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给我,樱。”这是抬手扶额另一只手拽住相机带子的萩原研二。
“不给!哥哥。”这是抬头眨眼目光认真的萩原樱。
两双色调相似的紫色眼睛对视着,目光相交间火气十足,在声音混乱的便利店抢劫现场附近有种诡异的
而看戏的降谷零捂着肚子几乎趴到了诸伏景光身上,伊达航看着松田阵平头顶冒出来十字的暴躁样子又看了眼闹成一团的幼驯染组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两步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
让时间倒回两个小时前。
道路一侧的广告牌规律的闪着光。
年轻的警校生们走在一起,诸伏景光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请……救……救……我?”
松田阵平还以为在回应之前所说的话,“现在吗?”
“里面那条街上便利店的广告牌上的灯光,”诸伏景光指着广告牌,“就好像莫斯信号一样,忽明忽暗的。”
“喂喂,那个——”萩原研二仍然带着轻松的表情,却已经冒出了冷汗。“已经不是”
“好像了。”松田阵平盯着广告牌接口说。
三个穿着夏威夷衬衫戴墨镜的帅哥新鲜出炉,搭着肩膀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萩原研二单手拨开眼前的刘海做了个wink,中间的松田阵平用力的压着两个人的肩膀笑得开心,另一侧的诸伏景光握紧了拳头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大家好哇!”
“喂,真的假的?!”萩原研二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是来福枪吧?”
“别傻了,那不就是个给电影用的仿真货吗?”松田阵平语气轻快地反驳。
诸伏景光热情地凑近一个劫匪。“喂喂,是什么电影啊?让我也出镜嘛——!!”
劫匪“啊,不是...”的回答被松田阵平打断。
他一手插兜,一手伸出一根手指摇晃着,语气散漫慵懒。
“让我演一个类似刑警的角色。”
“喂大家,可以过来当临时演员了哦。”萩原研二摘下墨镜向外面招手,一群年轻人就涌了过来。
路过的人影听到“真的吗——是真的在拍摄电影吗?”的声音脚下一顿,站在原地揉了揉耳朵。然后忍无可忍的推开半掩的玻璃门,微微转头甩开眼前稍长的碎发。
“是不会让任何人受伤的,作为警察的那颗心啊,难道不是这个驱使他的吗?”说完这句话的萩原研二听到松田阵平剧烈的咳嗽声,在杂物室门前跨越满地的狼藉和狼狈的劫匪和眼角微微湿润的人对上了视线。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珍藏的夏威夷衬衫和墨镜,思维升华。
“咔嚓——”相机的灯光十分快乐的随着快门声亮了起来。
哦豁,社死现场。
“你是萩原的弟弟吗。”诸伏景光用了陈述的语气,放缓声音低头直视着“少年”水晶质感的眼睛。“从哪里过来的?”
——这附近的国中都很远,你是怎么过来这边的,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
蓝灰色的猫眼一片澄澈和温暖,诸伏景光式的关切和温柔。
萩原樱磨了磨牙,收紧手指,在相机被萩原研二拿走时顺手拽过来的墨镜腿嘎嘣一声折断。
松田阵平在一边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是我妹妹,萩原樱。”萩原研二左手往高处举着相机,右手从萩原樱的手里把墨镜解救出来。“可不要小看她,小诸伏,她可是东京艺术大学的高材生哦。”
“而且小阵平第一次见的时候也认错了呢。”他眨了眨右眼做了个wink,一抹紫色在夜晚灯光下轻轻闪烁着自信的光彩。
萩原樱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挽上了萩原研二的手臂。“我先把哥哥带走了。”
松田阵平戴着墨镜凑过去,“这次挡的是男桃花还是,”
“喂喂,”他后退一步躲开萩原樱瞬间弹跳起来捂他嘴的手,“女桃花。”
松田阵平那张戴着墨镜自带痞气的帅脸就在萩原樱的面前晃悠着,嘴角上挑的弧度无论怎么看都是在嘲讽她的身高。
萩原研二看着身后的玻璃门和处理后续的同班同学们,觉得自己有保护他人财产安全的义务,主动隔开了被戳到最大两个痛脚的妹妹和作死的幼驯染。
“这是我们班长,伊达航。”伊达航努力去掉严肃的气质扯出一个的爽朗大方的笑容。
顶着一头金发挂在诸伏景光身上的降谷零主动介绍自己,“小妹妹好,我叫降谷零,这是我的幼驯染诸伏景光。”
“我很抱歉哦。”诸伏景光眨着蓝色的猫眼,带着温柔的笑意。“樱?”
而接收到诸伏景光友好视线的萩原樱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萩原樱,20岁,东京艺术大学绘画专业学生。”女孩晃开眼前微长的刘海,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微微眯起。“性别,女。”
松田阵平后退一步肆意的笑着断断续续地说,“小樱,……不至于每次见面……都要强调一遍。”
“哈,好好好”他摘下墨镜,就着弯腰的姿势揉了揉笑到流泪的眼睛。“是我的错,别生气,明明就很酷嘛。”
“我更希望你们叫我樱。”她轻轻地白了一眼松田阵平。
“樱,走了走了。”萩原研二用没有拍了拍妹妹的肩,萩原樱也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向前走。
“我会早点回去的,要是有什么意外情况记得给我开宿舍大门啊。”他对着四个同期眨眨眼。
“知道了——萩。”这是拖长声调的松田阵平。
“放心吧,萩原。”这是降谷零。
“玩得开心。”这是正拍着降谷零的肩膀让他正经一点的诸伏景光。
“记得早点回来。”这是永远正派和可靠的伊达班长。
萩原樱光明正大的揽着萩原研二的胳膊在学校了转了一圈。
然后绕到学校门口的酒吧参与同学间的聚会。
穿着白衬衫黑长裤披着蓝色外套的短发女孩深吸一口气,借着哥哥撒下的阴影努力避开保安的视线,踏上楼梯。
“这位先生,稍等,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件。”
“……”
萩原樱维持着和善的微笑,少女音干净清亮。“我成年了,谢谢。”
她从口袋里拿出证件,目不斜视看着上面的台阶。
“哥哥?”
“怎么了?不是你自己让我演你的男朋友吗?”萩原研二挑眉。“别自己露馅了。”
“哦。”她捏紧了拳头挑起一个甜蜜羞涩的笑容,对着下来接自己防止被拦下来的室友挥手。“细川,这里!”
在这件事上躺平了的萩原樱自然地拍了拍细川早枝子的肩,在圆脸高挑美人的右侧眨了眨左眼,抬起了白皙的下巴。
萩原樱神秘微笑。
“大家好,”女孩打开包厢的门,笑得灿烂幸福。“我没有迟到吧。”
然后和萩原研二坐上了挨在一起的两个空位,“这是我的男朋友,长谷川研二。”
戴上萩原樱提供的墨镜挡住颜色相近的眼睛,依旧是一身花衬衫浅色夹克的萩原研二站起身。
“同学们好,我是萩原的男朋友。”他礼貌的扫过整个包厢,露出一个松田阵平式微笑,微微鞠躬,“感谢大家对萩原的照顾。”
是威胁吧,绝对是吧。
萩原樱戳了戳眼前的酒单,习惯性的寻找威士忌。些微飘忽的目光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耳侧那一缕偏长的发丝,仿佛混杂在男孩那面隐蔽揶揄的目光不存在。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一杯橙汁。”萩原研二并不在意这群未来的艺术家们大量的目光,温和微笑着手臂一伸从上方拿过她手里的酒水单。
“一杯冰水,”他歉意的笑笑,“主要是来陪萩原的,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
……
“千速姐嘱咐过我在外面照顾好萩原,对吧?”
萩原研二墨镜下的紫眸也沾染上了笑意,从鼻梁划下细小的弧度挂在眼前。她偏头看向萩原樱,摇晃了挂在胸前的相机。
一杯橙汁和一杯冰水在一众鸡尾酒和烈酒中格格不入,萩原研二无数次拦下了自家妹妹看向漂浮着碎光,暖意醉人液体的目光。
——通过相机和姐姐。
互相把对方当成接口的惯犯兄妹二人组(主要是萩原樱)以松田阵平的电话为理由提前溜出来,他们靠在酒吧外的角落里哈哈大笑,就像从前很多次一样。
“不许模仿我,”萩原研二还是在临时征用了萩原樱练习车技的摩托车时顺手把相机还给了她。“也不许告诉姐姐。”
萩原樱难得的没有拒绝,也没有像从前一样看到接触到车的萩原研二恨不得跑出八百米远,维持着八颗牙标准微笑。
“哥哥,再陪我聊一会吧。”萩原樱手指抓着单肩包的带子,微笑着提议。“或者带着我兜一圈。”
“我确定没开玩笑。”她直接坐上了摩托车后座,轻轻倚靠着萩原研二的肩。
“那我就,”萩原研二转动摩托车把手,轮胎与地面摩擦出漂亮的弧线。
后半句话与晚间冷冽微寒的风共舞。
“——不客气了。”
春冬交际,上野公园积累的树叶高高卷起又落下,摩托车的发动机逐渐熄火,晚风吹过兄妹俩的面颊,萩原樱微红的脸颊也降了温度。
“哥哥,我已经申请了提前毕业。”
“樱,然后呢?”萩原研二把右手伸入口袋摸索着烟盒。
“然后,报考警校。”她把耳朵贴在哥哥的背上入迷的听着心跳声,两只手向上搭在虚虚他的肩上,像一只小小的树袋熊。“我已经告诉姐姐了,真的!”
萩原研二想要回头,却被自家妹妹纤细的手臂牢牢按住。
好吧,这是一只有着大猩猩力量的树袋熊。
“樱,我们可不会限制你的职业,只要你想就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当然,不违反法律。”
“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的话不需要憋在心里,随时都可以和我们说。”
“包括?”萩原樱迟疑地问。
“包括寻找你的生父。”萩原研二趁着女孩的失神转过身,揉乱她的短发。
“只要你开心就好,就像你六岁之后执意不肯留长发,不穿姐姐给你准备的小裙子,不,”
“哥哥!”
他摘下墨镜,紫色眼睛里流露出温暖的神色。“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和姐姐的妹妹。”
“你看,你做了什么事,首先被姐姐教训的都是我。我都没有委屈,你怎么还先伤心了。”
萩原樱别过头不让萩原研二看到她微红的双眼。
“是被风吹的啦,笨蛋哥哥。”
擅自丢下我的笨蛋哥哥,这次就换我先回去了。
她这样想着,双手一撑从摩托车后座下来。
站在几米外的树荫下对着哥哥招手,
“哥哥,再见!”
蓝色的半透明面板悬浮在她的面前。
萩原研二在偏僻的位置停下摩托,小心地藏好。
松田阵平放下电话笑容满面神色调侃不知在说着什么,说着说着就和降谷零吵了起来,诸伏景光神色温和的看了一会戏然后在两个人动手之前熟练的顺毛,打完电话回来的伊达航看着过于熟悉的场景抱着胳膊无奈摇头。
鬼冢教官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些没有面目的画面逐渐清晰与记忆深刻的声优对应。
“什么嘛,明明就是幼稚的大孩子。”萩原樱戳着弹软透明的虚拟屏幕。
总是管着她的萩原研二,
暴躁毒舌戳人痛处的松田阵平,
看上去温柔但是白切黑气质的诸伏景光
无奈的老大哥伊达航,
脾气最执拗幼稚的就是你了,降谷零!
但是他们是警校组,
是守护日本民众安全的优秀伟大的警官们。
他们永远年轻鲜活坚守正义,他们意气风发朝气蓬勃。
他们都有美好的明天。
大号鲜红的0.0%在最上方轻轻摇晃着,变成了0.01%。
“早枝子,你猜?”她听着电话那边喋喋不休争论推测的室友们,不禁摇头。
“什么嘛,居然猜到了。”女孩撇撇嘴,无奈微笑。“没错,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