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归大明风华同人》松子茶仁

8、第 8 章 “瞻基找

　　“瞻基找你干什么？”朱棣翻着奏折。

　　“皇孙惹祸了，不敢说。”我咬死了不知道他要干嘛。

　　朱棣撇了我一眼:“继续编。”

　　我干脆挺直了腰板:“不知道。”

　　“你知道我最近做噩梦了吗？”

　　我回道:“我不在您跟前守夜。”

　　朱棣絮叨着他的噩梦，我听着听到他息了声。

　　我俩就在殿里沉默着，他问:“丫头，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想了想:“我说完，你要是生气了就给我个痛快的。”

　　他瞪我:“你现在也没客气到哪去。”

　　我说:“你是活人，他们都已经死了。活人管不了死人的事，死人也管不了活人的事。太祖要是管得了，你也进不来南京城。”

　　他沉默了许久，长叹道:“我老了，总归是怕的。”

　　我说:“我说完了，你杀我的时候快点。”

　　他又开始撇折子了，但没砸我。

　　“老二差不多该就蕃了。一直没个动静。”他把我刚刚写给他朱瞻基拿的那几味药的纸拿了过去。

　　这话我接不了，他抬眼看我:“说话，你今天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我还是不想说话，多苟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开始吹胡子瞪眼:“朕像言而无信的人吗？”

　　我撇了撇嘴:“像，您不是搁鸡鸣寺就诓了汉王爷吗？”

　　“你也觉得朕说错了?”

　　“不是奴婢觉得您错不错，而是汉王爷有没有把这话当真。”

　　朱棣估计是想起了汉王爷的表现，很明显，他当真了。然后他很是光棍的说:“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当时都兑现不了，何况现在。”

　　行吧，你是皇帝，你说了算。

　　我和朱棣现在的谈话变得没那么严肃了，我想他大概是觉得我没什么威胁了。又或者年纪大了，起了那么一点点的同情心。

　　但我还是得时时记着我的脑袋还握在他手里。

　　距离这次谈话不久，我跟着朱棣去了宫门的城楼上，他说我自己是走不出这宫门的，所以在他活着的时候，我可以跟他去看看外面。

　　他坐在皇宫城楼上，我站在他身边。

　　现在是宵禁，宫门外连个人烟都没有，我有点不解他说他请了最贵的戏班子演了一场戏。

　　我看向朝阳门的方向:“......汉王爷。”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皇后说你读过新旧唐书和《资治通鉴》。”

　　我眨了眨眼:“您不是唐高祖。汉王爷没有长孙皇后。我困了。”

　　“听完回宫睡。”

　　我小声嘟囔了一句，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说什么呢？大声点。”

　　“我说我听完就不用睡了。”

　　朱棣看着城外，半晌说道:“可惜了，丫头。”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我开始了正常的一日作息，转头就听伺候皇帝笔墨的小太监说皇帝又开始折腾太子了。

　　我心想，朱棣现在又不能把他这几个儿子都砍了，不从太子那找出路，难不成还能再生一个?

　　我得了个差事，太子妃给的，去问问汉王妃打算什么时候就藩。

　　我觉着太子妃有些心急了。

　　汉王妃甩了我脸子，意料之中。我感觉到有人正在看我，感谢朱棣的爱好。

　　事实上这不是我第一次见汉王，不过这却是他第一次见我。由此可见，这位野心颇大的汉王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权势滔天。

　　我跪请汉王爷安，他说我是靖难年生人。

　　我觉得他应该没我想象的那么蠢，然而他的下一句话让我把之前的评价扔进御湖里的大王八嘴里去了。

　　他说我不缺美貌，可以和汉王妃谈谈更进一步的问题。

　　我脸色不变，进退得体的告了退。

　　他一直在看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