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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ch.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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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是第一个接到消息的人,随后迅速地通知了各个彭格列的重要人员,一同奔赴纲和狱寺所在的医院。
抢救室外面的红灯还亮着,里包恩有生以来第一次出现头脑一片空白的状态,跌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神色呆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Giotto倒是比里包恩预料的还要早一步抵达,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锃亮的皮鞋在散发出消毒水气味的地板上踏出不规则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错落出男人此刻难以掩饰的焦急。
抬头看了一下手术室大门顶端处的极其刺眼的红色灯亮,Giotto眼里一阵失神,然而,还是强迫自己开口问:“里包恩,究竟是怎么回事。”
里包恩交叉抱着手臂,态度倨傲,冷冷地道:“ 情况很不好,狱寺和纲受到偷袭时没有任何防备,还是纲在最后一刻挡下了朝着他们冲过来的死气和碎石才有急救的机会,狱寺因为纲的保护受的也只是轻伤,却还是昏迷不醒,而纲把他护在身下,几乎将所有攻击都自己承受了,受的伤自然是最重的。”
Giotto闻言,微微蹙着眉梢,又问:“谁做的?”
里包恩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里闪着压抑着的怒意,“ 西蒙家族。”
Giotto果不其然地露出惊讶的神情,似乎带着刹那间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按照原来的推测这一次袭击应该发生在继承仪式上的,为什么会出现不应该有的偏差。”
里包恩不禁蹙起了眉梢,话语里也带上了可以察觉的怒气,“作为彭格列历史上最英明的首领,且到现在还一手主宰着彭格列命运的呢难道会不知道么,我已经说过了,若是再执迷不悟下去你一定会后悔的,现在报应果然是准时降临了吧。”
客观来看,里包恩的话也未免说得太过辛辣,但从打击中找回些许理智的Giotto是知道的,他自己这叫做咎由自取。
“如果我不放手的话,这种报应是不是会一次接着一次地降临,直至纲死去?”素来以冷静著称的男人第一次话语里出现了颤抖,丝丝缕缕地透着虚弱。
看着一直被人敬仰的男人首次露出苦痛却含杂了隐忍的神情,里包恩强硬的态度忍不住有所弱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此时其他的守护者正好赶到他们面前,几个人先看看神色低沉的Giotto,再看看脸色也好不到哪来去的里包恩,守护者在左右为难之下还是不敢去轻易冒犯威严很重的Giotto,明知道会被里包恩的毒舌波及,却还是硬着头皮去问里包恩:“纲和狱寺还可以么?”
和Giotto折腾了一下,里包恩的耐心直接被降到极点,于是突出的话语更加简练且带着极端的不耐烦,“一个昏迷,轻伤。一个急救,重伤。”
一群心情焦虑的,而且还欠缺历练的守护者被他真真简洁的话语气到吐血,一群人瞪着眼,也不敢去惹火完全低气压的,沉默着也只能够在这里干等。
但说巧不巧,手术灯居然在这个时候熄灭了,一群人立即从刚坐热的椅子上跳了起来,巴巴地看着医生走出来,而恰巧的是,有护士也在这个时候赶来告诉他们狱寺已经醒了。
几个人自然知道哪一边比较危急的,也就暂时没有理会狱寺的情况,见医生向他们投掷了一个安抚的眼神,便粗略松了一口气,听他平静地道:“总算是脱离危险期了,他受了很严重的外伤,心脏偏右一寸被玻璃扎到了,你们应该感谢他并不是特殊的血型,否则按照那种送院的速度是铁定救不会来的。”
几个平时不怎么负责任的守护者听得心惊肉跳,打从心底里悔恨自己怎么就没有好好地呆在纲身边保护他的安全,特别是这一次,要不是纲的保护,狱寺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日的阳光。
里包恩看他们还呆愣在原地,不禁又紧缩着眉梢,冷冷地道:“你们去看一下狱寺的情况,顺便问一下被攻击时的情形。”
“什么!”守护者们都非常吃惊,按照正常次序来说,自然是应该呆在重伤的纲身边照料的,但想到里包恩现在咄咄逼人的眼神,所以人立即选择退缩,一窝蜂地跟着山本向狱寺的病房进发。
场面终于回归平静了,Giotto和里包恩两个人帮着护士把纲转移到病房里去,等来到装潢和价格完全成正比的单人豪华病房里时,里包恩看着护士们七手八脚地整理床铺,突然对在一旁默不作声的Giotto说:“给时间你自己思考一下怎样和纲说明吧,我相信你已经知道要做些什么了。”
听到他冷静地分析,Giotto忍不住苦笑,无奈地说:“其实这一切都没有别的选择吧。”
里包恩点了点头,“如果你不希望他过早死亡的话。”
说着,也不给Giotto反悔的时间,直接跟着整理完的护士离开了纲的病房。
宽敞的病房因为人影的凋落盘踞着化不开的寂寞,Giotto沉浸在如此空茫的氛围里,喉咙阵阵干涩,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才缓步走到纲的病床前,坐在椅子上,愣愣地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年。
少年还因着残留的麻醉作用沉睡着,精致的脸庞憔悴地呈现出与以往冷漠的印象完全不一样的无生气和脆弱,被宽大病号服裹藏的身体骨架单薄。少年的脸庞还滞留着平日里不曾见到的单纯,他浓黑长翘的睫毛因沉睡时也难以拜托的不安轻轻颤抖,如蝶翼一般美丽而虚幻。
Giotto不由得伸出了手,纤长的指小心翼翼地轻点过少年的脸颊,带着卑微,带着不舍,连眼眸里也流露出再也无法抑制的苦痛。
而不知道是不是这情绪触动了睡得也不是很安稳的少年,少年的手微微挣动着,覆在Giotto拂在纲脸颊的右手,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直直地看着Giotto。
同时Giotto因为猝不及防,那悲伤的神情也因此全然落到了少年眼中。
“Giotto....”少年哑着嗓子轻轻地唤道,眼神带着小小的困惑,看着仿佛打破了所有面具的男人,忍不住压下了身体的不适,问道:“是因为我睡得太久让你担心了么,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神情。”
“很可怕....真的,一想到你会出事,就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不应该的....”看着纲苍白如纸的神色,Giotto忍不住将心里头曾有过的慌张都吐露出来。
“不...是..没事么...?”麻醉药的功效太过于强烈,纲也只是因为极度的不安暂时的醒过来了,但很快地意识便逐渐迷茫起来,纲却迟迟不肯睡去。
见此,Giotto向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声地说:“睡吧,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得到了他的许诺,少年虽不甘心,还是抵不住困倦沉沉睡去,然而深信着Giotto的纲却不知道这只是男人好意许下的最大的谎言。
并不是他们之间的爱恋撑不过沧海桑田,却是必然掐断了所有可以用来交换的时间。
敌不过命途,只因敌不过那份爱恋,Giotto想要守护的,首先的便是少年的命格,而不得不决绝地牺牲了所有的过往。
男人手指上的彭格列指环与少年手上的那只轻轻触在一起,之间发出柔和的,却也藏匿了无尽哀伤的光芒,Giotto知道少年一觉醒来之后将不会忘却所有关于他的记忆,但他还是笑了,因为自此他不会因为受到戒律谴责的感情变得遍体鳞伤。
泪水带着男人心底里的那份温热沾湿了少年的脸颊,他的身影随着那道光芒开始逐渐消散,张了张口,想要再对少年说些什么,然而他是记得的,这一次告别,没有将来,也没有过往,所以.....
他没有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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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非常纠结,因为我的父母一直因为要休学和玩电脑这种事情骂我,心情很不好,你知道的,也不能出去,甚至不能看电视不能玩电脑不能看mp4,我觉得自己在坐牢,很痛苦,很委屈!所以,这里的两只悲剧了,下面要开始未来篇了,大家也要加油看啊,还有我要分!请给我动力!
好纠结,因为身体原因大概就要休学了,所以这一年很空虚,很空闲,所以恢复一下日更,抓紧时间结坑,一边努力的把教科书啃完,为下一年正式地狱做准备,这样的话下一年应该不会这么辛苦与紧张,病情有可能不因压力而加重,医生说我的胃应该算是这个年纪最恐怖的了
ps,会开新坑(我承认我找死),有谁爱好叶这一cp的举一下手,我考虑在不在这边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