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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 原本申蔷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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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申蔷转发的这个视频里,程澈凑近她更多一些,程澈拉扯她更多一点,她所配文字的含义其实并不能清晰表明到底是谁喜欢谁被发现了。但她这条消息下面有铺天盖地的评论,她回复了其中一条。
评论说:“啊!是程澈喜欢你在追求你吗?!”
申蔷回复:“反过来。”
她就回复了这么一条评论,“申达女总裁承认追求程澈”就迅速窜上热搜。
秦雅这时候还没离开申蔷的办公室,这巨变就活生生在她眼前。她不知道是该赞叹还是该无语,想了想之后对申蔷说:“也好,占了先机。就算他们再放出什么包养的猛料,甚至是夫人直接说你包养这个事情她知道,咱们也可以说是他们趁机污蔑。媒体也知道你与夫人的关系,就算有人相信,也必然有人不会相信。”
申蔷淡淡笑着点了个头,秦雅又看着她笑,说:“我们冷血无情的申总也有霸气保护别人的一天了。”
“说的什么话?”申蔷笑着瞥她,“我没保护过你们?”
秦雅:“那不一样。”她看着申蔷的表情宛如一个老母亲,“现在这样,很好。”
“婆婆妈妈。”申蔷笑,是很舒心的笑意。
秦雅还想在多揶揄几句,手机上又开始弹消息炸电话。她没理会而是先去看了一眼社交网络,就见热搜榜上又多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程澈示爱申达女总裁。”
秦雅眼皮一跳,点进去看,发现是程澈很快转发了申蔷那条消息,配了回复:“在正式场合也没能忍住的喜欢,望你谅解。”
秦雅:“……”
她笑着去看申蔷,说:“我是真的有点羡慕嫉妒了啊。”
申蔷不明所以,秦雅把手机翻转举给她看。申蔷看完抿了抿唇,很明显想笑,又要在秦雅面前端着点面子,于是故作正经地敲了敲桌子,像往常一样说:“弄点咖啡来。”
秦雅应声,笑着起身去准备咖啡。等她端来放在申蔷面前之后,申蔷发现并不是她惯喝的拿铁或者卡布奇诺,而是一杯浓郁的摩卡,还配了一块柠檬香草蛋糕。秦雅笑着解释:“你太甜了,配这个合适。柠檬是我的心情。”
申蔷大笑,当着秦雅的面一叉子戳在那蛋糕上,吃了一大口。
程澈想过千百次关于公开他与申蔷的关系的方式,一直都以为是自己主动来发布这个消息,从来没想过是今天这样的情形。即使他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告诉自己这是因为申蔷要反击那条夜视仪下的视频,但还是克制不住地一直唇角上扬,甚至现场工作人员看到热搜过来八卦,他都大方承认到恨不得给对方发喜糖。
程澈一收工就立即跑了出去,跟林潭招呼了一声就直奔地库,压根顾不上带上吃瓜心切的林潭。林潭又急又气又想笑,骂了两声立刻着手安排保镖开车跟程澈过去护送他,这时候肯定有不少狗仔盯梢。
程澈把扯开出去就发现有三辆车跟了上来,他知道是狗仔的车,但丝毫没有停下或者绕路的意思,直截了当地往申达大楼开去。过了一阵有保镖们的车岔出来分散那三辆车,但他清楚,肯定还是会拍到他进入申达大楼的照片。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公开了!
他们公开了!
程澈满心都是雀跃和兴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以至于他进入申达大楼时感觉跟回家差不多,几步就想去电梯口,被前台服务人员拦下了才想起要先登记的规矩,笑着致歉。前台一见是程澈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但也是吃瓜群众,立即说:“申总刚刚出去了。”
程澈才发现自己直接激动地跑过来,确实也不知道申蔷有什么安排,有点好笑自己的举动,但还是问:“那她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前台:“这个我不太清楚,申总去哪里都是罗总助最清楚的。”
程澈道谢,边往外走边打电话给罗印。
罗印看到程澈的名字在自己手机屏幕上闪就把手机怼到申蔷面前。
申蔷扫了一眼就笑:“接啊。”
罗印扫她一眼:“怎么不给你打。”
申蔷笑:“估计怕我反悔。”
罗印:“……公开发布的事情还能反悔?”
申蔷:“能啊,我想就能。”
罗印无语地看她:“你给他吓得不轻。”他的手机执着地响着,他终于接通,刚“喂”了一声就听到那边程澈急切又兴奋地问:“罗总助你们在哪里?”
问的是“你们”。
罗印瞥申蔷一眼,申蔷比划了两下,罗印会意,对程澈说:“我没和申总在一起,我外出办点事。”
程澈有点意外:“那她去哪儿了?”
罗印看申蔷在那偷笑,就没按申蔷比划的说,而是用正经的语气调侃了一句:“可能是不好意思就躲起来了吧。”
罗印的背部立即挨了一记重掌。
程澈居然就信了,还着急起来:“那她可能去哪儿?一个人吗?保镖跟着了吗?”
罗印:“有保镖跟着,不用担心。你在申达总部大楼?”得到肯定的回复之后,他瞥了一眼申蔷,“一直找不到就一直找?你很闲?”
申蔷听着罗印继续正经地调侃程澈——
“今天的通告都赶完了是吧?也不去学表演?哦,歌也录完了。那你就休息休息,肯定有一堆记者等着找你。”
“申总这么大人了能有什么危险,再说还有保镖跟着。安心做你该做的事。”
“嗯?等不及?冷静一点,你是成年人。”
申蔷听着罗印的话忍不住要笑出声,就走远了些。罗印见她走远,压低声音迅速对程澈说了一句:“在你们的蔷薇别墅。”
然后继续装模作样地训斥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申蔷浑然不觉地欣赏着眼前的橙色蔷薇拱门——与照片里一模一样,但距离这么近地看着,那花儿的色泽和香气,迎风摇曳的微微颤动,满眼被大面积的橙色占据,仍然令她感到震撼和温暖。
穿过拱门走过一段鹅卵石小径,就来到一座独栋别墅前。这栋别墅整体是浅灰白色的,外围墙体的垂檐下都有满满的爬藤蔷薇,倒不都是橙色了,而是粉白黄橙红都有,缤纷绚丽的垂坠着,随着微风轻轻摆荡。
轻风,花香,明媚的色泽,柔润了申蔷的眼和心。
别墅大门的门口依然有垂花拱门,都是橙色的蔷薇包裹点缀。门口右手边竖着一块半人高的提示牌,上面用可爱的字体写着:程澈与申蔷的家。
提示牌的形状,是城墙。
城墙。
程,蔷。
心被浓烈的爱意填满,又被妥帖的情意浇灌,申蔷此时的心情像饮了点酒后的微醺,舒适又慵懒,带醉又含甜。
她上前打算开门,发现是密码锁。她想了一下按出了程澈的生日字数,不对,又按了自己的生日字数,也不对。
“是我们俩的生日合在一起。”程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他手握住她的手去按那密码——她的生日在前,他的生日在后,输入了数字,门应声而开。
“你怎么来了?”其实申蔷知道,肯定是罗印告诉他的。
程澈笑着回答:“我有吉祥物。”
“呵,”申蔷故意嗤笑,“扣光他的薪水,看他还敢?”
程澈莞尔:“我给他补。”
申蔷瞪眼,程澈搂住她在她侧脸亲了亲,说:“别生我气……我找了好久,问了所有能问的人。”
申蔷的注意力已经被客厅内墙壁上的一副巨大的拼图所吸引——那是她和程澈的合影,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得十分温暖欢喜,做成了拼图的样式悬挂在墙壁上。
程澈顺着她的视线解释说:“本来想跟你一起拼的,但是拼起来真是太费眼睛了,怕你眼睛疼,我就自己拼了。”
申蔷凝视着那幅拼图画,说:“拼了很久吧?”
程澈:“两个多月吧,主要是我时间太少了,只能抽空过来。”
申蔷站在那幅画前面,微笑着叹息:“这样谁进来都能一眼看到你的绯闻了。”
程澈:“怎么是绯闻呢?”他搂紧她,“你都承认我了,我们公开了。”
申蔷笑起来,好笑地看向他:“就是为了这个到处找我?”
“当然啊,”他的眉眼间都是喜色,灼灼地凝视着她,“你愿意公开,我很高兴!想第一时间见到你!”
“谁愿意公开了,”她故意撇嘴,“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而已……”
他不让她再说,用自己的唇堵住她。
她闭着眼睛与他亲吻,眉梢眼角都挂着笑。
在他们的家里,深深亲吻。
关于程澈申蔷恋情的热搜迅速引爆社交平台,在各大媒体都占据着头条的位置。申蔷受到的影响倒是不太大,毕竟她不想接受的采访可以全部拒绝,平时去哪里都由罗印安排好,即使在外面遇到什么人想突发采访询问,也不会太多地受到骚扰。只不过有些程澈的极端粉丝有跟踪她的行为,甚至用自己的车撞向她的座驾!好在罗印车技过硬又训练有素,申蔷除了受到些惊吓并没有别的损害。只是程澈十分担心,连续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严肃言论,中心思想都是“你们可以不喜欢她,但是绝不能伤害她”及“去留随意”,让秦雅不知道是该赞他耿直诚恳还是骂他不考虑掉粉。
程澈原本以为这些言论会遭到申蔷的反对,但很意外地,她没有任何表示,一个字的反驳和调侃也没有。只是他知道他身边的保镖人数多了一倍,林潭的保镖也更换了更为强壮和有经验的人。他知道这些都是申蔷的授意,她虽然不说什么,但都会想着去安排,心里更加甜丝丝的。
按照程澈如今在娱乐圈的地位和实力,已经不是完全需要粉丝才能存活的流量了,他是有自己作品的艺人,于是林潭开始更多地给程澈安排参与到大制作之中,把程澈以后的工作重心开始往电影方面转移,以期他能成为品质更高咖位更高的艺人。
于是程澈再次出差国外,是林潭给他刚联系好的,在一个期待度很高的电影里客串一下,也是对他的大荧幕形象的一个很好的打造。程澈直到离开的前一天还很担心,因为弹劾总裁的董事会投票的结果会在第二天出来,但程澈并不能第一时间得知。
申蔷把他推进电梯里,笑着让他快走,说:“我会让你第一时间知道的,不用担心,去忙你自己的事。”
程澈从电梯里跨出来两次,抱着申蔷吻了又吻,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申蔷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最终凝成一个有些严肃的表情。她将要面对的是担任总裁以来最严峻的时刻,如果投票结果让她卸任,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她让林潭把程澈支开,很有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万一落败的样子。似乎不能忍受自己在他眼里的形象崩塌,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因为他对她的喜爱基于欣赏和崇拜吗?
申蔷没搞懂自己的全部想法,但行动已经先一步进行。
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今天的工作,甚至还去做了头发和美容,一切都完美得无懈可击。只有罗印知道她这状态很像之前总裁任命下达之前,只是她一贯很会控制表情管理行为。
当天深夜,潘舒珺打来电话。申蔷没看清来电姓名就有些迷糊地接通了电话,听到那边的人还未开口就深深叹气,停了一会才说:“你一直都不听话,一直这样。舍弃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艺人就能换来你心心念念的申达,有什么不好呢?你爸爸都已经答应我了……”
申蔷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就听潘舒珺继续说:“我只是一个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能做到,我还能怎么办?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这都是你逼我的啊,是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申蔷的语气透着不耐,还有丝丝的惶惑。
潘舒珺又是一阵令人心慌的沉默,最后挂断了电话。
申蔷莫名其妙地看着手机,不明白潘舒珺这个电话具体的含义,但又觉得她意有所指,似乎是要做点什么出来的意思。
猜不透,但很不安。
基于对潘舒珺的了解和她之前的要求,很久没有睡不着的申蔷,失眠了。
这个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一条“申蔷之母、申达原掌门人之女潘舒珺女士亲述申蔷包养程澈内幕”的消息迅速沸腾,在凌晨五点时导致社交平台瘫痪。
申蔷站在床前抽烟,看着窗外这刚刚苏醒的城市。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但她并没有理,只是慢慢地吸烟、吐出烟圈,再吸烟、再吐出烟圈。
之后,她拿起手机,略过那些未接来电和消息,直接给林潭发消息:“最近一周,随你用什么方法,不要让程澈关注国内的消息。做不到就不用回来了。我认真的。”
她去沐浴间冲澡,认真地收拾打扮,换上精美的套装,化上无懈可击的妆容,接通了罗印第不知道多少个电话,声音里带着决绝的笑意:“可以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