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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轻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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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短的路程方鉴明感觉走了好久,推开海市房间的门,桌子上是她惯看的书,旁边还有她正在画的什么地形图,方鉴明无心查看更多,快步走到海市的床前,轻轻将海市放下——他甚至细心的帮海市归拢了一下头发,免得放在她的时候压住头发。可是他忘记了一件事情,从一个暖和的怀抱里回到冰冷的床铺,并不是每一个都喜欢的。只见海市一个翻身,几乎是将披在身上的外袍压在身下,同时还有方鉴明的左臂。
他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替海市替海市盖好被子,企图抽出自己的左手,可是却发现怎么也抽不动——应该是让海市将衣袖压在了身下,想要在不动海市的情况下抽出自己的衣袖,几乎不太可能。“海市,乖,听话,松手,我去给你熬醒酒汤。”方鉴明的声音温柔又有磁性,他半蹲在海市床前企图诱使海市听他的话。
海市的小脸缩成了一个苦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将方鉴明的胳膊往自己身前拉,“我正在做梦,梦里师父才会抱着我!”
“我不会走,我就是去给你熬醒酒汤!”方鉴明还是温柔的哄她,“听话,松手,不然明天早上会头疼的!”
“不要,我就是做梦!只有做梦师父才会哄着我!我梦醒了师父就要跟别人成婚了,就不是我的了。不松手,就不松手!”海市开始抗拒,并且固执的相信自己就是做梦。她悄无声息的往方鉴明身前靠拢,两只手开始慌乱又毫无章法的想抓住什么。方鉴明只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人抓住,使劲的向下方拽。
轻柔的嘴唇划过他的脸颊,那是海市的唇。黑暗中他看不到海市的神情,不知道这个无心的吻她能不能感受到,亦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心之举。可是这个吻让他心中大乱,心中慌乱时不要做任何决定,不然会后悔。这是他父亲教他的,可是为什么这个蜻蜓点水的吻,会让他质疑和鄢陵帝姬成婚的决定。当初明明就想借这次成婚揪出幕后黑手的啊。这个海市,总是让他的心乱,难道今天晚上就要在她的床边窝一晚上吗?
早知道会被她这样调戏,刚刚把她仍在床上不就好了,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可是扪心自问,他舍不得。他连叫醒她就舍不得,更何况是摔她。
(海市os: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摔过我的,你忘记了吗?)
喝酒之后没喝醒酒汤的结果就是海市从刚刚醒就头疼,与至于早饭都没吃,一上午就在那里揉自己可怜的脑袋,可是卓英不明白,海市因为醉酒频频揉自己的脑袋瓜,为什么师父一上午都在揉自己的手臂呢。
“海市,你说师父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干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了?”
“怎么,师父昨天晚上出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吗?”她从早期就开始昏昏沉沉,终于有一句话让她清醒一点了。
方卓英认真的分析,“不是,今天早上你不是没起来吗,早饭是我跟师父一起吃的。我发现师父左臂好像是受了伤,他一直在悄悄的揉自己的左臂,我估计是出任务受伤了,是什么厉害的人物能让师父受伤呢?还有啊,师父的脖子上有好些痕迹,好像是跟人近身比划的适合留下的伤痕!”
“你说清楚些,是什么痕迹,在什么位置?”海市想到自己昨晚的梦。梦里她拉着师父撒娇,她枕着师父的手臂不让他走,他听见师父抱怨手臂真枕麻了,她感觉到师父在她房间里陪她一整晚,她还梦见自己喝醉酒师父抱她回来,她对师父的脖子又抓又咬,该不会昨天晚上都是真的吧!
“这我哪里知道,我就是隐隐约约看到些痕迹而已!再说今天师父穿了一件高领的长袍具体的我也没看清楚。”方卓英确实是没有看到伤痕的形状,但却是有遗憾,“我现在真想知道,是什么人能够伤到师父,这样的人,我也想跟他比划比划!”
位置,伤痕,左臂···海市不敢想,难道真的是自己?不行,她要去问个清楚,“你不是一会要去当值吗?赶紧去吧,我去看看师父!”
海市猛地推开门,方鉴明正在看书,看到海市这么不顾礼节的闯进来有些迟疑,最近自己没做什么事情让她炸毛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了什么事?难不成事周幼度上门提亲了?还是···
只见海市上前就扒拉方鉴明的衣领,揪住后使劲一拉,外袍、里衣都被她拉的凌乱,几道鲜红的指甲印就在脖子上,同时还有好几个清晰的咬痕,“方鉴明,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欺负我了,不然我怎么会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