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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9 申蔷笑着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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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蔷笑着微微眯眼:“所以呢?”
程澈凑近了些,声音里不自觉带了醋意:“他是你前男友?”
申蔷:“嗯。”
程澈想问这个那个,但又觉得好像什么都不该问,毕竟已经是“前”男友。
林潭走过来打哈哈:“叫个蔷蔷你激动什么,我天天都叫她小蔷蔷,也没见你在意。”
“那不一样。”程澈仍然看着申蔷,却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表情有些焦躁和不安。申蔷勾笑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他的那些变化万千的小表情。
罗印适时提醒地库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从粉丝较少的那一侧出口分别离开。申蔷笑着起身示意程澈先走,程澈握住她的手,紧紧握了一下,轻轻吻她的侧脸。
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申蔷笑出声,看他和林潭往外走,一步三回头像是自己马上就要跑了。
程澈有些忐忑地坐在后座,林潭开着车缓缓驶出地库,绕了几圈才往申蔷今晚要住的酒店开。林潭从后视镜里看到程澈的表情,笑着说:“你怎么不问我?”
程澈微微垂眸:“……不该问。”
林潭:“是不敢问吧?这有什么不敢的,怕听到什么限制级吗?”
程澈:“都是过去的事了。”
林潭:“知道是过去的事了还一脸飞醋,干嘛呢?虽然沈蕴成有钱有颜还跟申总有段过去,但是这真是过去几年了,没什么放在心上的必要。”
程澈轻轻“嗯”了一声。
林潭看他还是不高兴,更乐了:“哎呦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吃醋现场哈哈哈!以前说的那么大度都是骗人的对吧!沈蕴成以前就这样叫她,估计是习惯了。”
程澈:“还喜欢她,才会这样叫。”
林潭“哦呦”了一声,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可以啊。本来也不是因为不喜欢才分手的呀,是他忘不了心里的白月光,跟申总说需要时间整理,申总快刀斩乱麻就说了分手,就分了。我看沈蕴成当时是挺遗憾的,但是没办法拗不过申总还是答应了,走之前送了一堆珠宝给申总。”
程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潭安慰他:“你安心啦,申总从来不吃回头草,几年都没联系了,现在又有你在身边,和他不会擦出什么火花的啦。”
程澈没有接话,看着还是情绪不高。
林潭把程澈送进专用电梯才走,回到车里就立即往三人吃瓜群里发消息:“沈蕴成怎么回来了?突然出现是要干嘛?罗印?!”
秦雅:“???”
林潭:“罗印快说话!”
罗印:“他想重新追求申总。”
秦雅:“真的?!”
林潭: “我就知道!看架势就不对头!他跟申总说什么了?刚见面就说要重新追求了?”
罗印:“没直说,是那个意思。”
秦雅:“他的白月光呢?”
罗引:“他说整理好了,再无瓜葛的意思。”
秦雅:“申总信了?”
罗印:“看起来是无所谓的样子。”
林潭:“我们小程程比他好一万倍!乱插什么足!”
罗印:“沈蕴成比你的小程程有钱一万倍。”
林潭:“……这是重点吗?我们申总没有吗还需要他的钱?”
秦雅:“他回来的这个节点……是不是知道申达股价一直在跌?”
罗印:“肯定知道。”
林潭:“他想干什么!”
罗印:“应该是想帮申总。”
林潭:“想让申总感激他然后以身相许吗?”
罗印:“不会这么直白,但以他的实力确实可以做到。”
林潭:“你为什么这么冷静连个感叹号都没有!”
罗印:“没什么震惊的。”
林潭:“你好无趣!”
秦雅:“除非到了股东大会层面,否则他就算能买再多申达股票,对申总的助力也并不明显。”
罗印:“董事会虽然多了我们的人,但局面仍然不是十分明朗,如果背后有人运作,很难讲。”
林潭:“啊,我可怜的小程程啊!”
秦雅:“以前有次申总十分需要助力的时候,似乎和董事长把跟明茂结婚的事情提上了议程……”
林潭:“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秦雅:“只是提案,没有到落实层面。没多久申总解决了危机,这事儿也就没有再提起了。”
林潭:“小蔷蔷不是那种为了前途出卖婚姻的人!”
秦雅:“没有出卖那么严重,最多就是交换。”
林潭:“……有区别?”
秦雅:“沈蕴成这次回来之后有不少大动作,其一就是珠宝展演,为他新开珠宝公司做预热;其二是与申达地产达成合作,开发超高端楼盘——这事儿之前地产那边的总经理跟我汇报过,我也跟申总汇报过。”
林潭:“申总早就知道他会回国发展?”
秦雅:“并不知道。谈合作是半年前的事情,都是两方的负责人谈的,申总跟沈蕴成并没有直接接触。我一直以为他在国外定居了。”
林潭:“可怕啊,半年前就处心积虑了啊!”
秦雅:“如果有沈蕴成的助力,对申达的发展是非常正面良性的影响,基于此,董事会甚至董事长都会更多考虑申总的分量,其实对申总掌握申达是有很大好处的。”
林潭沉默了一阵,又开始嚎:“我可怜的小程程啊!”
罗印:“闭嘴。”
林潭:“我不闭!我要为他抱不平!”
罗印:“你好吵。”
林潭:“就要吵!怎么了?有本事来堵住我的嘴!”
罗印:“开门。”
林潭:“?”
秦雅:“?”
程澈看着电梯门打开,快步走了进去,很快找到正在换睡衣的申蔷,从她背后一把抱住,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申蔷笑着反手去摸了摸他的头,提着穿了一半的睡衣,嗔他:“放开,我还没穿好呢。”
“不放。”程澈执拗地抱着她。
“干嘛,还在醋?”申蔷笑着,“一个前男友而已。”
程澈声音低低:“我知道……”
申蔷又摸了摸他的脸:“那你醋什么。”
“可我……”程澈抱紧她,在她耳边委委屈屈,“我是现男友吗?”
摸在程澈脸上的手,微微一顿。
现任男友,他是吗?
她从未说过他是,甚至连喜欢和爱也不曾出口。
他握住她停顿的手,委屈里染了点不安:“我是吗?你承认吗?”
前男友没什么好怕的,可是,那人起码被她承认过是男友啊。
她扯了扯自己被他压住的睡衣后摆,他稍稍放开她一点,顺手给她把睡衣拉好,看着她回身正对自己,说:“承认不承认的,我现在身边也只有你一个人。”
他仍然不满足,盯着她看:“承认我一下,很难吗?”
“你想怎么承认?”她微微挑眉,“你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宣布任何关于感情方面的消息吗?”
“我就想听你对我说一句,说我是你现任男友。”他执着地看着她,“一句就行。”
她避开他的目光,勾了点勉强的笑,说:“我讨厌被逼迫,你知道的吧。”
他眼里有难掩的受伤,难过得垂了头,说:“……不行吗?为什么呢?你……不喜欢我吗?”
他像一条被突降大雨淋透的狗狗,低眉耷眼地祈求主人的垂怜。
如此卑微,将自己放至最低。
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觉得心头颤得厉害。
她想说点什么,她知道只要说出口,他的双眼里就能重现华彩。
但她说不出来。
承诺,保证,认同,允许——她看过这些曾经炽烈盛放的花,如何颓败凋谢,委顿涂地。
如果不说出口,是不是就没有颓谢的那一天?是不是就永远不会见证败局?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可就是有些固执地相信着。
从前那些男友,是的,都被承认过是她的男友,可她也从未真正在乎过与他们到底有没有结局。
而今,是在乎了吗?
在乎到根本不敢说个“是”的地步了吗?
她为此心惊肉跳,又为眼前人的执拗颤抖不已。
嘴唇嗫嚅了一阵又一阵,她倾身上前,缓缓抱住了他。
有一瞬间,她很担心他会推开她。
但他没有。
只是,他回抱她不如平时那样迅速,像是慢了一拍。
但他终究抱住了她。
“程澈……”她的唇蹭在他脖颈上,“我身边只有你,就只有……你。”
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拥得她更紧了些,低声问:“一直吗?”
她再次感到刚才那种来自喉咙深处的闭塞和干涩,但顿了顿,努力润了润喉,她听见自己说:“如果我们一直这样要好……就,一直……”说完她似乎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又抽身似地补充,“但你知道,这世上没什么事情能一直——”
他轻轻叼住了她的唇,却用力一吮,令她有些微微的疼。
他的舌如往常那样探了进来,却不如往常那般笃定和激烈,显得轻柔又不安,隐隐带了些试探和不确定。
她心尖某处微微泛酸,主动地纠缠上去,用力且执着。
他渐渐安稳下来,像是被她抚慰,认真而缓慢地与她亲吻。
没有什么能比爱人的亲吻更有抚慰的能力,即使此时他们彼此的心不那么平静,即使此时他们的脑子里翻天覆地。
今夜的申蔷很主动,很放肆,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她亲吻程澈,抚摸程澈,紧握程澈,不停在他身上叠荡,像不知疲倦的翻飞的蝶。她不允许他有心思去想别的,不能听见他轻微低弱的叹息,更不能在他眼中看到些许惶惑的雾气。于是她一直变着花样地折腾他也折腾自己,不管不顾地在他身上四处作乱。
程澈原本还想跟她说点什么,他在她偶尔极其短暂的停顿中感知到她想说出她刚才没能说出口的话,但她终究没有说。他想给她时间,他想用这亲密消弭她的犹豫,而她似乎在强迫她自己和他都别再去想刚才的问题。他被她轻易点燃,他被她轻而易举地唤醒,他总是跟随她的步调,即使理智在说着反对,身体和情感却极为诚挚地迎合着她。
他有些微地痛恨自己,却又甘愿沉沦。
她累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可她还在努力,她不愿意停下。
他坐起身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细细地吻,迎着她略带诧异的眼神,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叠住了她。
他抚去了她额角的薄汗,紧贴着她,似乎无声地叹了口气,在昏暗的灯光中凝视着她的双眼,沉润地说:“不管怎么样,我爱着你。”
说完他就投入了对她的征伐之中,满抱着她,干劲十足。
她的眼睛忽地渗出了泪。
他在直突猛进中隐约听到她鼻腔的哭音,偏头去看她却被她抱住头压下去,紧紧抱着不松手。
她在流泪吗?
是像之前那样因痛爽而激出的眼泪,还是因为无法说出爱他甚至不够爱他而抱歉?
他不敢深想。
他强迫自己去想她那句“身边只有你”的话语,更紧地拥住了她。
“程澈……”在他最后伏在她身上微微喘息的时候,他听见她叫他。
声音低到有些飘渺。
“程澈……”又叫了一遍。
“嗯?”他应她。
“程澈……”她只是叫他,不说别的。
“嗯……”他应着。
“程澈……”她还在叫他。
“我在。”他说。
“一直……吗?”
“一直。”
“为什么呢……怎么确认能……一直呢?”她似乎是真的不解,“什么时候、怎么确认的呢?”
“……”他沉默了一阵,说,“可能是以前的某个时刻,也可能是刚才,我分不清……你不给我一个明确的回应,但我还是不能离开你——这样的时刻吧。”
她怔住。
曾在某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蓦然闯入脑海——情到深处,不求回应。
这就是吗?
良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后来他要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但她不让,就这样抱着他不让动,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他。
就这样搂抱着,渐渐睡着了。
次日天刚亮,程澈已经起来了,今天他有一天的通告要赶,要提早去准备。林潭已经在地库等着了,程澈给他发消息说自己五分钟就下去。他洗漱穿戴完毕走回卧室想吻吻还在睡着的申蔷,却发现她已经坐起来了,看他走进来就下了床直接扑向他,抱住了。
他自然地拥住她,轻轻抚了抚她的脸:“这么早醒了?再睡会吧,早餐在保温了,等会记得吃。”
她点头,抱着他不松手。
他微微笑起来,哄劝她:“林潭等着我了,今天事情很多,不过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但是可能也要12点了,你要是困了的话……”
“老申以前每天都跟我妈说‘我爱你’,”她突然说起不相干的话,“我妈妈每天都跟我说她爱我,说我是她最爱的宝贝,”她的声音有点发涩,“每天,真的每天,还不止一遍。”
他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他等着她说完,但是手机响起来,林潭在催了。
她像是突然被惊醒,缓缓从他怀里脱出,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偏头示意他快走:“去吧,别迟到。”
她送他到电梯口,跟他吻别。他有些担心又安抚地看着她,说:“无聊就联系我。”
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冷傲的申蔷,勾唇笑了一下,说:“我今天也忙得很。”
电梯门缓缓闭合,他俩的视线黏连到最后一刻。
电梯门完全关闭了,申蔷默默叹了口气。电梯门忽然又开了,程澈快步走出来拥住申蔷,说:“刚才你的话没说完,你想说什么?”
申蔷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手脚并用地把他往电梯里推:“滚去工作!恋爱脑收一收!”
程澈控制劲道地挣扎了几下,怕伤到她,加上林潭的电话又来了,他笑着又站进了电梯。电梯门闭合前,他微微笑着说:“慢慢问,倒也不急。”
申蔷鄙夷他:“我看你急得很。”
他笑,对她挥手拜拜。她故作疾言厉色:“不准再上来了!”
这次他确实真的下去了。申蔷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下降,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些羞赧又有些自嘲,真不知道刚才那样说下去还会说出点什么来。
也不过就是一晚而已,她就改变了一贯的做法吗?
唉。是对方太磨人了,不是她的问题。
嗯,一定是这样。
申蔷开始收到沈蕴成送来的花束,每天一束,风雨不停。花束内夹着的卡片并没有什么越界的言语,不过是些祝福心情好或者开心健康之类的话。程澈的那种夹杂着橙子的花束也经常来,导致秦雅来给申蔷摆放花束的时候,不自觉地调侃:“橙子的香气比较好闻,放在离您最近的地方吧。其他的花就靠后。”
申蔷呵呵一声:“其他的花就拿走,别摆进来了。”
秦雅手里只端着带橙子的花束,安稳地摆在申蔷的桌上。申蔷看了看那花,说:“这是不是太明显了?他粉丝也有叫他橙子的吧。”
秦雅一笑:“那还让不让其他人吃橙了?您多虑了,别心虚。”
“谁心虚了?”申蔷瞥她,“你们一个二个都被林潭带坏了。”
秦雅笑,又端来了申蔷喜欢吃的糕点放在她面前,说:“这是令您心虚的那位吩咐我送来的。”她看着申蔷明显愉悦的面孔,“真是温柔啊。”
申蔷用叉子叉了一块糕点吃起来,秦雅的表情严肃了些,说:“后天沈蕴成的珠宝展演,您真的不去?那两周后地产公司的合作挂牌仪式,您总得出席一下。”她见申蔷仍然不置可否,又说,“沈蕴成也在购入申达股票。”
申蔷皱眉:“真是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秦雅:“以我们的实力,该购入的部分已经基本购齐,您看是不是该让股价逐渐回升了呢?”
申蔷喝了口秦雅一并端来的热饮,嫌弃地瞥了一眼:“这什么东西?蜂蜜牛奶?我的咖啡呢?”
秦雅:“令您心虚的那位说,您昨天喝咖啡之后胃不太舒服,最近尽量给您换成牛奶。”
“管的真宽。”申蔷埋怨,但并没有让秦雅给她去换咖啡,又喝了一口牛奶。
秦雅偷笑,申蔷问:“《君临天下》重拍完了?”
秦雅:“接近尾声了,已经开始同步做换脸特效了,按照预计,两个月内可以重新上映。”
申蔷:“想的美。”
秦雅莞尔:“我会安排妥当的,您放心。”
林潭看着下属发来的邀约站台资料,略略皱了皱眉。沈蕴成的珠宝展演在业内享有很高的声誉,艺人们也以能为他设计的珠宝站台而感到荣幸,甚至可以算是抬高身价的一个标志。但是基于程澈对沈蕴成的敌意,林潭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现在程澈已经是一线艺人,参不参加这个展演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下属还在疑惑:“林哥在犹豫什么啊?这么好的事儿?据说挺多经纪人都给沈氏公司那边递来材料,但沈总直接就点了我们程澈,这多大的面子啊,发新闻的时候也能多说一说,挺好的啊?”
林潭自然不能直接对下属说出自己的担心,随意说:“好是好,我就是看这些珠宝沉稳过头,跟咱们程澈的气质不是完全相符。”
下属:“这问题不大的,程澈只要穿着成熟一些就能驾驭,主要是沈总的面子不好驳回去,以后还能有更多合作不是?”
怕是有更多修罗场吧。
林潭腹诽,又暗搓搓兴奋,恨不得立即看见修罗场。
他看了一眼正在录歌的程澈,说:“等他出来问问。”
下属知道这就差不多成了一半,开心地应声。
林潭看向一旁的录音师,又看向他手边程澈的歌单,歌名撞入眼帘——《追她的人总是太多》。
林潭:“……”
无语了一阵,林潭对下属说:“要不这事儿还是算了吧。”
下属嚷嚷起来:“你刚才还说问问程澈的?我不管,要问了才行。”
林潭牙疼地看着下属:“你到底是谁下属?胆儿很肥啊。”
下属:“本来这些事也要问过程澈,不能一言堂,这是一开始你跟我说的。”
林潭瞪眼,下属回瞪。
无语了一阵,等到程澈出来,下属屁颠屁颠去问他的意见。没想到程澈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直接点了头。下属忙着去跟沈氏公司那边谈具体流程很快走开了,林潭眯眼看着程澈笑:“怎么呢,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要靠近点看看?”
程澈一脸刻意:“不能因为私事影响工作。”
林潭呲牙咧嘴:“说人话!”
程澈笑了笑,说:“我有什么不敢去的呢?”
林潭想想,好像也是。于是叮嘱他:“别犯浑啊。”
程澈好笑地看他:“我能犯什么浑?打他吗?没有理由啊。”
林潭:“也不知道是谁,上头了就去拦steve的车,我没记错吧。”
程澈:“……”
林潭靠近他嘿嘿一笑:“你是想看看小蔷蔷去不去吧?想看看他俩的互动?”
程澈被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潭嗤笑,说:“你真是瞎担心。要是能复合还等这些年?还有你什么事儿?申蔷从来不吃回头草,你记住就行。”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顿了顿,说,“申蔷她妈妈曾经很低声下气地求过申致林回头,她以为申蔷不知道,但是申蔷都清楚。对申蔷来说,求人回头这种事,根本就是耻辱。虽然现在并不是申蔷要求人回头,但我觉得这种事情给她的感受,不会好。”
程澈思索了一会儿,说:“以前……”他尴尬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她跟那些前男友……会表达爱意吗?我的意思是说,会经常说‘我爱你’之类的吗?”
林潭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程澈:“你疯啦?我再八卦我还能在她身上安摄像头?我哪里知道这种细节?”
程澈自嘲地笑了一下,没有追问。林潭已经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凑过来盯着他笑:“没跟你示爱过,是吧?看这小醋坛子哎呦呦……”
程澈离了他远点,没说话。林潭想了一阵,说:“反正我没听见过,至于私下有没有,你得问她本人。”
程澈笑了一下,叹气说:“不问了吧,慢慢都会知道的。”
林潭探究地看着他:“你这是已经问过了?”
程澈缓缓摇头,不想再多说的样子。林潭自己品了品,觉得好像再八卦也不合适,等程澈重新进去录歌之后,他给申蔷发消息:“怎么把我们小程搞得这么颓废,你快点跟他说个‘我爱你’哄哄他!”
申蔷过了一阵回复:“你又开始闲了是吧?”
林潭:“我就仗着你喜欢我管天管地了,怎么地吧。”
申蔷:“这么勇敢,那扣钱吧。”
林潭:“您就会这一招。”
申蔷:“招数不用多,致命就行。”
林潭:“……致命了!非常致命!我错了!”
申蔷没理他这句话,说:“艺人心情不好,经纪人有责任让他好起来。做不好继续扣钱。”
林潭:“……”
申蔷在车后座点开了程澈的消息界面,想给他发几句什么,却又不知道发点什么。犹豫了一阵,程澈发来了一些照片和视频,是他在录歌的场景,能听清楚的歌词在唱着“她怎么总有那么多人追,可她确实值得被更多人追……”
申蔷笑出声,自语:“这什么歌词。”
驾驶座的罗印从后视镜看她一眼,说:“写给你的。”
申蔷:“写给粉丝的吧,逗粉丝开心。”
罗印:“这话说出来,自己信么?”
申蔷轻哼了一声,罗印说:“沈蕴成向秦雅问询您最近的行程安排了。”
申蔷:“秦雅跟我说了,我让她按照惯例保密。”
罗印:“沈蕴成去医院拜访了董事长。”
申蔷:“哦?”
罗印:“昨天晚上的事情,秦雅今天不在公司,让我跟您汇报一声。”
申蔷笑了笑:“这个人,一贯知道哪里是要害关口。”
罗印:“有他在,董事长倒是不会逼你跟明茂结婚了。”
申蔷:“呵,难道要开始逼我跟沈蕴成了吗?拭目以待啊。”
罗印:“夏晴约过程澈,但他拒绝见面。我看等《凰命难违》播完,夏晴说不定要整程澈。以她在圈子里的实力,程澈不会好过。”
申蔷冷了脸:“播完之前,她都得好好捧着程澈,播完怎么样还不一定呢。”
罗印:“从符雪最近的汇报来看,程澈后面的资源也还是不错的,安排得很好。”
申蔷:“符雪母亲的身体还是老样子?”
罗印:“老样子。不过自从转离我安排的医院之后,具体情况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还是在住院中。”
申蔷一笑:“好像为了自己亲妈,做点什么都不能责怪啊。”
进入地库,罗印将车停稳,问了一句:“最近去瑞士么?”
申蔷妈妈的生日快到了。
申蔷没答话,像是在思考,又像是不想谈这个话题。罗印转了个话题:“那边医生传来的消息,她的躁郁症更严重了些,报告我发给你了。”
申蔷无声地叹了口气:“看过了,不知道能怎么办,已经是那边最好的专家了。”
罗印为申蔷拉开车门,锁车之后跟着她往电梯口走,又说:“如果要去,得安排几个女保镖,免得不方便。”
申蔷略略苦笑:“我还能用保镖对付亲妈?”
罗印:“起码能保护你不再被她伤到。”
申蔷自嘲一笑。
上次去瑞士,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自己的亲生母亲对自己大打出手,往死里打那种,还随手抄起烟灰缸就往她身上砸……她母亲很不喜欢有异性保镖出现在面前,所以申蔷没有让保镖进屋,没想到就这样被打了。
“她恨我。”申蔷突然说了一句。
罗印立即看向她:“不会的。她就是自己的心结解不开,总得发泄。”
申蔷:“她亲口说的,她恨我。我看那个恨的劲头,比恨老申都多。”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罗印,“我像老申比较多吗?”
罗印:“……嗯。”
申蔷一笑:“好烦哦,干脆去整容吧,整得像我妈一点,她会不会就不烦我了?”
罗印:“别瞎想,也别瞎做。”
申蔷呵呵一笑:“你跟个爹一样。哦不对,你不像老申那么不是东西。”
进入即将发言的会场之前,申蔷接过罗印准备的发言稿,又笑了,说:“外公是不是知道迟早有一天我妈会这样对我,所以才把你派给我啊?”
罗印看着她:“老董事长深谋远虑。但是我愿意跟着你,是因为你很强,也很好。”
申蔷讶异了一下,用发言稿拍了拍罗印的脸,笑着说:“居然会表扬我了,有进步啊。”她温和地看了他一阵,感慨,“有时候觉得你跟我外公似的,让我很安心。”
罗印:“……我有那么老?”
申蔷噗嗤一笑:“夸你稳重!真是。”
外面掌声响起,主持人在说着串词,申蔷即将上台。罗印目送她的样子,说:“去吧,好好发挥,是你的主场。”
申蔷不在意地一笑:“不过是给公司做点儿广告罢了。”
罗印:“那也是你才能达到的效果。”
申蔷哈哈一笑:“你今天嘴上的蜜是不是有点多?怎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我承受不了吗?先给我一些糖衣软垫子让我坐好?”
罗印:“没有。老董事长说过,该夸就得夸。”
申蔷莞尔:“老董事长有没有说过我妈什么?”
罗印:“很少,都是些琐事。”顿了顿,又说,“说过她很善良,很容易相信人。”他带着点劝慰的口气,“所以不管做了什么,就当她昏了头吧。”
主持人在外宣布申达的申总上场,申蔷提起了裙子袅娜而行。临走前看了罗印一眼,眸中带着浅淡的苦意,说:“昏头的妈,就会诅咒孩子永远得不到幸福吗?”
这一句很轻又很低,罗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可没有再问的机会,申蔷已经走了出去,满面优雅的笑意对着观众们说:“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