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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五年级·课堂 “考试会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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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你们的速效逃课糖,”赫敏严厉地瞪着双胞胎,“你们不能在格兰芬多的布告栏上贴启事招聘试验者。”
“谁说的?”乔治说,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我说的,”赫敏说,“还有罗恩。”
“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罗恩赶紧说道。
赫敏气呼呼地瞪着他。弗雷德和乔治哧哧地笑。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改变腔调的,赫敏,”弗雷德说,一边往一块烤面饼上涂抹厚厚的黄油,“你们开始上五年级了,很快就会求着我们要逃课糖。”
“为什么上五年级就意味着我需要逃课糖呢?”赫敏问道。
“五年级是O.W.L.年。”乔治说。
“那又怎么样?”
“那就是说,你们要没完没了地应付考试,是不是?考试会像一块砂轮使劲打磨你们的鼻子,会把鼻尖的皮都磨破。”弗雷德幸灾乐祸地说。
好耳熟啊。这和中考有什么区别。洛拉放空大脑。
“总之,五年级真是噩梦般的一年,”乔治说,“如果你们比较在乎考试成绩的话。还好,弗雷德和我总算精神头还不错。”
“是啊……你们后来,怎么来着,每人通过了三门O.W.L.?”罗恩问。
“没错,”弗雷德漠不关心地说,“但我们觉得我们的前途是在学术成就之外。”
“我们严肃地讨论过还要不要回来上七年级,”乔治眉飞色舞地说,“既然我们已经有了——”
他和弗雷德与哈利、洛拉愉快地对视了一眼。
“O.W.L.证书,”乔治接下去,“我是说,难道我们真的需要N.E.W.T.证书吗?但是我们想妈妈肯定不会让我们提早离开学校的,现在珀西又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傻瓜,妈妈就更不会同意了。”
“不过我们不会浪费在这里的最后一年,”弗雷德说,一边留恋地环顾着礼堂,“我们要利用这一年时间做一些市场研究,弄清霍格沃茨的普通学生到底希望从笑话店里买到什么,认真鉴定我们的研究成果,然后生产出满足需要的产品。”
“还可以整点惊天动地的大动静。”洛拉建议道。
“好哇,这个我喜欢。”乔治说。
“可是你们从哪儿去弄开办笑话店的本钱呢?”赫敏怀疑地问,“你们需要所有的配料和原料——我想,还有店面……”
弗雷德的声音很愉快:“别问我们,我们不会编谎话骗你,赫敏。走吧,乔治,我们如果去得早,还能在草药课前卖掉几只伸缩耳呢。”
两人起身走开了,每人手里拿着一摞面包。
“那是什么意思?”赫敏说,看看哈利,又看看罗恩,“‘别问我们……’难道他们已经弄到了一些开办笑话店所需要的金子?”
洛拉和哈利开始转移话题。
“谁知道呢。”洛拉说,“比起这些,我更关心教授会不会给我们布置更多的作业。”
“我猜会的。”赫敏说,“如果今年有很重要的考试的话,我们就会需要更多练习和巩固,是不是?”
罗恩唉声叹气。
魔法史学到了巨人战争。他们听了一个半小时宾斯教授呼哧带喘、拖腔拖调的声音,哈利和罗恩一直在羊皮纸的一角玩刽子手游戏,洛拉百无聊赖地转着羽毛笔,赫敏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瞪两个男孩。
“如果我今年不把笔记借给你们,会怎么样呢?”他们离开教室去休息时,赫敏冷冷地问他们。
“我们的魔法史O.W.L.就会不及格。”罗恩说,“如果你想受到良心的谴责,赫敏……”
“罗恩,你讲话好欠。”洛拉说。
“那是你们活该,”赫敏毫不留情地道,“你们根本就没有认真听他讲课,对吗?”
“我们努力来着,”罗恩说,“我们只是没有你那样的大脑,你那样的记性、那样好的注意力——你就是比我们聪明嘛——你就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好不好?”
洛拉大为震撼!天哪,居然是罗恩·韦斯莱在说这话!
外头正下着蒙蒙细雨,尽管只是一个水火不侵咒的事,但他们也不想被雨淋得浑身发冷。
四人在一个不断滴水的阳台下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竖起长袍的领子抵挡九月的寒风,舒展因在魔法史课上一动不动太久而僵硬的四肢。
“我觉得我的脖子扭到了。”罗恩小声抱怨,洛拉问需不需要给他来上一下。
“这个留给斯内普吧,谢谢。”罗恩说。
哈利没忍住笑出了声。
上课铃响时,四人已经站在了地下教室的门口。
“这也没有暖和到哪里去。”罗恩说,洛拉往掌心里哈气,赫敏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等你坐到坩埚旁就好了。”
“那么斯内普的视线大概会让我浑身冰凉吧。”罗恩没好气地说,哈利把手塞到罗恩的长袍兜帽底下,并建议其它三人都这么做。
于是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四人怪圈。
地下教室的门打开时发出了吱吱嘎嘎的阴森声音,洛拉向赫敏小声吐槽一听就知道合页有八百年没上油了。
学生们排队走进教室,四人在后排的桌子边坐下,渴望地盯着还没有生起火的坩埚底。
“安静。”斯内普出现了。他关上教室门,快步走向讲台,“在我们今天开始上课前,我认为需要提醒你们一下,明年六月你们就要参加一项重要的考试了,那时你们将证明自己学到了多少魔药配制和使用方面的知识。”
“尽管这个班上有几个人确实智力迟钝,但我希望你们在O.W.L.考试中都能够勉强‘及格’,不然我会……很生气。”
纳威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当然啦,过了这一年,你们中间的许多人就不能再上我的课了,”斯内普继续说道,“我只挑选最优秀的学生进入我的N.E.W.T.魔药班,这就是说,我们跟有些人将不得不说再见了。”
这会儿他的目光落在哈利脸上。哈利毫不示弱地瞪着他。
洛拉看看哈利,又看看斯内普,使劲掐着自己的胳膊防止不小心笑出声来。
“但是在那愉快的告别时刻到来之前,我们还需要再坚持一年。”斯内普轻声细语地说,“因此,不管你们是否打算参加N.E.W.T.考试,我都建议你们集中精力学好功课,达到我要求我的O.W.L.学生们达到的较高的及格水平。”
“今天,我们要配制一种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中经常出现的药剂:缓和剂,它能平息和舒缓烦躁焦虑的情绪。”
斯内普严厉地盯着所有人。
“注意,如果放配料的时候马马虎虎,就会使服药者陷入一种死沉的,有时甚至是不可逆转的昏睡,所以你们需要格外注意自己的行为。”
“配料和配制方法——”斯内普一挥魔杖,“——在黑板上——”
黑板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粉笔字。
“——你们所需要的一切——”他又一挥魔杖,“——在储藏柜里——”
一个储藏柜的门一下子打开了。
“——你们有一个半小时……开始吧。”
洛拉把月长石粉碎、掐着时间降低火苗的温度,小声警告哈利记得往坩埚里加入嚏根草糖浆。
“感恩你,洛娅。”哈利赶忙抄起装着糖浆的瓶子,“我差点忘了。”
他们对着自己的坩埚忙忙碌碌,一会儿加入材料、一会儿调整温度,时不时搅拌一下里面的药剂,眯着眼看黑板上的说明。
“你们的药剂现在应该冒出一股淡淡的、银白色的蒸气。”还剩十分钟的时候,斯内普这么说道。
洛拉拍了拍手上沾着的草屑,满意地看着自己坩埚里冒出的银白色气体。赫敏也长舒一口气,放松地用魔杖指着火苗控温。
哈利和罗恩忙得大汗淋漓,绝望地互相对视。哈利的坩埚冒出了一团团浅灰色的气体,罗恩的坩埚正喷溅着绿色的火花。
“老天。”赫敏不可置信地喃喃,“绿色火花?”
“……我猜他的缬草根加太多了。”洛拉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
斯内普走向他们。哈利和罗恩同时发出惊恐的抽气声,眼看着斯内普对他们的坩埚露出一副可怕的讥讽表情。
“韦斯莱,这是什么东西?”斯内普指着罗恩仍在噼啪作响的坩埚问。
“……缓和剂。”罗恩视死如归地说。
“韦斯莱,告诉我,”斯内普轻声细语地问,“你认识字吗?”
罗恩脸色灰白。
“波特,你又熬了些什么东西出来?”斯内普把矛头转向哈利。哈利坩埚里的物质正以气体的形式飞快流失,在地下教室的天花板上汇聚成一团不详的乌云。
“……缓和剂。”哈利同样视死如归地回答道。
斯内普冷笑一声。
“消失不见。”他用魔杖指着天花板上的不明物体,厉声说道。那团灰色物质一下子消失了。
“凡是认真读了操作说明的同学,把你们的药剂样品装进一个大肚短颈瓶里,仔细标上自己的姓名,拿到我的讲台上接受检验。”斯内普说,“家庭作业:在羊皮纸上写十二英寸长的论文,论述月长石的特性及其在制药方面的用途,星期四交。”
洛拉默默算了一下字数,决定多查点资料备用。
哈利千辛万苦地把他坩埚里的东西挪进了短颈瓶。罗恩现在的脸色很绿,因为他的药剂正在散发出一股臭鸡蛋的气味。
可能有一个世纪之久,下课铃终于响了。他们排着队把药剂交到讲台上,然后离开地下教室去礼堂吃午饭。
天花板比上午的时候更昏暗阴沉了,雨点啪啪地打着高处的窗户。
“感恩。”洛拉把一块土豆泥肉馅饼叉进自己的盘子里,“我正需要一点热的东西。”
“很难想象我还要在斯内普的手底下学整整一年。”哈利满怀怨念地切着牛排,把瓷盘割出难听的摩擦声。
“没必要拿盘子泄愤吧。”赫敏皱起了眉头,“我的耳朵有点备受折磨了。”
“对不起。”哈利说,转而愤愤地咀嚼起一颗西蓝花。
罗恩还没能把嘴里的鸡肉咽下去,因此只是安慰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占卜课。他们进屋时,特里劳妮教授正忙着把一本本破破烂烂的皮革装订的书分发在每张桌子上。
“这是多少年前的课本了?”洛拉有些嫌弃地捏起书的封皮,“噫,上面还有茶渍——我该庆幸它只是茶渍吗。”
罗恩发出一声窃笑。哈利眼神发飘地盯着桌面。
“同学们好,”特里劳尼教授用她惯常那种模糊的、如梦似幻的声音说,“欢迎你们回到占卜课上。当然啦,整个暑假我一直十分用心地关注着你们的命运,看到你们全都安然无恙地返回霍格沃茨,我非常高兴——因为,当然啦,我知道你们都会回来的。
“你们会发现在你们的桌子上有一本伊尼戈·英麦格写的《解梦指南》。解梦是占卜未来的一种十分重要的方法,也是你们的O.W.L.考试中很可能出现的一个题目。当然啦,我认为相比占卜这门神圣的艺术来说,能否通过考试实在是很不重要。只要你们有了慧眼,什么证书啦、等级啦,都是区区小事。不过,校长愿意让你们参加考试,所以……”
她的声音很优雅地逐渐低了下去。
“请把书翻到导论,读一读英麦格关于解梦问题的说法。然后,分成两人一组,用《解梦指南》来解释对方最近做过的梦。开始吧。”
好消息是占卜课不是连上两节。等大家读完那本书的导论时,就只有十分钟时间让他们解释梦境了。
洛拉和纳威分在一组,他照着指南解释一个噩梦,梦里有一把大剪刀嘎吱嘎吱地剪他奶奶最好的一顶帽子。
“除了你很关心你奶奶的帽子,我想不到别的说法。”洛拉安详地翻着《解梦指南》,“还有一种说法是梦都是反的,说不定你奶奶打算再买一顶新帽子。”
特里劳尼教授布置他们记录下一个月里每天做的梦作为家庭作业,哈利听了闷闷不乐。
“哎呀,”洛拉安慰他,“你可以每个星期有三天都说自己睡得很沉,什么梦也没做——她总不可能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做梦!”
下课铃响了,他们走下梯子,哈利抑郁地回忆他们到底有多少作业:“一英尺半长的巨人战争,一英尺月长石的用途,还有一个月每天做的梦!”
罗恩附和他:“弗雷德和乔治说这个0.W.L.年日子难熬,看来确实这样,是不是?那个姓乌姆里奇的女人最好别再给我们……”
洛拉露出一副看到脏东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