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灵童》四都中学

153、（12）下定决心 阿莉终于小

　　“巴图康来了，阿莉经理。”一个服务生过来说。
　　“让他过来，跟他说我在经理办公室等他。”
　　因为降央卓玛的出现和参与进来，她跟他的关系就更僵了，不想在卧室里跟他见面，她对他的态度也越发冷漠。
　　巴图康来了，送过她一盒巧克力的礼物，说是送别的礼物。她带着不屑的神情收了过来，说：“不用送我这样的东西，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喂不熟的狼崽子，想想都让人恨，他打动不了她的心！
　　阿莉邀请巴图康进了办公室，然后拿出一个文件盒，里头有法人代表等文书。今天不同往日，分道扬镳的时刻已经来了，她舍不得这些财富，可是这个时刻无疑终于来到了。三年多前，她能跟他调情，现在算是要分手了。

　　“阿莉，到现在我们相处还算挺好的，对吧？以前一起......”巴图康说。
　　“不，只有三年，我认可的只有三年，不是吗？以前的那些都不算什么，对吧？唉，唉，还是谢谢你对我的帮助，在我迷茫的时候送来了这个宾馆......可是你现在要收回去了......”
　　“对，你应该挣了不少。有些舍不得，是吗？可是我们已经说好的。”
　　“对，我是挣了点，你挣得才多了。三年时间算短了，我在这里干得不错，你也有收入，我也有，为什么你不可以让我继续在这里干下去？毕竟我跟这个宾馆已经有了感情。再说几天前，你不是还同意我接着干半年？”
　　“选择离开我就选择了离开宾馆，这是我和你当初的约定。你不能只要我送给你的宾馆，不要我这个人，对吧？当然，看得出来，现在你已经没有了那个心，我们的关系也走到头了。”巴图康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你手上的文件盒已经包括了所有的文件吗？阿莉。”
　　“给你，你这个无耻的商人。有你这么做买卖的吗？你把我当什么了！”阿莉情绪爆发了，她朝巴图康扔出了文件盒，差点打到他的左脸。
　　巴图康接住文件盒，一跳而起，怒喝道：“你想干什么？你是那样看待我的吗？对，从你的眼晴里看出来了。我告诉你，我根本不是那种人，你不是一直安全、舒心地过日子吗？这三年，谁欺负你啦？想想吧，你以前只是一个......上班的女孩......”
　　巴图康的话如同电一样击中了阿莉，
　　“对，我就是干那个的，怎么啦，你嫌弃我吗，那么你干嘛还死乞白赖的留住我呢，你个烂人，”她骂了起来，“什么初恋，别瞎扯了，你那是狐狸给......你没安好心。”
　　“阿莉，”巴图康辩解喊道，“你误解我了。我不是想——”
　　“误解你？呸！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我一直都没感受到你的那个心，哼。”
　　“我根本没想——”
　　“是的！你根本没想！你只想用钱拴住我，对吧？你卑鄙......那种行为你还用解释吗？你想让我给你当一辈子的泄欲工具吗？”
　　“过分啦，过分啦，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没有强迫你，你要对自己说的负责，再说，你有想过接受我吗？阿莉。哪怕想那么一点点——如果你没想过接受我，那么我能接受谁呀？”
　　“别说了，恶心死了，别说了。走吧，离我远点。滚吧，去哪儿都行，别烦我！”即将失去这个聚宝盆，阿莉很容易恼火，她冷静不了。
　　这个女人竟如此恩将仇报，让巴图康知道不能再做过多的解释了，没意义。这怨不得谁，当初的第一步就已经不纯洁，之后的关系闹成这样也在情理之中。
　　巴图康没走，阿莉先一步离开了办公室。
　　“好，你不走，我走。混蛋，你们一个个都是混蛋，没一个好东西......”她一边打开门，一边骂骂咧咧。她是慌忙走掉的，因为是她自己在闹，不是巴图康。
　　巴图康不是一个软柿子，他因为她的无礼正要翻脸。他凶起来的样子真让人害怕，她选择主动撤退。

　　“杀了巴图康”，这个念头一直在动，也一直在摇摆。可是拿起武器去反抗巴图康，结果可能是不明智的。都结束了，她决心放下。

　　不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当失去的时候，人才感觉到疼，尤其是一下子失去100多万的年收入，这让她疼得无法忍下去，厌烦得想自杀。你不知道，现在她有多么喜欢钱，她又醉心于打牌、跳舞、高消费之乐，没有这个宾馆的财力做支撑，哪有心情打牌、跳舞呀。对她而言，生活已经变成一场再次找钱的战斗，这样的战斗可能还是长期的，不小心，她可能还会打败仗。

　　回首连绵往事，她发现巴图康提供的这个宾馆是她一生中碰到的仅有的希望和未来，说放弃就能放弃吗？她试过不计较了，无效。打牌，跳舞，买衣服，什么都没能让她开心起来，也没什么能让她放松。一年上百万的收入就这样没了？任谁都想不通。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这也是人之常情。她开始诅咒巴图康。
　　“死吧，丑鬼，你去死吧，你的死穴在哪里？我真想马上弄死你呀！”阿莉在自己的房间里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样乱转。
　　“不行，得准备点什么，弄死他，弄死他，对，想个办法弄死他。”阿莉开始犯浑了，“什么办法呀，快出来呀，你个没脑子的。”

　　有过苦难的人对钱都很敏感，如果再过上一段时间的奢侈的生活，那个敏感性简直就要命了，跟吸毒差不多了。可以说，对以往的苦难有多深的感受，对现在享有的优越生活就有多痴迷，不幸的过去让阿莉不想再过那种干活谋生的老路，微薄的薪水也不允许她恣意享受昂贵的生活。

　　她有可能善待自己，只要把巴图康杀了，这一切都还是她的，谁知道这个宾馆是巴图康的呢？关键是巴图康可不是一般人，他是老兵。那些猎人不是试过了吗？他们善于设下埋伏，可是结果了，一天的功夫就给破了。
　　这种打算像一只灼热的爪子，烦躁地抓绕她的心，让她不得安宁。她应该做个决定了，来个了断。在这场危机中，已经确定杀人的决定反而让身体冷静下来，得到一会儿的安宁。在她面前摆着她的所有财富——银行卡、首饰盒，她冷冷地打量着这些东西。

　　一大笔钱要从她手中溜走了，这是从未有过的烦躁感觉。她开始明白了很多有钱人为什么都是吝啬鬼。金钱支配了她的头脑，占了上风。以前受过的恩惠不算什么，她断然跟那些恩惠割断联系。这一点很重要，记住巴图康的恩惠会引起很多麻烦，反过来，记住巴图康夺走了她的一切有多么容易。这些年来，她截留了宾馆里所挣到的大部分钱，只有少部分给了巴图康。好在巴图康从来没对这个质疑过，在盈利这件事上，他似乎不在乎，只要有钱挣就成，于是此事得以圆满解决，但也扩大了她贪婪的胃口。现在巴图康要收回她的宾馆了，她的心里开始反抗：“不，不行，不能这样，这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凭什么你说要回去就收回去呢？”。
　　巴图康让降央卓玛来接手，这个行动让她有了割肉的体验，差点精神错乱，但是她知道她的挣扎是无效的，她进而担心那些私房钱会被巴图康发现。第一时间，她先想到的是如何处理那笔钱，而不是杀人。现在那笔钱处理好了，安全了，她的心思又开始转变。她看到了刀子，接着是猎枪，土地雷，这些都是诱惑人做出错误决定的东西，唯一需要衡量的是巴图康的战斗力，不过，他只有一个人，她的人却有很多，所以，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呢？那可不好说。在这个偏僻的高山峡谷中，弄死一个人是很容易的，再加上齐美所长等人的配合，死者可以是高处掉下去摔死的，也可以是不小心中了盗猎分子的陷阱，也可以是被盗猎分子打死的等等。
　　虽然到现在为止，巴图康表现出惊人的不犯错，但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机会总会有的。当然，对阿莉来说，时间已经不等人了，她有些等不及了。更关键是她的心态，已经到了急不可耐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