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灵童》四都中学

169、（11）准备逃亡 想的容易，

　　中央一套电视台新闻中心第一个深入武汉一家医院隔离区发热门诊采访，记者在医生的建议和指导下用隔离服和护目镜“武装”自己，摄像师也一样，他们拍摄了医护人员为患者抽血、取样检测等检验步骤，记录了发热门诊内最真实的故事。
　　通过新闻镜头，医护工作者也为奋战一线的战友加油，为鼓励大家要有信心，同时向惦念着他们的家人、全国观众报平安。
　　接着记者号召全国各地的普通老百姓，坚决响应中央号召，互相监督、互相约束、自我隔离……疫情这么严重，春节就不要到处走动了，在家里安心待着，电话拜个年就行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没那么多讲究了，村上镇上都在进行摸底登记呢。这个春节，表面看，少了些亲情、友情，但普通百姓第一次感受到家国一体的情怀。这个春天，大家还没有踏青赏春，大家都会学会当阳光，温暖自己，也保护他人。
　　金安生登门造访，说来看看她。有可能是来刺探情报的，反正得防着就对了，巴图康那么说一定有道理。现在已经进入非常时期了。
　　“你需要什么？”降央卓玛问。
　　“一杯水吧。”金安生说。
　　降央卓玛去倒水，场面一阵沉默。金安生不自在地打破僵局，把一片面包递给降央卓玛。
　　“你得吃东西。”金安生说。
　　“我不饿。”
　　“瞧瞧，你瘦了很多。我建议你到我们的步行街养生会馆去做做理疗和按摩。”
　　“好的，可这个时候去明显不合适。实话说了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浑身没力气。”降央卓玛认为金安生这是在试探，她不会把有用的信息告诉她的。
　　聊了一会儿，说的还是瘟疫扩散的那个沉重信息，没多久，说不下去，金安生告辞了。降央卓玛边说边看着这个老朋友离开庄园。很明显，她开始防着金安生，她也搞不明白巴图康为什么会让她小心金安生与小和高希这两个人。
　　巴图康说小和高希、金安生都是危险人物，可能吗？还说金安生跟艺术总监是一伙的，坂田正雄可能只是帮手，可能吗？这种事太奇怪了。坂田正雄的房子，她可是去了好几趟，没什么特别呀，不过听巴图康这么说之后，她刻意去一趟。那房子是有一点点奇怪了，这根本不像一个女孩子的家！一个穿着华贵、喜欢奢侈品的白骨精怎么会住在这样一个像堡垒一样的地方呢？是呀，先前她为什么没有这样的感觉呢？想想，原来金安生是这样的人！她降央卓玛也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住的房间也像堡垒一样。
　　书柜里有些书，电子信息类的居多，完全是她不能理解的书，本来以为金安生是理科出身的，估计读的就是这样的书，看来不一定是。本来，她是不会关注这个的，但如果金安生是某个秘密组织或者赏金猎人的，那么这些就跟她有关了。她要完成什么样的使命呢？
　　对巴图康认可的原因还来源于一次金安生喝醉时曾经泄露出来的心声：“小和那人真不是东西，把我当□□的。知道吗？□□也是要收费的，他一分钱不付......”从那时起，可以证实金安生跟小和高希睡过，他们甚至还为什么争执过，艺术总监甚至为此威胁过她。金安生是坂田正雄的小三，她跟小和高希搞在一起也是有可能的，她本来就对这种事没有多大观念。当时降央卓玛可没往危险的方面想，甚至不认为金安生是出轨。
　　现在想想，也许有些猫腻。她回想当时的一个场景：有一次她与艺术总监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的情形，当时她正向他询问文成庄园装修的事。中途，他要去煮咖啡招待她，而她走向书架，想找出一本书装修的书来看看。随后艺术总监回来了，泡了两杯咖啡。之后，她干嘛？她去了趟卫生间，没有很快出来，而是趴在门口偷偷打理着他，艺术总监在干什么呢？他在那间书房里不安地走来走去，她几乎能肯定他的不安跟自己一定有关。
　　现在想想，他挺可疑的，咖啡里可能放了迷幻剂这样的，然后房间里安放摄影机，想要把她的裸体给拍进去，把她当成另一个金安生。还好，她听到了金安生的醉话，留个心眼，当时，她找个借口没有喝那杯咖啡，接着又找个托词走人了。
　　“躲过一劫？”她轻声说。现在回想起那个场面，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反正现在就这么想了。
　　对降央卓玛来说，金安生和小和高希的存在像皮筋一样拉紧了她的神经，也间接松开她对金珠死活的纠结。一股热血在体内涌将上来，危险就在身边。
　　时值早春，空气清新，她泛白的脸像雪，现在的这身，腰际已经略显宽松了，她向来苗条，身材比例匀称，现在瘦了，还瘦很多，令她诧异，接着令她沮丧。最近的事情太狠，太沉了，她快顶不住了。
　　外头有点吵闹声，她探出头来不耐烦地问天井里的人：“又怎么啦？”
　　有人说白牙得了阑尾炎，要动手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一个保安，动一个小手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真是的。她从楼上下来，一个小姑娘正在哭鼻子，她是白牙的女儿，读小学一年级了，不知道什么是小手术，正害怕了。不过她是被她的妈妈带哭的，这个事情，上医院非常不方便，万一手术没啥事，感染了瘟疫病毒，那可怎么办呢？女人这么一说，降央卓玛也觉得有点道理，安慰她说没什么，一个小手术，进去十几分钟，出来什么事也没有，过后，白牙就在家休息了，一个月后再说。女人说那工资呢。
　　“照着给呀！”这话脱口而出，要是换做平时，降央卓玛是该考虑一下的。

　　天气好极了，她走出庄园，让新鲜的空气以及春天的气息帮帮她换个心情。可是危险就要到来，她得考虑往那里跑路。台湾特区、东京、朝鲜自治州，甚至缅甸、泰国或是尼泊尔，那个地方似乎都可以，也都没问题。到哪去还没确定，她就又想到巴图康身上去了。他不敢跟她们在一起，胆小鬼。他直接说她们会拖累他，也直接说她们跑不出那些人的手掌心。他这是在诅咒她们！混蛋！而后，她想起了巴图康曾经的警告。她会成为鱼饵，可能吗？巴图康说有人会利用她来钓他这条大鱼，这可能吗？
　　先不管这些了，她现在想干的还是把金珠接回来，然后看金珠到底好没好，这才是当前最主要的目标，至于巴图康说的那个情况，她现在还不顾上。
　　想想，脑袋又疼了，还是得去看看老藏医，老藏医给她摸了摸那儿，简单地给这位从前的病人检查了一遍，指着指着脖子后面脑神经与脊髓相连的部分：“这儿还是经常痛？”
　　降央卓玛点点头。
　　老藏医说：“我不会开别的处方了。如果你觉得原先的药方不顶用了，你去看看这个医生，他在医治头疼病这个方面可能有别的办法。他是我在一次藏医培训会上新认识的。”他从桌上的便笺本上撕下一页，用藏文写了那个藏医的名字和地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