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灵童》四都中学

131、（六）两副面孔 陈蛋蛋和巴

　　正值晚秋，夕阳的余辉在她们身后形成了一道光环。金珠身着粉红色的风衣，降央卓玛是白色是，一头长发，脸颊绊红，眼睛明亮。巴图康望着两个美女，慢慢靠近，感叹她们真是太美了，美得如此眩目。可是美丽的东西是脆弱的，如果没人保护，那么很容易毁掉。金珠看见了他，笑着叫着跑过来，完全像他的女儿。他一把将她揽在怀中。
　　金珠对位忠实叔叔简直把他当作亲叔叔一样对待，甚至当成了爸爸。巴图康对金珠也是，爱护有加，简直把她当天使加以照顾。有时候，人们看见他看金珠的眼神，那就是凝视着自己孩子一样。巴图康会很多玩意儿，也能制造很多有趣的活动，这满足小女孩成百上千种可爱的向往，很明显，巴图康像一处幻境，笼罩并照耀着金珠的世界。每当巴图康去学校接她，金珠天真烂漫地问道：“噢，阿康叔叔，今天你给我带了什么？”这时候，巴图康总会变戏法似的变成一点东西，比如一辆折纸的摩托车、一只被绑住脚的甲虫等等。每当这个时候，金珠总是欢天喜地。
　　在巴图康面前，金珠的语文功课似乎不成问题，她喜欢在他面前朗读，因为巴图康一直在恭维歌颂她的声音，说她的嗓音跟音乐一样，优美动听。他们还一直胡编乱造了一首歌曲来阅读课文。起初，金珠是为了巴图康的高兴而朗读，后来不是了，她读了书越来越多，也自然被书里的内容所吸引，变得喜欢看书了。
　　这个成就不小，老爷则送巴图康一辆价值不菲的旧车。降央卓玛没奖励什么，有的还是老样子，文成庄园和洛桑花茶楼任意消费，不过，她们的关系开始有了些神奇的变化，原本模糊不清的事变成了有激情的关系——金珠把巴图康当爸爸看待，降央卓玛也在设想着巴图康合不合适当孩子他爸。

　　“金珠，我的小公主，这些天没见面，你是不是乖了一些呢？”
　　“阿康叔叔，”金珠说，“我有好多事情要告诉你，你现在跟我走！”
　　“哦，好的，”巴图康不由得颤抖一下，感觉到些许幸福，说，“你瞧，我给你做了个小木熊，你喜欢的小熊熊。”
　　金珠把木雕拿过来，看了看，似乎也不是很高兴，她把它放在胸前的口袋里，着急地说：“你跟我走，我带你去看看溪边的一个水坑，那是我的水坑，里头有好多小鱼，我和多吉他们一起放生的......”
　　溪水清澈见底，成群的小鱼在游来游去，闪闪发光。小溪附近有几条牲畜踩出来的小路，远看是自然的几何图案。
　　夜色渐浓，周遭寂静。巴图康静静地坐着，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黑暗中，他看不清孩子那清亮而深邃的眼睛，只听见她不停地唠叨着她的一亩三分地。他仿佛被送进一个幻境，现在的降央卓玛和金珠就是他前生的老婆孩子。夜色愈加深了，金珠睡着了，他把孩子带回来，抱进了她的卧室。
　　金珠的房间面朝着宽阔的走廊，和降央卓玛的卧室面对面。巴图康悄悄地打开对面的门，看一看，半明半暗的窗户透过来几缕白色的月光，降央卓玛躺着，她呼吸声表明她没有睡着！
　　她的这个房间跟堡垒似的，窗帘都是两层的，墙壁似乎还装修了吸音棉，不打开门或者窗，根本听不到里头的动静。屋里的家具也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把椅子，一个衣架。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什么了，显得特单调，一点儿也不像公主的房间，倒像是女巫的房间。
　　她躺在那儿，穿的是素色睡衣，白月光给她的身躯抹上了一层冷冷的色调，她的脑袋稍稍歪向里边，这是她平常酣睡的模样。但是，那呼吸声夹杂着紧张、掺杂着兴奋，让人一听便知，她在装睡。
　　诱人的躯体，对巴图康这样的猛男来说，这是很大的诱惑，有那么一阵子，他没有感受到羞耻、恶心，他对着那个躯体的阴影和周围的阴暗，心里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地消退，降央卓玛就像一根敌人山头上的旗帜，他要去拔下她，赢取一场胜利。
　　他站在门口那儿出神了好一阵子，心中想的正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哎，谁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感受呢？在这个情欲的牢笼里，一切都变成挥之不去的浓雾，突然一种前所未有、无法言喻的“隐约的痛苦”袭上心头。他只模模糊糊地听见脑袋里有人在训斥他，向他问这问那，他只是机械地作答。他不耐烦回答这些，他生气了，也清醒了。
　　不知怎的，最后他的戒备心上来了，感觉到这里头有危险。
　　天呀，这个超级人类的身份可真是太难保密了。不知道老鬼头那时是怎么办到的，一个捡破烂的身份隐藏了那么多年。真得好好学习呀！
　　可惜呀，巴图康真的喜欢降央卓玛这个大美女，也真想好好跟她过日子，他甚至忘了他曾经间接害死了一个女人，辜负了几个女人和她的女儿。他是不是又要再次辜负自己心爱的女人呢？相比于害死降央卓玛，也许辜负更善良。这是陈蛋蛋斥责巴图康的一个理由。
　　爱情这种事情，巴图康不一定会。他跟大真似的，性的欲望更多一些。现在他住在进化的身体里，让他在这个方面保持空白是多么的难呀。按照他的想法，他先要解决的是欲望的问题，而后才是感情的问题。这也是一种爱情的途径，有些人确实是先婚姻后才产生爱情的，不过这种概率非常小。没办法，人类的孽根性！
　　人性的弱点，性作为个性最基本的一部分，他是能理解的，可是为什么不能克服呢？为什么不能像喇嘛那样无色无欲呢？他可是超级人类，为什么还做不到这两点。□□和爱情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这么奇怪！
　　这是陈蛋蛋的思考，不是巴图康。对于陈蛋蛋而言，巴图康就是个捣乱分子，总在给他制造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