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体]时光间隙》细脚伶仃

301、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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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吃惊，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波特。”庞弗雷夫人带着一种认同的表情说，“在白天他们谁也别想击昏米勒娃·麦格！懦夫，那是……卑鄙的懦夫……要不是担心自己走了以后你们这些学生会出事，我会用辞职来抗议的。”】

　　“那正好双赢，你们可以马上换一个魔法部来的校医。”年轻的格林德沃抱着手臂嘲讽道。

　　罗恩凶巴巴地瞪了金发年轻人一眼。

　　【“是的。”哈利茫然地说。

　　他转过身，漫无目的地从医院大步走进拥挤的走廊，站在那里，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恐慌在他心中像毒气一样扩散开来。他头昏眼花，不知道该怎么办……

　　“罗恩和赫敏”，一个声音在他脑袋里说。

　　他又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推开挡在路上的学生，一点儿也没注意他们生气的抱怨声。他全速冲下两层楼，来到大理石楼梯顶端，这时他看到他们正急匆匆地朝自己走来。

　　“哈利！”赫敏急忙说，她看上去很惊慌，“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你生病了吗？”】

　　“宁愿如此。”哈利嘀咕。

　　【“你去哪儿了？”罗恩问道。

　　“跟我来，”哈利飞快地说，“来，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些事情。”

　　他领着他们顺着二楼的走廊走去，沿路从一个个门口打量着教室里面。他终于找到了一间空教室冲了进去，罗恩和赫敏一进来，他立刻在他们身后关上门，靠在门上，面对着他们。

　　“伏地魔抓住了小天狼星。”】

　　小圆桌边又陷入了沉默。

　　“那只是个梦。”小天狼星轻快地说。“就像很久之前邓布利多教授说的，事情——”

　　“你比谁都清楚这不仅仅是个梦，小天狼星！”雷古勒斯猛地放下书，他有些歇斯底里地喊叫着。“行行好！别在听这些文字时表现得像是听你那群狐朋狗友开的低级玩笑似的，谁知道会不会下面两行就是你的——”

　　男孩突然紧紧闭上了嘴巴，他的胸腔夸张地起伏着，可好像没有什么空气进入那已然碎裂的躯壳。

　　小天狼星止住话头，他盯着雷尔惨白的脸，嘴唇蠕动了一下——男人突然发现，他从来没有惧怕过自己受伤或者死亡，可其他人并不是。

　　詹姆斯盯着桌子的一角，完全没有插手这个争吵和雷古勒斯呛声的意图，那种小天狼星可能在这章会死掉的恐惧感早就从詹姆斯的胃堆到了他的喉咙，它们像酸液似的腐蚀着他的所有乐观。

　　詹姆斯觉得自己懂这个布莱克家的小儿子，虽然可能只有短短几秒钟。

　　“这么激动干嘛，反正我们早确定了这里最后活着的人不多。”年轻的格林德沃翻了翻眼睛，他可不要考虑任何人的心情。

　　“在坐的有几位寿终正寝了？”他直白地反问。

　　赫敏打了个寒颤。

　　小阿不思不忍心地挪开了视线，他想到了小天狼星的死亡地——魔法部，神秘事务司。雷古勒斯一点也没猜错。

　　“雷尔，听我说……”小天狼星站了起来。

　　“你闭嘴！”雷古勒斯低低地说。

　　纳西莎扶住雷古勒斯的肩膀。

　　“冷静点雷尔。”她轻声道。男孩甩开了她的手。

　　纳西莎白了一眼傻愣愣站着的小天狼星，而后果断且不容拒绝地拿起书塞回雷古勒斯手里。

　　“如果你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把它读下去，最好别把你那无用的焦虑推到我身上，最好也别当个担不起事的懦夫。”她冷冰冰地说。

　　“不准你这么说他！”小天狼星愤怒地咆哮。纳西莎轻蔑地睨了他一眼，不再搭理这兄弟俩了。

　　德拉科惊呆了，妈妈可从来没用这种可怕的语气同他说过话，他犹疑地看向卢修斯，但这位年轻的父亲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他搅拌着杯里的浓茶，活像已经干了这个工作一整个世纪。

　　就事实而言，纳西莎直白的责骂实在卓有成效，雷古勒斯终于把视线从小天狼星脸上挪走了，他又看向了那些文字，看向他必须要知道的事。

　　莱姆斯扯了扯小天狼星的衣摆，男人慢慢坐下。

　　小天狼星脸上那种轻慢和调笑都消失了。“我以为你们会好受些。”他没头没脑地说。

　　“我们都知道。”詹姆斯轻声说。他伸出拳头撞了撞小天狼星的手背。“我懂，哥们。”

　　莱姆斯探手捏了捏小天狼星的后脖颈，像在安抚一只手足无措的大型犬。

　　【“什么？”

　　“你怎么——？”

　　“我看到了。就在刚才。我考试睡着的时候。”

　　“可是——可是在什么地方？怎么抓住的？”赫敏问，她脸色苍白。

　　“我不知道是怎么抓住的，”哈利说，“但是我很清楚在哪里。神秘事务司里有一间摆满架子的屋子，架子上全是玻璃球，他们就在第97排架子的尽头……那里有他想要的什么东西，他想利用小天狼星拿到这东西……他在折磨小天狼星……他说他最后会杀死小天狼星！”】

　　雷古勒斯的声音有些无法控制的颤抖，坐在他身边的年轻邓布利多甚至能清晰听到这个男孩牙齿打颤发出的碰撞声。

　　邓布利多知道阅读这些很难。他想到父亲入狱后他点着油灯强迫自己去背那些法律条文的时刻——道路上全是躲不过的生锈的铁钉子，但你不得不走，不得不让它们扎穿你的双脚。

　　他抬眼看了看未来的自己，看向那双蔚蓝的，好像永远不会为情感停留的眼睛。

　　可人真的可以不痛苦不疲惫吗？

　　一种陌生的茫然席卷了邓布利多心头。

　　如果人依然会痛苦和疲惫，他为什么不多给别人一点缓和的余地？或者也给自己一点？

　　【哈利发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膝盖也是一样。他挪到一张桌子旁坐了上去，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们怎么到那儿去？”他向他们。

　　大家沉默了一会。接着罗恩问道。“去——去哪儿？”

　　“去神秘事务司，去救小天狼星！”哈利响亮地说。】

　　斯内普喷了口气，哈利马上恶狠狠地看了过来。

　　“假使你们俩胆敢在这时候吵起来，我就这辈子都不会和你们讲话了！”莉莉冷若冰霜地说。

　　哈利和斯内普都消停了。

　　【“但是——哈利……”罗恩虚弱地说。

　　“什么？什么？”哈利说。

　　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目瞪口呆地瞪着他，好像他在要求他们去做什么荒唐事一样。

　　“哈利，”赫敏十分胆怯地说，“哦……怎么……伏地魔进入了魔法部，怎么会没有人发觉呢？”

　　“我怎么知道？”哈利大声吼道，“问题是我们怎么进去！”】

　　“老天，问题压根不是你们怎么进去，而是你们怎么断定这件事。”年轻的格林德沃轻慢地说。

　　哈利怒气冲冲抱着手臂。

　　赫敏忧虑地看着自己的朋友，其实她觉得格林德沃说得对，但她没办法想象哈利怎么在经历这些事情的时候又去周全思考，也没办法想象在现在这种情绪下哈利又怎么能听得进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