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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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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浣哭得稀里哗啦,他的耐受能力不差,但是这剧烈的心跳伴随着身体里的不断叠加的激烈疼痛与快感,他认为已经达到极限,再多痛一分,都会原地死去。
小时候的各种磨难锤炼出一个坚韧、勇敢、热爱生活的男子汉,哪怕生活虐他千百遍都未曾动摇过生存的勇气,可就在刚才,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入侵,假如不是怕吵醒一门之外的小鸢,他一定把天吼破。
两个男人,竟然是如此办事的,他也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这种性,真的有人会乐此不彼的“享受”么?
盛稚孑摸着凌浣的脸,眼中充满怜惜,原来要完全占有凌浣会令他这般痛啊,一直在哭,像是被欺负得很惨。可内心的负罪感抵不过那种无与伦比的刺激感,即便知道凌浣难受得浑身战栗,依然我行我素的弄了好久。
盛稚孑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是很快适应过来,将疼的感觉转变奇妙无比的爽感,更为重要的是心理上的满足,这次他终于得到凌浣了,他们肌肤相亲,身体乃至灵魂都契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尽管双双都奔赴了高.潮但盛稚孑意犹未尽,试探性的问凌浣“好点儿了么?”,可以的话就再来一次,刚才太急了,又是头一回,很多细节没有把控好,假如再来一次,肯定更舒服。
凌浣咬着枕头不说话,他在怀疑自己被废掉了,腰椎以下全是麻的,累的连汗毛都在抽搐,比连续工作不眠不休还吃不消,更为诡异的是身体某处正在汩汩冒着粘稠的物体,他难受得想嘶吼想揍人,却半分力气都使不出。
更没有心情跟他废话,恨不得马上进入梦乡。
盛稚孑看着他汗涔涔的侧脸和袒露在被子外一截光滑的背,心脏砰砰直跳,凌浣一定不知道他的后背有多性感多勾人,小腹的一团火苗又迅速燃起。
“凌浣?凌……哎。”他摸了摸那微微凸起的背脊骨,手感谈不上很舒适,但是就是很喜欢,喜欢到想舔一舔,咬一咬。
凌浣觑他一眼,接连打了两个哈欠,原来累得筋疲力竭就是这样啊,跟抽骨扒筋没什么两样,这属于酷刑呢……
盛稚孑咬了咬后槽牙劝自己适可而止,凌浣得休息了,再折腾他肯定又得生病。替凌浣擦了擦流出来的东西,将被子覆在他的身体上。
“乖乖睡吧,我抱着你睡。”盛稚孑钻进被窝,将凌浣轻轻的侧过来,把他的头放在臂弯处,然后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发现他敏感的缩了一下,温柔的安慰道:“我不会再做什么,你放心睡吧。”
凌浣睡意袭来,发出沉沉的呼吸声。
“宝贝凌浣,你是我的了。”盛稚孑亲亲他的额头,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他们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小鸢拉开隔间的门,探出一颗乱糟糟的小脑袋,“懒虫,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啦。”
凌浣倏地睁开眼睛,弹坐起来,扯到酸麻的某处时不合时宜的叫唤了一声,赫然发现自己袒露着上半身面对小女孩时,囧得脸通红,赶紧又缩回被窝里。
盛稚孑也醒了,揉揉脑袋转头对小鸢说:“让我们再睡一会儿。”
“小鸢,我这就起,马上做早饭。”凌浣发现自己又被盛稚孑的大钳子扣住有些生气的扭了两下,“你不饿孩子还饿呢。”
被教育后的盛稚孑悻悻的收回手臂,嘟哝道:“我也饿呀……还不是想多陪你多睡会儿嘛。”
凌浣仰起头尴尬的对小鸢说:“先去外边玩吧,我马上出来。”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叮嘱她,大声说:“一定不能开车门,单独出去啊。”
“外边晴了……哦好,我就在车里玩儿,你们继续睡吧。”她的双眼嵌着宝石一般亮晶晶的看着凌浣一会儿,然后笑眯眯的关门出去了。小孩子并不觉得两个大男人睡一起有什么不妥,但是凌浣羞愧难道,咬着嘴皮,无法忽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对眼前的一切表现出抗拒的心理,他惶然无措,不愿意起身。静默了一会儿才极不自然的问:“吃什么?”
盛稚孑撑起脑袋,一双勾人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凌浣的脸和白皙的脖子,草莓印清晰可见,真好,这是被他打上烙印的男人,是他的。
他暧昧的说:“吃凌浣可不可以?”
凌浣一方面是身体上的不舒服,另一方面是心理上的禁忌被昨晚的疯狂举动破除后的不安,紧锁着眉头,显得阴郁。
“怎么了嘛,我喜欢看你笑呢。”盛稚孑轻抚他的脸颊,奇怪为什么这张普普通通的脸为什么越看越好看,越来越喜欢呢。
凌浣躲开他的手,去找自己的衣服,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昨晚跟盛稚孑做了,往后的十几天,他要怎么面对这位雇主呢,为什么事情会演变得这么复杂。
“凌浣,我很高兴,你是我的了。”盛稚孑也起身了,伟岸的身躯呈现在凌浣面前惊得他赶紧挡住眼睛,这家伙真是不害臊。
“那你慢慢高兴吧。”凌浣慌慌张张穿好衣裤冲了出去。
小鸢正在洗脸,看到凌浣起来了元气满满的笑了笑,“阿凌,我的头发散了,今天梳个丸子头好不好?”
“嗯,我先把蛋羹蒸到锅里,马上过来帮你洗漱。”
“我已经刷好牙,脸也洗了。”小丫头一蹦一跳的来到凌浣身边,她虽然家境殷实却也被培养得很独立,把她带在身边真的一点不麻烦。
“嗯,那好,等我2分钟。”凌浣麻溜的准备早餐,有点担忧昨天晚上被猴子袭击的事给小鸢留下心理阴影,就旁敲侧击的问:“昨晚睡得好不好呀?除了那个梦,还做了什么美梦吗?”
“嗯嗯,我梦到彩虹了,超级漂亮,我坐在彩虹上滑滑梯,咻一下就滑下来了,可好玩了。”
凌浣见她笑得一脸天真无邪也就放宽了心,这时盛稚孑慢悠悠的走出来,他穿着一套烟紫色的运动服,小白鞋,看上去青春无敌,帅气逼人。
“今天天气不错啊,吃过早饭咱就出发,上午10点之前就能到森林公园了。”盛稚孑瞅着贤惠的凌浣无比满足,找什么样的媳妇儿都不可能有他好,不管是在地球还是……
有些心事压在心头很难纾解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好不容易跟凌浣走到这一步,他不能自乱阵脚,扫了一眼小厨房说道:“随便弄点吃吧,别累着了。”
凌浣低着头做事,他不敢看盛稚孑那张帅气又明媚的脸。很多时候他们的相处都像一场轰然的闹剧,没理由为了一夜情而想得深远,假如他们之间真的存在感情,也一定会像一颗种子扎进土壤里,不可抑制地扎根抽芽,破土而出,反之,就当是解决了生理需求,毕竟……昨晚除了痛,也有爽到。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凌浣自嘲地笑笑。
盛稚孑以为他在害羞,也跟着笑了笑,去卫生间了。
凌浣给冯鸢梳的丸子头非常可爱,圆啾啾的一颗,还别上闪闪的爱心发卡,给小鸢高兴坏了。她甜甜的说:“阿凌好棒,心灵手巧,比我爸爸强太多了,要不然我回去后让我爸爸跟你学学。”
她说完又后悔了,捂着嘴望着凌浣:“算了,不要教他,你把他教会了就不会管我了。”
“怎么会呢?我非常乐意照顾小鸢,只不过……”凌浣抬眼看了看盛稚孑,他说会带着小鸢出国的,至于去多久,他不敢问。
盛稚孑瞬间就明白他那眼的深刻含义,想到即将分别就有些烦躁,他必须跟恺蒙商榷打包带走地球生物的可行性,以前没有过并不表示现在不能有,恺蒙做不到的也不表示教皇做不到。
为了凌浣,他愿意拼尽全力。
他们的房车驶离后没有多久,就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出现在附近,速度不快,几个车窗都开着,探出几颗年轻男子的脑袋,他们东张西望,似乎在搜寻什么东西。
“白博士,最后的定位应当就是这一片儿了,我们停下来仔细找吧。”有人建议。
坐在车内后排的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人微微点头,语气不快:“稍微快点,别引起附近居民的好奇。”
“是。”三、四个男人待车停稳后鱼贯而出,而那女人则面色凝重的端着膀子等待结果,要找寻的东西可是她研究了九年的辛苦成果,绝对不能说失踪就失踪。
约莫过了20分钟,在她所有的耐心快耗尽时,有人冲到车前喘着气急切的说:“博士,找、找到了……”
白婧的眼睛忽而亮了,正准备打开车门去迎接她的宝贝,却被随即而来的噩耗震慑当场,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不顾形象声嘶力竭的吼:“死了?怎么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勇他们已经在半山腰的树杈上找到它的尸体了,马上捞上来。”
白婧眸光微闪,咬着腮帮子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当那只皮毛脏乱带血,已经不会动弹的死猴子真的出现在面前时,她镇定的说:“放车上带回去,然后留下几个人搜查附近的过往的人,一定要查清楚猴子的死因。”
“是。”
白婧在返回实验室的途中给老板去了电话,将猴子失踪和死亡的消息如实汇报,以为会被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但是并没有,对方依旧温文儒雅,语气淡淡的通知她随后就乘飞机过来。
她捏紧了拳头,自责的同时更为这个优良的实验品的暴毙而痛心,瞄了一眼脚边死猴子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绝对不是意外造成的,杀猴之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发现了这只猴子的异常没有呢?
回到实验室,白婧马不停蹄的处理猴子的尸体,希望核心的器官和一部分细胞还能用,但是经过几个小时的忙碌,收获不大,看来,她必须重新启用别的实验品了。
“白博士,老板到了。”助手马奇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旁,看着博士严谨的态度既崇拜又担忧,猴子死了,其它的活体或其它猴子都不及死掉这个这么符合研究标准,眼瞅着白博士多年的心血就付诸东流,他也是扼腕痛惜。
白婧扶了扶镜框,“好,小马你来善后一下,务必细致再细致,把可以利用的全部妥善保存,接下来的任务一定会相当繁重,打个电话给你母亲,这几个月你都必须留着基地不能回去陪她了。”
马奇点点头,其实他跟妈妈早已习以为常了,既然选择了这份工作,就理应热爱加全力以赴。
去小会议室见老板的途中,白婧瞥见一个年轻的男孩在走廊东张西望,但是她很快就想起来那是老板的养子岳致远,他们见过的。
岳致远听见脚步声,扭头过来,看着一身白大褂的白婧皱了皱眉,这女人,在他小时候给他打过针,痛得要死那种,还不止一次。
“小远也来了啊。”白婧尽量表现出随和,来到已经高了她半个头的大男孩面前。
“嗯,他在里边儿呢,你进去吧。”岳致远双手插兜,看着这个不苟言笑的女人。
这时小会议室的门开了,岳宸冲白婧点头打招呼,“白博士。”
岳致远瞥了一眼岳宸,虽然岳宸没有答应一定会归还自己那颗乳牙,但是好歹带他过来商议可行的方案也算有点儿诚意,在外人面前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
“我也要听。”他说。
岳宸耸耸肩,放他进去,本来这里的所有项目其实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岳致远,既然他那么迫不及待想长大,就让他见识见识吧。
毕竟迟早他都要有所觉悟、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