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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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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珈郁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侧身抱住他。
头埋到他肩上。抱的力道很重,仿佛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想要感受他身上的温度。
须臾,女生有些闷的声音传来:“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季笙屿失笑:“温珈郁,我不知道你怎么认出我就是Lotus的,但是你能不能有点自信?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忘了你吗?”
“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退出人的怀抱,眼睛很亮:“你记得我?不对啊,你又没见过我,而且我声音也挺普通的吧,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季笙屿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嗯,我记得,天天夜里往电台里打电话,你还指望我忘了吗?”
然后他又道出了一年前宴会撞见她在角落听小情歌的经过。
温珈郁从来没有想过季笙屿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她问:“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季笙屿温声回答:“我也不知道,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早很多。可能在你第一次给我打过电话来的时候,可能在你每天深夜跟我天南海北地聊天的时候,可能在你让我唱小情歌的时候,可能在我这么多年失去你联系以后偶尔挂念你会不会难过的时候,可能在我碰巧认出你的时候,但绝不可能是在绑定恋爱系统之后。”
温珈郁想哭又想笑:“你认出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季笙屿第一次有些无措地对她解释:“不是想瞒你,是不敢告诉你,怕你怪我当年失约,答应你的一个月,但是我却提前离开了。后来我去过台里,但是没有查到你的号码,没办法找到你。”
温珈郁通透,很多东西不用说她也懂。
后来无意中认出她,但是她却在哭,就觉得她这些年过得痛苦压抑。
所以更内疚当年的失约。
她笑:“季笙屿,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而且,我也是很早就喜欢上你了,在你不认识我的时候,在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长相,只能听见你的声音的时候。而且,这么多年来,除了你,我没有喜欢过其他人。一个都没有。”
温珈郁这姑娘不喜欢藏着掖着,感情炽烈,爱意坦荡。
像她喜欢的向日葵。
热烈而忠诚。
季笙屿替她拭去眼角几滴眼泪,声音无比温柔:“嗯,我知道。我也是,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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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屿陪她休息了会儿,看她回到片场就赶回了A市。
临走之前,嘱咐小鹿好好照顾她。
小鹿本来忧心忡忡,以为两人闹了什么矛盾。
不过看郁姐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偶尔还心血来潮地撮合一下她和阿成,她就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郁姐和笙哥又恢复了以往恩恩爱爱的模样。
不过想到阿成,小鹿鼓了鼓脸。
什么嘛!
这人简直就是长了个榆木脑袋!!!
笨死他算了!!!
温珈郁杀青的那天,季笙屿还在剧组。
她拍得胸腔一股郁气,挥散不去。
只是想见到他。
于是偷偷买了机票赶了过去。
怕打扰他拍戏,温珈郁给阿成打了电话:“阿成,你在忙吗?”
阿成当然要说不忙,这可是嫂子:“嫂子什么事?我在这不忙。”
温珈郁也不计较什么称呼:“阿成,你和你笙哥住在哪个酒店,我来了A市。”
阿成大惊失色:“郁姐,你已经到A市了?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我好去接你。”
温珈郁失笑:“这有什么麻烦的,不用你来接,我就是想来见见他。”
阿成:“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嫂子你在哪呢?我去接你,我马上就去接你。”
温珈郁实在没法推脱,就报了个地址。
不出十分钟,阿成就开着车过来了。
像踩了风火轮一样。
这速度绝了。
阿成一边开车,一边跟温珈郁解释:“嫂子,我还没来得及告诉笙哥,他还在拍戏,我先带你去笙哥住的酒店。”
温珈郁听着阿成一口一个的嫂子,觉得得做点什么:“阿成,你郁姐也不能让你这嫂子白叫了,听你姐一句劝,对小鹿呢,得主动点,小鹿这姑娘嘴硬心软,而且有时候还有些孩子气,你得顺着她......”
于是过了几天,小鹿那边突然惊喜又惊吓地发现:怎么回事?阿成这榆木脑袋怎么突然开窍了???
而且以让人招架不住的速度成长着......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而现在,B市的傍晚,季笙屿下戏以后,才知道温珈郁来了A市。
两人赶到酒店。
一旁的阿成求表扬地说:“笙哥,我把你的房卡给了嫂子,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哈哈哈哈。”
季笙屿瞥了他一眼,打了他个爆栗:“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活该你追不到小鹿。”
阿成:“......”
QAQ。
不带这样打击人的。
哪有说话这么直白的。
你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好吗??!
季笙屿不理会留在原地风中凌乱的阿成,拿出备用房卡刷门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温珈郁。
房间没开灯,只有床头的一盏灯亮着。
她发丝凌乱,眼神迷离,手里的酒杯都快握不住,眼看里面的红酒就要泼到地毯上。
季笙屿快步过去抢过她手中的酒杯。
温珈郁这次确实不是装醉,她找服务生要来的酒度数不低。
她真就喝了一丁点,意识就有些涣散。
季笙屿怕她不舒服,打电话给前台要了醒酒汤,喂了醒酒汤以后,就坐在一旁安静守着。
将近十点,温珈郁差不多醒酒了,意识有些回笼,嗫嚅着要水,
温珈郁给她端过来晾好的温水,喂她喝完,有些好笑地凑近问她:“温珈郁?你千里迢迢跑过来就是为了喝酒的?值不值当?”
温珈郁还是有些酒意,而且情绪本来就有些低落,此时被他这么一问,感到莫名委屈:“谁说我是来喝酒的?我就是想你了......这都不行吗?”
季笙屿摸摸她的头:“行,当然行,小酒鬼说什么都行。”
他自然察觉到了她的低落,于是把人抱到怀里。
温珈郁被他抱了一会退出他的怀抱,不过也没离开,移了移位置,将头枕在了他膝盖上。
又过了一会,季笙屿才问:“杀青了?”
温珈郁点头:“嗯,杀青了。今天戏拍完,心里有点不舒服。想见见你。”
季笙屿低头吻了吻她眼睛:“嗯,我陪着你。”
温珈郁酒醒了很多,突然意识到两个人孤男寡女在一张床上有多么暧昧。
但又被方才那个轻柔的吻勾去了几分理智。
也不知道是因为残存的酒意,还是因为他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又或是因为这种暧昧的气氛,温珈郁突然萌生了种难言的冲动。
借着那点残存的酒意,温珈郁跪坐在他身上,主动一点一点吻他。
她对这些显然并不怎么熟练,季笙屿也纵容她,由着她闹。
许久他才终于反客为主,把人压在身下,呼吸尽数喷到她的颈侧。
意乱情迷,季笙屿或许也被她身上的酒意蛊惑了心智,今夜有些失了分寸。
温珈郁感受到什么的时候,季笙屿已经蒙住她眼睛起身离开她。
温珈郁此刻还算清醒,被他用手挡住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手心。
带来几分痒意。
她声音一如既往地漫不经心:“其实,我不介意,我可以。”
季笙屿没松开挡着她眼睛的手,此时声音有些哑:“酒还没醒是吧?什么都敢开口说。”
温珈郁用力拉下挡住她眼睛的手,直视着季笙屿。
他眼睛漆黑,藏着几分她很少见的欲。
温珈郁不怎么害怕,问他“你总不会跟我分手吧?”
季笙屿轻轻弹了一下她额头:“说什么呢?这辈子你想都不要想。”
温珈郁笑出声来:“那不就行了,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下一秒,她拉开床头柜,指了指里面的东西:“而且,人酒店东西都挺齐全的。”
季笙屿笑了下,语意不明:“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
温珈郁觉得自己挺无辜的:“这不是常识吗?”
怪她咯?
可没她这么冤枉的。
季笙屿真没打算要,笑着说了句:“你还醉着呢,我不能趁人之危。”
温珈郁也不知道自己抽了哪根筋,或许只是单纯不想让他难受,她轻轻把人拉过来,眼神不退不让:“我没醉,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季笙屿气场有些变化,温珈郁却也没躲。
他又问了一遍:“确定吗?”
温珈郁有些气:“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
话没说完,被人重重吻下来。
顷刻力道又变得轻柔。
温珈郁想去关掉那盏床头灯,却被人顷刻拖回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季笙屿眼底的欲毫不遮掩,红了一片,额前刘海略湿。
温珈郁开口:“季笙屿,你......”然后声音破碎到完全说不出话。
季笙屿倒还应她:“在。”
温珈郁:“......???”
这个时候还在应她。
还、在、应、她、
在、应、她、
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