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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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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老师的心理素质比洛沉渊想象的要好多了。
她无奈的推推眼镜：“那你就全当配合老师工作吧。”
她拿出手机，展示了一个论坛的截图：“从上一个星期开始，论坛里面就一直在流传你们两个人的流言，但当时因为一些敏感词的原因被屏蔽掉了。直到昨天这个传言愈演愈烈，已经被一些学生的家长看到了。你们对上面说的事情有什么解释吗？”
林湛拿过手机，点开图片，是熟悉的校园论坛截图。里面被人上传了几张角度微妙的暧昧照片。
不用仔细确认，他也能看得出来，这就是他和洛沉渊。
有他们放学一起赶公交的，自己被花盆砸到时洛沉渊急匆匆冲他跑过来的，两个人一块儿来学校的。
林湛稍微欣赏了一下第二张图片里洛沉渊惊恐的表情，当时他晕过去前的确看到四个洛沉渊冲他跑过来，但眼花重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现在有实际证据，看起来倒觉得更加赏心悦目。
可是看完之后他也产生了一个疑问：“就这？”
邢老师：“……”
林湛道：“反正我怎么看也没觉得这些照片儿有什么暧昧。老师，我觉得这帮人还是见识太少了。”
邢老师本能的觉得他这话有问题，但是人是自己叫过来的，对方有话要说，总不能摁着不让人家讲。
于是迟疑的问：“比如？”
林湛道：“如果下课的时候，您悄悄留在走廊，顺着屋里往教室看。就能发觉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互相坐大腿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体育课上还会有人互相把人抬起来。把重点部位狠狠撞向电线杆。没有谁会觉得那孙子对自己是不是有感情。只会觉得那孙子可真是本爸爸的逆子。就这些图，简直是小儿科。”
邢老师：“……”
洛沉渊：“……”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
这话实在是太直白了。
有些男老师已经露出意会的笑容，想来他们的学生时代也没少被儿子们欺负。
林湛有一点说的没错，就是这些照片哪怕是最暧昧的角度也不过是普通男学生的日常。
其实如果不是流言纷纷扬扬，也不会有什么人会想到这种地方。
林湛于是做了个总结：“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你有时间找我不如去抓一抓那些散播谣言的罪魁祸首的原因。你总不能让我为了澄清自己是个直男，现在找一个小姑娘去谈恋爱，对不对？到时候你只怕又要抓我另外一个性别的早恋了。”
邢老师感到心累。
但同时也放下了心。
林湛实在是太坦荡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她也不是第一年教高中生，一般来说早恋的男孩子要么为了逞英雄直接承认下来。要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是非黑白。
林湛这种，属于那种还没开窍的。
放下了心之后，她也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
于是抱歉道：“之后我会在班上做出澄清的。要不我现在给你买两杯奶茶？”祖宗，别再冒出惊人之语了。
林湛嘟嘟囔囔：“我更想要造谣的人给我买的奶茶，不但如此，还希望他能在校园广播室读3000字的道歉信给我。”白瞎了我的睡眠时间。
邢老师：“……”
洛沉渊：“……”
邢老师大概已经被林湛这样的滚刀肉磨平了脾气，一时之间竟然都忘记在和洛沉渊确认一下情况。
心累的挥挥手放两个人回去了。
林湛愤愤不平。
他这么生气是因为也想起了小说剧情后期出现过的这么一个节点。
最开始看到这样的故事的时候，他只觉得那帮渣攻有病。
但当事人换成了自己，他才恍然明白那种被误会了的委屈。
义愤填膺之下拍了拍洛沉渊的胳膊：“你也活的不容易。”
洛沉渊：大可不必。
林湛道：“老师好像没有说别的，那我们之后还用得着避嫌吗？”
洛沉渊：大可不避。
林湛也没等洛沉渊答复，自己想了想又说：“还是算了，本来就没有的事情，一避嫌都显得欲盖弥彰了。”
洛沉渊微吐一口气。
听林湛在心里嘀嘀咕咕：［指不定这就是哪个渣攻在背后搅弄风云，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俩避嫌呢。我能让他顺心顺意？］
好吧，虽然是为了斗气，但是目的已经达到了。
洛沉渊道：“你父母听见这个事情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他想起那天在医院看到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虽然明知道这是小说世界里面写出来的，但他就是不希望这样的和谐温馨被人打破。
林湛道：“应该不会。”
毕竟他母亲连种花家的兔子必须读书的想法都没有。想来应该不至于人云亦云？
林湛道：“也没什么大事。”
大不了之后黑进校园网，看一看那些批的匿名ID的人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洛沉渊却已经有了怀疑人选。
他们两个像没事人一样进了教室，所有的窃窃私语瞬间戛然而止。
大家粉饰表面太平。
林湛哼了一声。
任课老师明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课堂上毕竟不是八卦的好地方，于是拿教鞭敲了敲黑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一旦开始上课，就算心中的猫爪子挠的再厉害，许多人也不得不先把注意力集中。
实在集中不了的就偷摸翻出了纸笔，开始一桌桌传小纸条。
小纸条被林湛拦截了。
他对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实在是心知肚明。
上面略显幼稚的缩写和一些用来代替人名的外号，配合着各种各样不同的字体，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最旺盛的好奇心。
好奇心这种东西是没有办法被浇熄的，但可以转移。
林湛甚至不需要造谣，他把一些后期才被爆出来的关于几个渣攻家里的故事隐去姓名写了上去，等小纸条再传过一轮被传回来的时候，果然大家都被带偏了方向。
截止下课时已经有很多人在讨论S家里曾经出过人命的事是不是真的了。
林湛把锅甩完，才想起来手里没有智能机，这个时候跑到微机教室再跑回来时间也来不及。
于是大大方方的走到洛沉渊跟前：“手机借我。”
洛沉渊早从他的心声里面听出他要干什么，把手机递了过去。
早上他们俩被叫到了老师办公室，所有人都以为如果这件事情要是真的，那他俩现在应该避嫌。
但就像林湛想的那样，藏头露尾才会更加引发别人的好奇心，但如果这样大大方方的别人反倒说不出来什么。
何况s家里出过人命这样的事情可比桃色新闻劲爆多了。
苏阮死死咬着唇。
林湛摆弄完手机，盯上了几个之前在论坛异常活跃的账号，找出了账号皮下的人。
他也不着急过去对质。
就先默默记上一笔。
大概过了三四个课间，论坛上开始冒出了别的传闻。
《a君脚踏三条船》《b君期末请假说是奶奶病重，实则是——》
当你开始学习的时候，你会发现什么事情都比学习有趣。
何况论坛上的东西有完整的时间线和对比图。
放学的时候，ab君的身份已经被人扒的干干净净了。
林湛看看在论坛上给自己造谣的人，现在因为自己的事情坐立难安。一点儿都没有心虚。
恶人还需恶人磨——他就是那个最大的恶人。
洛沉渊原本想要把邵泽深收买的那个男人在叫出来。到了这时也已经没那么紧迫了。
他想了想，问林湛：“猫还在宠物店里，今天要把它带回去吗？”
林湛一拍脑袋。
前两天因为被花盆砸晕了，他都忘了还要去接猫这回事儿。
紧张道：“我这两天没去，宠物医院不会已经把猫扔了吧？”
洛沉渊道：“我去了，跟他们说明情况之后交钱让他们多看了几天。”
林湛道：“那行，之后aa。”
宠物医院的人明显还记得他们两个组合。
这猫崽子前两天看起来还有点有气无力。到了现在已经生龙活虎。比旁边同年龄的小猫崽子饭量大了一倍。
林湛满意得很：“这孩子随我。”
洛沉渊：“……”
林湛道：“不过是得给他起个名字。你说叫什么好？”
洛沉渊没有什么想法。把命名权交回去。
林湛思索片刻：“不如就叫垃圾桶吧。”
洛沉渊：“……”
林湛解释道：“什么都吃，还不挑食，可不就是垃圾桶吗？”
洛沉渊：“…………”
正在他满心无语的时候，林湛手机进来了一个电话。
他把电话接起来，听见李微萍喜气洋洋的声音：“那天高空抛物的家伙让警察给抓住了。你要不要过来看，好解解气。”
林湛：“……嗯？”
居然抓的这么轻而易举吗？
小说里可是没少写这几个渣攻有多手眼通天。
不要说是狗腿子被人抓，就是当面儿在警察面前耀武扬威，也没有什么事。
——当时看书的时候，林湛就觉得这帮人未免太嚣张。
他本来攻击了苏式的系统，全当给自己出过气，结果回头发现，人已经被抓住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