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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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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值之后，我去了南三所，那里是不少年老的太监和宫女的居所。
我趁人不备混了进去，五六个宫女在打牌，也许是被毫无盼头的日子磨掉了人气，嘴里的话也失了他们往日里的生气。
宫女们拿着和太监对食的事调笑，我看着，不算惊奇，只是为我的宿命感到悲哀。
我是不是也会变成他们这个样子?可我明明曾被人细心呵护，我明明不该在这深宫里，我明明曾有着完整的家。
我捂住了嘴，屋里的老宫女看见了，不知道将什么东西丢了过来。
我转身跑出了南三所，我想我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坚强。
我需要表现出我的野心 ，适合的野心。
心眉就不错，她做的每一件事目的明确，手段也不是很高明。我可以利用她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我回到尚仪局，姑姑在训诫宫人，皇帝回来了，一切都要谨慎起来了。
我等在门外，姑姑看了我一眼，依旧不紧不慢的说着该当注意的事项。
等人都走了，我才进屋给姑姑端茶。
她看着我苍白的脸，问道:“跑哪去了？”
我说南三所，她不在言语，我便明白她是不高兴了。
我回了房，心眉等在那，一脸兴奋，我想她大概是有些计划了。
她不负我所愿，积极的有些不正常，我看着她拼尽全力的描述着，她为我找了什么样的小太监来做对食。露出了一丝夹杂着少年人欢喜的笑意。
我并不在乎她找了什么样的人，我只在乎看见这件事的人。朱棣，我需要他相信，我是愿意留在这深宫，我是不具有威胁的，我的野心只是在这深宫里好好活着。
我去了心眉为我安排的相亲?大多数都算不得好人，不过有好人她也是不会介绍给我的。
我以这些人并不老成为由拒绝了，我原以为心眉会就此罢手，但我低估了这姑娘的魄力。
我被她领去金荣的小院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这次的情况会是个例外。比起院里住着的老太监，我更在意那只差点上不去台阶小奶狗。
但我到底还是年轻了，我看着心眉远去的背影。静静地等着这位被称为二主子的金荣睡醒。
也许是年纪小，连日里的思索搞得我心力交瘁。
所以被惊醒的时候，我确实被金老爷子皱巴巴的脸吓了一跳。
接下来的事情超出了我的控制，我无意得一堆便宜儿子，更无意招惹一个被朱棣看重恩养的老人，他活着自有朱棣的照拂，巴结他的人自然会把他伺候的好好的。
而我若是真的和他牵扯不清，才会害了他。我转身欲走，老爷子是个上过战场的明白人，知道我是被人摆了一道，
便同意我离开。只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死抱着我不放的便宜儿子转头给了我一巴掌。
我冲出屋去的时候，忽然就觉得无比的委屈，我想我得长个心眼了。
太子妃掌管着内宫的大小事务，于是在大捷的好日子里就越发的忙了。
我随姑姑送折子去东宫的时候，再次遇见了花蝴蝶一般的朱瞻基。
只是这回花蝴蝶换了个衣服成了枯叶蝶，依旧不是很老实。
我这回没走神，老老实实行了礼。他便开始了造谣他母亲，。我对太子妃抠不抠门并不在意，因为如果太子一家不抠门，那大概朱棣就打不起仗了。
我比较在意的是他那副语气，看样子他被放养的不错，声音再细一细就可以考虑唱戏去了。
他看了我半天，看我并无笑意，撇了撇嘴:“你不会是死人脸吧，脸上没感觉的?笑都不笑。”
我终于轻笑了一下，一字一句的用口型说道:“不好笑，我为什么要笑?”
他露出挫败的表情，大概是没见过有人不吃他这套手段的。
姑姑大概是看到我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将折子递给太子妃之后，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朱瞻基被吓了一跳，大概是觉得丢了面子，故意在姑姑面前哼哧了一声，像极了小孩子。
我垂首静默，这一天我大概是倒霉催的。
晚上都没消停，我跪在朱棣的寝宫，看着堆了一床的奏折，这个时辰了，不累吗？
他看着我微微肿起的一侧脸颊:“挨揍了？”
我回到:“金荣公公那一巴掌，胡尚仪一巴掌。”
“晚上又来我这帮我处理太子爷批的折子，你今天过得不错。”朱棣评价的很是中肯。
我低着头翻了个白眼，他嗤笑了一声:“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愿不愿意并不重要，决定你生死的人是我。”
我无话可说，所幸他也不再理会这个话题:“你觉得太子的奏折处理的怎么样？用皇后教你的那些说。”
我接过被他抛过来的折子，看的不算太快:“太子爷一向是有分寸的。”
“嗯，文绉绉的朕看不惯。”朱棣泡在折子里:“也只有他有这个耐心看了。”他看着我又不说话的样子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继续啊，你是不是木?一棍子打不出三个屁。”
我真不知道徐皇后是怎么和这个粗人过日子的。
“别起小心眼，我看得出来，你又想翻白眼了。”朱棣撇过一份折子，正中我的头。
“回陛下，我觉得太子爷做的不错。”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没了？”两个字被他声音扭出了几十道弯。
“没了”我回答的无比简短。
他笑了一下:“以后小心点身边的人，别被卖了都不知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挥手命人带我离开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