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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信任 ...

  •   星期天,蒲斯橦接上白唤一起赴了宣忆可的约,宣忆可还喊了井七和丘尉,五个人一块吃了顿饭。虽然宣忆可说她请客,但几个男人也不会占女孩的便宜,私下里还是把饭钱A了。

      吃完饭后五个人又一块去了KTV,中间蒲斯橦出去上厕所,出来时看见宣忆可在前台,他走了过去。
      “在做什么?”

      宣忆可看见来人后指了指冰柜:“他们嘴馋想吃雪糕,我过来帮他们买。”

      “想吃怎么让你一个人来买了?”

      “嗨!谁让我是姐姐呢,照顾弟弟们应该的。”

      蒲斯橦摇摇头靠近冰柜帮宣忆可一块挑。

      “白唤喜欢哪种雪糕啊?”宣忆可顺口问道。

      “他比较喜欢老冰棍。”
      冰柜里的雪糕都是价格高的,就是没有平民化老冰棍。

      “白唤喜欢这种啊?”

      “嗯,他喜欢原滋原味的,夏天吃老冰棍解暑。”

      “这没有我就给他挑别的了,你喜欢吃什么?”

      “我都行。”蒲斯橦比较随意。

      “成,那我都看着选了。”
      宣忆可挑好雪糕后售货员用袋子装上了,蒲斯橦结完账接过袋子拎着。

      “哎,你和白唤最近怎么样?还好吗?”宣忆可聊道。

      “挺好的。”
      蒲斯橦回忆起最近的日子,虽然和白唤不能天天见面遗憾了些,但一见面两人就像火一样燃烧了起来,还是挺……激烈的。

      “挺好就好,我就没看见白唤对谁有对你这么上心的,小情侣之间就是不能藏事儿,不然怎么能爱的毫无芥蒂呢?”
      宣忆可知道白唤没跟蒲斯橦提香水的事儿,忍不住就多嘴了句。

      宣忆可的话莫名地触到了蒲斯橦的一根神经,给他一种违和的感觉。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最后,两人没先带雪糕回去,而是在KTV前厅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了下来。
      “我记得你上次打电话约我吃饭时有提醒我多关心关心白唤?”

      宣忆可不得不承认蒲斯橦的感觉真的很敏锐,尤其在对待白唤的事情上。
      “哈哈,是啊,关心男朋友不是应该的吗!”

      “没错,但你刚刚还提醒了我白唤对我的上心程度,我们之间藏什么事儿了?”
      蒲斯橦直接把后半句话的主语替换了。

      “你觉得白唤最近的状态怎么样?”宣忆可犹豫问道。

      状态?
      蒲斯橦想起每次和白唤见面时都很和谐,也很火热,这是可以说的吗?
      “状态……没什么变化。”

      宣忆可在心中纠结一番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既然她都随蒲斯橦坐下了已经表明了态度。
      “其实,我之前跟白唤喝咖啡时听他说了些事,我现在跟你说肯定是要对不起白唤了。”

      蒲斯橦心中警铃敲响,他之前还不确定,但现在听宣忆可这么说就是真有事儿了。
      “既然是能跟我说的事就不会对不起他。”

      宣忆可呼出口气,把香水的事情同蒲斯橦说了。

      蒲斯橦听完沉思了,白唤对香味敏感,而他却一点也不敏感,如果是那一天的话,他记得他把合作方送的品牌香味给了Anne,Anne在他办公室打开闻了下,不小心洒了几滴到他衣服上,他当时也没在意,竟不知道最后残留在他衣服上的香味会给白唤带去误会。
      难怪……难怪白唤会在床上对他分外热情,还会费劲心思去取悦他。
      这是……想挽留他?还是怕他跑了?

      宣忆可帮白唤说话:“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但你也别怪白唤多想,自己男朋友身上染上了女人的香水味,任谁都要多想一分。”

      “我明白。”蒲斯橦把装雪糕的袋子拿了起来,“我们赶紧先回去,雪糕别化了。”

      当蒲斯橦和宣忆可带着雪糕回包间时井七和丘尉立马扑了过来。
      “怎么去这么久?”井七已经撕了雪糕包装袋舔着,“好像有点化了。”

      丘尉也拆了个吃:“斯橦,刚你不在,你点的歌都切过去了,要不你现在再切回去唱?”

      “你们唱吧,不用管我。”蒲斯橦说完拿了根雪糕坐到白唤身边,他撕开雪糕包装送到白唤手里,“你也吃一个。”

      白唤舔着雪糕问他:“你和忆可在外面干嘛呢?这么久才回来。”

      “挑雪糕。”

      白唤微微挑了下眉,他向蒲斯橦示意了下手上的雪糕,问他:“你不吃吗?”

      蒲斯橦直接凑上来舔了口雪糕:“我吃你的。”

      宣忆可在一旁简直没眼看,重咳一声警告道:“小情侣适可而止奥!”

      *
      蒲斯橦一直记着宣忆可告诉他的事,他打算找个适当的时机好好跟白唤说道说道,这不仅是对于他的信任问题,还是白唤对他自己的认知问题。

      蒲斯橦预定了一家法式餐厅,准备接上白唤一起吃饭,凑着氛围好再一起谈谈他们的问题。只是饭还没有一起吃上,两人却先同时以不同的身份在一场晚宴上露面。

      白唤和圈内好友站在一起谈笑碰杯,蒲斯橦需要和禾甫的合作伙伴洽谈商机,互相恭维,一时竟没能碰个头。

      小U分别看见了两人,拿手遮在嘴前跟张总扯闲话:“张总,我可是听说白唤现在和蒲总有一腿!”

      张总听完惊讶之色写在脸上却又并不觉得意外。
      “原来是傍上蒲总了,是有几分手段!”
      说起这个张总还觉得牙痒痒,他惦记着白唤这口小鲜肉可惦记老久了,也听说过他这人玩得疯,于是就想提携他也得个滋味儿,哪知道人开始还奉承他,后来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上位机会也不要了,从此跟他绕开了道。
      这件事情若叫旁人知道了,非得好生嘲讽他一波,现代文明社会了,床上那点事儿讲究个你情我愿,他总不能强迫了人家去,最后也只能暗暗咽下了这口气。现在听小U这么一说他也就想通了,人家傍上更大又年轻帅气的款儿了可不就要把他踹了嘛,只是这大款也没见得有多提点他,要不然还能是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样?

      “听说张总之前也对白唤颇为欣赏……”
      小U话说一半接触到张总投射来的不善的目光立马噤声了。

      张总手指叩击高脚杯发出脆响,歪起一边嘴角:“蒲总年轻有为,我要找朋友叙叙旧了。”

      当张总携女伴主动加入时,蒲斯橦很明显感觉到了不适,就是在这个人办的酒会上,他和白唤因他还发生了争执。
      张总笑得脸上横肉挤作一团:“我必须得跟蒲总先喝一杯。”

      蒲斯橦反感面前人,表面工夫却不得不做,他举杯压低杯沿跟张总碰了下:“张总说笑了,应该是我要先跟您喝。”

      张总只小抿一口,嘴上说着要跟人喝一杯却并没有给面子喝完。蒲斯橦看在眼中,不动声色地从侍应生手中换了满杯的香槟。

      “蒲总好酒量!”张总假模假式夸了波,“我刚过来时可看见白唤了,蒲总怎么不把人带在身边呢?”
      张总这一句话引人无限遐想,完全把白唤说成了和他身边女伴一样的附属物,一时身边人都议论着。

      张总大手一挥,贴心解释:“大家还不知道蒲总有新欢了吧?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说罢,他转向蒲斯橦:“蒲总,你得让白唤过来依次敬我们一杯,我们也能认认熟脸。”

      蒲斯橦现在是看明白了,这张总当众点出他和白唤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这是来找他的茬呢。
      他朝张总举杯:“张总,我敬您还不够吗?”

      他们这一圈人中有个好热闹急性子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去找到了白唤,白唤被带着过来时整个人还是懵的,在看见张总对他投来一笑时后背立马发毛。

      带白唤来的人把他推到了蒲斯橦身边站着,目光在两人身上轮转,大大恭维道:“两人站在一块好配啊!白唤,你眼光真好,我们蒲总可是一表人才!”

      虽然看八卦吃瓜的人对于蒲斯橦居然看上了白唤,主要是个男的,十分吃惊,但上流社会的人士很快也就接受了,男的女的,身份如何,也都只是玩玩而已。既然现在蒲斯橦倾心白唤,那些想要巴结他的人肯定投其所好,每人都要来一句恭维。
      “蒲总眼光独到啊!”
      “白唤未来可期,当超模,走出国门面向世界,为我们蒲总争光啊!”

      白唤看了一眼蒲斯橦,他不确定现在是什么情况,别人怎么会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事情?他本身就出柜了,被人调笑,揶揄都无所谓,但蒲斯橦却不同,白唤没想着他们的关系会公布于大众面前,尤其现在还有禾甫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在场。
      略一思量后白唤脸上堆着笑举杯先干了:“我跟蒲总是老同学兼旧友,大家就莫要拿我和蒲总开玩笑了。”

      白唤出口解释,众人又齐刷刷将目光投向蒲斯橦,白唤也意有所指地看向他,希望他能说些什么澄清一下。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蒲斯橦伸手搭上了白唤的肩,还顺带着捏了下:“是老同学兼旧友……”

      白唤因为蒲斯橦的揽肩举动提起一口气,又因为他的话松了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彻底松完,蒲斯橦的第二句话就紧接着来了。

      “也是我多年后重逢的暗恋对象。”
      这句话既肯定了两人确实在一起的关系,又说明了白唤并不是被大人物看上的附属品而已,而是求之不得的一方,无疑抬高了他的地位。

      白唤属实因为蒲斯橦的不按常理出牌而震惊,震惊之余再回味他的话又是深深的感动,他一方面想保护蒲斯橦不受伤害,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想能和相爱的人堂堂正正地牵手呢。

      张总拍了两下掌:“原来是蒲总得偿所愿啊!”

      蒲斯橦:“托了张总的福,让我和白唤高调一把。”

      “哎~蒲总这话说的,有喜事就要分享嘛。”张总转动心思说道,“待会儿跳舞蒲总可得给何总几分薄面,何小姐仰慕你已久,可不好冷了小美女的心。”
      何小姐正是何总的小女儿,而何总又是禾甫极力要争取的合作方,何总之前就有意让女儿跟蒲斯橦接触,谁成想半路杀出了个小模特,还是个男的!

      张总见蒲斯橦不接他的话就怂恿何总:“老何,你说是不是?别的先不说,蒲总肯定得先照顾好你家小美女啊。”

      何总便也开口了:“斯橦,妹妹面对这种场合还有点生疏,你待会带带她。”

      白唤不想让蒲斯橦为难,暗地里悄悄碰了下他的腰,他面对一众大佬恭敬道:“你们聊,我朋友还在等着我,就先失陪了。”

      白唤想走,蒲斯橦却转而牵住了他的手没让他走成。禾甫确实有意要拉拢何总,要他多照顾下何小姐没有什么,但如今牵住白唤的手,他却不想这么做了。
      蒲斯橦面对何总,面上堆出礼貌的微笑:“抱歉何总,我让朋友当何小姐的舞伴,有男朋友在,我想先陪男朋友。”

      蒲斯橦话说完突然偏头凑近白唤在他脸上轻轻碰了下,白唤当即身体僵直,动也不敢动。
      蒲斯橦怎么会如此大胆?

      蒲斯橦改而插进白唤的指缝中和他十指相扣。
      他本不想如此高调,但既然公开了,不如宣扬对这个人的所有权。

      人群中一位看到这一幕的女士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诸位继续,我们先失陪了。”
      蒲斯橦说罢就牵着白唤离开了。

      背后找茬不成的张总脸色青白交加,何总也很是尴尬,带着女儿走开了。

      蒲斯橦带白唤来到了无人的卫生间。
      白唤这才松懈下来:“你刚刚是怎么了?那些话说出去可就收不回来了。”

      蒲斯橦摸上白唤的脸,认真凝望进他眼里:“我哪句话也不想收回来。让大家知道我是你的,你是我的,不正好?”

      白唤很心动,却还是会想到现实问题:“这次晚宴有这么多人物在,还有跟禾甫有很深联系的合作方,你不担心这些风声会传到你爸那边吗?”
      这是白唤最害怕的事,他不确定他和蒲斯橦的未来会怎样,如果注定要受到阻挠,那他希望这些阻挠来得越迟越好。

      “既然我们在一起了,他们终有一天会知道。”

      “若是没有公开,你还有余地……”

      蒲斯橦眉头皱起,他不想听白唤说这种话。

      罢了,白唤想一直担心未来还没有发生的事,不如好好珍惜现在的眼前人。他抬起头主动亲上蒲斯橦的唇,轻柔地摩挲着,伸出舌头描绘着蒲斯橦嘴唇的轮廓。

      蒲斯橦一直没有回应,白唤疑惑地撤开了点距离,以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蒲斯橦骤然发力把白唤扛上了肩,“啪”一声拍了下他的屁股,扛着人踢开最里面一间隔间门将白唤塞了进去。
      倒立的姿势令白唤脑袋充血,他只感觉头脑发晕,不明白蒲斯橦突然发作是为了哪般。

      在空间有限的卫生间隔间里,蒲斯橦扶着白唤的腰把他抱在了身前,让他的双腿圈在了自己腰上。
      他警告白唤:“圈住了,要是掉了下来,我就要惩罚你。”

      白唤交叉双腿牢牢挂住,同时双手圈住蒲斯橦的脖颈尽力稳住身形。蒲斯橦双手托在白唤的屁股上不留情地捏了下。

      白唤吃痛夹紧了蒲斯橦的腰,他眨了眨眼不确定问道:“你是想玩什么特别的Play?”

      蒲斯橦笑露出口白牙,他抽出一只手解开了白唤的皮带扣。
      “只是想跟你谈谈心而已。”

      白唤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这种高难度姿势的谈心,他是心疼蒲斯橦太过劳累,在床上谈多好,他什么都会说。
      “你想谈什么?”

      蒲斯橦抽出了白唤的衬衣下摆:“就谈谈我的男朋友有没有把我拱手让给别的女人的打算。”

      “当然没有!”白唤一口否决,他不知道蒲斯橦为什么会这么问,同时又觉得委屈,他是肯定不会找女人的,但蒲斯橦家这样的大家族,也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吗?

      白唤的回答令蒲斯橦很受用,他抬头亲了口白唤:“既然不想把我让给别的女人就要牢牢抓住我。”

      白唤低头小小声道:“你要是想飞到别的地方去我又怎么抓得住你。”

      “看着我的眼睛。”蒲斯橦命令道。
      白唤抬头跟他对视。

      蒲斯橦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晰:“我的心只想飞到你这儿来。”

      白唤一个大男人被人这样抱着告白即使脸皮再厚也红了脸。

      “所以你要相信我。”蒲斯橦继续道。

      “我相信你。”白唤心跳得格外的快。

      “也要相信你自己。”蒲斯橦循循善诱。

      “相信我自己?”这一次白唤迟疑了。

      “傻瓜,以前我可是在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就对你动心了,你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吗?”蒲斯橦心疼又无奈。

      白唤倒被勾起了好奇心:“你那时候真的动心了?你怎么就对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动心了呢?”

      蒲斯橦又捏了下白唤的屁股:“因为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让我觉得很特别。”

      “是不是我过于帅气了?”白唤故意玩笑道。

      “是,我是个肤浅的人,见色起意。”

      “班长,你这种做法可不正人君子哦。”

      “班长现在不想正人君子,就想衣冠禽兽一把。”蒲斯橦一口咬上白唤的脖子,在他的喉结上磨了磨牙,“你要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相信我不会跑掉,你也不要退缩,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真诚永远最能打动人,即使没有优美的修饰词,白唤依然感觉心被填得满满的。
      两人额头相抵,两片唇自然而然贴到了一起,这个吻饱含着悸动与欢喜,两相分离时双方眼中的情都浓得化不开。

      白唤拍拍蒲斯橦的肩:“你累不累啊?先把我放下来。”

      蒲斯橦反而把白唤往上托了托,他凑到白唤鼻尖上亲了口:“你这鼻子倒灵,现在闻闻看,我身上还有什么香味吗?”

      蒲斯橦的话触及到了白唤的某一根神经,他挑起眉梢问道:“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有在我身上闻到过不该出现的香味吗?”蒲斯橦再加一把火。

      “忆可跟你说的?”白唤很快猜到了。

      “你怪不了她,你应该怪你自己为什么不来问我,你不想知道我身上是哪来的女人的香水味吗?自己尽瞎想难受了吧?”

      白唤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现在他知道那件事肯定是个误会。

      “我该怎么告诉你呢?”蒲斯橦自问着,终于把白唤放在了地上。

      白唤一颗吊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蒲斯橦伸手扯松他的领带,手指下滑沿着衣襟划过胸口。
      “是要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理亏的白唤不用蒲斯橦再说第二遍,立刻麻溜动手宽衣解带,他解开了衬衣扣,脱下了裤子,完了双手勾住蒲斯橦的脖子羞涩道:“你真的要在这里做?”

      蒲斯橦拉下他的一只手带着往下摸去,反问道:“你觉得呢?”

      白唤的手心被烫了下,好家伙,精神着呢!
      “要不我帮你?”
      他自觉在这里做全套实在是受限,他们也没有那个啥,怕是不好轻易进去。

      蒲斯橦看穿了白唤的想法却不给他退缩的机会,他今天有意好好教育一番白唤。

      “帮我拿出来。”蒲斯橦命令道。

      白唤手指灵巧地拉开了西装裤拉链,他以为蒲斯橦同意了他的说法就要蹲下去,哪知蒲斯橦却用手指摸过嘴唇沾上唾液摸向他后方,没几下白唤就软倒进了蒲斯橦怀里。

      “你太紧了。”蒲斯橦咬住了他的耳垂。

      白唤扒着蒲斯橦的胸口极力隐忍着身后的不适抬眼瞪向他。

      蒲斯橦笑得胸腔震动:“我是说你太紧绷了。宝贝,放松点。”

      蒲斯橦的称呼令白唤脸颊爬上两朵红晕:“要不要这么肉麻,要干就快点。”
      他已经受不了了。

      蒲斯橦的手指快速动作几下猝然弯腰用双臂穿过白唤的腿弯一使力再次把人抱了起来。
      白唤骤然离地为了怕摔下去紧忙用修长的双腿缠住了蒲斯橦的腰。
      “你要花什么花样?”他有些着恼。

      蒲斯橦在他的唇上嘬了口,眼睛里闪动着狡黠的光:“我抱着你,你扶着自己进去。”

      白唤脸贴上了蒲斯橦的面颊,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颤抖着手摸了下去……

      这个姿势令白唤感到惧怕,准备工作没有那么充分,白唤和蒲斯橦都难受地皱起了眉头。
      “要不……算了?”白唤萌生了退缩之意。

      蒲斯橦却重重往上一顶,白唤的双腿险些没挂住他的腰,同时疼痛从后面不可言说之处蔓延开来。

      蒲斯橦大手伸进白唤衬衣里安抚地上下抚摸着他的脊背,托着他的屁股轻轻抬起又放下。
      他凑近白唤耳旁说话:“香水是合作方公司送的,我转手送给了Anne,她在我办公室打开时不小心洒了几滴溅到了我衣服上。”

      “唔……”白唤闭着眼睛死死咬着嘴唇。

      运动得久了后面也就顺畅起来,蒲斯橦抱了惩罚的心思,不掺怜惜,动作越发狂野起来,白唤的手撑在卫生间门板上,整个人像失重般飘在空中,又惊险又刺激。

      “说,以后要怎么做?”蒲斯橦不忘在这种时候诱导白唤。

      “以后……唔……都听你的。”白唤面颊潮红,话语破碎。

      “不够!”蒲斯橦又重重顶了一下。

      “不要……不要了。”白唤险些惊叫出声,只能揪着蒲斯橦的衣领求饶。

      蒲斯橦亲了口白唤的唇,放缓了动作,只慢慢研磨着。
      “说,你是我的,以后全心全意相信我。”

      白唤不安地扭动着配合,他双手捧住蒲斯橦的脸,眼睛里泅着水光,虔诚地贴上他的唇。
      “我是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相信你。”

      蒲斯橦满意地笑了,他迫不及待地伸舌与白唤勾缠。
      狭窄的空间蒸腾起满溢的情热,快攀临巅峰之时白唤张口咬在了蒲斯橦肩头皮肉上,牙齿想要嵌入进去,理智却提醒他不能在蒲斯橦身上留下痕迹。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蒲斯橦大手盖住了白唤的后脑,温柔蛊惑道:“咬下去,我们一起。”

      白唤再没有顾忌,他收紧牙齿深深咬了下去,身体颤抖着攀上高峰,同一时刻蒲斯橦死死掰住白唤的臀肉,小臂上的青筋暴起。
      这一刻,两人真正感觉到了灵肉的重合,他们是属于对方的,他们也只能是属于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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