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体]时光间隙》细脚伶仃

294、第 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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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冲斯内普挑了挑眉毛，但斯内普视而不见，他现在多少有点不想理这个坏心眼的家伙。

　　“没事，哈利，我们的占卜学也一直很糟糕，除了莱姆斯，是不是？莱米？”詹姆揽着着狼人的肩膀问。

　　“哦，是的，他是我们里面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可以编得很精彩的那个。”小天狼星摸着下巴说。

　　泰迪和唐克斯饶有兴趣地看着狼人，但莱姆斯没有解释任何事，只是露出了高深莫测的微笑。

　　【“唉，这一门我们总是不及格。”当他们走下大理石楼梯时，罗恩沮丧地说。刚才他让哈利的心情好转了一些，他对哈利说，他在考试的时候详细地告诉主考官，水晶球里有一个鼻子上长了个肉瘤的丑陋男人，可等他抬眼一看，才明白过来自己是在描述水晶球里主考官的倒影。】

　　“噗嗤。”小阿不思捂住了嘴巴。

　　“我真是……我真是……”莫莉似乎有点想笑，但又有些生气。“好吧，我和你爸爸对此也没什么天赋。”

　　“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在这门课上拿个好成绩啊。”赫敏抱怨。

　　纳西莎冲女孩眨眼睛。卢修斯面不改色地招来茶壶，给自己的未婚妻添上茶水——茜茜在这门课上一向表现得很好。

　　年轻的邓布利多抚摸着那还没骨折过的鼻梁。“事实上你需要做的是把整本书都背下来。”他轻松地说。“然后看着需要去编。”

　　雷古勒斯的下巴抬了起来，他似乎觉得这是所有课程的基本操作。

　　金发的格林德沃用一颗糖敲了敲好友的头。

　　“得啦吧，别让他们浪废时间了。”他说。“实话说占卜课本压根没什么用，可不可知的区别全在天赋上。”

　　罗恩撇了撇嘴，他用一种轻蔑又不屑地语调说：“又是这种论调，又是莫名其妙的天眼？”

　　“罗恩——”莫莉喊了声罗恩的名字，似乎想警告他别摆出这种轻慢的态度。

　　格林德沃危险地眯起眼睛，他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我多少有点羡慕你那贫瘠脑髓给你带来的勇气，别人总把自己捉襟见肘的智慧藏起来，偏偏你一无所有，倒还过得坦坦荡荡的。”

　　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猛地冰冷了。

　　大人们左看右看，似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介入这件事。莫莉涨红了脸，一方面她觉得罗恩活该，可另一方面，她毕竟还是个爱着孩子的母亲。

　　罗恩显然没有料到自己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会遭遇这么重的反击，男孩张着嘴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赫敏机敏地打断了准备开口的哈利。

　　“你羡慕罗恩很正常，我们都知道正直健康的精神状态有多么难能可贵。”赫敏装作什么反讽意味都没听出来，可说这话时女孩的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纳西莎抬起眉毛，要她说，女孩做得聪明极了，而且完全不像一个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突然扯了下格林德沃的袖子。

　　“你的袖扣卡住了。”红发的年轻人平静地说。

　　格林德沃看了好友两眼，又用目光扫过一脸不服气的罗恩。

　　他笑了，冲赫敏举了举茶杯。

　　“那就敬良好的精神状态。”格林德沃说。

　　——反正现在憋着火的不是他了。

　　德拉科撇了撇嘴，他真希望韦斯莱能再挨上几句。

　　老魔王冷漠地注视着年轻的自己，注视着他的尖锐，他的骄傲，他的冷漠。曾经格林德沃以为只要他张开手，世界就会将自己递交到他的掌心。

　　但最终他发现，人事实上只拥有自己，或者彼时还有友人递到手中的台阶和袖扣。

　　老校长稍稍抬高了音量，大家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

　　【“我们当初就不该选这门愚蠢的科目。”哈利说。

　　“不管怎样，至少我们现在可以放弃它了。”

　　“是啊，”哈利说，“我们再用不着假装关心木星和天王星太靠近时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罗恩嘟囔了两句，谁也没听清，但哈利拍了拍他的背。哈利知道刚才格林德沃的一连串长句让罗恩怒火中烧却没法发泄出来，男孩此刻一定郁闷极了。

　　【“而且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关心我的茶叶是否意味着死亡，罗恩，死亡——我只会把它们倒进垃圾箱，那才是它们应该去的地方。”】

　　“啊呀，哈利，假如你不想当一个傲罗了你还可以当一位哲学家！”泰迪用一种异常快乐的语调说，和谐表象下的那些糟糕的褶皱在詹姆斯的强烈附和中又缓缓被抚平。

　　这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哈利笑起来，这时赫敏从他们身后跑了上来。他马上收起笑容，以免惹得她生气。

　　“嗯，我觉得算术占卜考得很顺利，”她说，哈利和罗恩都松了口气，“晚饭前刚好够时间快速查看一下我们的星象图，然后……”

　　十一点，他们来到天文塔顶上，发现今晚的天空万里无云，而且没有风，很适合观测星象。场地沐浴在银色的月光里，空气中微微有些寒意。他们都架起各自的望远镜，等玛奇班教授发出命令后，就开始填写已经发给他们的空白星象图。】

　　“谢天谢地，你们的考试是不是快结束了？”弗雷德打着哈欠问。

　　乔治扯了扯嘴角，他突然想到了后面发生的一些事，结束不是一个词，而是一段长久的死亡。

　　【玛奇班和托福迪教授在他们中间溜达，看着他们把观测到的恒星和行星的准确位置记录下来。除了羊皮纸的沙沙声、望远镜在架子上移动时偶尔发出的吱吱声和许多羽毛笔急匆匆的书写声以外，周围一片寂静。半小时过去了，接着又过去了一小时；城堡窗户里的灯光熄灭后，那些在下面场地上闪动的正方形金色小光斑也消失了。】

　　老校长盯着下方的文字看了一小会才继续念道：

　　【哈利在自己的星象图上标出了猎户星座，这时就在他面前的胸墙正下方，城堡的前门打开了，灯光顺着石头台阶投射出来，照亮了下面的一小片草地。哈利稍微调整了了一下望远镜，同时朝下面瞥了一眼，他看到五六个长长的阴影正在走过被灯光照亮的草地，随后大门关了起来，草地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等会，什么人？”穆迪警觉地说。

　　【现在哈利又把眼睛贴近望远镜，重新调整了一下焦距观察金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星象图，准备把金星的位置记上去，但是有东西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手里的羽毛笔悬在羊皮纸上空停了下来，他眯起眼睛望着下面幽暗的场地，看到六个身影正走过草地。如果他们没有走动，如果月光没有照亮他们的头顶，那么在漆黑的场地上他们是不容易被发现的。虽然离得这么远，可哈利还是莫名其妙地感到，自己认出了那些人当中最矮胖的那个人的走路姿势，那个人好像在带领着这个队伍。】

　　“乌姆里奇！”他们齐声说。

　　“他们……是要往禁林边去吗，她要对海格下手了？”赫敏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哈利悚然一惊。

　　“她这次还学得很乖，不是吗？乘着考试，偷偷的，不像面对你们可怜占卜课教授的时候。”年轻的格林德沃百无聊赖地说。

　　卢修斯有些想要冷笑，但他的嘴角一直往下紧绷着——或许光坐在敌方大本营里这件事就让他完全笑不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