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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拍卖会 才确定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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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还在思考现实残酷的陆隐机下一秒就被羞的小脸通黄。
不过,说起孩子,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那,那我们之前……有没有宝宝?”说话声很小,风一吹就没了。
宋清夷还是听清楚了,他轻笑了一声,“差一点,阿隐要是一夜十次,倒是有可能。”
陆隐机:“……”
黄不过黄不过。
陆隐机羞涩的将脸埋进宋清夷怀里。
一旁的沈明明展开扇子遮住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陆隐机再回过神时,拍卖台上的鲛奴已经被运走了,现在拍卖的是一套文房四宝。
陆隐机一看到有关学习的东西就头疼,立马收回目光,他甚至抓住宋清夷的手,“哥哥不拍这个。”
宋清夷又被小奶包的反应逗笑了,“亲哥哥一口,就不拍。”
陆隐机吧唧一口宋清夷的脸,软糯的声音强调说:“书也不能拍,一看到这些东西我就头疼。”
宋清夷笑着应了。
一旁的沈明明举杯对金乌,豪迈地干了这碗狗粮。
拍卖台上的商品流水一般,一轮接着一轮。
陆隐机趴在窗台趴累了,被宋清夷搂在怀里,陆隐机能感觉到某人的手不老实地捏着他的小屁股,小脸红的似乎能冒出热气,他假装很认真的看着下方正在拍卖的草,心跳很快。
“明明,拍下。”宋清夷侧眸扫了眼一旁默默捡狗粮吃的徒弟,“有多少拍多少。”
沈明明熟练地挂起包厢的牌子。
下方加价声此起彼伏,并未停歇,沈明明牌子都挂了好几块,下面还在追价。
陆隐机眨了眨眼睛,仔细看了眼拍卖台上不起眼的草,“哥哥,这颗草有什么用?”
“大有用处。”宋清夷下巴搁在小奶包的肩上,轻轻蹭了蹭,“阿隐,往后十几年,我可就指望着这草过日子了。”
陆隐机如临大敌,仰头看向宋清夷,猫眼中满是担忧,“哥哥,你生病了?”
“嗯,”宋清夷说一到晚上就如烈火焚身,“难以忍受,”
陆隐机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很认真的思考,试探道:“哥哥,难道你中了火毒?”这种毒好像得要冰蟾蜍才能解吧。
宋清夷被逗的一笑,嗓音又酥又柔,他半真半假的说:“比火毒还蚀骨。”
“这么严重啊!”陆隐机瞪了眼宋清夷,“你都不和我说,”奶凶奶凶的抱怨了一句,转身就想从宋清夷怀里蹦下去,“哥哥放我下去,我帮你把这草拍下来!”非常有气势地撸起衣袖,一副要干大事的架势。
宋清夷帮小奶包把衣袖放下来,亲了亲他软软的脸颊,似感叹似呢喃,“宝宝好可爱。”
宝,宝宝……
陆隐机羞耻的手指头都伸不直了,他面红耳赤的看了眼宋清夷,心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不逗你了,不是什么正经病。”宋清夷凤眸扫了眼拍卖台上的兰雾草,“此草名为兰雾草,产于北漠极北之地,对阿隐有用。”
陆隐机脑袋上冒出两个大问号。
什么叫不是正经病?
为什么这草对他有用?
“以此草为药引制成的药丸,阿隐服用之后,便能幻化为成人之身。”其实四族有这般奇效的药比比皆是,不过只有兰雾草没有任何副作用。
“这么神奇啊!”陆隐机对四族不了解,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奇效的草药。
宋清夷无奈了看了眼小奶包,“寻常草药罢了,不过恰好为我所需,”
“真正神奇的药效用是永久的,兰雾草的药效只能维持三日。”
陆隐机“喔”了一声,猫眼儿望向下方的兰雾草,有些期待他变成大人的样子。
“三万六千金!”
主持的女子抬眸扫了楼上包厢,“归远包厢,四万六千金!”
“南玑包厢,六万金!”
沈明明有些无语了,“师傅,我可以直接加到八万金吗?”
宋清夷:“随你。”
陆隐机对此只有两个字:“好贵。”
“不贵,”宋清夷低声告诉小奶包自己有多少钱财。
陆隐机眼睛滚圆,小嘴巴微微张开,“好,好多……”
“所以说,不贵。”宋清夷时不时捏着小奶包的软乎乎的手。
私房钱只有三百两的陆隐机默默不敢说话。
最后兰雾草被沈明明拍下,以八万八千金的价格。
侍者将装有兰雾草的木盒送到包厢,沈明明付清钱款后,侍者才离开。
宋清夷将盒子打开,陆隐机探过脑袋,看到盒子躺着一株模样极其普通的草,和方才在拍卖台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拍卖台上的那株兰雾草通体散发着淡蓝的光芒,一看就很贵的样子。但盒子里这株,有点像晒干的咸菜。
“哥哥,是不是被……骗了?”陆隐机迟疑的问道。
“不是,”宋清夷声音温润,语速不疾不徐,与陆隐机解释:“台下的那株只作展示用,摘取后的兰雾草就是这般样子。”
陆隐机秒懂。
买家秀和卖家秀。
“哥哥没有被骗就行,”陆隐机打了个哈欠,玩了这么久,有些困了。
宋清夷来此的目的达成,抱着困的眼皮直打架的小奶包回庄园。
庄园中心位置有一块面积不大的田地,专用于试种兰雾草。宋清夷让沈明明带着刚拍下的兰雾草去地里试试成效,自己则是脱了外衫,搂着小奶包小睡一会。
留守在家的陈济在小溪边择菜洗菜,瞧见师兄回来了,立即凑上去,“师兄。”
沈明明领着师弟,两人蹲在地里偷偷摸摸地捣鼓什么。
——
因陆德特意交代,宋清夷今日早些将小奶包送回府。
陆隐机扒拉在宋清夷身上撒娇,“哥哥,我都21岁了,我不想去上幼儿园呜。”最后那声“呜”就呜的很敷衍,没有灵魂。
“宝宝再等等,”宋清夷柔声哄道:“等长大了,宝宝就不用上学了。”
陆隐机:“……”
他哼唧了一声,“哥哥,你甚至都不肯认真哄我了。”
等他这具身体长大,还不得等十几年!
陆隐机一想到陆德把他按在国子监上十几年的学……一个头两个大。
“明日我便要启程去南璃,”宋清夷将小奶包从身上扒拉下来,放在腿上安抚,“待我回来之时,阿隐便再无这种烦恼。”
“南璃是哪里?远不远?哥哥要去多久呀?”陆隐机一听宋清夷要走了,立马不皮了,心中顿时难受起来,声音闷闷的:“是不是要好久都见不到哥哥?”
才确定恋人关系,就要异地了┭┮﹏┭┮太惨了!
“年前我便会回来。”宋清夷揉了揉小奶包的脑袋,“阿隐这段时间,不要沾花惹草。”
陆隐机瞪了眼宋清夷,“我才不会,我又不是小孩。”他21岁了!
“好,阿隐不是小孩,”宋清夷亲了亲他的脸,“时辰不早了,我抱你下去。”
陆隐机心里还是不舍,猫眼湿漉漉的看着宋清夷,神色恹恹的:“明天我就见不到哥哥了吗?”
“我明天接阿隐去国子监,可好?”宋清夷也舍不得刚套上手的人,但阿隐附着的身体才五岁……令人头疼。
这个问题早晚得解决,越早越好。
“好噢,”陆隐机这才松口,他亲了亲宋清夷的脸,“那我乖乖等哥哥回来。”
宋清夷听到这话,心中一软,“宝宝好乖。”他眸光落在小奶包粉嫩的唇上,凤眸渐暗,“等我回来,”他食指点了点小奶包软乎乎的唇,“便能亲这里了。”
“狠狠的,亲。”
“……”
一如昨日,陆隐机依旧被逗的脸红脖子粗的从宋清夷的马车上下来。
——
陆德一度以为自家小崽子中暑了,“阿隐,你去哪里玩了?“
“脸烫成这样。”
陆隐机乖乖不动,任由他爹用冰块给他敷脸,心里则是暗暗回了句“去哥哥心里浪了一圈”。
啊,哥哥的心好黄啊!
陆隐机不怕宋清夷黄,就怕自己黄不过宋清夷。
这可就太憋屈了。
“好了,”陆德将手帕中的冰块取出,换了一方帕子给小崽子擦脸,“现在好多了。”他将小崽子抱去前厅,“你娘还在等我们用膳。”
陆隐机推开老父亲凑过来的俊脸,很严肃的告诉陆德,“爹,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再亲我了。”呜呜脸上都是哥哥的痕迹!
“陆隐机,你长大了,”陆德没放在心上,揪了揪小崽子的脸,“爹爹甚是欣慰。”
陆隐机被揪的心碎了。
哥哥的吻被揪碎了一个呜呜
晚膳一如既往,菜肴兼具营养与美观,但就是味道不咋地,陆隐机吃了小半碗便吃不下了,最后被柳瑶逮住喂了半碗骨头汤才得以离开饭桌。
回自己院子,陆隐机先去徐知夏屋里瞅了眼,见徐知夏燃着烛火温习功课,小猫咪呜呜趴在徐知夏脚旁,一人一猫,岁月静好。
陆隐机满意的回自己屋子,洗漱后躺在床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宋清夷抚摸他嘴唇的画面,耳根发烫。
哥哥这次要去找什么东西,能让他直接从小孩变成大人……
陆隐机想着想着,眼皮子便撑不住,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