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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35 ...

  •   未来篇,十年后

      “是么,连里包恩也牺牲了....”
      偌大的房间里充斥着高亮但显得无机质的灯光,年轻的男子端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着旁边扶手,微微沉吟的模样让人猜不清他此刻的喜怒。男人纤长的手指此时不快不慢地在沙发上轻轻敲击着,漫不经心的姿态,却让本来就压抑的气氛更加苦闷。
      虽说纲现在摆出的是这般冷静的姿态,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狱寺却知道自家首领已经因为越发严峻的局势好几天都没有合眼了,彭格列的力量逐步被敌方削减,就使他们原本便对他们不利的形势更为孤立无援。
      现在作为首领出现在他面前的纲始终没有对狱寺说一句,而狱寺也没有为这样艰难的局面发表自己的言论。
      周边的空气仿佛也因为男人无时无刻折射出的压迫感有了些许的停滞,只见年轻男子敲击的指尖微微停顿,男子这才微微扬起头来看着他。
      “狱寺,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走?”
      狱寺因为纲突然的发问有了刹那的惊愕,猛地抬头看了看他的神色,见男子还是一派淡漠,才稍稍安了心,温和地答道:“十代目,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我们绝对会支持你的!”
      听到他似乎这十年来都未曾变过的话语,即使现在仍因为困境而心生疲惫,纲还是轻轻地笑了起来。他嘴边的笑意和煦,如同初春的融雪般绚丽,清淡又透着无私的包容,轻声地说:“ 总觉得你们好像越来越有守护者的架势了,这算是什么,里包恩的调;教果然十分成功么,都快要被你们宠坏了,以前我可不是这么任性的人.....”
      狱寺也笑,带着点家长式的无奈和宠溺,“如果你多向我们撒撒娇也好,现在就是太恪守作为首领的职责了,让里包恩和我们都闲得发慌且完全没有成就感呢....”
      纲为难地摇了摇头,说:“你们想都别想,以前还没被你们折磨得够本么,要是没有个人在上头压着你们,你们这群破坏者可以立即上去将东京塔给拆了....”
      纲不得不感觉到自己现在养成的小心谨慎的性格就是被这群人给逼出来的。
      “好吧,传话下去让迪诺和XANXUS保留他们残存的实力,绝对不要让他们过来支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叫他们去做。”
      “可这样等于断了我们的后路,白兰一定不会在这个骨子眼里放弃乘胜追击。”虽说他对于纲的决定一向是无条件执行的,这次处于理性仍是忍不住反驳。

      纲轻轻地扬了扬唇角,带着点顽劣,眼睛微微眯起来的样子让他此刻像只偷腥的小猫,竟然对狱寺笑说:“你倒是越来越向保姆这一职称发展了狱寺。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想是时候按照里包恩生前的那个提议办事了。”
      “什么!你不是一直不肯这样做么,就因为那会对过去的我们造成伤害。”狱寺吃惊地问道。
      “是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确实不想给他们强加上这样的重担,可狱寺,或许我们应该想一想,如果这一次失败了的话,这个世界会彻底地被摧毁。”纲抬头望着狱寺,一字一句地道。
      “好吧,我当然知道你是对的,需要我去通知入江么?”狱寺眨了眨眼睛,叹了口气说。
      纲轻轻地扬了扬唇角,为他的善解人意松了一口气,说:“麻烦你了。”

      待狱寺走了之后,纲才能彻底地要求自己放松下来。在他的守护者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并不能是那个平常的自己。
      彭格列的十代首领应该是坚强冷静的,他必须带领着部下向着梦想进发,支撑出一片天空,让他那些最珍贵的朋友们拥有更宽广的道路,所以,他在他们面前并不能太过真实。
      这常常让纲感觉疲倦,有清晰地领悟到这便是他的责任。

      “最近好像累过头了...”纲像是在对自己说,在没有别人的,完全是自由的时间与空间内毫不掩饰自己的无奈,仿佛要分散注意力般揉了揉太阳穴,甚至希望就此打算现在的这种力不从心。
      但是,好像这种难得的私人空间都是奢侈的,纲才刚刚打算在桌子上趴一趴,门居然以一种很可怕的力度被打开了。
      “我说纲!你干嘛又这副死样子?告诉姐姐发生什么事?”女人极度嚣张地将房间主人彻底忽略过去,一屁股坐到书桌旁边的沙发上,这才摘下了那副看起来非常蜇人的黑色大墨镜。
      “井上,我还真不知道迪诺为什么可以容忍你这么久....”见到老朋友的纲在高兴之余忍不住叹息。
      井上弯了弯涂着艳丽唇彩的嘴唇,向他抛了个以示友好的媚眼,笑说:“也许是因为他打不过我。”
      纲轻笑,大概也不打算否认这一点。
      “我想你到这里是为了给我们提供一下白兰那边最新的消息。”
      对于他的提问,井上甩了甩头发,表示她觉得有办实事的。
      “白兰那边并没有真正动手去追捕我们,他把他的精力全花在平行世界的其他我们身上,公主大人的下落自然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也许你下一个任务就是帮我们联系到被困在笼中的公主大人。”纲懒懒地挨在单人扶椅里,微微蹙着眉梢说。
      井上反而诧异于他会给了她一个难度系数极高的任务,要知道当初她执意要跟着他们跑时,纲是反对得最厉害的那个。
      “怎么,要知道你那死缠烂打的功力是多么可怕....抑或是因为你居然让彭格列里头两个最不能惹的家伙都对你避让三分,所以我必须把你留下来,为了某群人的和平共处。”纲强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极力绷着脸说。
      不得不说井上最近是被意大利这过度浪漫且多情得有些白目的气氛给感染到了,在驱动性甚强的吐槽冲动作用下还不忘那唱诗班一般泛滥有文艺的腔调,“哦亲爱的首领大人,我非常感谢你终于明白了我的重要性,要知道我们最难搞的六道骸和云雀分别是最有名的鬼畜攻与别扭受,而这么两个天生不对盘的竟然是爱得难分难舍的怨侣,啧啧,就他们那两个在彼此面前都不大机灵的脑袋,老娘让他们向东他们就不敢向西!”
      纲那是整个人都愣住了,捂了捂额角,稍稍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之后,才敢抬起头来,说:“好吧,既然井上这么理解云雀,我想你应该很乐意帮我把云雀给叫回来,我需要他在我离开之后引导将要到来的孩子们。”
      井上立即从纲的话里听出了他的意图。
      “你要实行那个计划?”井上蹙着眉问。
      纲看着她难得严肃的神情,苦笑说:“那是因为别无他法。”
      井上自然知道他其实不想将过多的责任分与无辜的人群,不禁为纲的死脑筋感到一种十分错杂的情愫,说:“知道么纲,我毫不怀疑你有一天绝对会被彭格列比斯的,想想你过往的日子,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仿佛你只是在履行彭格列十代目应该干的事情,并不是作为泽田纲吉在活着。”
      她本以为至少能够看见纲那习惯性浅笑的神情产生一丝牵动,然而没有,他望着她,带着似笑非笑地审视,好像刚才被提及的人并不是他。
      井上突然觉得这个人是如此悲哀,他被人强塞了那么多东西,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希望牢牢守护的,却在爱到最深处时被人强行剥夺了,甚至到这么多年过去后还不自知。
      他是一个好的首领,这毋庸置疑,可他依旧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那个人。
      最后,微微慌神的她才听见纲淡淡地对她说:“井上,我现在就只剩下彭格列了....”
      是的,井上知道,纲已经彻底忘记了那个男人。
      那个在他生命中点燃了一串华丽的烟火,又瞬间消逝的,只留给他一片云雾苍茫的男人——Giot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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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最近心情很糟糕所以一直没更新,一方面是自己因发烧和腹泻导致脱水要去打针,一方面是被人二次劈腿。其实在那个人第一次劈腿时已经很绝望的了,却还是原谅了他,或许只是在等时间让我在这种淡漠的绝望中忘记他,适应没有他,或许我其实是舍不得这个终于鼓起勇气很认真的爱着的自己。有些东西其实很复杂,也没有求过他去为了我做些什么,但不等于在我祝愿打针这么辛苦时他可以一边发短信说要我好好的,一边却和别的女生在一起逛街拍拖。
      我累了,我不是很懦弱的女生,却第一次明白那些女生为什么在男生第一次劈腿时还能原谅。事不过三,而且我的确是奉行宁可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自私派,所以这一次,我一定叫他今生后悔做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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