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体]时光间隙》细脚伶仃

302、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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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哈利，好好想一想，”赫敏说着朝他迈了一步，“现在是下午五点钟……魔法部里肯定到处是工作人员……怎么可能没人看到伏地魔和小天狼星进去呢？哈利……在所有被通缉的巫师里，他们可能是最有名气的两个……你觉得他们能进入一座满是傲罗的建筑而不被发现吗？”】

　　“是啊，波特。”德拉科没忍住说。

　　他马上捂住了嘴，附和一个麻种女巫的话让德拉科觉得自己正自甘堕落。

　　【“我不知道，也许伏地魔穿了隐形衣什么的！”哈利喊道，“不管怎样，每次我去神秘事务司，总是一个人也没有——”

　　“你从来没去过那里，哈利，”赫敏轻轻地说，“你是梦见了那个地方，不过如此。”】

　　老校长把目光从指尖挪向众人。

　　哈利有几秒钟甚至觉得这目光的倾斜是一种无情的否认——邓布利多在否认哈利在书中做的一切。

　　男孩心中的火越烧越烈，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烤得焦脆。

　　那些对邓布利多的不满再次涌现——老人真的关心小天狼星吗？或者说伟大的邓布利多真的在乎谁吗？假使他真的在乎，他为什么不忧心，不解释，不动容？

　　哈利已经很久没产生过这种动荡的情感了，起码来到这个空间后暑假于女贞路积蓄的负面情绪一直在慢慢消散，可此时它又汹涌起来，简直像一场污脏逼近的海啸。哈利捏紧拳头。

　　一声啜泣在男孩耳边响起。

　　“……我总是要求你先处理情绪之外的事……”赫敏小声说。她泪眼迷蒙地看着哈利。

　　“但事实上，假如一栋房子已经烧着了，我……我……不该叫火场里的人去找水龙头不是吗？”

　　哈利听到赫敏发出了响亮的鼻音——男孩心中熊熊的怒火渐渐弱了，他主动伸出手环住赫敏的胳膊。

　　雷古勒斯的手指紧捏着书页，纳西莎瞥了他一眼，而后垂下了眼帘。

　　罗恩傻乎乎地盯着他的两位好友，小阿不思叹了口气，颇有见地的将一块手帕塞进了女孩手中。

　　老校长注视着他们，空旷而包容的目光辗转过这些或焦躁，或恼怒的面庞。那些遥远的情绪俶尔近了，它们越过文字和距离，久违地攀上这苍老的皮囊。

　　邓布利多抚平着衣袍上的褶皱，像轻柔而期待地抖落一株蒲公英的种子。

　　詹姆斯摸了摸下巴，他看了眼和赫敏挨在一块的哈利。

　　“我现在倒是觉得之前的焦虑和烦躁都太过头了，这是一本书，而事情并没有在当下发生。”头发乱糟糟的詹姆斯条理清晰地说。有一个瞬间莱姆斯感觉自己看到了20来岁的詹姆斯。“我们应该清清楚楚地搞明白每个字，而不是先把矛头对准彼此——我们完全可以找到赫敏说的那个水龙头不是吗？只要我们别把精力放在争吵上。”

　　“詹姆，我不知道焦虑还能让人增龄！”小天狼星夸张地说。

　　“你可闭嘴吧！”詹姆斯给了小天狼星一肘子。“你把所有人的情绪都搞得糟透了。”他抱怨。

　　“我知道。我知道。”小天狼星看向雷古勒斯。

　　“对不起。”他说。“我只是想让大家，嗯，放轻松一点——但现在想想要求所有人在火场里载歌载舞的确有些疯狂了不是吗？”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雷古勒斯嘀咕了两句。

　　“所以别再讲你的冷笑话了。”莱姆斯不客气地捶了小天狼星一拳。

　　他们终于又在小圆桌边笑起来。斯内普不耐烦地旁观着——很显然他一直觉得自己对温情过敏。

　　“你可别说什么风凉话。”莉莉警惕道，过了会，女孩往他手里塞了颗糖。

　　斯内普翻了翻眼睛，又过了会，那颗糖不见了，一种不祥的咀嚼声自斯内普口腔中发出。

　　他们又开始阅读，这次雷古勒斯的速度放慢了，虽然他的咬字还是很平板，但起码没有再颤抖。

　　【——“那些不是普通的梦！”哈利一边冲着她大喊一边站起来也朝她走近了一步，想抓住她摇晃几下，“你怎么解释罗恩的爸爸那件事？那都是怎么回事呢？我怎么会知道他发生的那些事？”

　　“他说到点子上了。”罗恩看着赫敏轻轻地说。】

　　“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所有的梦境有真有假，现在的问题是你看到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年轻的格林德沃不屑地说。

　　“你是说，小天狼星并没有——”哈利努力转动脑子。

　　“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有这么一个可能。”格林德沃事不关己地说，他觉得和这群人说话真费劲。

　　“是的，哈利，我也这么觉得，毕竟我没什么机会出门不是吗？”小天狼星沉思道。

　　“那可不一定。”唐克斯犀利地反驳。“之前还读到你送哈利去上学。”小天狼星不满地哼哼了几句，倒是没有辩解。

　　“西弗勒斯，你对这件事怎么看？”老校长温声问。

　　大家情愿或不情愿地把目光投到了斯内普身上。

　　斯内普沉默了会。

　　“光从文字上很难判断，但上一次提到的梦里波特受到的额外情绪影响很大，我们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故技重施。”他干巴巴地说。

　　“但是……但是神秘人大费周章就为了让哈利魔法史不及格吗？”罗恩震惊地问。“他又不姓格兰杰！”

　　卢修斯的咳呛声在寂静的小圆桌边响亮回荡。

　　“你还是去放火吧！别找水龙头了！”德拉科崩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