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真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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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绵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洗衣粉或者沐浴露的香味，而是她身上独有的清香，余轻欢很喜欢，她鼻尖微动，细细蹭过她的耳朵、裸露的脖颈……
沈以绵手搭在余轻欢腰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带来阵阵热意和痒意，她偏头躲开，余轻欢将人按在墙上，埋进她颈窝，启唇，含住。
一双温柔的眉眼配上她单纯无辜的外表，沈以绵和她的名字一样，看起来软绵绵的，很好欺负的样子。
余轻欢稍稍退开，欣赏她顷刻聚满水雾的双眸，她勾了勾唇，冰冷的指尖轻轻在沈以绵脸颊划过，沈以绵战栗着，长长的眼睫轻颤，贝齿轻咬下唇。
看起来楚楚可怜，好脆弱。
余轻欢很喜欢她这双眼睛，眼尾那颗小小的红痣，哭起来更美了。
余轻欢捏着她的下颚，低下头，缓缓吻了上去。
余轻欢呼吸滚烫，沿着她的唇轻轻厮磨，磨得沈以绵软了再软，心脏被勾得有些痒，后知后觉忘了呼吸，启唇喘息的那一刻，余轻欢偏头又吻了上来。
酒味和烟草味随着余轻欢的唇舌强势入侵，沈以绵颤栗得厉害，明明已经三年了，但面对余轻欢熟练而强硬的攻势还是会招架不住，时不时就溢出声音，余轻欢惩罚性地轻咬她柔软的唇瓣，沈以绵吃痛回神，有些委屈地咬住下唇。
余轻欢不喜欢自己在欢愉时发出声音的……
真乖。
两人额头相抵，湿热的气息交织，沈以绵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她。
“余轻欢，你心情不好。”
余轻欢轻笑一声，没有答话，她勾着她的腰，跌跌撞撞进了房，沈以绵跌入床榻，余轻欢压了上来，细细碎碎的吻随之落下，沈以绵伸手抱住了余轻欢的脖颈，纤细的手腕越缠越紧。
宽松的睡衣早已凌乱不堪。
窗外明月姣姣，屋内昏暗，气息旖.旎。
床头灯染上一层昏暗的淡色，沈以绵白皙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青筋凸起，她仰起脖颈，眸中浮起薄雾，唇瓣微微张开，细碎的喘息声溢出，余轻欢眉间轻蹙，伸手捂住她的嘴边，嗓音温柔却不容拒绝：“乖，别出声…”
沈以绵被她捂住嘴，呼吸不畅，憋得眼尾泛红，眼眶含着一汪动情的春水，有泪珠滑过眼尾红痣，看着更可怜了。
余轻欢痴痴地看着她水雾朦胧的双眸，欣赏够了她无声哭泣的样子，终于舍得俯下身去，爱怜地舔去她的眼泪，湿软的舌尖滑过眼尾小痣，沈以绵身子克制不住轻颤。
雨不知在何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
窗外雾蒙蒙一片，大雨肆意拍打着窗户。
……
沈以绵脸色泛红，她餍足地看着余轻欢的睡颜，指尖轻抚她高挺的鼻梁和垂下的密长睫毛，嘴角悄悄扬了起来。
明明很困很累的，疲倦在见到余轻欢的那一刻似是都消散了。
余轻欢、余轻欢。
沈以绵在心里唤她的名字，不知看了多久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沉沉睡去。
*
醉酒的缘故，余轻欢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平时起床的点。
今天是周六，余轻欢下周一才去公司上班，而沈以绵原本是有兼职的，但余轻欢醉酒，她每次醉酒醒来胃都会难受，所以沈以绵请了一上午的假留下来照顾她。
余轻欢从床上坐起身，轻薄的被子滑落，白皙光滑到无可挑剔的肩膀露了出来，常年健身，她体型很好，肌肉线条流畅完美，只是此刻雪白的肌肤上多了几道暧昧的红痕。
胃隐隐作痛，余轻欢伸手到床头柜，果然有一杯温水在那。
出租屋很小，房门关着，沈以绵动作很轻，做饭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奈何饭香味会飘，余轻欢将温水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穿上沈以绵为她准备的睡袍。
余轻欢开门就见到身影忙碌的沈以绵。
出租屋是一房一厅，没有厨房，沈以绵在客厅用电饭煲煮了小米粥，又用电锅简单炒了两个菜，小米粥暖胃，适合宿醉的余轻欢。
沈以绵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身，见到余轻欢醒了，扬唇，笑得腼腆温柔：“菜很快好了，你先去洗漱。”
余轻欢勾唇，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温以绵将菜端到桌子上，又盛了两碗粥出来，等余轻欢出来温度就差不多了。
温以绵坐在沙发上，边等边留意着洗手间的动静，虽然一夜过去，但她还是怕宿醉的人会脚步不稳摔倒。
二十分钟后，洗手间门开了，余轻欢裹着一件睡袍出来，柔软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腰身比例优越，衬得她身材极好。
她洗澡时将头发挽了起来，碎发沾了水珠，她边朝沈以绵走过来边摘下发圈，浓密的长发甩在脑后，水珠沿着脖颈、精致的锁骨滴入睡袍之内，隐没其中。
沈以绵呆呆地看着余轻欢，心底的悸动迟迟不能褪去，一种名为心动的浪潮拍打在岸上，淹没她的心。
余轻欢很享受沈以绵爱慕的眼神，那双那么好看的眼睛倒映的全是自己，让她的虚荣心和占有欲得到莫大满足。
“看什么？”
余轻欢含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沈以绵回神，红了耳根，沈以绵垂眸，睫羽轻扇，她小声道：“余轻欢，吃早餐了。”
余轻欢没有骨头似的由她拉着，刚走到饭桌前，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是余轻欢的手机，手机在房间，沈以绵松开手，余轻欢迈开长腿朝房间走去。
余轻欢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程乐，她没出去，长指一滑，接通了电话。
“喂。”
程乐揉了揉眉心，宿醉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去哪了？”
余轻欢顺势在床上坐下，看着门外，放在膝盖上的指尖百无聊赖地轻点，红唇吐出三个字：“出租屋。”
程乐一愣，扯了扯唇角：“阿欢，你越来越不对劲了。”
余轻欢指尖一顿，敛神。
余轻欢再出来时，睡袍已经换下了，她穿上了昨天来时的衣服，沈以绵见状微愣，站起身走向余轻。
沈以绵抿唇：“你要走了吗？”
余轻欢点了点头，她抬手抚了抚沈以绵柔软的发，说：“突然有事。”
沈以绵担心她的胃，急急道：“不能先吃了早餐再走么？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余轻欢倾身，原只想安抚性地吻一下，没想到却陷入柔软的漩涡之中。余轻欢回神，拉开了两人距离，骨节分明的指腹按在沈以绵还泛着光泽的唇瓣上，注视着沈以绵的双眸，半晌，她虚虚抱了抱她，轻声说：“乖，我走了。”
沈以绵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开门，门被关上，隔绝了余轻欢的身影，她静默半晌，艰难地挪动脚步，在饭桌前坐下。
是谁的电话，急到要马上离开、急到连吃早餐的时间都没有？
沈以绵喝着粥，食不知味。
她和余轻欢鲜少在外面吃饭，也可以说她们鲜少在一起吃饭。余轻欢总是很忙，自己不能找她，而如果她不来找自己，她们会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所以沈以绵很珍惜她们在一起的独处时光。
沈以绵将碗筷收拾好，抽纸擦干手上的水珠，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点开了微信。
上午的兼职取消了，下午的兼职在两点，现在才上午十点，她还有四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余轻欢的微信头像是一副画，画上是森林、蓝天白云和一只雪白的狐狸。沈以绵很喜欢这幅画，她觉得画上的狐狸简直就是余轻欢本人。她点进余轻欢的朋友圈，余轻欢的朋友圈没有设置可见范围，她虽然没能参与她的社交生活，但至少她可以浏览、了解。
余轻欢的朋友圈很丰富，宴会、游艇、出国……都是沈以绵未曾触及过的领域。
屏幕突然跳出个来电显示，沈以绵看到上面的备注，抿直唇，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养母尖锐的声音响起，沈以绵听到这个熟悉又令人害怕的声音，打了个冷颤。
“刚刚在兼职，有事吗？”她撒了个谎。
刘桂兰咂咂嘴：“也没什么事，就是我这几天身体有点不利索，想去医院看看，但是没钱。”
沈以绵闻言像是被什么攥着心脏，沉闷得厉害，她脸色发白，捏紧手机：“我月初不是给你们打钱了么？今天才15号。”
刘桂兰闻言气道：“现在物价越来越高了，你打回来的那点钱根本就用不了一个月。反正你快毕业了，以后每个月给我多打两千，你弟弟将来买房的钱还差一大截呢。”
电话被挂断，沈以绵面无表情地打开银行APP，又给刘桂兰转了两千，她看着余额上的数字，想着刚刚浏览的余轻欢的朋友圈，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有种无力的感觉。
虽说她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可余轻欢待她很好，要给她重新找房子、送她贵重的礼物，还给了她一张黑卡……但这些都被沈以绵拒绝了，沈以绵是缺钱，但她不想她们的关系扯上物质从而变得不再纯粹。
再忍忍，她很快可以还清养父母一家的债务了。
沈以绵打开加密相册，输入密码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余轻欢站在学校操场，一身简约运动服显得她长手长脚，阳光下她微仰着头，伸手挡太阳，眼睛微微眯起，笑容阳光明媚。
沈以绵轻抚过照片上的人，勉强扯了扯唇角。
余轻欢、余轻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