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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重新洗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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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曦回到家里,先上楼看苏碗儿,他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满脸困意的刘丽娟,她坐在地板上守在床边。
“丽娟,你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我在家守她两天,有什么事你往家里打电话。”
“好吧。我给她吃了片儿安眠药,估计能睡个安稳觉。”
刘丽娟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看着苏碗儿皱眉熟睡的样子,苏晨曦心如刀绞。都是他的过错,如果从一开始就痛下决心,搅散了这两个人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最初就没看好那个人,果然结局如此。
他坐在地板上冥思苦想,苏碗儿今后该怎样安置,遭受了这样大的打击,这弱不禁风的身子能否承受得住。
接下来苏晨曦整整守了苏碗儿三天三夜没有出门,他不忍心让苏碗儿去吃安眠药,任凭她睡去醒来、醒来睡去的随意折腾,这样他觉得不违背人性。一到深夜苏碗儿的惊叫声传遍整个房子,每夜下来苏晨曦都是汗流浃背,刘丽娟心疼苏晨曦几次来换他都被苏晨曦挡了回去,刘丽娟觉得很无奈。
天空渐渐泛出了鱼肚白,转眼一抹朝霞射进了房间。苏晨曦觉得任何人都不会像自己一样对待苏碗儿,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为苏碗儿掏心剜肺。即使流干一腔热血,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只有他一辈子能把苏碗儿带在身边,只有他才能让苏碗儿永远幸福。
答案确定,没有退路,只有披荆斩棘勇往直前了。
又过了几天,苏碗儿的情绪渐渐地好转,苏晨曦总算心安了一些。
“哥,我没事了,你好好睡一觉吧,我知道这几天你都没睡觉,你睡好了我们一起去厂子,我要把毕业设计做完。”
听到苏碗儿清楚的表白,苏晨曦鼻子发酸,他知道苏碗儿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一关,苏晨曦这会儿才觉得自己的身体发虚有点难以支撑。
“想通了?”
苏晨曦还是小心的问了一句。
“想通了,你去睡吧。我会好好的活着,让所有关心我的人都知道,苏碗儿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颓废。”
“嗯,哥放心了。”
苏晨曦进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苏晨曦被窗外的怪味儿熏醒,他一翻身爬了起来,又出现了什么状况?他赶紧来到窗前向院子里看去,只见苏碗儿拿了根棍子正在焚烧东西,旁边堆了一堆的衣服、鞋子、首饰、化妆品、相册、磁带之类的东西,看来都是那个人送的礼物。烧吧,彻底烧掉这些不属于她自己的东西,烧掉所有的回忆才有新的开始。
苏碗儿一件件往火里扔着东西,六月的天气暖洋洋的,一堆篝火把苏碗儿的脸烤得通红,汗水侵湿了她后背的衣服,汗珠一串一串地往下淌。苏晨曦不忍心想下去帮忙,来到一楼门口止住了脚步,还是让她自己结束吧,这样更能加速她遗忘的决心。
第二天一早,苏碗儿说有几样东西在学校要去取回来,让苏晨曦和刘丽娟直接去厂子,她自己坐公交车去学校。苏晨曦看苏碗儿的精神状态几乎恢复了正常,就拉着刘丽娟直接去了工厂。
苏碗儿上了公交车没有去学校,她去了陈翀的家,她想再见见这两个无情无义之人。以后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结束这三年戏剧一样的人生,今生今世老死不相往来。
进了陈翀家的院子,门开着,走出一位没见过的阿姨,看样子好像是来打扫卫生的,她上下打量着苏碗儿。
“姑娘你找谁?”
“陈翀在家吗?”
“他和他妈去美国了。”
苏碗儿有些失望,相好了三年,连句话都没留下就一走了之,好无情。
“阿姨,他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我是他家远房亲戚,他妈让我过来帮忙收拾一下屋子,看样子一半会儿回不来,他爸出差回来了,要晚上到家。”
真是冷血动物,爱你的时候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送给你,变了心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抬头再看一眼这房子,以后再也不会光顾,那一把火烧掉了你我之间的所有缘分。再次回忆一次那张曾经爱过的温婉的脸,多情的眼睛,白杨树一样的身材。两人之间的一切交往证据,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全都烧掉了,用不了多久,我会忘掉这个人所有的一切。
无情之人不必留恋,只是心有不甘,自己怎么会看错了人?
三千微尘里选择了你,你却让我遍体鳞伤。
苏碗儿来到学校,不知不觉走到了那片桃林。桃树上的花瓣已所剩无几,落花基本上都归于了泥土。认识你三生有幸,忘了你只因那桃花无情。站在那棵曾经下过“雨”的桃树下,香气尤还在,芬芳已释怀,有情人相聚如此,无情人各奔东西。
闭上眼睛吸口气,再也没有那一丝丝的香甜,你的心就跟这桃花一样落得太快,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这桃花的甘苦,它却变了品质。
再也摇不下那纷飞的桃花雨,因为花瓣都已现了原形,归结于大地。再也吻不出浪漫的情怀,因为相爱的人已劳燕分飞,被恨所取替。
苏碗儿拿了教室里自己收集的桃花纹样的素材本子,向学校外走去。对面过来两位曾经跟陈翀很熟络的女生,苏碗儿记得还是在那次校庆舞会上相识的女生,苏碗儿不失礼节地打着招呼。
“学姐好。”
“呦,这不是苏碗儿吗?”
“两位学姐,回学校办事吗?”
“反正不是来找男人的,这校园爱情只能解渴不能解忧。”
另一位随声附和着。
“是啊,学妹,听说陈翀跟约翰去了美国,他没给你个交代吗?”
苏碗儿没有说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我说学妹,今后找男人可要擦亮眼睛啊,我们只是玩玩,你可是动真格的呀。”
好恶毒的言语,这才几天就传到了她们耳中。
“我记住了学姐。”
苏碗儿不卑不亢地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