摇摇头：
　　“不用了，我约了人一起逛街，哥哥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芥川银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来找哥哥只是因为哥哥一个月以后便成年了，所以来问一下哥哥需要什么成年礼物吗？”
　　芥川龙之介摇摇头，声音有些无奈：
　　“我什么也不需要……而且买什么礼物不应该是秘密吗？直接问我又是怎么回事。”
　　“银你随便买就好了，”芥川龙之介坐进驾驶室，启动了汽车，他看着车窗外的芥川银道，“我不挑剔的，你送什么都好。”
　　芥川银撇撇嘴：
　　“真的吗？……哼，我看哥哥是赶着去见西鸟羽先生，所以才不耐烦地敷衍我吧？”
　　芥川龙之介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直白地否认，和芥川银道别后就离开了。

　　西鸟羽进介正依靠着床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的大海。
　　此时正值黄昏，金红色的落日正缓慢地没入遥远的海平线，昏黄的天空海鸟来去，喧嚣不已，西鸟羽进介却只觉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宁静。
　　真好啊……要是能永远如此就好了……
　　西鸟羽进介正放松地想着，身后突然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他就落入了一个怀抱。
　　“又在看海？”芥川龙之介拥着他，温声问道。
　　西鸟羽进介在他怀里点点头，继续看着大海，却发现今天的芥川龙之介，说完话后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好像在期待着自己说什么。
　　西鸟羽进介一时间有些心虚，芥川龙之介不会知道自己要把他撇在港口mafia的事了吧？不该啊……以芥川的性格，他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这么平静……
　　西鸟羽进介想象了一下芥川龙之介的反应，顿时一张歇斯底里残忍嗜血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
　　西鸟羽进介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好在芥川龙之介很快就开口了，语气有些别扭和不自然：
　　“再过一个月，我就要成年了，进介。”
　　西鸟羽进介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接着又有些纳闷，芥川龙之介说这个做什么。
　　他看着芥川龙之介，芥川龙之介却不再开口，只是看着他，两人一阵大眼瞪小眼。
　　终于，芥川龙之介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开口，语气有些委屈和气急败坏道：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西鸟羽进介愣了两秒后，迟疑地开口道：
　　“额，生日快乐？”
　　芥川龙之介依旧瞪着他，仿佛在等他再说些什么。
　　西鸟羽进介一脸迷糊地看着他，实在不知道他还想自己说什么。
　　芥川龙之介渐渐得脸色因为恼怒变得有些红了起来，他咬牙切齿道：
　　“礼物！你难道不想送我什么礼物吗？”
　　西鸟羽进介一脸纳闷：
　　“你以前也不过生日啊……”
　　他话音刚落，芥川龙之介腾地一下站起来，一阵风似地匆匆走了出去。
　　西鸟羽进介目瞪口呆地看着还在摇晃的房门。
　　他好像把芥川龙之介给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