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灵童》四都中学

102、（七）森林警务站 环境描写

　　到磨西古镇派出所报到，备案，跟所长聊聊，派出所也就在教堂边。之后，到古镇的海螺沟国家公园入口的管理处报到并备案，公园的管理处在镇尾，海螺沟公园的山门也在这儿。手续都办妥了之后，本来，派出所要派一个工作人员引路，巴图康说不必了，路途遥远，来回麻烦的。然后，他开车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山，过了楚河以后地势便豁然开朗起来，棕榈和翠竹点缀于汉彝村寨间，一幅幅清幽淡雅的亚热带山村田园风光便会映入眼帘。15公里后到老干部疗养院，从此地开始，便进入海螺沟的核心区。
　　由于海螺沟内奇特的地质、地貌和气候环境，使贡嘎山主峰到海螺沟沟口的6300米高差范围内植物地理与植物区系成分复杂、生物多样性强，形成了7个明显的气候带和植被带，是东洲国内古老与原始生物物种保存最多的地区之一。海螺沟内不仅有茂密的原始森林，还有众多珍稀动物。夏秋季节猕猴、小熊猫、红腹角雉、藏马鸡等三五成群的在林间采食野果；牛羚、盘羊则在□□季节成群结队的到热水沟饮用温泉水；当然还有大型的食肉动物，灰狼和花豹。夏秋这两个季节的海螺沟是一个充满生机的动物乐园，也是盗猎分子最猖狂的时候。
　　又走了七公里，到了海拔2600米左右的热水沟温泉宾馆附近，遇上了白塔、蓬松着头发的山里人、溪畔圆锥形的玛尼石堆。海螺沟森林警务站就在宾馆的下方一公里左右的一条小山沟里，原先这里有一个自然小村落，现在村民被政府集体搬迁到了磨西镇，这里成了森林警务站的驻地。
　　把车停在路边的一块空地上，从皮卡上牵着小黑下来，骑着马往山沟深处走，身边不时有山雀飞过，还有无声无息鸟儿突然间从灌木或者乱石间腾飞而起。进入山沟不远，出现了尼玛石的石堆，上面有经幡，多数已经老旧。远处的贡嘎雪山出现在高处，仿佛同天际相连。这里每登高一步，天际群山的轮廓也随之而改变，但呼吸也渐渐不舒畅起来。骑在马上，从一簇野石榴藤擦边而过，掉落在地的石榴籽，破开，露出鸟啄食后剩下的红白皮囊，也散发一丝香气。一群牛羚在小溪对岸、一面乱石的上坡上，那里只有几棵爬山松，青枝在灰色的乱石堆里显得特别突出。山上有普尔姆、野石榴藤和低矮的松柏、高山杜鹃，一条翻着白沫的小溪流，仿佛飘垂的哈达。
　　“地势很高嘛，”他自言自语说，“这里的海拔该有2500米了吧？大暑天的，天气这么凉爽。”
　　走到一座架在小溪上的桥前，看着对岸，有几栋吊脚楼那样的木头房子出现在山坡上，看起来像精灵的房子。只一会儿，大概对面的人发现了他，于是走过来三个人，迎接他的意思。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小伙子，一个姑娘。
　　巴图康赶紧下马，走过去。这是礼节。
　　双方握手，除了那个姑娘之外。之后，那个脸色发黑的中年人说：“你是大名鼎鼎的巴图康吧？扎西德勒，欢迎欢迎呀，我现在是这个警务站的站长，白玛南杰，你叫我南杰好了。”
　　站长只是脸色发黑，他实质的年纪可能比他看起来的还小几岁。
　　“南杰站长好，图鲁和小周好，我是巴图康，新来的森林警员向您报到，请多多包涵。”
　　“对于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能来挺好的，我们都很兴奋，觉得找到了靠山了。至少杀杀我们这个地方偷猎者的锐气，我们可以把你当招牌似的打出去。呵呵。”南杰站长不客气地说。
　　“我好像是来当恶汉的，对吧？”巴图康笑着说。
　　“哈哈哈，不能那么说，寺庙也需要紧那罗王，也需要四大天王。”南杰站长笑着说。
　　“行，没问题，我可以教训那些不好好做人的家伙。”巴图康说，“这地方还不错，挺美！”
　　“好什么好，跟出家当尼姑似的。”帮忙牵马的、叫小周的姑娘说，她大概二十五岁左右，身材瘦长，她没穿着警服，而是灰色的工作服。
　　说是这么说，她一直低着头，不敢正视巴图康的丑脸。她原先已经知道了他丑陋，只是没想到他丑得这么凶，跟狮子似的。
　　“我就知道，见到我的姑娘都得哇哇叫！”巴图康无奈地对南杰说，“可怜的姑娘，这下子，她更不敢在这儿待了。”
　　那个叫图鲁的也喜欢小黑，正在跟它交流感情，小黑明显不鸟他，总把头甩一边去，还是小周比较有本事，她能安抚冲动的小黑。图鲁对巴图康说他喜欢小黑，这是一匹好马，然后他再次自我介绍说自己，说他是这里的监控员。另外，他介绍说小周姑娘，她是野生动物救助站的医生兼饲养员，叫周小燕，林业大学毕业的，泸定县人，彝族。

　　然后，那个年轻人在前头引路，把他引到一栋比较好的吊脚楼型的木头房子，介绍说那是他们的办公楼，一号楼。这个时候，从里头出来四个人：一个叫迦才，藏族；另一个叫索额图，蒙藏混血的；还有一对夫妻，男的嘎多次仁，厨师，算职工；女的叫曲妮，管勤杂工。
　　他们说：“扎西德勒！欢迎战斗英雄。”
　　“扎西德勒！你们好。”巴图康回应说。
　　这个森林警务站有七个人，不，算上他巴图康，总共有八个人，不算少了。当然，管理的面积有点大，总面积约220平方公里。
　　欢迎仪式过后，大家再次互相认识一下，然后图鲁代表警务站，并借助多媒体给巴图康简单地介绍了这里的情况：
　　这里生长着2500多种野生植物，生息着400多种动物，是天然的动植物大观园......

　　接下来是午餐时间，一顿工作餐，在二号楼。南杰站长解释说中午来不及办桌宴请新人，晚上会来顿烤全羊。大家一听这个，纷纷鼓起掌来。餐后，周小燕带巴图康去四号木屋，那是分配给他的宿舍。吊脚楼东侧的最外间，编号104。南杰站长在101。这栋房子里还有迦才和索额图。四个房间，一个客厅。其他四人住在三号楼。
　　屋里头有一张办公桌，一把棕色塑料圈椅，一只阅读用的台灯，一张单人床，一个壁橱。卧室配有卫生间，小了一些，但还过得去，一个人用，足够了。卫生间镜子下面的格子上放着一些洗发剂等东西，都预先准备好的。
　　打开卧室的窗户，最高处是五号房，那是野生动物收容所，小周工作的地方，从房子里传来了野狼和其他野生动物的嘶叫。
　　这真是一片温厚的、美丽的土地！西北边的天际，高达7000多米的贡嘎雪山，它那斜插入云的山顶终年白雪皑皑，在阳光下呈现金字塔形，如此的完美。如果能天天像这样悠闲地看着它，生活一定好得不得了。
　　午休一个小时，下午二点，巴图康到南杰站长的屋里坐坐，想多了解了解这里的情况。
　　南杰介绍说这里主要是偷盗小熊猫、猕猴、花豹，并说起自己一个人打退一伙穷凶极恶的强盗，拯救了三只小熊猫，这可是大功一件，他因此而当上了站长。南杰一边递茶给巴图康，一边故作谦虚地说：“你打死了一个恶心的□□犯，也算是为民除害呢。”
　　“......告诉您吧，要不是有些功劳，要不是有老县长，我有可能被开除，甚至坐牢。到这里当森林警察，已经算运气了，应该感激才对，而且每个月还多出来100元的旅差费，很不错了。”
　　当说起南郊区那起案子，南杰也是跟着忿忿不平起来，抱怨说森林警察的执法也一样很难，偷猎者也是有枪的，而且还更先进，你不打他，他打死你。然后，他安慰巴图康说：“这么说，老县长对你还挺好。不过你原先可是市区警务站的站长，到这里......相当于发配了。”
　　“没关系，当兵的时候在山里住惯了，有时候我觉得这样的地方还比较适合我。我这张脸，不好见人呀，在城里，那么多人，会把女人给吓的，就是吓了小孩子也是一大罪过呀。”
　　“瞧你说的。还开玩笑了，我就不相信你一点儿也不介意。”
　　“哦，偷偷问你一件事。你们这里有暗室？”
　　“有。那是用来存放各种各样东西的，如服务设备、各种供应物品和维修工具。”
　　“下面藏有武器枪械？”
　　南杰笑着点点头，大家都是体制内地的人，没什么好隐瞒的。出外巡视的时候，站长南杰可以配一把手枪，其他人是步枪。因为盗猎者有狙击步枪，他们没有，私底下，南杰站长要求上门的给他们一定的特殊权利，两杆狙击步枪，否则谁想去送死啊。巴图康问的就是这个。南杰点点头。
　　“看来，咱们是一样一样的。不过，看你们斯斯文文的样子，你的人都会用枪吗？尤其是狙击步枪。”巴图康站长感兴趣地问。
　　“别小看我们，我会一点，专门培训过的。图鲁他们更好些。”南杰自信地说。
　　“好的，碰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开枪示警，我如果不在附近，你们要先躲起来。”巴图康说，“我是个老兵，对付偷猎者，不用狙击步枪也不成问题。”
　　“谢谢。所以呀，我一听说你要来，高兴得很了，马上有了安全感。大家一听我这么说，也都跟着高兴起来，都觉得有主心骨了。相反，那些盗猎分子一听说你到了这儿，估计他们立马收敛起来。现在你的名声可是会吓死那些小鬼的。呵呵。哦，对了，听说你有一个外号叫钟馗，是吧？”见巴图康点点头，南杰站长笑了起来，说，“这个好，这个好，不过对你就不那么好了，哈哈，还真有点那么回事，哈哈哈......”
　　只要有枪，练练，而且人这么多，保一方平安没问题了。
　　当天晚上，为了欢迎巴图康的加入，警务站举办一场烤全羊的晚宴，迦才，管财务的，相当于管家，他到外面的村子买有一头羊回来。烤全羊，索额图和图鲁是蒙古族的，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