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体]时光间隙》细脚伶仃

298、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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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把她送回了城堡，我们从宿舍窗口看到的。”科林·克里维说，“她看起来情况不妙。”

　　“庞弗雷夫人会治好她的，”艾丽娅·斯平内特坚决地说，“庞弗雷夫人还从来没失败过。”】

　　“是的，一定会。”赫敏小声说，她的肩膀同哈利的挨得更近了一些。

　　【快到凌晨四点时，公共休息室里的人才走空了。哈利毫无睡意；海格全速冲进夜幕的景象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他对乌姆里奇的怒火是那么强烈，觉得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足以狠狠地惩罚她，尽管罗恩提出了一个很不错的建议，那就是把她扔给一箱饥肠辘辘的炸尾螺。他琢磨着可怕的复仇方法渐渐地睡着了，三个小时后他就起了床，觉得根本没有休息过来。】

　　“我觉得把她放在痒痒粉里游泳是个不错的主意，每当她要游到岸边，就用棍子把她戳得离岸更远。”詹姆斯恶狠狠地说。他的表情很严肃，似乎真的要去做这件事。

　　年轻的格林德沃为这种小朋友式的报复发笑。

　　“你们知道吗？有一种中世纪的刑法，你可以削尖一根柱子，裹满痒痒粉然后——”

　　“所以现在是20世纪了。”年轻的邓布利多打断了他。

　　【他们最后一场考试是魔法史，要到下午才进行。哈利吃过早饭以后很想回去睡觉，可他原本指望在今天上午临阵磨枪复习一下的。所以他只好用手托着脑袋，坐在公共休息室的窗户旁，竭力忍住睡意，从头到尾读一遍笔记，这一摞笔记是赫敏借给他的，大约有三英尺半厚。

　　两点钟，五年级学生走进礼堂，在倒扣着的试卷面前坐下来。哈利觉得精疲力竭。他只想考试结束后能去睡一觉；然后明天，他和罗恩要去魁地奇球场——他想骑上罗恩的飞天扫帚飞一飞——享受一下摆脱复习后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泰迪抬了抬眉毛，感觉自己找到了教父魔法史考得如此糟糕的原因。

　　麦格教授皱着眉，似乎有些责怪哈利如此轻慢自己的前途，但当她想到这个孩子是为海格和她担忧到凌晨四点，那严肃的表情又松动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愧疚席卷了麦格教授的内心。

　　小阿不思看了看麦格教授又看了看哈利。

　　“都怪魔法部那群癞蛤蟆。”他敏锐地旁敲侧击。“他们完全没有考虑过会不会对参与考试的人有影响。”

　　“虽然你还很小，但你说得对。”罗恩板着脸道，小阿不思瞪着罗恩，活像瞪着一个空心且话多的傻南瓜。

　　乔治捂着嘴巴发出嗤嗤的笑声。

　　【“翻开你们的试卷，”玛奇班教授在礼堂前面一边说一边立刻把巨大的沙漏倒扣过来，“你们可以开始了。”

　　哈利凝视着第一个问题。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自己一个字也没读进去；有只黄蜂紧贴着一扇高高的窗户嗡嗡地响，很让人分心。最后他终于慢慢地、难受地开始答题。】

　　莉莉如临大敌，可詹姆斯倒还挺轻松的。

　　“没事的，哈利，你前几门一定已经拿了足够好的成绩。考砸一科也没什么。”男孩站在伟大的詹姆斯的角度上发出有力的安慰——但说实话，哈利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有被安慰到，首先他并不觉得自己哪一科考好了。或者除了黑魔法防御术？

　　老校长缓缓往下念：

　　【他发现很难记起那些人名，而且还老是搞混日期。他干脆跳过了第四个问题（按照你的看法，魔杖条例是促成了还是有助于更好地控制了十八世纪的妖精暴动？），打算要是最后有时间的话再回头做这道题。】

　　赫敏紧握双手飞快小声的背起答案，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感觉压力大得可怕。

　　德拉科皱着鼻子，他发现自己有些蠢蠢欲动，但同时他又看到了莉莉的动作，德拉科实在不想和一个麻种做出相同的反应，这显得他很掉价。

　　——莉莉正认真写下所有考卷上提及的问题，她决心帮哈利一把，万一他们可以稍微记得一点点题目呢。

　　至于公平性，老天，生活对这个男孩已经够不公平的了，你总不能指望一个人又要拯救世界又要成绩全优吧。

　　【他努力回答第五题（《保密法》在一七四九年是如何被违反的，后来提出了什么法案以防止类似情况重新发生？），但总是谨小慎微地怀疑自己漏掉了几个要点；他觉得吸血鬼应该在什么地方卷入了这件事。】

　　年轻的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他发现自己依然可以答出每一个问题，大概考试是一种应激性创伤，对每个人都不例外。

　　【他向后找找自己能准确回答的问题，在看到第十题时眼睛一亮：陈述促成国际巫师联合会成立的原因和情况，并解释列支敦士登的巫师拒绝加入的原因。

　　尽管脑子已经麻木、迟钝了，但哈利还是想道，这个我知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用赫敏的笔迹写下的一个标题：国际巫师联合会成立于……他今天上午正好读过这一部分笔记。】

　　“谢天谢地。”莫莉捂着胸口说。

　　这位女士看上去担心极了，或者从某种程度而言她比哈利本人还要担心。

　　弗雷德冲乔治做了个鬼脸。

　　【他动笔写着答案，不时抬眼查看一下玛奇班教授桌子上的大沙漏。他坐在帕瓦蒂·佩蒂尔身后，她黑色的长发垂在椅背上。有那么一两回，他发现当帕瓦蒂微微移动脑袋时，那些头发竟闪出了微弱的金色光芒，而自己就在盯着这些光芒，他必须稍微摇摇自己的脑袋才能让这些光芒消失。

　　“……国际巫师联合会的第一位会长是皮埃尔·波拿库德，但是列支敦士登魔法界对这个任命提出了质疑，因为——”】

　　“听上去你快睡着了。”雷古勒斯用一种微妙的语气说。

　　“雷尔，别担心，这是很正常的情况，每个人考试时都会出现！”小天狼星维护道。

　　雷古勒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觉得要么是格兰芬多的精神状态有问题，要么是他哥哥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小天狼星简直是在把姓波特的两位装在蜜罐子里每日观摩，于他而言，所有的关于波特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所有的关于波特的瑕疵都是命运安排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