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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饿了?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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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洌和陆贝贝不同,隐忍敏感,凡事憋在心里,闷着怄着不吐露,伊洌坦荡直接,既然有了感觉,他也不避讳。
所以当陆贝贝再次吻上来,伊洌干脆的说了句,“陆贝贝我们做.吧。”
陆贝贝却不同意,说不是时候,说他不了解自己,有反应不代表能接受这种事儿。
这是什么理论?
伊洌也不是非要做,亲吻的时候欲望是有,但也没强烈到把持不住,不像陆贝贝经常亲着亲着跑到洗手间纾解。
太难了!
亲不到人心里难受,亲到了又浑身难受,摸不敢摸,碰不敢碰,只敢隔着被子抱住人啃啃咬咬,舔.舔.弄。弄。
即便如此,陆贝贝也很快乐,每天心情愉悦。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爆发不好的情绪。
只要陆贝贝正常,稳定输出,伊洌就没什么可烦心的,日子平淡安逸,陪奶奶吃吃饭,偶尔去一趟公司,晚上等陆贝贝回家,闲暇时和何学真聊聊天。
有时回奶奶家,伊冽也会带着陆贝贝。
陆贝贝在奶奶面前有分寸,不会胡闹,当着奶奶的面,从没做出越界举动,他也不想奶奶起疑心,毕竟年纪大了,思想没那么开化,再气出个好歹。
何学真参加了一档真人秀,邀请伊洌做飞行嘉宾,伊洌意向不大,从小就没语言天赋,搞气氛来幽默样样不行,怎么去?
何学真耍着赖不松口,说陪他吃顿饭,玩玩过山车,就可以走人,不需要搞气氛说太多。
伊洌被他磨得没办法,给麦粒姐发了微信。
麦粒姐直接砍掉,回复他,{按照公司规划的路线走,不要乱接活动。 }
伊洌总算可以交差了,马上截图发给何学真。
麦粒姐又说,{你学学唱戏吧,我给你请了位老师。}
伊洌,“….”
就他这破锣嗓子?
伊洌在空格处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了两个字,{好的。}
麦粒姐带伊洌见了一位京剧老师,老师满头白发,带了副眼镜,细细瞅了他片刻,露出满意表情,“不错,扮上妆绝对好看。”
伊洌本以为来嚎两嗓子,老师便会嫌弃的让他走了,怎料被摧残了一上午,扑粉,描眉,吊眼,勾唇,上了妆后是头面发饰,接着长袍,短褂,云肩,一系列操作下来,伊洌换了双彩鞋出来,站在了镜子面前。
里面的人眉目如画,丰姿绰约。
这是他?
女鬼还差不多!
还是半夜来索命的那种。
伊洌恍神看着,一时竟分不清镜中人是男是女,不敢置信摸自己脸。
麦粒姐说,“别碰妆,我还没拍照呢。”
麦粒姐掏出手机,对着他换着角度咔擦几张发出去。
下一秒伊洌被拉走卸行头。
走出大剧院上了车,麦粒姐把剧本丢给伊洌,“你先看着,应该没问题。”
见到剧本,伊洌明白了麦粒姐用意,剧本拿在手里,伊冽没翻,诚恳的说,“麦粒姐,我不行,五音不全。”
“谁让你唱戏了。”麦粒姐发动车,从后视镜看他一眼说,“有配音,神态你总学的会吧,孔孟林这个角色并不难拿捏,你认真演就行了。”
麦粒姐这样说,伊洌不再废话,埋头认真看剧本,扫了几眼,伊洌抓剧本的手颤了颤。
孔孟林竟然是男一号!
伊洌先是被巨大惊喜覆盖,冷静下来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凭什么他可以出演男一号?没名气,没作品,先前拍的浩海之空还没播,播了也不够分量。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靠的是谁。
伊洌倒没那么高风亮节,因着走了关系,心里会自卑不是滋味,主要怕演不好。
他面露难色,麦粒姐开着车说,“你担心什么,红破这部剧,我们乐心才是总投资方,钟导不太好说话,但只要你不是差劲的那一个,自然落不了选。”
伊洌想说,落选不落选无所谓,选上他演砸了才叫吃香难看。
先例不是没有,大浪淘沙,总有那么几部剧,剧本导演配角样样精,唯独主演撑不住场面,成了败笔。
这给伊洌忧心的,好像主角非他莫属,每天孜孜不倦来老师这里学动作。
他学得却也快,基础的拱手,别步,顺风旗,甩水袖,一两天就掌握了,唯独兰花指,有点儿装腔作势,不够惟妙惟肖。
时间也是紧迫,伊洌刚摸到些门道,麦粒姐就让他在钟导面前现了个丑,这个角色还挺抢手,钟导敲定了好几个艺人来试戏。
最终花落在一位有资历,人气高,演技也不错的男演员身上。
伊洌定了男二,一个为了革命事业长期潜伏在敌方的特工,只是结局和他上一个角色异曲同工,壮烈惨死在了狱中。
对于这个结果,伊洌是满意的,男一和自己反差比较大,更突出演技,男二也不逊色,命运坎坷,革命人士,也有挑战性。
半个月准备时间,之后便启程远赴异乡,时长三个月。
陆贝贝听闻当场炸了,开什么玩笑,三个月见不到人?
伊洌兴致勃勃,陆贝贝不好发脾气,触霉头。
独自来到书房打电话责问陆关,“我没让你捧他,我们不缺那点儿钱,你马上把人撤下来。”
“这种事儿不要来找我!”
陆关眉头都没皱一下,乐心各项事宜他几乎不参与,偶尔过去看看,当初成立不过是因为上面某个大老,要捧自己的小情,他有求那人,投其所好,才有如今的乐心。
“乐心又不是只有小洌一个艺人,为什么非要他去?”陆贝贝都有落泪的冲动了,三个月,他实属受不了,没好气的责问他哥。
“你怎么知道没放别人进去?” 陆关道,“贝贝你干脆领他回家,让他当个惟命是从的金丝雀,每天什么都不做,只陪着你。”
陆贝贝当然想如此,可不现实,伊洌也不会同意。
回到房间,陆贝贝一脸丧气躺在床上,伊洌靠在床头研读剧本,见他闷闷不乐,问了一句,“怎么了你?”
陆贝贝怨妇脸,“你怎么一点儿都不难过?
难过?
为什么要难过?
伊洌不明所以,想了片刻,大约猜到陆贝贝所指,说,“陆贝贝我不过是走三个月,你不许闹脾气,我们可以通电话,也可以视频聊天。”
那能一样吗?陆贝贝心说,抱不到也亲不到!
手机响了两声,陆贝贝拿过看了眼,是刘医生的来电,刘医生已回到祖国怀抱,没让他接机,回来有几天了,刚安顿妥当,迫不及待想见他。喊他请吃饭,顺便带上伊洌和王姐姐。
陆贝贝赴约前,微信里警告刘医生,不要和伊洌乱说话。
以表对这次饭局的重视,刘医生穿了正装。他看着年轻,像三十出头,再加上这一身装扮,仪表堂堂很是儒雅。
不约而同,陆贝贝也穿了正装。
几年没见,刘医生竟一眼没认出陆贝贝,变化太大了,回想当年,第一次走进他诊所瘦骨嶙峋的少年,王医生唏嘘不已,也悲从中来。
那个少年坐在诊疗室,一句话不肯说,只是呆呆望着窗外的某个方向,可外面有什么呢,大雪纷飞,一片白茫茫。
第二次,第三次….少年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无论他从哪个角度切入话题,少年都像个哑巴,默不作声。
他第一次有了放弃病人的念头,也是第一次对自己的专业水平起了质疑。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少年开口了,像是在和他倾述,也像是自言自语,“我好像从出生就是个悲剧....”
刘医生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陆贝贝,少年不再是当初的少年,他也不会让当初的少年再次成为悲剧,专业能力不允许,内心情感更不允许。
打过招呼落座后,刘医生先开了句玩笑,朝伊洌说,“难怪贝贝同志喜欢你,你这么漂亮,我看着都要流口水了。”
伊洌把玩笑开回去, “是,他对我一见钟情。”
陆贝贝给王医生递菜单,“我才没那么肤浅。”
“他一直在国外,哪会点菜。”王姐姐把菜单夺了过来。
这俩人一直不太对付,起初是王姐姐确实讨厌刘医生,后来怼来怼去,养成了习惯。
她刚去俄罗斯,陆贝贝情况很不乐观。
那边华人医生少之又少,权威的就更少了,简直大海捞针,好在捞到了,陆赖雄托人找到了刘医生,陆赖雄由于太忙,驻留没几天便回了国。
王姐姐语言不同,像个没头苍蝇,陆贝贝来了多久,学没学大毛子话,她一点儿不清楚,因为陆贝贝根本不和她讲话。
家里是有个翻译,但王姐姐对翻译不信任,翻译最后都失去了他该有功能,变成了教学老师,专门教王姐姐俄语,幸好她英语还行,学起来不费劲。
王姐姐不需要做饭,收拾房间,她来之前有个保姆,每天做的事,学俄语,看着陆贝贝,陪陆贝贝看病。
可是,刘医生对陆贝贝的病,闭口不谈,她一次次等在门外,一次次看着陆贝贝从诊疗室出来,一次次跑去问刘医生,陆贝贝说了什么,是不是在俄罗斯发生了不好的事,刘医生却不告诉她,只说让她注意陆贝贝情绪,发现不对劲,立刻打电话。
他成年了,有权支配自己的隐私,这是刘医生给的说辞。
孩子生病了,她却不能了解孩子的病情?
这是什么医生?
随着陆贝贝病情逐渐好转,王姐姐对刘医生没了最初的偏见,只是相处模式已形成,一直没变过来。
鸡毛蒜皮的小事,聊个家长也能呛几句。
饭桌上刘医生说,“胖些好,胖些有抵抗,不容易生病。”
王姐姐即刻反驳,“放屁,那你怎么不把自己吃成两百斤的猪。”
将近两百斤的陆贝贝,“....”
王姐姐意识到话说得不太恰当,忙又冲陆贝贝说,“贝贝奶妈不是说你,你个子高,肉磁实,看着也就一百五六,再说,你是为了小冽才吃胖的,那是爱的奉献,不算数。”
正在夹菜的伊冽,“????????”
王姐姐,“伊冽你不知道,贝贝小时候可瘦了,我有照片,回家拿给你看。”
陆贝贝警觉的动了动,刘医生放下筷子说,“胖或瘦有什么关系,皮肉而已,身心健康才重要,一切的一切建立在这两者之上,才能再构架美或丑,穷或富。”
王姐姐看向刘医生,“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听你讲什么人生大道理,刘阿牛!”
刘医生脸色巨变,手里的杯子啪的落在餐桌,“王爱花!”
这一声响动很大,伊洌吓一跳。
“我又不怕别人知道我叫什么。”王姐姐毫不在意耸耸肩继续吃饭。、
陆贝贝在伊洌耳边小声说,“他们就这样,过一会儿就好了。”
果不其然,还没一分钟,王姐姐又开口了,“不管怎么说我谢谢你,贝贝如果没有你,都不知道....”“
陆贝贝看着她一个冷箭放过去,王姐姐停了口,隐忍笑了笑,“行,我不说了。”
她起身加满酒,朝刘医生举起杯子,“我们必须干一个,为了贝贝。”
刘医生开车来的,喝不了酒,可她把喝酒的情操抬得如此之高,刘医生无奈,只得作陪。
这一杯下去左右是开不了车,刘医生又和她喝了几杯,连带着陆贝贝也跟着稍饮了些。
过了会儿徐志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