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103 约法三章 霸王条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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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浪潮渐渐变得炽热，烫得巫圣之血液沸腾，心跳加速。
理智也被这份炽热烧灼着，她头脑发懵，呼吸不畅，一时间无法思考。
视线里石白月上前一步，神色关切：“怎么了？”
巫圣之猛地清醒过来：“你说能共感我的五感六识——”
“所以我的情绪变化？”
“嗯，”石白月点头，“我能感受到。”
？！
巫圣之立马要抽回手，可石白月紧紧攥着她，一下子没抽回来，还将她又往前带了半步，差点栽进对方怀里。
她忍不住恼羞成怒，咬牙切齿：“放手。”
石白月一怔，松开手：“好。”
重获自由的手立刻背到身后，巫圣之退后一步，另一只手也下意识背到身后，安抚似的相互抚摸。
明明同样是手，同样是温暖的皮肤，摸起来的触感，怎么就相差这么大呢？
这疑问在心中刚冒了个头，便被强硬压下去了。
她轻咳一声，说正事：“虽然，我接受了你的道歉，但是——”
话说了一半，巫圣之微微怔住，但是什么？
按石白月的说法，通过触摸传递力量，共享五感六识，并不是主动和故意，而是只要触摸就会触发的被动能力。
所以她无法要求石白月控制，也不能从此和石白月再不肢体接触……
毕竟，她们是队友，她需要借用石白月的力量。
没错，是这个理。
所以——
抛开杂乱的思绪，巫圣之心中一定，抬头看向安静等她下文的石白月。
“但是，”她接上话头，“我们要约法三章。”
石白月眨眨眼，乖巧点头：“好。”
巫圣之心里莫名一软，又强行硬起来。
“第一，非必要，你不能主动接触我。”
“第二，像刚才那样强行不松手的强行接触，也不允许。”
“第三，普通情况下，你需要接触的时候，得先征得我同意。”
说到这，又补上一句：“但我拥有绝对主动权。”
说完，她感到几分心虚。
真是，霸王条款啊。
微微垂眸撇开了眼，刚想着要不要打些补丁，不要这么绝对，就听面前人说：“如果不遵守，有惩罚吗？”
？！
巫圣之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惩罚？”她确认一遍。
石白月点头，神色认真：“既然是约定，有了奖励，自然也要设定惩罚。”
巫圣之一时间没有理清逻辑来：“哪来的奖励……”
“你助我打开五感六识，这还不是奖励吗？”
但是……
“我也吞噬了你的力量，这抵消了。”
实话实说，她们之间这种奇特的力量交流非常适合合作，要不是会共感她的情绪有些隐私被侵犯的不适，巫圣之都不至于约法三章。
然而石白月摇头：“你借我力量，不是为你；我借你五感六识，却是为我。”
言下之意，这份合作，只对石白月有利。
“你……”巫圣之大为震撼，她确实没想到这部分，更意外的是石白月竟然会这么想。
“我？”石白月歪头。
“算了……”巫圣之摇摇头。
虽然没有五感六识，不懂七情六欲，但好歹上了那么多年学，身边也有亲人在，也不会真的什么信息都没接收到。
“惩罚，”她一顿，“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吧。”
“你就说你同不同意。”
“同意，”石白月毫不犹豫，“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
巫圣之莫名有种掉坑的感觉，但瞧见石白月乖巧的模样——
错觉吧？
“行，”她点头，“那就这样。”
“等出去我们签合约。”石白月说。
还要白纸黑字？
巫圣之哭笑不得：“不至于，心里记得就行了。”
石白月记性那么好，肯定不会忘的。
“那，”石白月伸出手来，“拉勾。”
？
巫圣之没忍住笑了声，她突然对石白月过去的十八年生出好奇。
究竟都是从哪里，学到了些什么啊？
然而转念一想，石白月没有感识，那这十八年里，岂不是一直在摸索，怎样假装人类？
一缕酸涩从心头掠过，巫圣之轻叹，扬起笑，抬手勾住那根修长漂亮的手指。
“拉勾。”
第四阴司的阴差整理完临时返回地府，一小时后得到云酒的回复。
魂魄是程思景的没错，不过意识印记受损，她们短时间内没办法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来。
没过多久唐夏落地N市，同行的还有两名专案C成员，以及石青栀，石白月的养母之一，S市公安副局郑青云。
几人下了飞机直接租了辆越野车，披着凌晨的夜色一路疾驰到达见巫山，比大巴的速度快了近四分之一。
在力气上巫圣之出不了多少力，于是送泉友大和李妙出去，还需要林疏现身一趟。
虽然说过不让公安和地府接触，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她们到了。”方浅浅注意到缚地阵法外几道身影走近。
“是这吗？”唐夏对比手机里石白月发来的照片。
郑青云眼睛很尖，直接看到十步远外树上绑的红布：“白月绑的红布，就是这了。”
石青栀快速跟上，五人站到树下。
没一会，眼前山林漫起大雾，浓郁得连刚冒出头的日光一并吞噬了。
诡异的铃声响起，听得几人毛骨悚然。
三声铃结束，雾中出现身影，鬼影似的看不分明，就算石白月提前打了预防针，还是忍不住生出逃跑的念头。
“夏姐，”女警邓桐抱住手臂，“真吓人啊……”
说着几道人影便到了近前，已经可以看清面貌。
石白月是郑青云的女儿，她有过几面之缘。
随即目光落到石白月后方的高个子短发女人身上，邓桐不认识，余光里唐夏突然上前两步。
“林疏……”
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嘶哑，邓桐却听清了。
林疏？
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母亲。”石白月放下简易担架，担架里是昏迷不醒的泉友大。
林疏走到她身侧，放下载了李妙的担架。
一抬头，看到几双目光都落在身上，她有些疑惑，但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远了些，随后撑开阴阳伞，隐去身形气息。
这次打上照面是特殊情况，至于招呼就不必打了。
巫圣之站在石白月身边，目光在公安几人和林疏身上转了两圈又收回。
郑青云下意识向前了一步，石白月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没有解释，只说：“这两人交给你们。”
郑青云堪堪回神，颇有几分失魂落魄：“好，我知道了。”
几人抬起人就往下走，只留石青栀没跟着。
“你俩这脸色……”石青栀无奈，拿下背包递给两人，“有吃的喝的，垫一垫吧。”
巫圣之猛地反应过来，她竟然快二十个小时没进食了……
之前还不觉得，这会一提，饥饿感排山倒海而来，她腿瞬间一软，幸好石白月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她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就听头顶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和无辜。
“这，算必要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