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体]时光间隙》细脚伶仃

309、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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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卢娜无精打采地站在抓住她的人的身边，茫然地望着窗外，就像对这件事感到相当腻烦似的。

　　哈利又看了看乌姆里奇，她正紧紧地盯着他。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德拉科·马尔福走进房间，敞着门等斯内普进来。哈利故意板起面孔露出平静的表情。】

　　哈利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老校长，男孩似乎想从那张让人安心的脸上找出自己做对了事的证据。

　　此刻年迈的邓布利多同往常一般古井无波，哈利马上为这种无懈可击的姿态松了口气，可这种轻松还没过多久，哈利又敏锐地察觉老校长显然对这件事有着同在坐所有人都完全不一样的看法。

　　哈利的手指不自觉地抓挠着椅子。

　　又是这样，又是永远将他们排除在外的迷雾般的模样。

　　詹姆斯皱着脸往下念。

　　小阿不思假装不经意地深呼吸，爸爸和斯内普教授的关系是在这次帮助中变好的吗？

　　【“你想见我，校长？”斯内普说。他带着冷淡的表情，扫了一眼每一位正在挣扎的学生。

　　“啊，斯内普教授，”乌姆里奇说着，满面笑容地站了起来，“是的，我想再要一瓶吐真剂，越快越好，拜托了。”

　　“上一次你拿走了我最后一瓶审问波特，”他说，一边透过油腻腻的、窗帘似的黑头发冷冷地打量着她，“想必你没全用完吧？我告诉过你，三滴就足够了。”】

　　小阿不思把自己呛得不轻。

　　哈利对此并不意外，因为他早就知道斯内普是怎样一个人了，不是吗？

　　“吐真剂——你把这玩意给她？！让她用在哈利身上！你——你明知道——”小天狼星火气十足地质问。

　　斯内普轻蔑地扫过小天狼星那张恼火的脸。

　　“布莱克先生好像正奢望自己不存在的大脑能够理解别人的行事方法，但显然没有人需要为自己的行为向他解释。”斯内普微笑着说。

　　小天狼星的胸膛急剧起伏着，但莱姆斯紧紧拉着男人的衣服后领子，以免他真的一拳打到斯内普脸上。

　　老校长敲了敲茶杯。

　　“——两位，我想我不用反复提醒，你们已经是成年人了。”他严厉地说。

　　斯内普和小天狼星各自把头扭向了相反的方向。

　　“但是——”莉莉皱着鼻子说。“梅林啊，谢天谢地你把它倒进了花瓶里，这头老母牛说不定给你倒了一整瓶！”她忍不住迁怒地拍了斯内普的胳膊一下。

　　“你差点变成了一个傻子，哥们。”罗恩揽着哈利说，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哈利的后脑勺，好像试图观察出哈利的大脑还是否完好的。

　　【乌姆里奇脸红了。

　　“你能再配制一些吗？”她说，她的声音越发甜蜜得像小女孩一样，她恼火的时候总是这样。

　　“当然，”斯内普撇撇嘴说，“那需要整整一个月亮周期才能配制成，所以我会在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给你准备好。”】

　　莉莉松了口气。

　　哈利的嘴唇艰难地蠕动着，意识到斯内普似乎在推脱和帮助他们这件事让他产生了种自己浑身长满曼德拉草的错觉。

　　【“一个月？”乌姆里奇粗声喊道，像癞蛤蟆一样提高了嗓门，“一个月？可我今晚就要，斯内普！我刚才发现波特在用我的炉火和一个或者几个不知名的人联络！”

　　“真的吗？”斯内普说着扭头看着哈利，第一次稍稍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嗯，我并不奇怪。波特从来就没有表现出多少想遵守校规的意思。”】

　　小天狼星冲斯内普露出了犬齿。

　　詹姆斯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他好像想立刻停住朗读，马上呛上几句，却又十分清楚地知道这完全不合时宜。

　　詹姆斯心不甘情不愿地往下念。

　　【他冷漠的黑眼睛厌恶地盯着哈利的眼睛，哈利毫不畏缩地迎向他的目光，集中精力想着自己在梦中看到的事情，希望斯内普能在他的大脑中读到这些，好弄明白……】

　　雷古勒斯揉了揉太阳穴，他突然觉得斯内普进门那时候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就好像你两存在这种默契似的。”年轻的格林德沃精准地指出。“你们确定不会因为看到对方的眼睛而呕吐吗？”

　　红发的邓布利多坚定地把这个坏家伙的嘴给捂住了。

　　哈利和斯内普沉默又表情狰狞，好像彼此都为这段愚蠢的描述生起了闷气。

　　【“我想审问他！”乌姆里奇大叫道，斯内普的视线离开了哈利，又回到乌姆里奇那猛烈抽搐的脸上，“我希望你能给我一剂魔药，好迫使他告诉我真相！”】

　　“真是个疯婆子。”赫敏喃喃。“我们甚至数不清她到底违反了多少规定。”

　　“规定？规定！？”老傲罗几乎有些崩溃了，这群没出社会的学生好像一直以为世界上的所有人是按照规则生活的。

　　“好了，阿拉斯托，他们只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所以没有防备。”麦格教授安抚道。

　　但穆迪怒气冲冲地乜了麦格教授一眼——显然他觉得这老同事的道德标准也高得有些过头。

　　【“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斯内普平静地说，“我没有多余的吐真剂了。除非你希望让波特中毒——如果你真想这么做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对你极为赞同——否则我没办法帮助你。惟一的麻烦是，大多数毒液的效力太快，快得受害者都没有多少时间说出实话。”】

　　卢修斯虚伪地笑了。

　　“你真该为这位高级官员对魔药的一窍不通而庆幸，不然就不太好这么蒙混过关了。”他隐晦地替斯内普邀起功来。

　　【斯内普又看了看哈利。哈利盯着斯内普，竭力想和他无声地交流。伏地魔在神秘事务司抓住了小天狼星，他拼命地想着，伏地魔抓住了小天狼星——】

　　“我对此不报任何希望，你们觉得呢。”唐克斯抱着头说。

　　小阿不思摸了摸鼻子，他真不敢想象那个场面有多可怕——毕竟斯内普教授和爸爸之间光用嘴交流就已经误会连连了。

　　他绝望的爸爸把唯一的救命稻草栓在斯内普的眼皮上。

　　老天爷啊。

　　这事真说不好对谁更残忍一点。

　　【“你还在留用察看期！”乌姆里奇教授尖声喊道，斯内普又看着她，微微扬起了眉毛。】

　　“这是我最近唯一听过的好消息。”罗恩游魂似地说。

　　下一秒他就在斯内普火力十足的眼刀中捂住了嘴。

　　【“你故意不帮忙！卢修斯·马尔福总是对你极为赞赏，我本来期望你的表现会更好一些！立刻滚出我的办公室！”】

　　麦格教授哼了一声。

　　她对斯内普的气总算是消了。

　　“咦？听上去你同这位乌姆里奇的关系很不错？”弗雷德用一种虚伪的，充满好奇的声音冲卢修斯问。

　　“事实上迄今为止我仍未听过她的名字，除了在这本书里。”卢修斯和善地说着，背后冷汗直流。

　　“哦——”乔治拖长了声音。

　　【斯内普朝她讥讽地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哈利知道，最后一个能通知凤凰社的机会就要走出房门了。

　　“他抓住大脚板了！”他喊道，“他在藏着那个东西的地方抓住了大脚板！”】

　　“波特你是傻子吗？你这样可能会暴露斯内普教授！”德拉科急火攻心地喊道。

　　“那我还能怎么办？难道我要从你们这群斯莱特林手里跳出来与斯内普教授共演一场交谊舞，在他手背上敲打摩斯密码的同时用强弱弱拍在地板踩出——他抓住大脚板了，他抓住大脚板了？！”哈利压抑着怒火问。

　　德拉科哑口无言。

　　老校长欣慰地喝了一口茶。

　　“谢谢哈利，现在我们都知道去年的交谊舞培训多么深入人心了。”他鞭辟入里地叹喟。

　　一阵嗤嗤声从哈利手边的ipad中传了出来，这奇怪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圆桌边诡异的回荡着。

　　“……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了一些高兴的事。”过了一会，那个女音尴尬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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