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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欢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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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唤在床上将醒未醒之时,伸手摸向身边床铺,却摸了个空。白唤睁开眼睛,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时却因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身后难以言喻的地方,疼得他龇牙皱起了眉。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十二点,他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中午,白唤想着蒲斯橦应该早走了。他接着打开微信,回复了工作信息。
白唤洗完澡从衣柜里找出蒲斯橦的短袖和长裤穿上了。蒲斯橦个子比他高些,衣服穿在他身上便显得有点大,他弯腰把裤脚卷了两道避免拖地。
下楼后,喵喵蹭了过来,白唤俯身把它捞进了怀里。
“喵~喵~~”
喵喵的脑袋蹭着白唤胸口,闭着眼睛撒娇。
白唤弹了下它的小鼻子:“还记得你的主人呢。”
蒲斯橦在厨房听到动静开门探出了身子:“起来了?”
白唤嘴微张,有些惊讶:“你还在?”
“下午再去公司。”蒲斯橦说着对白唤招手,“过来。”
白唤藏不住的笑意堆在脸上,它把喵喵放回了地上,扑到了蒲斯橦面前。
喵喵摇摆了两下尾巴,转头看见自己的主人投怀送抱,强烈表达抗议:“喵!喵喵喵!”
蒲斯橦揉了揉白唤的头发,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昨晚睡得好吗?”
“你说呢?昨晚是谁折腾得停不下来。”
白唤现在腰还酸,后面更是光荣负伤。
蒲斯橦捏住白唤的下巴,眼神晦暗不明:“昨晚是谁勾引我的?”
白唤略显心虚,嘴硬道:“你若不想,又怎么会被勾引到。”
蒲斯橦牵起嘴角一笑:“是,我定力不足。”
白唤正享受在和蒲斯橦的温存中,又因为这一句话联想到了别处,定力不足吗?他伸臂抱紧了蒲斯橦。
蒲斯橦牵着白唤走进厨房里。
“你在做什么?”白唤好奇地观看。
“做我们的早饭。”
蒲斯橦煮了小米粥,锅里煎了两个荷包蛋,还烤了面包。
“吃吗?”蒲斯橦看着白唤的眼睛。
“吃。”白唤心念一动,凑上去在蒲斯橦嘴上亲了口。
蒲斯橦正想要拿碗去盛粥,却被白唤捉住了手腕。白唤用指腹磨着蒲斯橦手腕上突出的骨头,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裤边。
蒲斯橦的呼吸凌乱了分,他反手握住白唤的手,问道:“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白唤的含情目盯得蒲斯橦心彻底乱了节拍,只见面前人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了四个字:“我想吃你。”
白唤不由分说地蹲了下去,脱下蒲斯橦的裤子,凑近了亲吻。
蒲斯橦在白唤凑上来的那一刻就立马有了感觉,他按住白唤的脑袋,在被刺激下昂起了头,脖颈上形状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白唤极尽所能地为蒲斯橦服务,细致体贴地照顾到了每一处,他想让蒲斯橦舒服,想让蒲斯橦只能依恋他……
蒲斯橦的手指插进了白唤的发中,整个人像在浪潮中沉浮,最后大腿肌肉紧绷,死死扣住了白唤的后脑。
白唤喉咙一下被呛住,咳得不行,他贴着蒲斯橦稍缓,最后仔细地帮他整理干净,收拾好衣着。
蒲斯橦心疼地摸着白唤潮红的脸,他想把白唤拉过来亲吻,白唤却撑着他的胸膛隔开了距离。
“你想尝你的味道吗?我去刷个牙。”
白唤离开厨房后,蒲斯橦捻着手指若有所思,他总觉得从昨天到今天白唤的表现总是有那么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有点过于逢迎他了。
*
那天后,白唤把喵喵带回了家,工作忙上来,他和蒲斯橦也就没时间再见面。蒲斯橦身上沾染的香水味始终让白唤想东想西,他甚至想到了会不会是鱼容儿又来找蒲斯橦了。他不敢去质问蒲斯橦,也觉得自己不该质问他,他想抓住蒲斯橦,那就应该让蒲斯橦在跟他一起相处时是快乐的,是放松的,而不应该被他的一些小情绪破坏了心情。
说服自己是一回事,能否完全释怀,不在意却是另一件事。
白唤在和宣忆可一起喝咖啡,女生的心思敏感,一下便察觉到了白唤的情绪不佳。情绪不佳无外乎工作和生活,而白唤生活上最新的变动也无非是感情了。
“工作还顺利吗?”宣忆可问。
“挺好的。”
“那和蒲斯橦还顺利吗?”宣忆可再次问道。
“嗯?”白唤没料到宣忆可会突然问这个。
宣忆可进一步解释:“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白唤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明显吗?”
“那就是有事喽?”宣忆可问,“是你有事还是他有事啊?没想到你们男人之间也还会有矛盾,我还以为你们会比男生女生之间相处得更自如呢。”
“其实……”白唤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我们挺好的,没什么矛盾。”
“没什么矛盾你怎么还脸上挂着心事?”宣忆可化身情感大师,想要为白唤弟弟排忧,“看你的说法肯定是没有争吵喽?那就是单方面的,斯橦并不知道。说吧,你遇着了什么事?说出来我也能帮你分析分析。”
听宣忆可这么说,白唤倾吐的欲望强烈了些,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很能装住事儿的人,除了暗恋蒲斯橦这一点。
白唤坐姿正了,两手握着咖啡杯犹豫着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次我在斯橦衣服上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
宣忆可原本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听见白唤这么说猛得一下哧溜坐正了:“你确定没有闻错?”
“没有。我对香味比较敏感,是香奈儿的可可小姐。”
宣忆可接着问:“我还以为只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呢,照你这么说得上升到原则问题了。你是闻到了一次还是多次?”
“就那一次。”
从两人还没在一起时宣忆可就目睹过蒲斯橦对白唤的关心,所以她不太相信他们在一起后,蒲斯橦会再去招惹别的女人。
“会不会是走在身边时不小心沾上的,斯橦公司不是也有女性同事吗?”宣忆可帮忙找着可能性。
白唤也希望是这样,但他摇摇头:“这种和那种染上的香味深浅不一样。”
宣忆可拍了下白唤的手背,诚恳道:“我觉得这种事情你最好挑明了问斯橦,如果真有什么误会,一问也就解开了,总好过你心里介意然而猜忌,情侣之间最忌猜疑了。你不知道,我和我初恋以前就是有心事都互相瞒着不说,因为猜疑最后也就分了。”
宣忆可说的真诚,可真要让白唤去问蒲斯橦这个事,他就打起了退堂鼓:“算了吧,肯定是我多心了。”
宣忆可也没法立马改变白唤的想法,只说道:“你回头再想想。”
“嗯,谢啦。”跟宣忆可聊聊这事,白唤也舒坦多了,“对了,这件事情我就跟你随便聊聊……你知道的。”
宣忆可能听出话音,遂说道:“我知道,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
上次白唤出差回来去蒲斯橦家给他做饭送了个惊喜,蒲斯橦一直也想着给白唤一个惊喜,这一天他刚好忙完手头上的事,就找到左盛问了些情况。
蒲斯橦开车来到了左盛发的定位地点,他刚联系完左盛说他到了等他过来接,宣忆可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忆可。”
蒲斯橦接通了电话。
“斯橦,你不忙吧?”
“没事,你说。”
“我就是想问问你周末有没有空?回头我们几个朋友约上一块吃个饭,我请客。”
“可以啊。你是有什么喜事?”
“我有什么喜事啊?没有,就是想朋友一块聚聚而已。”
“行,正好我待会儿要见白唤,顺带问问他周末有没有别的安排。”
“好。你两都是大忙人,我这也是给你们提供相处的机会了,我们白唤这么吃香,你可得抓牢了!”宣忆可说笑道。
“那肯定不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行了,我也不耽误你时间了,记得多关心关心男朋友。”宣忆可点到即止。
蒲斯橦挂掉电话后左盛也过来了,蒲斯橦推门下车。
“麻烦你了。”
“不麻烦,蒲总,在这边,您跟我来。”
左盛带着蒲斯橦进了室内摄影棚。
左盛把蒲斯橦带到了化妆间里等候:“蒲总您坐会儿,唤哥已经拍完了,马上就会到这边来。”
蒲斯橦客气道:“辛苦,记得别跟他说我在这,我点了奶茶和蛋糕,待会麻烦你给大家分一下。”
“谢谢蒲总。”左盛笑得见牙不见眼地出去了。
白唤正弯腰看摄影师拍的照片,见左盛咧着大白牙,随口问了句:“干什么去了,笑这么欢?”
左盛稍微克制了下也不说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唤哥的恋爱对象竟是蒲总,那唤哥以后岂不是平步青云,一路扶摇直上了。
“6359的外卖。”
外卖小哥拎着两大兜奶茶出现在门口喊了声。
“哎,这边!”
左盛举起手来跑过去拿外卖了。
白唤没太关注,就看见左盛拿完外卖回来在给大家分奶茶和小蛋糕吃。他也过去拿了杯插上了吸管。
“晴姐点的?”
左盛吃着小蛋糕含糊其辞:“唔……”
白唤没太在意,他准备再跟摄影师讨论下照片的事。左盛见他又继续聊工作,不动声色地凑到了他身边。
“唤哥,要不要先去换衣服?”
“等下。”白唤头也没抬。
左盛怕蒲斯橦等得着急,继续暗示:“先去换衣服吧,完了他们好收工。”
“行。”白唤被说动,他拍了下摄影师的肩,“先就这样,辛苦。”
白唤抬脚朝摄影棚后面的化妆间走去,左盛在背后默默为他助力!
化妆间门被白唤推开,蒲斯橦听到动静坐在转椅上转过了身子。
“你怎么来了!”白唤停在门口,还保持着一手持门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惊喜。
蒲斯橦站起来主动走向他伸手推上了门。
“过来探班。”
白唤两手挂上了蒲斯橦的脖子,抬头开心地在他嘴上亲了口。他现在才后知后觉为什么左盛会催着他过来换衣服,以及外面分给大家的奶茶和小蛋糕。
“你和左盛串通好的?”
“现在才发现吗?”
“我怎么能知道,你一点风声也没露。”
“这样才有惊喜。”
蒲斯橦看着白唤化了妆的脸格外帅气,尤其是那双眼,眼尾上挑着特别勾人,他忍不住又亲了口白唤的脸蛋。
蒲斯橦拉着白唤坐到了自己腿上,因为工作空间的场所白唤还感到些不自在,他试图想逃,蒲斯橦却掐住了他的腰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往哪跑?”
“待会儿左盛或者别人进来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了,你怕什么?”
蒲斯橦话都说这份上了,白唤也就不再动了。
“周末有空吗?”蒲斯橦想起宣忆可的邀约。
白唤想了想自己的行程安排说道:“周日没事,怎么了?”
“想和你约会,我们都没什么时间相处。”蒲斯橦凑近白唤的脖子嗅了口。
“真的假的?你能抽开身。”
白唤捧着蒲斯橦的脸离开他的脖子,敛下眼皮盯着他瞧。
“可以。其实是忆可想请我们和一些朋友一起吃个饭,我们不是也好久没出去吃了?”
听到蒲斯橦说的话白唤当下有一点小失落,跟朋友们一起吃饭当然好,只是他还以为蒲斯橦是想两人单独约会。
“嗯,那就去。”
白唤从蒲斯橦身上下来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先把衣服换了。”
“好。”
白唤走进了化妆间里面的隔间,隔间就是更衣室,帘子拉上就能换衣服。白唤刚把上衣脱了就听到隔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没一会儿换衣帘就被掀起,蒲斯橦挤了进来。
白唤点着来人的胸口质问:“你想干什么?”
蒲斯橦靠着墙壁神色不变地用眼睛在白唤光着的上身上逡巡一遍:“我想看我男朋友换衣服,不犯法。”
白唤笑了,他逼近蒲斯橦牵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裤腰上,说出的话带着蛊惑:“那你帮我脱吧,我允许你。”
“你确定?”蒲斯橦的手指勾住了白唤的裤腰边。
白唤贴近他耳旁问道:“门锁好了吗?”
蒲斯橦一边嘴角提起:“锁了。”
“那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
白唤的话音刚落就被蒲斯橦推着转过身按到了墙上,白唤的裤子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蒲斯橦迫不及待地松开了皮带……
在激烈地动作中,白唤昂着修长的脖子,他反手托住蒲斯橦的后脑扭过头跟他接吻,唇舌交缠,白唤快溺毙在这种滋味中。
蒲斯橦依然西装革履,而白唤已经不着寸缕,这种极致反差感的香艳画面刺激地白唤险些叫出声,他默默闭上眼,伸手捂住了嘴。
蒲斯橦却越发使坏,他喜欢看白唤极力隐忍的样子,这会让他的兴致更浓。
他压上白唤的背,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这里隔音不好,千万要忍住别叫出来。”
白唤死死咬住嘴唇,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快要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