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Variations》霜开

38、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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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定的餐厅就在千代田区，几乎舞到协会脸上了，并且一进门，经理就帮她脱了外套，并且叫了她的名字：“很久不见，欢迎您再次光临，五条小姐。”

　　“好久不见，还有，新年快乐。”

　　期间还有人上前来搭话，裕起子跟他握了手，并且叫人加了凳子，给夏油杰介绍：“这是芜木先生，是以前熟悉的先生的秘书，听说现在高升了？”后半句就是对着芜木了。

　　芜木笑了一下：“是，还得感谢小贝先生的提携。不过我听说您到法国去了？”

　　果然，就不能指望那些家伙保密，大概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查了她的行程。裕起子点了头：“浪漫之都嘛，哪个女人不想去逛逛呢~”

　　新给他倒了一杯酒，芜木显然是认识最近炙手可热的夏油杰，先对他举起了酒杯：“夏油先生和五条小姐也是老相识了，今天也是重逢之约吗？”

　　夏油杰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了：“并不是，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别的什么都没说，自由心证去吧，这段时间是多久，是这一年多，还是法国回来以后，还是只有最近？

　　在一起又是怎么个在一起法？是对旧人的庇护，还是男女关系的在一起呢？

　　俩孩子的眼珠子在大人之间乱转，美美子碰了一下裕起子的胳膊：“阿姨，我想去卫生间。”

　　“好的，菜菜子来吗？”裕起子带着俩孩子走了，芜木更不敢说话了。相较于以前多少还有点来往，知道对方是个体面人的裕起子，夏油杰的名声可不太好。之前也并非没有被威胁的家伙去找过人，但是确实没法制裁这个家伙。人倒是经常笑眯眯的，但是动辄就动手，之前一段时间还经常露面，最近有那个叫菅田的女人在，夏油杰面都不太露了，要钱的时候倒是挺勤快，又在人前晃悠了一段时间。

　　不过裕起子手里有多少他们的猛料，谁都心里没底，总要打听清楚的。芜木扬起笑脸：“夏油先生和五条小姐之前就是旧识啊——裕起子小姐的私事，您知道一些吧？”

　　精准踩雷，夏油杰扯起嘴角，挂上了一个冷笑：“关你什么事？”

　　因为不熟悉，所以他并不能确定这是作为男性的介意还是本人性格就是这么糟糕。芜木干笑了几声：“只是觉得裕起子小姐很辛苦，现在有您这样更加可靠的人在她身边，我很替她开心。”

　　尽管知道这是套话，但是夏油杰还是莫名的开心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把他和曾布川作比较，并且承认他更胜一筹。芜木多精明一人，尽管夏油杰并没有说什么，表情也没太大变化，但是明显缓和了一些，他猜出来了，夏油杰对裕起子确实有感情。

　　原来如此啊，裕起子你也堕落了，到底还是要依靠男人来翻身了。芜木心里嘲了一句，在裕起子回来后不久，又闲聊几句就告辞了。

　　之后不久，裕起子是夏油杰的情人的的事情不胫而走，第一个找上门的就是五条悟，一拳差点给到夏油杰脸上：“叫你败坏裕起子的名誉！”

　　消息已经延后接近一个月了啊弟弟，这都开春了，你还惦记冬天的事儿呢？五条悟这个跟协会里的人其他人稍有来往的家伙都知道了，没道理曾布川不知道，夏油杰笑了出来：“哈，你都找上门了，曾布川还没来一趟？他还真是个废物。”

　　来了刚好把离婚手续办一下呢。然而那个懦夫根本不来跟他这个疑似给那家伙带了绿帽子的家伙对线的！

　　“这不叫败坏名誉，这叫钓鱼执法。但是钓鱼失败，你看曾布川那个家伙，根本不来的。”

　　“你还有脸提他！”五条悟气死了，他自己无所谓，但是他可是知道裕起子多在乎这些鬼东西的：“还不是你把裕起子拐跑了才叫别人说闲话？你最好把话讲清楚，再有人编排裕起子我就找你！”

　　毕竟想要好友和姐姐都快乐，暗地里在一起，和快乐都还没得到，姐姐重视的名誉就受到了损害是两码事。

　　已经完全不顾因果关系的在甩锅骂人了，夏油杰敷衍的嗯嗯嗯嗯，过了好半天才把生气的五条悟哄骗走了。救命，裕起子还说盘星教能拿政府补贴后就立马让五条悟跳槽，千万别，太可怕了，这家伙一定会毁了我夏油杰的婚姻——即使那是暂时还不存在的东西。

　　横竖最紧要跑协会去做协商，他头一次去，对方拉着莫名其妙的五条悟来了，俩人才不欢而散没多久，现在再见面，气氛那叫一个剑拔弩张不友好，协会的人满意极了，觉得今天夏油杰放大话的时候就放五条悟咬他绝对行得通。然而五条悟只是想看夏油杰的鬼话要不要兑现的，比如怎么澄清他可怜的姐姐的名誉。

　　所以即使夏油杰说出了：“由我盘星教日后来给你们分担压力不好吗？这一年多来你们难道过得不够好吗？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什么要拒绝我？”

　　“自古以来，咒力的存在就是只限于我们内部交流的，绝对不能让大众知道这些东西！会引发巨大的恐慌！”

　　无聊的东西：“可是，长痛不如短痛，短暂的恐惧之后，就会发现这些东西不过如此，大部分连伤害人的能力都没有。之后的世界依旧是这样的，而有了普通人的配合，咒术师的工作压力和危险程度会大大降低，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或者说，只有你们这些不用出门去祓除咒灵的家伙，躲在他人之后享受着咒术师们带回的利益，还要轻轻松松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决定他人的命运吗？”

　　“无礼！”这位理事显然气坏了，他吼完之后，斜眼看了一眼五条悟，五条悟正在吃棒棒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他哽了一下，轻轻推了一下五条悟：“五条，夏油现在可是在说一些不知所谓的大话呢。”

　　五条悟把棒棒糖拿出来，一脸茫然：“那该如何呢？”

　　给他点教训啊！

　　屋里还有别人看着，他也不好做的太明显，只能转过头对夏油杰继续说：“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你这是在做极其危险的事情！”

　　夏油杰站起来：“我还会再来的，不过我建议您下次不要叫悟过来了，他不会帮你们的，你们这样挺可笑的。”

　　最后他说会想办法替裕起子澄清的事情也没做到，五条悟气急，跟在夏油杰身后就出去了。简直嘲讽x2了，笑死，你叫五条悟来打我？他当场叛变给你看哦。

　　澄清的事情依旧被夏油杰忽悠过去了：“讨论正事的时候忽然说私事，他们只会嘴巴更碎呢，你说，我去抓着曾布川来跟裕起子离个婚，不就解决了吗？”

　　也不是不行，五条悟超不爽的：“搞快点啊——还有你们的事情，也要快一点。我不想在这干了，家里最近总找我，问我裕起子的近况，肯定是还在打什么鬼主意。”

　　只是这确实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事情，起码跟协会这里废止契约就还有的磨。

　　因为流言这件事，夏油杰其实也很苦恼：“我本意并不想裕起子你被连累，只是他们对你的恶意似乎比对别人大得多，连我和那个废物的名字都少提，总是在攻讦你。”

　　当初离家出走，谁都不知道她的下落，也不知道她和谁在一起，涉及性命，倒也不是无法理解，所以即使后来失踪很久，也没什么人说太恶毒的话。到现在，因为她想要再一次站在人前来，却是和另一个男性在一起。被人说难听话是理所当然的，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若是问心无愧便罢了，或许还能挽回一二，然而她并不能做到问心无愧。

　　她有过用男女之情来绑住夏油杰为她所用的想法，然而对方先开了口不说，至今还这样执着，反而叫她不敢再这样做。她并不是个好女人，配不上这个纯粹的家伙呢。

　　“我并不在意那些。”实际上并不是的，若是真的不那么在乎，当初她都不会硬着头皮和曾布川和真结婚，中间是发生过很多事，但是也不能一下子改变她的理念：“我只想做好我的事，闲话什么的，不会再影响我了。”

　　她已经不再是五条家的裕起子了，但是现在依旧成为了五条家的瑕疵，她不在乎五条家的死活，可是她没法完全接受自己的不完美。

　　既然已经如此了，那只能接受了。

　　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完全不在意的，夏油杰微微侧过头来看她：“如果你并不在乎别人对你私德的评价，澄清流言，或者一个还算不错的情人，你总得得到点什么吧？不然你图什么？”

　　裕起子直接笑了出来：“不是一直都是你不愿意吗？”

　　倒也没错，夏油杰不想和有什么太过轻浮的关系，情人关系显然是有些太过于轻浮了。

　　讨厌，又陷入僵局了。

　　不过还是要挣扎一下的：“那你...我陪你去找曾布川，好不好？”

　　老生常谈，这个话题以前也聊过，裕起子再一次耐心的回复：“结婚就是我提出的，最后许诺的一些东西也没有做到。那么离婚的话，就万万不能再由我去作决断了，这是——”

　　“规矩。”夏油杰补上了：“我懂。”

　　不再是五条家的裕起子，改变了，但是没完全改变，行事方式还是有她自己的一套规矩和准则，这不是别人可以轻易撼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