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烈酒》扶风之

37、柠檬

　　“祝今朝，不是你吗？”
　　骆裴声将祝今朝的手举至唇边，落下轻飘飘的一个吻，可能是从外面的艳阳天来，手和唇都带着温热与阳光的味道，还有那份雪裹松针的清香，在夏天让人格外沉迷。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勾引她。

　　她望进他的黑眸，认真地望着，看着，祝今朝泄气，除了温柔以外没有什么，连眉宇间的冷静疏离都尽然散去。
　　祝今朝妥协地收回眼，没收回手。

　　骆裴声陪着他，两个人就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来来往往过去推轮椅推床的人，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配不配。

　　医院的温度正好，祝今朝渐渐困倦，倒在骆裴声肩上睡觉，好像没有睡多久，就被吵闹声吵醒。

　　“妈妈，我也要睡觉！”
　　“别闹，妈妈还要抱妹妹呢。”
　　“我想睡妈妈肩上，像那个姐姐一样。”小女孩和妈妈指着祝今朝的方向。

　　祝今朝左右望望，这边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能称为姐姐的，瞬时一阵尴尬，这段时间她就是在教学生，现在有种教坏未成年的感觉。

　　骆裴声是不能感受到她的尴尬的，见她醒来，低头又亲了一个，“怎么不睡了？”

　　“……回去再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话过于顺理成章，骆裴声带她回去的时候，居然直直开车越过学校大门的路口，一路向前，往家里去。

　　夕阳落日，渐渐映在天边。

　　在路过花摊的时候，没忘记买上一束花，只是一回到家，关上门，花就被骆裴声丢玄关上，祝今朝被压在门板上。

　　屋内的空气有些热，提前打开的空调还没有让屋子完全冷下来，她被堵在角落，无处可逃，完全气流不通，没一会儿，便热了起来。

　　因为感冒，嘴里寡淡无味，可在骆裴声的侵略下，逐渐变得温热。

　　骆裴声的手撑在墙壁上，关掉玄关处的灯，屋子里的窗帘也关着，一片黑暗。

　　手又顺着祝今朝的背往下，又顺着衣服的空隙往上，掐着她腰上的软肉。

　　祝今朝的脑袋发蒙，她怕痒，腰间被他摩挲得颤栗，两人交换的呼吸间，她的显得更加急促，发出一阵阵的嘤咛。

　　骆裴声原本思念里的火被燃的更旺，他好似嫌弃低头不够得劲，把她抱起来，扣着着腿环着他的腰，祝今朝今天还穿了热短，一碰就是细腻滑嫩的肌肤。

　　“祝今朝，想我了吗？”他问着，问着这个分开许久都没有问出的问题。

　　祝今朝昏昏沉沉的，在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又被他堵上唇。

　　这个晚上，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火热急切。

　　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在黑暗间格外清晰，只有一抹昏黄夕阳顺着窗帘的缝隙，偷偷探出头，偷窥亲密的两人，这是屋内唯一的光。

　　祝今朝被抱到客厅的大桌子上，玫瑰红艳，玻璃瓶照出她绯红的脸。

　　“祝今朝，说你喜欢我，说你不会离开我。”

　　屋内的气温降了下来，可是他黏在她身上的手很热，让她受不住，一层泪膜充盈她的眼眶，只有被他正在碰的地方是烫的，其他都是凉的。

　　祝今朝不敢动，不回答。

　　骆裴声不满地咬在她的脖颈上，手还捏她怕痒的地方。

　　祝今朝的身体绷紧，全身都僵直了。

　　“怕了？”他一下一下地揉着，带着暗示，“怕了就说出来。”

　　祝今朝看着他，他的眼神里带着火，扣子早就又被解开一颗，偏偏就是忍着，忍着听到她的话。

　　祝今朝鬼使神差，伸手抱住他，声音都软了不少，又哑又迷，她用脸贴着他的，“我喜欢你，骆裴声，我想你了。”

　　她勾着他的腿用力几分，整个人贴紧他几分，感受到他的急切也不曾离开。

　　骆裴声喉间发痒，他正式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个人穿的不多，祝今朝应该早就感受到了，但是还硬生生地抱他，都压了上去。

　　他觉得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祝今朝可能是跟莫如风学坏了，他揉揉她的的头，“乖，别闹”

　　祝今朝的眼睛逐渐适应黑暗，靠着骆裴声的头一顿，抬头看他的下巴脖颈

　　喉结无意间滚动着，如果不是某人一进来就亲，如果不是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如果不是腹部柔软还贴着他，如果不是她的腰都快别他掐断，她都要感觉，急切的人是她。

　　祝今朝不说话，骆裴声低头一看，祝今朝的脸都已经红爆了，脖子都变红了，她意欲要离开，骆裴声又把她压下。

　　“我生病了。”祝今朝差点哭了，提醒了骆裴声。

　　骆裴声把祝今朝抱上楼，“我不做。”

　　上楼时，骆裴声打开了灯，突如其来的光亮让祝今朝下意识闭起眼睛。

　　骆裴声大概也是忍着难受，降下来的气温对他起不了半点作用，额间冒着细汗，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很温柔地把她放到床上，抚摸她的额头说：“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了今朝。”

　　他的声音没了平视的肆意慵懒，而是像冬日午后的阳光，又似天边的行云流水，不经意间云卷云舒。

　　骆裴声忍着不让自己失控，在祝今朝耳边说着话。

　　祝今朝静静地趴着，脸色潮红，一丝汗意让额角的发贴着，她呼吸着，攥住骆裴声的衣裳，一举一动间都在彰显她受不住突入其来的打击。

　　骆裴声让祝今朝趴在他身上，嘴上却不放过她，“朝朝比较喜欢我的哪？”

　　祝今朝心被搅成一团，自闭地说不出话。

　　“是唇，是舌，还是，”他在祝今朝的耳边说话，“手？”

　　骆裴声得不到一个答案，也不气馁。

　　怕祝今朝出汗以后感冒会更加严重，反而把祝今朝抱到浴室，给她放水，衣服也没脱，把她放进浴缸，见她还是不肯睁眼，关上门离开，转身去收拾东西。

　　卧室的床单太久没睡，骆裴声准备去换了一套新的，刚进卧室，就看到他扔在床下的几件衣服，还有一个气球，他刚刚怕手脏，就用了这个，祝今朝还指责他哪里来的。

　　骆裴声把衣服捡起来，准备和床单一起拿下去洗了。

　　浴室的热气蒸腾，祝今朝湿着头发站在浴室门口，杵着不动，她现在是在二楼的卫生间洗澡，二楼现在没人，她的拖鞋不知去了何处。

　　低头思考了一会儿，也不愿意叫骆裴声，直接裸着脚出去，下楼找鞋。
　　找了好一会儿，玄关都没有。

　　洗衣机转响，骆裴声在厨房忙活，空气中是肉粥的味道，适合病人。

　　知道他在做什么，祝今朝也没给他好脸色，抿着唇，把脑子里出现的画面全部甩开，不安地转过去一些，不想让等下转头的骆裴声直接对上她，才出声叫他：“骆裴声，我的鞋。”

　　感受到祝今朝的别扭，骆裴声没说什么，反而低笑出声，把祝今朝牵到沙发边，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纸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双新拖鞋，精致漂亮，鞋面的带子上，还向镶嵌着发光的宝石。
　　一看就价值不菲。

　　祝今朝收回骆裴声擦着的脚，“我原本的鞋子呢？”
　　她原本的鞋子，是自己在超市花十块钱买的，穿着很舒服。

　　骆裴声给她穿上，轻飘飘地说：“收起来了，以后穿这双。”
　　祝今朝惋惜，“以后洗澡钻掉了怎么办。”
　　骆裴声笑着，“还有。”

　　她默默无言，低腰摸了摸鞋子上的钻，确定不会容易掉才放心，一边想着，明天就重新去买一双新的。

　　看着宝石在自己晶莹的脚上，相得益彰祝今朝怀疑，骆裴声有打扮的癖好，上次他生日，为了戴上那耳环，特地打了耳洞，后来，骆裴声又买了很多各式的耳饰。
　　平时，他也会逗弄捏捏她的耳垂。

　　祝今朝没回应他的话，躺在他怀里，看着茶几上的话，问：“你把花插上了？”
　　桌子上的花，比昨天的更鲜艳，不像是昨天的花。
　　“嗯。”

　　“陈麒生日快到了，你要送什么吗？”祝今朝问。
　　骆裴声犹豫了一会儿，没想到祝今朝会突然转移话题，声音懒洋洋的：“他和莫如风的生日，我都是直接打钱。”

　　他更关心的是，开学时候祝今朝的生日。

　　骆裴声打开投影仪，随便播放一部电影，在祝今朝的耳边呢喃：“什么时候住进来。”

　　祝今朝还在逃避着，含糊地回答：“再过一段时间。”

　　舔舐一下自己的尖牙，骆裴声吻的上去。
　　祝今朝瞪大眼睛，推挤几番不成，提醒道：“我还感冒，别传染了。”
　　骆裴声背过她的手，压下她的声音，“要传染，在医院就传染了。”

　　两个人没吻多久，只是缠绵地触着，看着骆裴声去盛粥放凉，祝今朝在沙发上又软成一团，看着花，看着电影，觉得自己真没出息，这次不高兴居然就这么被骆裴声哄好了。

　　可能，他都没觉得他在哄，就是正常对待她，。
　　祝今朝！真没出息。

　　“想什么呢！过来吹头发，喝粥了。”没等一会儿，骆裴声就催着。

　　祝今朝在沙发上，难得像猫一样软着，哦的一声，就没动静。
　　骆裴声看着自家猫，摇摇头，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