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五十一 羔羊卓尔 伊莱珊被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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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珊被他凌乱的思维搞得不知所以，因为这样的理由，他纠缠她至今。
黑暗精灵这种生物还是太过抽象了。
海量的知识量在伊莱珊的脑海匆匆划过了，她陷入了沉思。
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声音。
如果他恨她，那为什么将她抓来之后不立即杀死呢？而且频繁对她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
“你到底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被克拉尔翻来覆去地舔来舔去，憋屈到极点的伊莱珊愤怒地吼出声。
克拉尔微微气喘地抬头，凝视着躺在床上的伊莱珊。好一会儿，他才从她的怒气中回过神来，垂下眼帘，低缓道：
“想和您在一起。”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疯子，不可理喻。
看着法师难以言喻的表情，克拉尔并不多做解释，他只是寄希望于能安抚她，好让她能接受接下来的仪式。
伊莱珊已经彻底放弃沟通，她寻思得拿点东西捅他算了，是不是捅破脑子才会正常一点。
卓尔捧起伊莱珊的脸，轻轻地啄吻着，细碎地舔舐着她柔软的唇瓣，像是啄饮着林间清泉的鸟儿。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
先是下唇，然后是舌尖。
他被撕咬得浑身轻颤，却更加不想松开，将她的牙齿、舌尖——
卓尔卑微地讨好着撕咬他的唇齿，而浑身却更加炽热。
他忍不住在她耳边低低地求饶。
“不要叫我主人了。你现在的行为根本就不配这样称呼我，克拉尔。我一定会杀了你。”
卓尔轻嘶了一声，想象这那个场景。
他会被伊莱珊扒皮、绑在椅子上，充分感受到他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后，再迎来死亡。
有点想要了。
不管是被惩罚、被奖赏，只要他亲自将记忆中所描绘的东西传递给伊莱珊，那他也就能够安之若素地屈居在她的怀抱中了。
克拉尔为此颤栗。
他引诱她，用另外一种方式。
在法师惊讶的目光中，克拉尔主动解开了包裹她手部的丝帕，逐个亲吻她的指尖，动作黏腻极了：“既然您不愿意被束缚双手，我便替您解开。”
说着，他将那块散发着金辉的洛山达之泪按在了诅咒发生的胸侧。
石块灼伤着他的手，却也以想象不到的温暖光芒滋润着被损伤的人类身躯。
能量治愈让伊莱珊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喟叹，脸上的神情也舒缓了不少，但也令她更加困惑。
从种种行为来看，克拉尔似乎并不想杀她，除了人身圈禁。
伊莱珊看着神色柔和的卓尔，问出了心底里最大的疑问：
“你难道……喜欢我？”
可喜欢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她和他身上呢？
克拉尔的耳朵尖抖了一抖。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的心脏快速跳动着。
这个词太浅薄了。
今天喜欢，明天就不喜欢了。
人这种卑鄙的东西，怎么样动摇都是行得通的。
必须得是契约，是束缚，一条将彼此牢牢捆绑的枷锁。
疼痛是他存在的证明。
她要在枷锁的一端不断拉扯他，才能维持着他少的可怜的安全。
“我对您的执着，是您现在所不能理解的。”
“请让我来确认我们的关系。”
克拉尔拔出了一把金色的仪式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掌，将那腥甜深色的血液尽数涂抹在法师苍白的唇上。
当血液沾上嘴唇那一刻，刀刃散发出一种微妙而神奇的感应，并不是魔法，而更像是心灵波动。
克拉尔的目光越来越热烈，也越来越尖锐，随着血液被涂抹在他的嘴唇上，他们之间的距离正以一种她不能理解、无法描述的方式相互靠近。
他举行了某种仪式。
难以想象的热度随着血液传递过来，相似的烧灼感从手下的身躯过渡到他的身上。一瞬间，她明白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渴望——肮脏下流，却又源自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法师的吐息终于带上了炽热的温度，而被解放的双手也难以抗拒地来到了卓尔脖颈旁微微用力。
施加的力道，令被控制的一方感到惊喜。
卓尔的手摸上了她的背部，摩挲着，鼓励她更进一步。
该怎么做？
伊莱珊听见自己空茫的灵魂在询问，而另一只手则被有所准备的卓尔带着，顺着柔腻的触觉，一路滑入黑暗的深渊，动作违背了意志，她在朦胧中享受着对方所带来的美好，而在即将沉眠于美梦时，却冷不丁抽出一丝神智。
到底是做过多少，才会有这样熟练的手法？轻而易举地让人迷失。
在察觉的瞬间，她狠狠地打开了他。
“脏死了！”
粗暴而毫不留情面的话，狠狠印在黑暗精灵漆黑的心脏上，但即使是一颗饱含毒汁的心脏，它也是柔软而易于破碎的。
感受着胸口泛起抽痛的滋味，克拉尔抿紧了嘴唇，笑意勉强。
察觉到卓尔面容上的悲伤，伊莱珊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倾吐出更加恶毒的话。
趁着神智还有一丝清醒，她警告他，试图将一切拉回正轨：
“现在放开我，还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胆敢冒犯我，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卓尔是美的，可她就是不愿意屈居在他身下，被他占有，被他侮辱。
斩钉截铁的厌恶居然压过了他所研制的秘药。
眼眶翻涌的热意几乎让克拉尔有了辛酸流泪的冲动。
以前受过的伤、被凌辱谩骂的悲惨经历，远远比不上主人的一句讨厌。
然而心碎后的卓尔更加坚定了完成仪式的决心。
在被反复刺伤后，汩汩流血的心脏却以难以想象的韧性重新缝合。
“会很舒服的，我发誓，很快就好了，您不会受任何委屈。”
他不敢再使自己的身躯靠近了，被状态低迷的法师提防后，克拉尔从一旁的盒子里面翻出了一条水晶构成的事物。
他没想到自己要在这里用上它。
这本来是为了让法师对他保持兴趣所准备的，但今天，却要为了减缓她的厌恶在这里使用它。
因为仪式的缘故，他清楚地知道法师内心厌恶着什么。
克拉尔哀求她仅仅只是厌恶这样的位置，而不是彻底厌弃他。
不然哪怕他做出了调整，之后的后果也是不可承担。
那条腰带下面连接着一个沉甸甸的仪器，尖端凸起。
他将这条腰带扣在了伊莱珊身上，腰带的链结发出“咔嚓”的一声闭拢。
克拉尔抚摸着法师脸上愤怒又难受的神情，哀伤地笑了：“您嫌弃我是不是？我知道人类会在意伴侣是否完整，可主人，我只是您的奴隶。”
“没有您的允许，我不会真正触碰您，恳求您这次不要拒绝我，我会为您献上一切。”
年少时的经历他不能拒绝，克拉尔不知道人类的界限在哪里，让他在伊莱珊眼中算不上完整。
可那些人类男性又好到哪里去呢？
他们没有精灵年轻貌美，没有男卓尔技艺娴熟善于服侍，更没有他能够满足主人的种种要求。
如果伊莱珊执意以此来抛弃他，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但他会杀光她之后拥有的所有情人。
他们根本不配。
这样的想法令克拉尔感到痛苦，他下意识不愿去深入的思考。
不要这样对他，他从来没有献给过别人。
但如果接下来是伊莱珊完全占有了他，即便他的手曾触摸过别人，他的口舌因为奉承说过身不由己的话，那他也是纯洁的。
他盯着被自己装在法师腰上的器物，下定决心。
卓尔慢慢地包覆在她的腰上，目光破碎又紧张。
这种上下行为带来的沉重，令法师的呼吸又陡然加重了几分。
她伸手推斥着他，可指尖下的触感饱满莹润，突出的装饰擦过手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挠感。
赤\裸的精灵犹如雕塑般立在她的上方，拨弄着那条奇怪的腰带，她还来不及细想，便被腰带上传播出的能量安抚着、愉悦着。
他解去了她身上的衣服，灵活的指尖在能在不激起对方反感的情况下，极尽讨好着，即便在难耐的情热中克拉尔也保持着一丝冷静，卓尔在黑暗中反复辨别着法师脸上的神情，如果那是愉悦陶醉的，那他就更加温和；如果感到冷淡，便必须加快动作。
他是一只渺小漆黑的船，在属于她的海洋上面颠簸起伏。
如果想要真正的和法师密不可分，必须要将仪式执行到底。
克拉尔闭了闭眼，任由她进入他的内心，水晶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传递着真实感受。
不去看我的污浊，不去听我的谎言，我对你的臣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亲爱的主人，此刻献上的，是最纯洁的黑羊。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五十一 羔羊卓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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