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五年级·早餐 “请你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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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他并不是真的在嘲笑你！”赫敏说，生气地瞪了罗恩一眼。
不幸的是，罗恩的嘴里又塞得快要爆炸了，他只能含糊不清地嘟哝了一句对不起，尼克仍然很不高兴，他飘到空中，正了正插着羽毛的帽子，飘向桌子的另一头，坐到克里维家的两兄弟中间去了。
“你干的好事，罗恩！”赫敏严厉地说。
“什么？”罗恩总算把满嘴的东西咽了下去，不服气地说，“我问一个简单的问题都不允许吗？”
“要是你在斯内普的课上也这样就好了。”洛拉把一块肉排塞进嘴巴。
罗恩的表情惊恐了起来。
同学们都吃饱喝足了，礼堂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这时邓布利多又一次站起身。说话声立刻停止了，大家都把脸转向了校长。
“好了，既然我们正在消化又一顿无比丰盛的美味，我请求大家安静一会儿，听我像往常一样讲讲新学期的注意事项。”邓布利多说，“一年级新生应该知道，猎场里的禁林是学生不能进去的——这一点，我们的几位高年级同学现在也应该知道了。”
洛拉安静地听着邓布利多的讲话，然后在他介绍到乌姆里奇的时候用力翻白眼。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学院魁地奇球队的选拔将于——”
他猛地顿住话头，询问地望着乌姆里奇。只见她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发表讲话呢。
洛拉的白眼翻得更厉害了。
邓布利多只是一刹那间显出惊讶的神情，接着就机敏地坐了下去，专注地望着乌姆里奇，似乎正迫不及待地想听她说话。
其他教师则没有这样巧妙地掩饰他们的惊诧。斯普劳特教授的眉毛都快蹿到她飘拂的头发里去了，麦格教授把嘴巴抿得那么紧，是洛拉从没见过的。
“谢谢你，校长，”乌姆里奇假笑着说，“谢谢你说了这么热情的欢迎——”
听这一句已经够了，她为什么不会闭耳塞听？洛拉难以忍受地捏着鼻梁，乌姆里奇又高又尖还带着气声的声音直往她的耳膜里钻。
“嗯，我必须说，能回到霍格沃茨真是太好了！看到这些愉快的小脸蛋朝上望着我，太好了！”
整个礼堂里没有一张面孔是愉快的。洛拉更是想吐。
“我迫切地希望早日认识你们大家，我相信我们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同学们听了这话，互相交换着莫名其妙的目光。洛拉只觉得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喜气洋洋的阴阳怪气，令她反感到了反胃的地步！
乌姆里奇又清了清嗓子，当她继续说话时，她声音里的一些气声不见了。这使她的声音一本正经得仿佛升旗仪式时的领导讲话，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官腔，如同在背诵课文一般。
“魔法部一向认为，教育年轻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你们与生俱来的一些宝贵天赋，如果不在认真细致的指导下得到培养和锻炼，可能会白白浪费。”
洛拉闭上了眼睛。
啊，多么完美的催眠曲啊。她沉痛地试图假装自己正在魔法史的课堂上，竭尽全力无法抵抗对乌姆里奇的生理性厌恶。
“……坚决保持应该保持的，完善需要完善的，摒弃那些我们必须禁止的。”
她坐了下去。邓布利多开始鼓掌，洛拉根本不想鼓掌。
“非常感谢你，乌姆里奇教授，你的讲话非常有启发性。”邓布利多站起来说，冲乌姆里奇欠了欠身，“好了，正如我刚才说的，魁地奇球队的选拔将于……”
“是啊，确实很有启发性。”赫敏压低声音说。
“你该不是说你听得津津有味吧？”罗恩小声问，把神情呆滞的脸转向赫敏，“这大概是我听过的最枯燥乏味的讲话了，而我还是在珀西身边长大的呢。”
“我说的是有启发性，不是有趣味性，”赫敏说，“它能说明许多问题。”
“是吗？”哈利惊讶地说，“在我听来像一大通废话。”
“废话里藏着一些重要的东西。”赫敏严肃地说。
“是吗？”罗恩茫然地问。
“什么叫‘为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绝不应当受到鼓励的’？什么叫‘摒弃那些我们必须禁止的’？”
“哎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罗恩不耐烦地问。
“请你动一动脑子吧，罗纳德·韦斯莱。”洛拉说，“在这一年里你恐怕不得不使劲这样做——乌姆里奇来代表魔法部干预霍格沃茨了。”
周围响起一片桌椅板凳的碰撞声，显然邓布利多已经宣布全校师生解散，因为大家都站起来准备离开礼堂了。赫敏一跃而起，显出很惊慌的样子。
“罗恩，我们应该去给一年级新生指路的！”
“哎呀，对了，”罗恩说，显然他已经把这件事忘得精光，“喂——喂，你们大家！小不点儿们！”
“罗恩！”
“咳，本来就是嘛，他们这么小……”
“我知道，但你也不能管他们叫小不点儿！一年级新生！”赫敏很威严地冲着桌子那边喊，“请这边走！”
“待会儿见。”洛拉和哈利向赫敏和罗恩告别，两个人朝着礼堂外走去。
“我要去找艾维斯。”洛拉对哈利说，“你到时候在公共休息室门口等我一下。”
哈利点点头，于是洛拉很快地走向另一段朝下的楼梯，抓住站在楼梯口的艾维斯，两个人一起消失在人流里。
两人也没跑多远，随便拉开一间空教室的门就钻了进去。
艾维斯朝洛拉摊开手：“手给我。左手。”
洛拉哽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问……”
“可能是默契吧。”艾维斯如此答道，两个人的手以一种很商务的方式握在一起，像是刚刚达成了什么交易。
艾维斯右手拿着魔杖点在两人双手交握处，开始念一长串洛拉听不懂的咒文。
“Mentes iungantur, voluntates conectantur.”
魔杖尖端冒出银白色的光丝，柔软地垂落在两人的手上。
“Nihil distat, nihil obstat, nihil occultum est.”
光丝像水母的触须一样轻轻贴合住表皮，传递着淡淡的温度。
“Hoc momento, corda inter se consentiunt.”
光丝慢慢地缠绕成一个茧，形成有些晃眼的壳。
“Quod superius est, sicut et quod inferius.”
壳忽地黯淡下去，像阳光下的雪一般化开，融进了两人的手背，浮现出一道斜斜的光晕。
“这是什么？”洛拉问，艾维斯很矜持地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心意相通。催动魔力可以把选中的物品存放进沙菲克庄园里我专门预留的一片空间里，另一方可以感知到物品的存储情况并进行拿取。”
“哦！空间戒指那种设定对吧！”洛拉理解了，“那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放咯——我要往里面塞魂器。”
“……我会让荧光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的。”艾维斯无奈地扶额，“但是遇到紧急情况来不及拿东西或者不能有太大动作的话——我想我们还得定些别的暗号。”
“双面镜？”洛拉眨眨眼，“震三下再挂断就是警报，速速跑路。”
“可以。”艾维斯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并决定把长袍口袋清空只放双面镜。
洛拉抄了两条近路到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口，哈利正站在那里跟弗雷德和乔治说话。
“哎呀，你来了！”乔治看到她，很是兴高采烈地朝她挥手，“来看看我们的新发明！”
“什么？”洛拉走过去，“我想我们还是先进去吧——我的手好冰——”
他们钻进门洞，弗雷德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摸出一个像贴纸的东西：“你瞧——”
“只要把这个贴在别人身上——”
弗雷德啪地一声拍到罗恩的后背上。
伴随着罗恩的痛叫（“哎哟！”）和噼里啪啦的静电声，罗恩的一头红发肉眼可见地蓬松轻盈起来，像是一只发怒的刺猬，每一根头发都在试图摆脱地心引力的桎梏。
“啊，静电咒啊。”洛拉认了出来，“你们创新的速度还蛮快的嘛。”
“时间就是金加隆啊。”弗雷德感叹道，“我们对今年的巨大商机已经有所把握——”
“我们可爱的粉色老姑妈！”乔治一唱一和地接道，“她给我们带来多少欢乐啊！我已经能预见到我们的生意将会异常火爆！”
洛拉笑出声来。唯一被迫害的罗恩恼火地把圆片撕下来扔到一旁。
第二天，洛拉一下楼就看见布告栏上新贴的一张大启事。
大把大把的加隆！零花钱不够应付开销吗？想多挣一点儿金子吗？请与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联系，找一份简单且几乎毫无痛苦的课外临时工吧。（很抱歉，所有的工作都由求职者自己承担风险。）
“他们太过分了。”和她一起下来的赫敏板着脸说，一把将启事揭了下来，“我们得跟他们谈谈了，罗恩。”
坐在沙发上的罗恩显得十分惊慌。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级长！”赫敏说，这时他们正从肖像洞口爬出去，“得由我们来制止这样的事情！”
罗恩什么也没有说。从他闷闷不乐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觉得要阻止弗雷德和乔治做他们喜欢的事情可不是什么美差。
“我真想早点知道今天的课表。”洛拉很反常地欢欣鼓舞起来。她迫不及待想要和乌姆里奇大吵一架了！
他们来到大理石楼梯底下，跟着一队拉文克劳的同学走进礼堂。海格依然不在。
“邓布利多一句也没提那个姓格拉普兰的女人要在这儿待多久。”哈利苦恼地说，这时他们正朝格兰芬多的桌子走去。
“也许……”赫敏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哈利和罗恩同时问道。
“噢……也许他不想让大家注意到海格不在。”赫敏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让大家注意，”罗恩轻声笑了起来，“我们怎么可能不注意呢？”
洛拉真想给罗恩一拳。还没等她盘算着要不要将这个念头付诸实践，安吉丽娜走了过来：“你们好，暑假过得怎么样？”
没等回答，她接着又说：“知道吗，我被选为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长了。”
“太好了。”哈利说，朝她微笑着。
“恭喜你。”洛拉给了她一个拥抱。
“啊，对了，奥利弗走了，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守门员。（洛拉注意到罗恩古怪地扭动了一下。）选拔将于星期五下午五点钟进行，我希望全体队员都能到场，行吗？这样我们可以看看那个新人能不能跟大家很好地配合。”
“好的。”洛拉说。
“没问题。”哈利回答。
安吉利娜朝他们挥挥手，离开了。
“我忘记伍德已经走了，”赫敏在罗恩身边坐下，把一盘面包拖到面前，“我想那会给球队带来很大的影响吧？”
“我想也是，”哈利在对面的板凳上坐了下来，“他是个出色的守门员……”
“不过，吸收一点新鲜血液也不坏呀，是不是？”罗恩有些热切地说。
“你说得真对，罗恩。”洛拉正在和一块煎蛋较劲。它怎么也不肯被她老老实实地叉在叉子上。
突然，嗖嗖嗖，咔啦咔啦咔啦，几百只猫头鹰从高处的窗口飞了进来。它们落到礼堂各处，把信件、包裹和身上的雨水一起洒下来。
赫敏手忙脚乱地把橘子汁挪到一边，给一只嘴里叼着一份湿漉漉的《预言家日报》的谷仓猫头鹰腾出地方。
“你怎么还订那玩意儿？”哈利问。
“我需要了解敌人在说什么。”赫敏一本正经地说，“尽管这近两个月以来福吉一直在自欺欺人、逃避现实。”
“啊，感谢塞德里克。”洛拉真诚地双手合十，“使福吉不敢胡说八道。”
“我猜他会打算把这个消息一直瞒到伏地魔在他的帽子上跳舞。”罗恩说。
看哈利的表情，似乎很难想象出那副可怕的场面。
这时候，麦格教授顺着桌子给他们分发课程表。
“看看今天！”罗恩唉声叹气，“两节魔法史、两节魔药课、占卜课、两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宾斯、斯内普、特里劳尼，还有那个叫乌姆里奇的女人，（“Yes！”洛拉兴奋地小声说，哈利表情惊恐地看了她一眼。）都在这同一天里！我希望弗雷德和乔治加快速度，赶紧把那些速效逃课糖弄出来……”
“别是我的耳朵出毛病了吧？”弗雷德说，他和乔治刚来，挤坐在哈利旁边，直把他从餐桌旁挤走，“霍格沃茨的级长总不会想要逃课吧？”
“看看我们今天有多倒霉。”罗恩把他的课程表塞到了弗雷德鼻子底下，“我还从没有碰到过这么糟糕的星期一呢。”
“说得对呀，老弟，”弗雷德一边浏览课程表一边说道，“如果你愿意，可以来点儿鼻血牛轧糖，很便宜的。”
“为什么便宜？”罗恩怀疑地问。
“因为鼻血会一直流个不停，最后你整个人都缩成一团。我们还没有研究出解药呢。”乔治说着，开始吃一块熏鱼。
“谢谢啦，”罗恩闷闷不乐地说，把课程表装进了口袋，“我想我还是去上课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五年级·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