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跳级 ...
-
夜蛾正道名义上是来真央灵术学院带班，履行对五条家的承诺，照看那位特立独行的大少爷五条悟。然而，他身为十一番队（暂代队长职）的副队长，日常队务堆积如山，繁重程度远超常人想象。所幸十一番队向来强者为尊，手下几位席官能力出众且作风剽悍，才让他得以在队务间隙艰难地抽出些许时间，往返于真央与队舍之间。
经过一段时间的近距离观察，夜蛾正道很快发现自己的“关照”实属多余。夏油杰和五条悟凑在一起，非但没有惹出预想中的麻烦，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其高效的、近乎苛刻的相互竞争与促进关系。两人如同两块相互砥砺的磨刀石，在每一次碰撞中迸发出更耀眼的光芒。于是，夜蛾果断将日常教学交还给真央的专职教师，自己则退回幕后，只在关键节点返回进行高强度的实战指导和答疑解惑。
队长级的磅礴灵压对于新生而言是种无形的巨大压力，但对于渴望力量、眼界开阔的精英们来说，夜蛾偶尔的降临反而是难得的机遇。学生们心照不宣，也乐见其成。
在夜蛾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中，夏油杰的光芒最为夺目，其成长轨迹堪称惊心动魄。
入学测试时那远超同龄人、甚至逼近副队长级别的磅礴灵压已令人侧目，校方高层曾私下嘱托他多加留意这个极有可能打破常规、一年毕业的怪物级天才。而近距离、持续性地见证之后，夜蛾对夏油杰的“优秀”有了更深刻、更震撼的认知，那已不仅仅是天赋，而是一种对力量近乎本能的渴求与掌控。
白打：基础扎实得可怕，一招一式都浸染着流魂街最底层挣扎求生磨砺出的狠厉与惊人效率。入学初便能与天赋异禀的五条悟在体术上打得旗鼓相当，这本身已是奇迹。而经过夜蛾几次关键性的、直指核心的实战点拨后，夏油杰竟能在极短时间内融会贯通，仅凭纯粹的体术便能在对抗中全面压制五条悟！这份恐怖的领悟力、将指导瞬间转化为绝对实战优势的能力，让夜蛾这位身经百战的副队长也为之惊叹，视其为一块蕴藏着惊世锋芒、亟待雕琢的绝世璞玉。
剑道：体术造诣早已达到甚至超越毕业水准，剑道则在五条悟这个“人形陪练器”的疯狂刺激下，以令人瞠目的速度蜕变。短短三个月，从最初的节节败退、狼狈招架，到如今能凭借精妙的卸力技巧和预判，与五条悟打得有来有回，攻防转换间火花四溅！这份成长速度，只能用“怪物”来形容。夜蛾的实战小灶功不可没，尽管每次五条悟都摆出一副“杰去老子才去”的勉为其难姿态，常常气得夜蛾在“指导”时“不小心”多用了几分力。五条悟的技巧天赋虽强，但生死搏杀间那份淬炼出的凶悍气势与压迫感，远非学院派可比。而夏油杰则像一块贪婪的海绵，从夜蛾与五条悟的每一次激烈碰撞、每一招充满杀伐之气的“演示”中，疯狂汲取着最精华的战斗智慧与经验，迅速化为己用。
鬼道：当其他一年级生还在为背熟基础咏唱条文而绞尽脑汁，刚被允许进入练习场，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点恐惧地尝试实操前十号破道时，那些稳重些的学生往往从最基础的破道之一“冲”开始，笨拙地感受着体内灵力的调动与释放。
然而夜蛾震惊地发现，三十号以下的低级鬼道对夏油杰而言，施展起来如同呼吸般自然流畅！瞬发、融入白打动作、时机刁钻狠辣！一教即会，一会即精，这份对鬼道本质近乎本能的洞察力与掌控力，让夜蛾视为稀世珍宝，也让他心中那个酝酿已久的念头愈发清晰。
六月初，在一次高强度实战训练后的短暂休整间隙。夜蛾正道擦着额角的汗水，看着眼前气息虽略显急促、眼神却依旧沉静锐利的黑发少年，决定不再等待。他开门见山，声音低沉而有力：“杰，按部就班地在真央待满六年，对你而言是巨大的时间浪费，是暴殄天物。”他直视着夏油杰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重点强化现世虚的知识和魂葬实践课，七月底，参加跳级考核。通过，则九月直升四年级，开始系统学习高阶鬼道、深度魂葬实习与队务基础。顺利的话，第三学期末即可提前毕业，踏入护廷十三队的大门。”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为夏油杰打开了一条通往力量核心的捷径。
夏油杰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沉静，深处却仿佛有火焰被点燃。没有丝毫犹豫，他挺直脊背，声音坚定如磐石：“我明白了，夜蛾老师。感谢您的信任和指引。我会全力以赴，不负所望。” 更快地变强，拥有足以守护一切珍视之物的力量，这正是他灵魂深处最炽热的渴求。这条荆棘之路，他求之不得。
当夏油杰将这个关乎未来的重要决定告知五条悟时，这位大少爷的反应极具个人特色——
“哈？跳级？毕业？”五条悟猛地摘下墨镜，冰蓝色的眼眸如同寒冰淬火，锐利地扫射过来，声音里带着被“打乱计划”的强烈不爽和一丝被“挑战”的兴奋，“喂，杰！你这家伙，是觉得跟老子一起按部就班太无趣了？想甩开老子自己往前冲？”他双手插兜，带着强大的压迫感逼近一步，灵压如同实质般在周身涌动，“还是说，你觉得老子跟不上你的速度了？嗯？”他问得直接而赤裸，核心问题只有一个：你是否还视我为势均力敌、值得追逐的对手？
夏油杰平静地回视，紫眸坦然，毫无闪避，如同深潭映照出对方的影子：“悟，你知道不是这样。”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清晰，“追求力量的道路，没有尽头，也从来不需要等待的理由。我只是在走我的路，以我认为最快的方式。”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清晰地划出了界限，“你当然跟得上，或者说，你只会更快。但这是我的选择，我的轨迹。” 道路或许不同，但巅峰的目标一致，竞争从未停止。
五条悟盯着他那双沉静却蕴含风暴的眼睛看了几秒，那点被“抢先”的不爽忽然化作更加张扬、更加肆意的笑意，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战意的弧度：“嘁！行啊！既然你这么急着毕业……那老子也跳！看谁先拿到那破毕业证！”他瞬间改变了主意，不再纠结于所谓的“悠闲六年学院生活”，而是将其视为一场崭新的、更有趣的、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速度竞赛。绝交？那太幼稚了，简直侮辱他五条悟的智商！不爽，就用绝对的实力和更快的速度碾压回去！这才是他认可的方式。
夜蛾正道懒得理会他们之间如何定义这场“竞赛”，夏油杰在跳级备考期间展现出的恐怖潜力与沉稳心性，让他胸中那股惜才之心再也难以抑制。在学期末最后一次堪称魔鬼训练的高强度实战结束后，夜蛾擦着汗，看着夏油杰即使疲惫也依旧挺直的背影，直接开口，声音洪亮而郑重：“杰，毕业后，认真考虑来我的番队。”
他进一步解释道，话语中充满了对现实的考量和未来的期许：“新人进入护廷十三队，第一年通常需要熟悉繁杂队务和执行大量低级区域巡逻任务。那时，我应该已正式升任十一番队队长。”他看着夏油杰，“以你的实力、心性和潜力，若从普通席官做起，是巨大的浪费，是对你天赋的亵渎。”最后，他抛出了极具分量的橄榄枝：“有兴趣做我的副官吗？你有这个资格，更有这个潜质。” 副官之位，意味着更高的起点、更重的责任、更直接的战斗历练，以及队长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培养。
“夜蛾偏心——！”五条悟的声音如同利箭般插了进来。他抱着手臂，不知何时凑到了近前，一脸“被我抓个正着”的表情，墨镜下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考究？“怎么只邀请杰？看不起老子？还是觉得老子不够格？”他语带挑衅。
“叫老师。”夜蛾面无表情地纠正，对这种挑衅早已免疫，“你不打算回六番队？朽木银岭队长应该很期待你回去，继承五条家在六番队的传统。”他点出了五条悟无法回避的贵族背景与家族期许。
五条悟嗤笑一声，墨镜在训练场的光线下折射出冷光：“六番队？再说吧。规矩多得跟老古董的裹脚布一样，烦死了。”他瞥了身旁的夏油杰一眼，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气和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至于副官？”他转向夜蛾，话语直接得近乎狂妄，却透露出他对夏油杰实力的绝对认可，“杰要是当副官，那至少也得是队长级别的番队才配得上他。夜蛾老师你……加油升职啊。” 他并非刻意贬低夜蛾的实力（夜砂锅大的拳头他可是领教过不止一次），而是单纯地、绝对地认为夏油杰值得最广阔的平台、最直接的历练和最高的起点，就像他坚信自己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一样。
夏油杰对夜蛾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而清醒，并未被突如其来的副官之位冲昏头脑：“感谢您的赏识和如此厚重的邀请，夜蛾老师。此事关乎未来道路的选择，意义重大。我会认真权衡自身发展、职责所在与番队特性，慎重考虑，待毕业之际，再给您一个负责任的答复。” 他没有被副官的头衔迷惑，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与长远眼光，将力量增长和守护目标的实现置于首位。
一旁的家入硝子默默举手，语气带着点慵懒的调侃，眼神却清澈：“夜蛾老师，未来四番队首席治疗官在此表示，下次挖角请自动屏蔽我。当然，”她话锋一转，带着点狡黠，“您要是愿意多关照一下未来的四番队队长（我），那就再好不过了。”深藏功与名。
七月底，夏油杰以无可挑剔、近乎完美的成绩通过跳级考核，其表现震动整个真央管理层。暑假来临，喧闹的校舍逐渐安静。夏油杰选择留校，利用图书馆浩瀚的藏书资源，提前预习四年级的高阶课程，为即将到来的冲刺做准备。
在图书馆僻静的、弥漫着旧书纸张气息的拐角，他遇见了倚着斑驳墙壁、指尖夹着细长香烟的家入硝子。烟雾在她指尖缭绕，模糊了神情。
“不回家？”硝子抬了抬下巴，吐出一缕淡淡的烟雾，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家人已轮回，无家可回。”夏油杰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紫眸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
硝子了然地点点头，干脆地掐灭了烟：“巧了，我也留下，准备跳级考试的资料。”她紫眸一转，促狭的笑意爬上嘴角，“对了，”她故意压低声音，“你家那位‘竞赛’对手呢？没追着你下战书，或者气急败坏宣布‘绝交’？”她显然还记得五条悟得知夏油杰跳级时的“宣言”。
夏油杰想到五条悟宣布“竞赛”时那双亮得惊人、燃烧着熊熊战意的冰蓝眼眸，以及那副跃跃欲试、仿佛随时要扑上来的姿态，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悟？他大概正在五条家哪个特训场里憋着劲，或者找哪个倒霉的家族护卫发泄精力吧。准备开学时，”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给我一个真正的、火力全开的‘惊喜’。” 他太了解五条悟了，所谓的“惊喜”，百分之百是一场更激烈、更疯狂、检验彼此进度的战斗。
“我赌一瓶上好的大吟酿，”硝子笃定地说，眼神狡黠，“他绝对忍不住，暑假没过半就会溜回来，然后第一时间冲上图书馆屋顶找你‘切磋’。”她对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了如指掌。
“成交，”夏油杰欣然应下，紫眸中也染上笑意，“如果我赢了，那瓶酒就归你。”
赌注结果如何？
当夏油杰拎着那瓶作为“赌资”的酒瓶，身影轻巧地跃上图书馆宽阔而寂静的屋顶时，五条悟已经盘腿坐在那里。墨镜被他随意地推到蓬松的白发上，冰蓝色的眼眸在璀璨的星河下熠熠生辉，如同寒星，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沸腾的战意：“太慢了，杰！老子等你半天了！”他像弹簧般站起身，活动着手腕和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跳级考完了？正好！来打一场！让老子看看你这段时间窝在书堆里，骨头有没有生锈！” 他压根没提“绝交”这种无聊词汇，只把夏油杰的跳级视为新的起跑线，迫不及待地要检验对方的进度，确认彼此的位置。
家入硝子接过夏油杰递来的酒瓶，看清标签上“大吟酿”的字样，赞许地吹了声口哨：“好酒！谢了，夏油。看来某人对你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啊。”她意有所指地瞥向五条悟。
五条悟立刻伸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老子的份呢？庆祝你通过考试的贺礼呢？别告诉我就只有跟硝子的赌注！” 他脸上写满了“我被怠慢了”的不满。
“没有哦。”夏油杰笑着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动作熟稔地在硝子旁边的瓦片上坐下，仿佛这屋顶是他的第二客厅。
“哈？为什么没有？！”五条悟不满地挑眉，声音拔高，“杰！你太不够意思了！”
硝子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清冽的酒液，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凉凉地说：“五条，你所谓的‘庆祝’方式就是把图书馆屋顶当擂台打一架？真够‘别致’的。”
“强者当然用实力说话！用拳头交流感情！”五条悟理直气壮，目光灼灼地锁定夏油杰，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杰，别磨蹭！打不打？地方够宽敞！星空当背景板，多有格调！”他催促着，仿佛这寂静的屋顶和漫天星辰就是为他俩量身定制的角斗场。
夏油杰看着他那一副“不打架毋宁死”的架势，紫眸含笑，带着点纵容的无奈：“悟，这里可是图书馆屋顶，打塌了瓦片，我们三个都得去写万字检讨。我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被夜蛾老师堵在走廊里训话。”他巧妙地搬出了两人共同的“心理阴影”。
“切，真麻烦！规矩真多！”五条悟撇撇嘴，暂时按捺住汹涌的战意，目光如探照灯般扫向夏油杰带上来的另一个食盒，“那是什么？贿赂老子的点心？算你还有点良心！”他瞬间找到了新的目标。
夏油杰打开食盒，露出里面精致的和果子与一碟翠绿饱满的盐煮毛豆：“是给硝子的下酒菜。不过，”他看向五条悟，带着点挑衅的笑意，“如果你能安静点，像个文明人一样分享，而不是引来巡逻老师，也不是不能分你一点尝尝。”
“喂！什么叫分我一点？老子想吃多少吃多少！这是你欠我的‘贺礼’！”五条悟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目标明确地伸手去拿那个最大的、裹着细腻红豆沙的豆大福。
硝子悠哉地抿了口酒，精准补刀：“某人不是信誓旦旦要竞赛，要第一个毕业吗？连点心都要靠抢？”
“吃饱了才有力气竞赛！这是战略储备！”五条悟咬了一大口，满足地咀嚼着，含糊不清却气势十足地宣言，“杰！下学期等着瞧！老子肯定比你更快毕业！第一个拿到那破毕业证！到时候你得请老子吃大餐！”
夏油杰拿起旁边温热的茶壶，倒了一杯香气四溢、热气袅袅的煎茶，自然地放在五条悟旁边的瓦片上：“好啊，我拭目以待。” 语气平静无波，如同深潭，却蕴含着同样强大、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在说：放马过来。
五条悟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目光却依旧灼灼地看着夏油杰，话题转换得突兀又直接，如同他挥出的拳头：“说真的，夜蛾那副官位置……你怎么想？”他问得毫无顾忌，没有拐弯抹角，只关心夏油杰的选择是否符合其追求极致力量的道路，是否配得上他的野心。
夏油杰端起自己的茶杯，望向深邃无垠、星河璀璨的夜空，思考片刻。星光落在他沉静的紫眸中，仿佛点燃了智慧的火焰：“夜蛾老师是位值得尊敬的前辈，是真正的实战派强者，他的认可和邀请，是一份沉甸甸的荣耀。”他收回目光，看向五条悟，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利刃，直指核心，“但我的目标从未改变——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护想守护的一切，斩断所有威胁。番队的选择，”他语气斩钉截铁，“必须最有利于这个终极目标的实现，而不是任何头衔或虚名本身。” 他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原则：力量至上，目标唯一，任何选择都是通向终极力量的阶梯。
五条悟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笑容里充满了纯粹的认同和欣赏：“这才像话！管他什么副官队长，实力才是硬道理！拳头大就是规矩！等你够强了，”他眼中闪烁着唯我独尊的狂气和对挚友实力的绝对信任，“想当哪个队的队长都行！看谁不爽就揍到他服！没人敢说个‘不’字！” 在他眼中，夏油杰是配得上与自己并肩甚至竞争的强者，他的选择只要基于对力量的纯粹追求，就无需担忧。去留？平台？那都是弱者才会纠结的问题，强者自会开辟道路。
硝子在一旁凉凉地吐槽，晃了晃酒杯：“喂喂，你们两个怪物，考虑一下普通死神和未来队长（指自己）的感受好吗？队长位置是你们家后院种的萝卜白菜，想拔哪颗拔哪颗？”
“那是你不够强，硝子。”五条悟毫不客气地指出残酷事实，精准打击。
“呵，治疗人员的价值和战场存活率，不需要用你们那种怪物体力和破坏力来衡量。”硝子精准反击，寸步不让。
三人拌着嘴，分享着点心和酒茶。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话题很快又转回到某个刁钻剑招的破解思路与鬼道在极限实战中的无缝衔接配合上，甚至在屋顶有限的空间里忍不住比划起动作来，引得硝子连连发出警告：“喂！你们两个战斗狂！注意脚下！瓦片！我的酒！打翻了你们赔！”
星河璀璨，夜风微凉，拂过少年们的发梢与衣襟。
真央图书馆这方静谧的屋顶之上，三位天赋卓绝、性格迥异的少年少女，谈论着力量、未来和属于强者的荆棘之路。竞争是他们之间永不落幕的主旋律，相互的信任与灵魂深处的认可是最坚实的底色。没有黏腻的依赖与无谓的患得患失，只有并肩前行的锐气、对更高峰巅的执着渴望，以及对彼此所选道路发自内心的尊重。
此刻，征途伊始，前路广阔无垠。属于他们的时代，正缓缓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跳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