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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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这样的“规矩”存在，即使口嗨过很多次，夏油杰也没有去找过一次和真。想要得到裕起子的认可，那自然要顺着她的规矩去拿分数。
想要打通上层建筑的道路实在是太难了，政客们只当盘星教是便宜的打手，协会那边数次前往都不肯让步一丁点——降低保密等级都不愿意，唯一还有进步的是盘星教的业务顺利开展到了娱乐圈。因为总是被人窥伺，身上承担着太多人的情绪，公众人物们也是容易引发咒灵事件的人群，不过因为他们周围总是有窗在盯着，会尽早处理，所以还没闹出什么大乱子。
然而有人盯着不代表万无一失，也不代表他们的问题不会传染给周围人。所以公众人物本身可能有人盯着还算安稳，被曝光的他们的亲友确有不少人遭了秧。
现在业务开拓了新地图，还是针对挺富有的一个群体，所以上半年的营业额十分喜人，并且因为在普通民众间并没有保密契约，现在有“鬼”存在的事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许多人都相信的事情了。
协会担心的恐慌并没有发生，有鬼存在，不代表鬼很多，也不代表鬼会伤害人，在没遇到具体事件之前，大众的心理还是以看热闹为主的。
另外还有不少的献金，现在贼有钱了。上半年业务结算完毕，年中分红给大家发下去，孔时雨看着手机短信里的到账提示，深吸了一口烟：“说实话，跑了快一年了，已经没什么进展了。不如我也去开展以下业务范围？”好赚更多钱是吧？
裕起子点头：“缺人，想办法从协会挖人吧，首选还是找跟咒术界没接触过的人，这样的人要价不会太高。”
反正业务还是以人家自己上门来求助为主，不用东奔西跑的祓除咒灵，都在盘星教大楼上班，这个不行那个上咯，哪儿有那么大危险，所以咒术师稍微菜一些也没问题呢。
顺便在不久后的盂兰盆节上，裕起子作为盘星教的高层第一次在教内露脸了。她穿着很正式的黑色和服，上面的纹样不是家纹，而是代表盘星教的八星图案，总之对她的介绍是，盘星教的理事长。
也有个别人认了出来，盛大的盂兰盆会过后，就有人上门拜访了。在公共场合正式露面，也代表着一件事——接受拜访。
最先到访的还是小贝先生那边的人，毕竟当初这家伙跟他的同伴承诺了会除掉裕起子，结果现在人没死就算了，甚至关都没关起来，还在外面新开了摊子。
裕起子也干脆摊牌了，不装了：“小贝先生近来过得很好啊，我听说上次选举，他并没有坐上外务省大臣呢。”她笑得好开心，完全没有遗憾的样子。
“小贝先生年纪不算大，还有更多的机会，”来使挽了个尊，立马转了话题：“之前没处理完的事情，您总要给个说法。”
“该给说法的不是我，我当初被关在家里一个多月，可是一句话都说不上。你们爱说，那你们自己定咯。”定下了遵不遵守才是我的事。
盘星教办的正规，但是本质上是个十分松散的团体，给它取缔了，人员很快会再次聚集起来再次进行现在的工作，也就是盘星教现在在民间有了声望，协会不下狠心来把他们当诅咒师全部清除，那就一定不会出问题，她才敢露面。
只不过想要办成事，自然要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她也不想闹僵了，起码现在不行，所以还是要表达一下自己的诚意：“我只是想活命而已。拜托你转告小贝先生，以后有需要，我随叫随到。如今是支仓坐上了外务省大臣，想来那家伙也不会对小贝先生毫无防备之心，大事是这个才对，就不要跟我这个小喽啰过不去了。”
确实是这样，来使笑了一下：“你说话方式变了很多啊，直接多了。”
“人一辈子怎么可能一直一个样子，我想有点让我活下来的依靠而已，这和小贝先生的事业并不冲突。如果非要我给说法，那就到此为止吧，就算非要说之前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能做的全都做好了最好，我问心无愧。”
干着污脏事儿还在这儿说什么问心无愧，来使都无语了。不过他也明白，某种角度讲她确实做到了。
然而因为对女人天然的不信任，这大概才是她的婚事定下来之后，逐渐开始被排斥的根本原因。相较于还算知根知底的五条家的五条裕起子，定下了婚约，还是从未听闻过的曾布川家，婚姻大事，对她的事业怎么可能没有影响？
五条裕起子和她的父亲算来算去，大部分还是被咒术界的事情局限了，并未太多的考虑他们的“老客户”们，算到了日后的各种情况，精挑细选了一个合适的丈夫，却没有把傲慢的日本男人的心思算进去，何况是一群更为保守，年纪也挺大的政客。最后其实就是败在了这场婚事上。这是来使这样的局外人来看的结果，也不知道裕起子她自己想到了没有。
访客离开之后，裕起子坐在沙发上没动，过了好半天，新来不久的人事进来找她问事情才打断了她的神游天外状态。安排完外勤员工的高额保险，她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不算高的楼层叹了口气。无论是出于同情，还是想要传递什么或许还有可能再次合作的讯息，但是她听出来了，那位先生向她表达了之前忽然被集体施压拒绝她继续工作的原因——是因为她订婚了。
再之后结婚之后和真试图接手她之前的工作，一则不是熟人二则能力确实不行，于是她与和真两人被彻底排除在外，所以在出现冲突的时候，她被毫不犹豫的放弃也跟这个有一定的关系。
如果当初顶着压力不结婚，是不是会好一些呢？或许能够继续在她的位置上，自上而下的，更加轻松容易的完成她的构想。婚姻对她本来也不是必须的，本以为是捷径，现在才发现那是走上了死路来着。
傲慢的裕起子可以忍耐别人的闲话，尽管心里恨得要死，但是确实做得到表面上完全无视，但是她没法接受之前的一败涂地都是自己胡搞的。
现在她仿佛是能够和之前差不多了，是盘星教的理事长，是半年分红就足够她把之前变卖的珠宝全都赎回来，是脱离了没用的丈夫，自由自在的过自己的日子的理应被人羡慕的女人。可是她还是觉得难过极了。
只要这一次没有办砸了，她日后会过上比曾经的五条大小姐还要好的生活，能够更加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被条条框框约束，不被所谓的“约定俗成”的规矩限制，可是能够展望到足够好的未来，不代表能接受完全失败的过去。
她的情绪不太好，夏油杰看出来了，晚上吃过晚饭之后，就悄悄问她：“这是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需要我做点什么？”
“不，是私事。”裕起子看了一眼趴在一起写作业的双胞胎：“不是什么大事，稍微调节一下就会好的。你看着她们写作业吧，我要回去休息一下。”
裕起子的私事有过什么好事儿吗？没有，所以夏油杰叮嘱完俩孩子好好学习就去人家房间了。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她就在门边跪坐着看着外面。夏油杰也跟着坐下，但是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问：“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做错了？婚姻或许不应该成为什么筹码。”
她怎么忽然这么说？夏油杰不理解，这可是嘴硬的一直说不后悔的女人，说是时运不济别人小心眼才容不下她。怎么忽然开始想这些？难道她对谁动了真感情，所以开始后悔了？夏油杰难免觉得担心的同时又有点美滋滋——毕竟现在的裕起子，要对谁产生感情的话，几乎只能是夏油杰了。
但是裕起子就是裕起子，她下一句说：“婚姻对于个人来说太重要了，把婚姻作为筹码，如果不是百分百能确定胜利的时候，拿它来进行赌博实在是太危险了，太容易把本人也拖累了。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不过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结果您考虑的还是这些？所以这是跟废物和真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夏油杰裂开了，原本以为能谈谈感情了，结果人家还是在想大事业。心情复杂的像是在坐过山车，刚起来就冲下去了。
抛开以后的问题，总要问问这是发生了什么的，夏油杰看着她：“发生了什么吗？”
裕起子不想叫这样自以为是的自己造成的失败展露于人前，如果说上一次的失败是否定了她的成绩，这次这个新的到的消息就是否定了她的行事方式。
可是夏油杰也不是别人，是他的话，应该会理解的吧？在得到裕起子的信任这一方面的话，夏油杰做的足够好了。所以裕起子犹豫了一下之后，告诉他：“今天，有之前认识的人拜访了。他说——当初那些小心眼的政客要我不许再接触族中事务，就是因为我和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人订婚了.....这让他们对我起了疑心什么的....”说这个的时候，她难免带上了自己的情绪，满满的失落和茫然，那么努力，那样殚精竭虑的思考自己的未来，牺牲了那么多，努力学习，跳级，然后提前毕业，几乎没有娱乐活动，放弃自己喜欢的一切，到最后她自己喜欢什么都要忘掉了，最后却成了这样。
她的头再一次被按在了夏油杰胸口：“想哭就哭出来吧，你还年轻，你现在也做得很好，比以前好的多。”
“我没打算哭，这没什么好哭的。我不过是有点遗憾罢了，前面那么久的努力几乎全都做了无用功。”她依旧在逞强，不过这一次没把夏油杰推开。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