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那不勒斯的街头生活》红枣大福

45、瘾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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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的一角摆着一架被红色绒布遮住的钢琴，听另一个服务生说，那是老板曾经为了招揽顾客而准备的，但是由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钢琴师，它就被闲置在了那里。
　　你自然是不会弹钢琴的，那种昂贵的乐器对于你这种家伙而言毫无缘分，或许你幼时曾在梦中幻想过弹奏它吧。

　　而现在，这架受到冷落的钢琴也终于迎来了适合自己的人。

　　悠扬的琴声回荡在房间中，你的眼睛追随着琴键上飞舞的手指，听见身旁的老板低声发出一声赞叹。
　　金发少年的表情很严肃，他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钢琴，显得极为认真。

　　你想，好极了，也算是不愧对你费的那一番口舌，同时也免去了让那些警察过来逮走这男孩顺便敲诈老板一把的麻烦。
　　一曲结束了，老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走上前去与少年交谈，你也非常识趣地和另一个服务生退进了厨房里。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那位少年自己决定吧，无论他做出何等选择，都希望他不会对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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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天结束了。
　　生活似乎总是这样一成不变，你逐渐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一切都会变好吗？你期待着。】

　　“沉溺于某种事物的美好，忘记现实中的一切烦恼这种事情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但是现实总会给你以沉重的一击让你明白那都是虚幻的。我痛恨着那个时候的自己，但是我不会深陷于过往的后悔之中。”
　　旁白这样说道。

　　第二天你去店里上班的时候，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少年的琴技十分精湛，就连你这个外行人都听得出来，不过以他这个年纪，老板招他的话算不算雇佣童工呢？你一边欣赏着曲子，一边胡思乱想着。

　　或许是注意到了你的目光，又或者是你的眼神没有加以掩饰让他觉得有些咄咄逼人，坐在钢琴凳上的金发少年转过身子来，语气还算是温和地问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在看你啊。”你笑了一下，发现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你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门口传来老板同街坊邻居打招呼的声音，于是与他匆匆道了个别，快步走进了后厨。

　　到了店里的客人稍微少了一些的时候，你偷偷溜到后门打算抽根烟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了也出来透气的那个金发少年。
　　“呦，男孩。”你出于礼貌向他打了个招呼，走到另一边掏出烟。

　　【幸福值增加12点】

　　一只手遮住街边吹来的微风，另一只手按下打火机的按钮，微弱几乎要熄灭的小火苗渐渐凑近
　　你嘴里叼着的香烟，终是将它点燃。
　　像是享受一般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全身上下因为工作带来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你抬眼望着空无一物的天空，看着远处的街道，将大脑放空。

　　“喂，我说你……”那边的少年沉默了很久，终于对你开口了。

　　为什么要管那么多？褔葛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有些疲惫的女人，他的理智提醒着他，最终少年还是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昨天事情，就算你不出来说话，我自己也是能解决的，”他斟酌了一下语言，最后还是出于良好的家教，“……算了，还是谢谢你。”

　　你的眼睛里映照着强装着成熟的少年，不知怎的，你笑了一下。

　　“不觉得这段对话似曾相识吗，男孩？”你说道，劣质的香烟燃烧后带来的刺鼻的气味传进你的鼻翼，“认识一下吧，我叫维。”
　　“福葛，”少年顿了一下，“我的名字是潘纳科达·福葛。”

　　就这样，你们算是相互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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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纳科达·福葛给你的第一印象，不过就是个故作老成的少年。

　　但是随着工作中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聊得越来越多，他逐渐打破了在你心目中建立起的第一形象，这家伙不仅有着厉害的琴技，而且学历也很高——他居然十四岁就进入了大学，学的还是法律专业！
　　不过你好像曾在哪里听过，学习法律的人很容易丧失人性来着。

　　言归正传，这个少年还算的一手好帐，他仅看了正在算账的老板的账本几眼，就指出了他计算中的失误，而且在待人方面，他丝毫不逊色于在街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你。
　　综上所述，这个少年是一个全方位碾压你的天才。

　　你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这样一个家伙会流落街头，难道是因为天才都有些奇怪的怪癖吗？但是由于关系还没有深入到那一步，你一直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询问他。

　　真正将这层纸轻易捅破的，是一件小事。

　　这个少年，在这时展现出了与平常的他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事情的起因并没有那么复杂，不过只是有一桌客人故意挑事，对于餐厅里的各种事情指指点点。
　　刚把盘子端上去的时候，那个人就嫌你动作不够麻利，后厨出餐太慢而大声抱怨了一番，你只能摆出笑脸，向他表示歉意。

　　返回厨房的途中，你顺便将这件事情和正在记账的老板说了一番，老板也是明白人，知道这人究竟是来做什么的，点头并示意你不要在意。

　　没过几分钟，这家伙就大声嚷嚷着在食物里吃出了头发什么的，对服务生大发雷霆。
　　你没好气地看着老板陪着笑脸上去，先是向他解释了厨师都是男性，以及将盘子送过去的你是黑头发，所以食物里那根金色的长头发明显不是在这个过程中留下来的。
　　说完这些，老板又暗地警告这个顾客这里是“热情”的地盘，自己的店铺每个月都是按时交的，一旦他闹事的话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看见那人脸色很不好看，似乎是因为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于是又开始挑剔店里的装潢和氛围哪哪不好看、光线太刺眼了等等。

　　洋洋洒洒地批判了一番店里的种种，紧接着，他又将炮火转向了正在落地窗前弹钢琴的金发少年，说这琴声太刺耳，毫无水准可言，得意洋洋地将你觉得很是悦耳的琴声贬得一文不值。
　　然后，他又开始对于饭店的水平开始炮轰，诸如什么明明食物出了问题不肯承认、菜单定价太高、服务员态度不好等等此类的话。

　　“你这混蛋——！！！”

　　就当你都快要看不下去打算上前打个圆场的时候，你的视线里似乎有什么飞速闪了过去，眨了眨眼睛，就看见那个嚣张的客人整个飞了出去，撞倒了桌椅。

　　金发少年就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抓住那人的领子，恶狠狠地抄起拳头朝他的脸上招呼着。

　　众人都惊呆了。

　　你没有想到平时冷静理智的人发起怒来会是这个样子，但还是在在场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连忙上前抱住少年的腰试图拉开他和那个客人。

　　少年的力气比想象中的要大，你花了全身的劲才把他往后拖了好几步，堪堪让他的拳脚离开客人的身上，而那个客人也凄惨地倒在带上，已经昏了过去，也算是自食恶果。
　　“男孩，冷静一些！”你紧紧抱住在你怀里挣扎、甚至试图上去补几拳的金发少年，试图让他平静一些，“照这个动静下去……我想你也不愿意把街边那些警察招过来吧？”

　　或许是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少年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视线还是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的那人，但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见状，你也松开了手，观察了一下地上躺着的人，你转头问旁边抱着手的老板，问道：“老板，这家伙该怎么处理？”

　　老板沉思了一会，冲你吩咐道：“把这家伙给我扔出去。”

　　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你有些疑惑，但还是依照他的话照做了，等你走回店里，就见着老板似乎和金发少年说了些什么，表情有些不悦。
　　“……没有下次了，”见你回来了，老板板着脸说道，“维，你和褔葛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出去一会。”

　　你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最终还是问道：“老板，虽说那家伙是咎由自取，但是这样做真的没关系吗？”
　　老板摆了摆手，用酌定的口吻说道：“我去找一趟布加拉提先生说一下这件事情，他会理解的。”

　　“要是我回来的时候你们还没有收拾完，你们就等着扣工资吧。”见你们俩还没有动作，老板补充道。

　　你和金发少年对视了一眼，默默地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

　　tbc.

作者有话说

　　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