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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套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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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陆隐机从被窝里爬起来,收拾妥当后让白一和陆德说今天宋清夷会送自己去国子监,“让爹爹不必等我啦。”
陆隐机在府门口果然看到了熟悉的马车,以及,立在马车旁,身影如松如竹的少年。
“哥哥~”陆隐机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径直跑过去。
宋清夷蹲下身将小奶包抱上马车。
陆德看到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他忽然想起现在还行踪未明的陆期,心情复杂。
“夫君,日后还是让阿隐离宋家公子远些。”柳瑶轻声道,眉眼间有几分担忧。
陆德没吭声,默认此事,带着满腹心事去司礼阁。
——
陆隐机窝在宋清夷怀里,就着宋清夷的手小口小口地吃着烧饼。
“喝口豆浆。”宋清夷将茶杯递到小奶包嘴巴,陆隐机慢吞吞地喝了几口便摆摆手,宋清夷将茶杯挪开,眸光落在陆隐机嘴唇四周那一圈奶白色上,声音低沉,“想舔。”
卧槽……好,好他妈涩啊!
这话吓的陆隐机赶紧自己舔干净了。
宋清夷一脸遗憾的看着小奶包,陆隐机的小心脏跳的有些快,“哥哥,你不能知法犯法啊,我这具身体才五岁!”三年以上了解一下。
“我逗你的,”宋清夷轻笑了一声,“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你经常和我说法,我知道你在乎这个,所以不会做那些越界的事情。”
陆隐机眨了眨眼睛,十分肯定,“没错,我们要做知法守法的好公民。”
“还吃吗?”宋清夷取了方帕子,轻轻替小奶包擦嘴。
陆隐机摇摇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话,就看着宋清夷,猫眼中满是不舍。
“我也舍不得阿隐,”宋清夷轻叹了一声,“但没办法,这件事必须尽早解决。”
陆隐机心里知道趁早不趁晚,他无法忍受在国子监上十几年的学,也不能光看着宋清夷,但是自己却不能碰……他毕竟是个成年人。
“哥哥,那你要早点回来,”陆隐机张开小短手,搂住宋清夷的脖子,“我等哥哥。”
“嗯,”宋清夷亲了亲小奶包的脸,连着亲了三下,最后才将小奶包抱下马车,目送他进去,“去吧。”
陆隐机慢吞吞地往国子监挪,走几步便转头看一眼,每次都能看到宋清夷立在马车旁,静静的看着自己。
“表哥!”柳小川咋咋呼呼的声音打断了陆隐机的悲愁别绪,“表哥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我想去找你玩,但姑姑说你不在家。”
陆隐机被柳小川拉着往前走,“我和清夷哥哥出去玩了。”一边说一边回头,但是远处的青石板上空无一人,马车载着宋清夷走了。
呜呜我的宋清夷啊!
那么涩那么污的宋清夷说走就走了呜呜呜!
“小表哥,你偏心!”柳小川控诉道:“你都不找我玩,就知道和宋家小孩玩!”
陆隐机恹恹的说:“……我和你有什么好玩的。”
柳小川热情的说我可以给表哥讲鬼故事啊。
“……”栓Q了真的。
——
陆隐机上课趴着睡觉,下课出去溜达。
学屋的小豆丁见多了,便有样学样,但他们很快就会被直讲训的眼泪汪汪,陆隐机坐在一旁吃瓜吃的不要太开心。
陆德收到不少同僚的建议,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让他好好管教陆隐机,别带坏别的孩子。陆德表面笑嘻嘻,心里舌战群儒痛骂三百人。
自家崽子那叫天真烂漫不知愁,你再看看你们的孩子,教的板板正正的,木讷呆板不灵活。
好家伙现在反倒想要管教自家小崽子了。
陆德真是越想越气,直接撤走了白一,不拘着自家小崽子。
没有白一盯着,陆隐机在国子监做什么都随心所欲。
闲来无事便溜去玄字院,找到宋清夷的茶室一睡就是半日。
沈明明有次来国子监替自家师父打扫茶室,看着放的到处都是的零嘴瓜果,还以为师父的茶室被恶霸被侵占了……直到他在内间的美人榻上发现了窝成一小团睡午觉的小师公。
小奶团子的小师公真是可爱,脸颊肉肉的,泛着浅浅一层粉色,嘴巴微微张开。
不过这么可爱的小师公做的事情却不是很可爱……沈明明看着这些丢的到处都是的小零嘴,心想丢是不可能丢的,要是师父回来直到他把小师公的小零嘴丢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教训自己。
“这都是命。”沈明明神神叨叨的念了一句,老老实实地收拾茶室。
临走前不忘给小师公盖上毯子,再将师父寄回的信放在美人榻上。
他发誓他动作真的很轻,盖毯子的时候都没用力呼吸,但是小师公还是醒了,睡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奶声奶气的喊哥哥。
沈明明直接吓退到三米之外,“小师公,我是沈明明!”
不是师父啊!不要乱叫!
退,退!退——!
“唔……”陆隐机揉了揉眼睛,认真的辨认了一会,像是终于睡醒了,他咕哝了句“是明明呀”。小奶音还挺失落的。
“最近有哥哥消息吗?”陆隐机眼巴巴的看着沈明明。
宋清夷离开有一个多月了,都没有信传回来。
沈明明来国子监就是给小师公送信的,再顺便打扫师父的茶室,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昨晚收到的,师父给小师公的信。”
陆隐机猫眼灿若星辰,差点闪瞎沈明明的狗眼,沈明明眯着眼睛把信交到小师公手里,他眼看着小师公迫不及待的打开信件,看完之后笑的跟个小傻子一样。
“小师公,师父说什么了?”师父也真是,有了师公忘了徒弟,也不知道给他寄封信。
陆隐机脸上浮现两抹害羞的粉色,他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信件折好,揣进兜里,“……没说什么。”
沈明明:“……”
一看小师公这表情,他就知道师父没说什么人话。
下午,陆隐机跟着沈明明去庄园查看那片兰雾草实验田。
在沈明明和陈济的共同捣鼓下,地里的兰雾草种子齐齐冒出了嫩苗,散发着一层淡蓝色的光辉。
陆隐机给宋清夷回了封信,信中画了兰雾草地,又写了一些甜言蜜语,写的最多的就是“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呜呜┭┮﹏┭┮”。
沈明明将信卷好,放进竹筒里,陆隐机亲眼看着肥嫩的信鸽带着他的信,飞向天际。
“小师公,”陈济在溪水旁洗菜,他小声喊了一声。
陆隐机看了眼正在厨房烧火的沈明明,有些不解的走过去,“陈济,什么事情呀?”
陈济从怀里掏出一枚小白瓶,偷偷摸摸地递给陆隐机,“这是我和师哥以兰雾草为引制成的药丸,药效可维持三日。”
陆隐机没有接,反倒有些警惕的看着陈济,“哥哥没和我说这个。”
“师父觉得这并非长久之计,”陈济余光瞥到沈明明已经注意到这里,正气势汹汹的赶过来,立即将小白瓶塞进陆隐机怀里。
沈明明拿起折扇用力地敲了敲陈济的脑袋,“陈济你做什么呢,嗯?鬼鬼祟祟的。”
“我什么都没说!”陈济捂住脑袋。
沈明明看到小师公怀里的那枚小白瓶,差点气笑了,“好你个陈济,师父的话你都不听!啊,竟然偷偷把药丸给小师公,要是小师公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吗?!”一边骂一边拿折扇揍陈济。
陈济抱头乱窜,“小师公救命啊!师哥要打死我了!”
陆隐机:“……”
好假,哥哥这两徒弟的戏太过了。
沈明明追着陈济打了半日,心头纳闷小师公怎么还不出声制止,待他转头一看,好家伙,小师公翘着个二郎腿,躺在紫藤下的摇椅上嗑着瓜子看着戏。
陆隐机见他们停下了,笑道:“怎么不继续了?”
沈明明,陈济:“……”
陈济幽怨的捂着脑袋,小声抱怨:“师哥,你不是说小师公不大聪明,很好糊弄吗?”怎么没上当?
陆隐机气笑了,“哈”了一声,猫眼微微眯着,看着沈明明,“沈明明,你就是这么说我的?”
“……”沈明明有苦说不出,他瞪了眼蠢师弟,认命的走过去狡辩,“小师公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继续说啊,”陆隐机嗦了一口快乐肥宅水,“我听着呢。”
沈明明震惊,“小师公从哪里拿的阔乐?”
陆隐机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串,“哥哥临走前把钥匙都给我了。”
沈明明感觉到了命运的不公,原来活了几百年的师父谈起恋爱来,也会丧失理智。
“继续狡辩吧,”陆隐机敲了敲桌子,小动作小表情学他爹学的倒挺像,还挺能唬人的。
“……也不是狡辩,”沈明明心想师父连钥匙都给小师公了,那便也没什么好瞒的,实话实说:“师父要找的东西很难找到,我和师弟寻思着,要是能改良兰雾草,增强药效,那师父是不是就不用再去找了。”
陈济交代:“所以想让小师公试试这药丸,看看药效。”
陆隐机猫眼转了转,“可哥哥说年前就会回来。”年前能回的来,按理来说,东西应该不难找。
“师父年前会回来陪小师公过年,”陈济幽幽说:“但没说年前能找到那玩意。”
陆隐机回想了下当时的场景,忽然反应过来了,心情忽然有些沉重,“哥哥到底要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