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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大典 ...
再过三日便是宗门大典,言午心知耽搁不得,辞别了禅师就立马返程。
他们宗门现今规模不小,共有七座主峰,中央是门派大殿与议事厅,他作为掌门却并没有自己的独峰,宗门成立之时,他就跟师父一同搬往了后山,挂个禁地的牌子,平日里清净安逸。
这一回去定有数不清的事务等着他处理,但他此时发冠未束,想必不怎么得体,一宗掌门怎能以这样的形貌示人。言午思虑片刻,还是未从正门而入,取了偏僻小道先回了后山住处。
师父的屋子和他的连在一起,搭成了一方小院,周围种了不少林木与奇花异草,都是师父闲来无事自己打理的。他刚一回来,就见到师父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把木躺椅,正在庭院的花丛中晒太阳。
那是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穿着稀松的白色长袍,一头墨色长发顺着躺椅的弧度随意地铺散开,阳光下平添了几分柔和,他的膝间放着一本摊开的古籍,修长的手指搭在上面,但此时那人却微微歪头靠在躺椅上,竟是睡着了。
眼前的画面分外和谐,言午盯了一会师父的脸,有些愣神,他想,假如我跟师父说我突然觉得他变好看了,他会不会生气。
他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应该不会,师父肯定会反问他,难道为师以前不好看吗?他就说好看好看。
将怪异的想法从脑中驱逐出去,他没有惊动师父,轻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比较朴素,但这次大典的礼服饰品都是定做的,他一个人完全搞不定。
言午觉得有些奇怪,心想原来我没有侍女的吗,那为什么我连自己束发都不会?他捣鼓了半天,终于草草扎了个头发,又找到一只简单的白玉簪子戴上,整理了一遍衣袍就打算出门去了。
正要起身,肩膀却被人轻轻按住了,他知道是谁,便坐住了没有乱动。来人将他头上的簪子取下放在一边,又拿来木梳开始帮他梳头。
他不禁问了一句:“师父,这些年都是您帮我束发的吗?”
那双手穿过他的头发,灵巧地将其挽起,盘成一个标准的发髻,又安上云纹发冠,鬓边刘海与耳后长发自然垂下,简易端庄又不失仙风道骨之感。
“师父?”见那人不答,他只好重新问了一遍。
“你再多喊几声我就告诉你。”身后之人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可以了。
言午转过身来,男人分明神色温柔带笑,却似乎并不打算解答他的问题。
“您别捉弄我了,大典的事还没忙完,我得先先过去了,之后再来看您。”
得到准许后,言午又马不停蹄地去了主峰。
门派庆典的杂事都大同小异,无非是来访宾客的安置问题、场景布置情况、物资筹备等等之类。但百年庆不同于门内小庆,既邀八方来宾共赏盛景,其目的少不了是要扬名立势,彰显宗门强盛。
因此这回庆典的比武环节就大为重要,师父为此特地拿出一件稀世法宝作为此次大比的头筹,参赛者皆是各门各派的青年才俊,甚至年龄符合的散修也能报名,表现好还有机会被各宗门长老看上收回去当亲传弟子。
言午又忙上忙下了两天,终于等到庆典的日子。
庆典当日,主峰周围各色飞行法器云船围绕,来访人士皆有专门的弟子接引,也可在山脚下自行乘灵鹤至正门,做好登记就可在客舍歇下,参加大比的也可在门派演武场内切磋比试,宗门上下那是好不热闹。
言午这边就不那么愉快了,一大早他就被师父拉了起来,开始穿一层又一层无比厚重的礼服,掌门要威严大气又不失礼节,发冠也得戴的周庄端正,早知道当初就该把掌门位置让给他师弟。
等到他终于穿戴整齐,又想起什么似的,拿出另一套礼服递给他师父。
“你穿就够了,我不用。”
“这次庆典师父不现身吗?”言午不能接受只有自己一个人痛苦。
他帮言午正了正衣冠,只笑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边庆典高台上各派长老皆已落座,大比人员也纷纷到齐,待到七位峰主归位,庆典便要宣告开场。但此时,正中央的掌门之座却仍旧空无一人,传说中的两位大乘都不知去向。
“都这个时辰了还不见人,这天衍宗掌门真是好大的架子。”高台上,一名身材姣好的女修娇声抱怨道。
“诸位稍安勿躁,掌门师兄正在与师祖商谈要事,方才传音于我,说届时会带上大比法宝与诸位共赏,必不会误了庆典的时辰。”说话的男子青衣玉冠,气质温润,手中握了一把折扇,正笑意盈盈地招呼着各方来客,整个人亲和力十足。
这便是言午的师弟唯安,如今是七峰峰主之一,为人出了名的性情随和人缘好,一番话下来仿若春风拂面,将台上的杂音逐渐消去。
其实唯安什么都不知道,他掌门师兄行事颇有个性,他也摸不清楚,方才的话不过是他信口胡诌的,到时候师兄来了让他打个圆场就好。
天空就在此刻突然暗了下来,只见殿前广场上方忽然间涌现出一股极其庞大的气流旋涡,众人齐齐抬头望去,心道莫非天衍宗大典还能有什么变故不成,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那气流之势逐渐扩大,高台上开始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却见旋涡中央陡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霎时灵光大方。
“是空间裂缝!这里难道有秘境现世。”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此话一出,台上众人顿时坐不住了,碍于面子才没有立刻飞身上前,均是死死地盯住那方空间,气氛瞬间紧张无比。
此情此景,不说外人,就连身为峰主的唯安也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师兄到底在搞什么鬼?
随着裂缝张开,众人想象中的秘境之门却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视野里的一抹红,那摄人心神的红光如云似火,似有一对金色竖瞳隐在其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庆典高台。
光芒散去,台下之人终于看清这不速之客的面目,只见它身形细长蟠曲,有鳞有爪,通体尽是不详的黑,细看还有诡异的红纹遍布其上,散发的灵力威压更是恐怖,足有渡劫期修士的修为水平,竟是一条魔龙。
魔物出世,再无人敢轻举妄动,各门派来的大都是长老级别的修士,能够上渡劫的没几个,他们终于想起天衍宗的两位大乘前辈,此刻只希望他们能尽快现身。
躁动的灵气围绕在龙身周边,衬得它像是远古魔神降世,裂缝在身后缓缓闭合,那盘踞的龙身便也逐渐舒展开,人们这才看清,龙身上竟然坐了两个人。
属于大乘的威压弥漫开来,此前还在窃窃私语之人现在早已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只凝视着空中人影。
时机把控的恰到好处,掌门这才现出身形,那人一袭繁复的礼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华贵雅致中透着仙家风度,只随意从龙身上走下,神色与身姿便让人景仰。
他却不着急落座,而是微微欠身让出了一条通路,那头魔龙也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地低下头,一位长发白袍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人唇角带笑,分明是随意散漫的姿态,眼神里却有一股不化的寒意,让人不敢直视。他周身气势鼎盛,白袍也被灵力席卷翻飞,纯净的色泽逐渐盖过了龙身泛起的黑,一时间皎若明月。
能让掌门亲自为其开路,想必这就是传闻中天衍宗半步飞升的另一位大乘,据说他已多年不问世事,想不到会在这次大典上以如此方式现身,看来天衍宗这是要有大动作了。
众人心中各有计较,就见他轻抚着龙身缓缓开口,那本该张牙舞爪的庞然大物此刻却温顺地伏在这人身边,丝毫不见方才的压迫感。
“诸位远道而来,共赴我天衍宗大典,如此盛世,自然少不了宝物加冕,我与徒儿商议良久,最终决意献出此物,赠与此次庆典大比之首,诸位且看——”
宝物非是魔龙,却是另有其物,想不到天衍宗门派底蕴如此深厚,有大乘修士坐镇果真是不一般。
所有人的心绪都被即将现身的法宝牵动,顺着他挥手的方向看去。
掌门面前,又是一道空间裂缝显现,他神色自如,只淡定地将手伸入那方裂缝当中,缓缓地抽出了一柄剑。
宝剑锋从磨砺出。
乍一见光,剑身顿时一颤,发出不小的轰鸣,言午运起修为,将宝剑的声势压了回去,剑身完全展露,他松开手,让灵力裹挟着长剑悬浮在了半空,开始给众人演说。
这是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其上纹路皆是由灵气槽打造而成,可以吸收他人灵力转为几用。言午打入一道灵气,只见剑体瞬间灵光大盛,其间槽纹清晰可见,好不壮观!
除此之外,此剑剑气不仅有分山捣海之威,而且能轻易撕裂空间,附有远距离传送之力,同时亦是上好的阵材。
意思就是不但能主动攻击还能被动防御,是出门在外装逼搞事的不二选择;就算用不了供在家里,也能坐镇一方,当个守护神器,没有镇派之宝的小宗门都馋哭了。
掌门一轮演讲下来,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底下不少修士当即跃跃欲试,开始摩拳擦掌等不及要上台比试。
唯安嘴角抽搐,觉得这场景不像是庆典大比,更像在举办拍卖大会,他敢打赌只要言午现在报个数,这台上的人能当场疯起来竞价。他心中惋惜,觉得师兄这口才不去经商算是屈才了。
在这火热的气氛下,大比正式拉开了帷幕。
言午携师父来到宗主之位坐下,这方宝座设计得十分巧妙,虽是两处座位,扶手与靠背却连在一起,纹路装饰如出一辙,是平起平坐的地位。
外人第一次见这等场景,心中也有些许惊奇,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天衍宗两位大乘,竟都是宗主。
开幕式过后就没他什么事了,言午心里乐得高兴,却还是要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同身边人交谈。
“师父此次愿意出山,是否是看中了大比中某位弟子?”
他只是在例行公事,想不到他师父真的将目光投向了台下,竟然笑眯眯地回应道:“确有一人。”
“噢?不知是何方人士。”言午好奇了,从真正意义上来说,师父这许多年其实只收了他一个徒弟。
他们的关系并不像传言所说的势如水火,反倒算得上亲密无间,此前他也没听师父说过有收徒的想法。
顺着师父的视线看去,只见东南角一方比斗台上,一人身形快如鬼魅,眨眼间手中之剑便直指眼前人。他的对手穿着破破烂烂的灰色长袍,腰间却挂了一个精致的酒壶,手中捏着一根灰蓝色的短杖,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言午看着这个场景,总觉得似曾相识。按照比赛规定,灰袍人若是再没有动作,这轮比赛便要算作他输,他此刻被长剑近身,剑气几乎要划开他的脖颈,又无趁手的兵器,算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看样子应该是个来凑热闹的穷苦散修。
关注这边局势的人见事态已成定局,逐渐将视线转向了其他比斗台,就在这时,台上异变陡生。
刚才还在面前的人竟然从原地消失了,持剑之人诧异了一瞬,心道不好,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整个人就好像被突如其来的重物击中,直直地倒飞出去,落到台下昏迷了。
从言午这边看得更清楚,台上的情况在大乘眼中一目了然,那名灰袍人周身并无残影,也知道自己的速度大约是比不过对手,他消失所使用的法术应当是罕见的隐身术。
他只是略微后撤拉开了与对手的距离,同时挥动手中之杖喃喃自语了些什么,那人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由于过程太突然,许多观战的人要么没看清要么没反应过来,这场比斗就这样结束了。
“师父所说,可是那位灰袍散修?”言午抬眸看向他身侧之人。
“我只是想,你大概会感兴趣。”他师父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原来早没有在看,而是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此类法术的确稀有,我早年在西方游历时曾经见过,师父是觉得我应当收这名散修为徒吗?”
言午是没有徒弟的,掌门事务繁多,他还要照顾师父,堪称是上有老下有小了,分不出精力带徒弟,就听到他师父又开始都行看你随便三连。
大比进行到第二天,才算是真正的精英对决,出乎意料,言午又看到了那名灰袍散修,想不到他修为不算高,竟然能走到这里。
他本场的对手是一位大宗门的天之骄子,修为剑法都比他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却不知怎么的就是打不中他,按理说这样耗下去对手也能赢,可他大概是在宗门内常年被众星捧月,心性有些欠佳,被戏耍了几轮就不干了。
“无耻散修,你使得这是什么妖法,有本事就拿剑来堂堂正正地比一场!”
灰袍人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还是专心打自己的,这人见自己被无视顿时更加火大了,出手的剑招越发凌厉,竟是要无视比赛规则下杀手的意思。
第二天的比斗皆是一对一,众人都关注着场上的动向,言午瞥了一眼,这高台上已经有人要坐不住了,法宝落到谁手上都没事,偏偏不能给一个散修,这传出去可不好听,大家都要颜面丢尽。
不少人都期盼这人能尽快出局,一时竟无人指出那位少年出招不妥之处,在对方猛烈的攻势下,灰袍人逐渐落了下风,身上也添了不少伤口,袍子显得更加破烂不堪,眼看就要站不住。
又是一剑刺来,他侧身躲开,还是被剑气伤到,捂住伤口倒退了一步,就见那剑立即转了个方向,直直地朝着他的胸前刺来,竟是完全不打算放过他。
大比出事可不好看,言午刚要有所动作,就见那人忽然正了身形,眸色一暗,似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抬起手中之杖,只一瞬,方才那位持剑少年身上立即被割开了无数道口子,浑身血肉模糊,他再也控不住剑,当场倒了下去。
满场哗然。
最先下场的是这位少年宗门的长老,他们势大力大,如今却被一名散修欺到头上,怎么能忍。
“这场比试,算我们输了。但如此邪术,老夫闻所未闻,在下恳请贵宗掌门取消这位选手的参赛资格!”
一旁与他们交好的门派长老也附和道:“大比之事并非儿戏,无门无派的散修,想来平日里也没人教导,下手如此狠毒,这样的人怎配参与法宝争夺?”
没人认为散修应当出现在这里,也没人能接受普普通通散修竟能比过大门派的天骄,但规矩是这里的掌门定的,他们也只能空口白话。
杂音越来越多,那人却依然捂住伤口安静地站在台上,完全不打算为自己辩解的样子。言午观察了他一会,发现他正偷偷地在给自己疗伤,突然觉得有点可怜又有些好笑是怎么回事。
眼看众人的言论越来越夸张,甚至开始污蔑起这人是魔修来,一旁的师父闭着眼完全不打算管这个烂摊子,言午摇了摇头,终于站起身来。
“且住吧——”带着大乘威压的声音传遍全场,再无人敢擅自开口,都望向掌门的位置等着他的定夺。
言午居高临下地环顾了一圈,突然从高台上跃了下去,来到比武台上与那名灰袍散修面对面。
“你所用术法,我曾经有缘得见,并非他们所言的邪魔外道,而是极其稀有罕见的一类功法,如今已少有人能修习——”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当即明白取消资格估计没戏了,正有人要开口补救,就听到掌门话音一转,竟然说道:
“他们说你是无门无派的散修,但我设置的大比规则就是散修与宗门弟子一视同仁,你不必太过介怀。”
“今日我观你比斗,见你心性沉稳,根骨俱佳,只觉万分欣赏。既然少侠尚无师承,不知你可愿拜入我天衍宗,入我门下?”
大约是觉得自己的话还不够有说服力,言午又补充了一句:“你所学之术,我虽然了解不深,但你若拜我为师,便是我唯一的弟子,今后我定会倾囊相授。”
宗门长老一瞬间都变成了聋子哑巴,知道言午这是铁定要保这人了,和大乘作对是傻子,他们还不至于这么蠢。
言午说完这句话,就平静地与灰袍人对视。那人头发很长,似乎平日里没怎打理,刘海有些遮了眼睛,听到收徒时,对方的眼神明显地亮了一瞬,随后却又黯淡下去,他盯了言午很久,终于开口,说的却是:
“抱歉,我已有师父。”清亮的少年音,和他的打扮分外不符,语气听上去异常坚定。
这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就见那人突然蹲下身查看起对手的伤势,拿起手杖念念有词,原本狰狞的伤口开始逐渐恢复。少年宗门的长老再也说不出话来,做完这一切后,他又朝言午的方向一拜,表示感谢,竟是直接离去了。
“罢了。”言午挥挥手,示意大比继续,自己重新回到了高台上。
后面的比试进行得异常顺利,魁首是天衍宗一名峰主的亲传弟子,拿到法宝也算是不负众望,为门派争了一口气。
再往后就是小辈们的场子了,无论庆功还是宴席都随他们去了,送走了各派长老,言午总算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心累地回到后山小院。
师父早在大比结束后就不见了人影,不知回来了没有。言午一边想着,一边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有豆大的灯火忽然映入眼帘。
他疑惑地看过去,却见师父正坐在他的床上,一旁的桌上放了一个圆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其上插着不少蜡烛,那人就这样隔着烛光笑着看他。
“师父,这是什么?”他还是走到了师父身边,没有去管那个奇怪的物品。
“这是我从山下带回来的,可以吃,凡人那里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可以吃?”言午一愣,刚要再问些什么,就忽然被对方拉住,他师父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跟我来。”
言午听话地闭上眼,等到再次睁开时,他已经不在方才的小屋了。
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白色花海,用灵力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华,有萤火虫在其中四散纷飞。夜已深了,他师父就站在不远处,头顶是一弯漂亮的银月,身边是随风摇曳的花枝,他向言午伸出手。
他手中放着一只小巧精致的银色方盒,言午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打开了盒子。
那里面是一条项链,质地是一种莹蓝色晶石,链条被打造成镂空的花瓣状,宝石上还雕刻着复杂的纹路,隐约有灵气包裹其中。
“这是给我的?”言午应该想起了什么,但还没完全想起来。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这不是普通的装饰品,它是一件法宝,原本有一对,另一条在我这里,今天我把它送给你。”
“言午,生辰快乐。”
我生日快到了,就写了一个生日祝福短篇,真的很羡慕,有人能专门为自己过生日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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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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