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锁念屏、滞漆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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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秋默默放下筷子，“我这是在哪里呀？”
箧也放下了筷子，“你今天是怎么了？”
可了秋并没有回应她，而是看向了庄周，“这是谁的梦境？”
“箧。”庄周回，“她的回忆。”
箧有些摸不着东南西北，“你们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有尽头吗？”了秋又问。
“没有。”
庄周的回答确实让了秋感到意外，他顿了顿，“没有尽头？”
“嗯，你可以在这里过一辈子。”好像是猜到了了秋的疑虑，庄周接着说：“就算是到了事变，又会从头再来。”
“那你呢？你怎么也在这里？”
庄周笑了，“我也是她记忆里的人。”
了秋点点头，箧早就不管他们又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了。
他在犹豫，似乎不往前走也很好。
了秋抬头看庄周，对方却直接道：“这是你该选择的时候，你要知道，我们都是虚无的。”
“别墨迹了，快点吃完去练剑。”箧催促道。
“好。”
了秋低头继续吃饭，泪水落在碗中，也仅是一滴。
初秋的南华山中有一丝寒凉，修仙之人一般是感觉不到的。但箧就是一个体质很奇怪的人。就算是修炼到至高境界，她恐怕也是畏寒的。
越是到了晚上，林间风起，她更是不想在林中多留。
“今日就到此吧。”箧收回破晓，心中已经是自己舒软的卧榻。
刚走一步，竹子便出现在面前。
“我可没说你能走。”风带起了秋的发稍，恰好落在鼻尖处。侧面看去，他分明的面孔格外引人。
箧没有直接回击，她手握在竹子的另一侧，轻轻一扯本以为能从了秋手中将竹子拿回来。感受到了秋的力气后，她才知道事情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这是要做什么？”箧眉头紧蹙。
了秋道：“我们真真正正的比一场吧。”
随之，竹子在了秋手中忽然炸裂，一把散发着淡蓝色的光泽的剑，从天上落下。
箧抬头看着那把剑，直接失神。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了秋的剑，若不是亲眼看到，她断然不会相信这世间能有这样好的剑！
“你要和我动剑？”箧勾起嘴角，“你终于把我当做一个对手了！”
了秋也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召唤出来自己的剑，看来真的如庄周所说，这就是箧的回忆里。
未等他想完，破晓便直接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就在距离了秋还有一剑远的地方，他伸手一挑，破晓便落在了地上。箧直接愣在了原地，好歹她也是整个南华山剑术最强的人，怎么他能不废去一丝力量就能断了自己的剑气！
“你……你你你。”箧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曾经和了秋交手的时候，对方用的可是随意砍来的竹子。
等箧再想出手，了秋直接用剑将破晓扣在地上。
箧使出浑身力气，也没能让破晓突破了秋的压制。
“你这样还怎么比？”箧有些委屈，嘟囔道。
“你看看，你怎么做事老是不顾后果。”了秋道。
箧蹙眉，“我就是输了个剑，怎么又成了做事不顾后果！”这帽子她可不戴，虽然平常也是经常不顾后果做一些事，但今日她确实是认真比剑的。
“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能力什么样就来和我比试。”了秋淡淡道：“那是不是以后，你还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就敢往里面闯？”
了秋的神色明显是生气了，箧笑着说：“怎么感觉还生气了。”她笑着跑到了秋身边，“我当然不会了。”
“我胆子最小了，你还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了秋为何生气，箧还是主动哄了两句。
“是啊，胆子小。”了秋心中一沉。
这里是回忆，他什么都改不了。
了秋的目光落在箧的身上，他似乎从未看透过这个挚友。
他们所经历的一切，和箧之前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错。遇见罘没有错，去窥天也没有错。但就是这一件件事，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我要走了。”了秋忽然道。
“走？”箧疑惑片刻，情绪有些低落，“你……要回北冥了？”
了秋摇摇头，“要去救你了。”
他可以选择在这里过一辈子的，只是如果这样选了，那真正的箧怎么办？
“了秋，你究竟在说什么？”怎么感觉他今天的魂儿像是换了一个人。
而对方却答非所问，“既然是回忆里，那现在的箧能记得这些话吗？”
“你究竟在说什么，你说的话我当然记得。”
了秋点点头，“那你要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就在今天你第一次见到了我的剑。那便以此为契机吧，永远记住今天发生的事，和说的话。”
“箧，我不怪你，从来都不怪你。我知道罘对你来说意义不同，你爱他，你不能接受他的离开。我就是和南怡一样难过，你怎么就没有想过我和南怡以后要面临什么？可能现在你也在悔恨，没关系，结束了，我来找你了。”
话音落的那一瞬间，他察觉周围的空气都开始裂出缝隙。
箧站在那里眼神有些恍惚，一刹，他也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的箧。
“了秋！”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箧抓住了他的胳膊。
“该回去吃饭了。”箧的声音很小，如果不仔细是听不见的。
了秋没有回头，“箧，你那么聪明怎么能不知道这是一场幻境。”
“留下来陪我吧了秋！”箧苦苦哀求。
剑刺破云间的裂痕，了秋头都没回，走出了这里。
也就在他出来的一瞬间，人们看见了了秋身后的人。
“那是？”
“明洞主？”
人们面面相觑，毕竟是晚辈们第一次看见箧的真实面目。
就连青渊都没想到了秋能出来的这么快。
南境尝试和了秋共情，一念之间，心绞疼。了秋稍抬眼看向他，“自找苦吃。”
没有一个从这里出来的人是快乐的。
淮洆不解，大家分明是见到了自己的挚友。
“都出来了吗？”南境问。
“还有仇鹤。”青渊道。
青丘苑的一个外门弟子，怎么他到了现在都没出来。
“想必是出不来了。”了秋道。
本以为丘寒会站出来叫嚷，但他却分外安静。现在出不来的人，确实是没多大希望能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锁念屏、滞漆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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