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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 忍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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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陈时就要进山伐木,昨日夜里金玉瞧他爱吃荠菜,就想着给他做些荠菜包子带去山里,中午可以吃。
于是他一早便提了篮子去后山坡,花了一个多时辰,挖了一篮子的荠菜,又花了小半个时辰,蹲在清溪边一棵棵洗干净,才又提回家。
金玉打算让他吃口新鲜的,就想着下午再和面做包子。
中午便泡了些粉条,一是中午吃,二是下午加到包子馅里去。
包子馅他就准备做荠菜鸡蛋味的,怕陈时和郭盛不爱吃粉条,他特意分成两份,加粉条的就少做一点,尝尝味就好。
荠菜还得焯完水又过冷水,这样才能保持它的色泽和口感,金玉还打了十个鸡蛋,下锅炒熟搅碎了混进切好的荠菜里拌匀。
这一通忙活,也花费他不少时间。
等他提着新鲜出炉的包子去找陈时,已经快酉时了。
这时候陈时是在家的,昨日陈时跟他说了,上午他下地,下午会在家清理鸡舍和菜园。
金玉提着包子走在去陈家的路上时,心情有些复杂。
这是他多年后,第一回去陈时家找他。
自打两人因误会疏远,他就有意无意地避免走这边。
也真是不敢细想,若是没有那次的误打误撞,他们或许会继续疏离下去,直至成为陌生人。
但如今不一样了,他现在是陈时未过门的夫郎,名正言顺,他可以挺直腰杆走。
距离陈时家还有三丈远的位置,金玉先看到趴在门口的大花,还未等到他出声喊它,大花已经先听到脚步声并且转头看过来,见到是他,立马伸直前腿撑地起来,一蹦一蹦、甩着尾巴走过来。
亲昵地用头去蹭金玉。
这段时日,金玉没少喂它,成功连接起了这些年断掉的感情。
陈时刚捡到大花时,他们俩还没闹出误会,金玉听说他捡了只花狗,就自带口粮来看它了,一来二去的,大花也记住了这个总是投喂它的人类的味道,可后来这人没再出现过,狗子不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它又是只宅家的狗,不会像其他狗一样满村乱窜,也就很少碰到金玉,小时候喂养出来的感情自然而然也就淡掉了。
但只要大花见到他,它都还是会很热情。
“好啦好啦,你再推我就要摔倒了。”可能是因为陈时养的,大花也是真的很大一只,且不说站起来都快有金玉高,那力道也不容小觑。
金玉笑着呼噜呼噜它,大花心满意足了才放开人。
他继续往陈家去,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陈时从拐角走了出来。
戴着斗笠的人见到是他,眼眸亮了起来:“你来了。”
“嗯。”金玉问他,“弄完了?”
“还没,我听到声音出来看看。”
那耳朵怪好使的,不愧是经常进山的汉子。
金玉举起手上提着的篮子:“包子我做好了。”
“你先进屋。”
陈时走过来,推开篱笆门,让他进去。
这座房子已有些年头,地基虽有凹陷,但墙角不见杂草、墙体也不见裂缝,想来是陈时平日里爱惜,保护的精致。
因为墙体有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
是陈时用泥浆修补过的。
陈时把他引进客堂:“你坐,我去倒水。”
“不用。”金玉来不及环顾四周,拉住陀螺似的陈时,“我不渴,你还有多少没弄?我去帮你。”
陈时低头看了眼他拉住自己胳膊的手,又抬起视线,注视着他的脸:“就剩一点,很快就好。”他把烂在地里的老茎铲了,然后又把地翻了一遍,最后一垄就剩个边角,几锄头的事。
“好吧。”金玉松开他,又问,“你晚食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在这吃?”
金玉摇摇头:“家里今晚也吃包子,我得回去煮粥。”
金石和石巧凤都下地了,他得做好饭等他们回来。
“不用做,一会我弄,你坐,我先把地翻了。”陈时没多留,说完就出去了。
金玉拿他没辙,把包子放在桌子上,用干净的那只手挑开盖着的花布,拿了个包子出来,又给盖好,然后出门去,掰成两半喂大花。
大花可赏脸,一口就半个。
喂完大花,金玉去洗净手,陈时的房间他没敢进去,但客堂和灶屋他逛了一下。
看完之后,也总算是明白,为何他爹明明欣赏陈时,却从未想过牵线了。
除了一套掉漆的陈旧家具就再没有其他。
这等贫苦,怕是连廖光宗这等恶徒进来,怕都得掉两滴泪再走。
但家里穷归穷,却干干净净,不似其他家汉子多的,那屋里脏不说,还臭的很。
而且陈时能干,以后他也勤快些,日子总会越过越好。
金玉出去找陈时。
正好陈时也弄完了,他提着锄头过来。
看见金玉,以为他对菜地感兴趣,便停下脚步,问他:“要看看?”
金玉想着来都来了,看看也好,便点点头。
陈时便领着他进了菜地。
屋后这块菜地并不大,但陈时却已经种了豆角和蒲瓜,金玉看着他新翻出来的两垄地,问他:“这两块地你准备种什么?”
“辣椒和雍菜。”
“苗呢?”
陈时摸了摸鼻子:“没发好,我跟郭子讨了些。”
此前他在金玉面前,就是个样样通事事行的汉子,现在看他这窘迫的模样,金玉又觉得稀奇:“你也有不会的事。”
陈时不觉得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当然。”
金玉被他逗笑:“好吧,你告诉我鸡鸭怎么喂,东西在哪?明日我过来弄。”
陈时还是不想让他辛苦:“若是麻烦,我回来也可以做。”
金玉瞪他:“你又变卦。”
他故作凶狠的样子实在可爱,陈时忍不住低下头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脸。
把金玉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忙做贼似的左右看,生怕被别人瞧见了,好在是没谁:“你怎么...”
“回屋。”陈时牵着他手就往家去。
金玉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硬生生羞红了脸,而且陈时说回屋是回他的房间,大花见他们两个拉拉扯扯,还以为玩什么游戏,跟在他们后面也想进去,结果被陈时毫不留情关在门外。
陈时关了门就把人抵在门后,完了斗笠一摘一丢,搂着人就亲。
好在他虽然急切却没有丧失理智,怕吓着金玉,收敛着动作。
亲吻地很是轻柔细腻。
陈时高出他太多,金玉整个人被他笼罩着,完全被禁锢在他的怀抱和门之间,就像被禁锢在专门为他打造的牢笼。
完全被动地承受着。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令人羞耻的水声一阵阵响起,敲击着金玉的耳畔,叩击着他的心灵。
这比昨日在他屋里,两人第一次亲吻时,还让金玉羞耻万分。
金玉推不开陈时,只能恨恨锤了两下他的背。
陈时这才退开。
但他却没放人,依旧搂着金玉。
金玉锤了他,又怕力重了,改拳为掌,轻轻抚摸他的背。
陈时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嗓音沙哑:“不疼。”
金玉便又拍了两下,拍完了接着哄。
陈时低低笑了两声。
金玉让他笑的脸红,故作凶恶地命令:“不准笑。”
“我欢喜,忍不住。”
金玉小声问:“欢喜什么?”
“见到你,就欢喜。”
“哼,你哪学的油嘴滑舌?”
“真心话。”
金玉是信的,但他嘴上勒令道:“日后不可以在外面。”
陈时又亲了亲他:“也忍不住。”
“你是流氓吗?”
陈时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用鼻尖蹭他的耳朵:“我也可以是。”
这样眷恋的姿势让金玉生出被怜惜的感觉,也被他蹭的发痒:“你答应了要听我的。”
陈时怕再逗下去把人弄生气,见好就收:“嗯。”
金玉满意了,他不知不觉中,也回抱着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