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出来挨打 ...
-
远远地,就看到一名白衣少年被魔物团团围住。但那股气势,就算是说少年震住一群魔物也不为过。
少年往前走一步,腰间铃铛一响,那些魔物就后退一步。有些魔物躲在最后面,听到那铃铛的声音就在发颤。
“快叫你们那个废物主子出来!”少年眼中带着不屑,面对上百只魔物甚至连剑都没拿出来:“一个驱魔铃就让你们如此惶恐,我看你们也是一群废物!”
傅言君听着这不陌生的声音皱起了眉,怎么又是那个砸他马车那个!
众魔物看墨无出来了便退到后面,有甚者更是躲到了地下。
墨无神色自若,声音低沉:“芜夜,仙魔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该过界。”
那位名叫芜夜的少年冷笑一声,眼眸里泛着寒意:“你过的界还少吗?”
“再说了我今日也不是无缘无故就闯你地界,我在虚无峰上可都看到了,你带凡人入界。”芜夜勾起嘴角,似笑非笑:“你若识相便把人交出来,我既往不咎,你若不交出来,我就是把这里铲平了陶泽也不会怪罪我半分!”
墨无手掌微张,亮出那把玄铁剑。眼见墨无要打,芜夜也亮出自己那柄细长的银剑。
气氛紧张间,傅言君站了出来。
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芜夜嘴角的笑更放肆了几分:“你掳掠凡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不是他掳过来的,我是自愿的。”
“听到了吧......”芜夜一时顿住,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傅言君皱了下眉:“我是自愿跟他来的。”
芜夜霎时气红了脸:“当日你救他我当你愚钝,今日你却变本加厉跟着他入魔界,你是修道修傻了吗
?!”
对于这种说他傻的话,傅言君心里有些不悦。望着那个只不过比他高一点的人,傅言君挑了挑眉:“我修的是仙道还是魔道,与你何干?”
真是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你!简直冥顽不灵!”
芜夜自由自在惯了,在人间驱魔除妖时那些人不说将他当活神仙,跪下磕头谢恩却是有的。他救别人于水火之中,别人都是感恩戴德,唯独眼前这人像是嫌他狗拿耗子般,巴不得他没出现过。
见说不通,芜夜也不再废话,飞身执剑就往傅言君身上刺去:“若你执意要入魔,与其待你成魔不如现在就了结了你!”
银剑来得飞快,散着银光犹如月光下的一条银蛇,有目标的迅速发起进攻。
墨无抬手去挡,连带着芜夜一同掀翻。
两人打得火热,傅言君退了几尺远,就连那些魔物也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而躲进了地里。
芜夜攻得猛烈,招招都是冲傅言君来的,而墨无却是招招都挡下还反将芜夜打得火气大燥。
他想解决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墨无却将他防得滴水不漏!
芜夜丝毫找不到破绽,剑法开始胡乱挥打,就连气息也有点紊乱:“你堂堂魔君这么护着一个凡人作甚!难不成是他对你有什么特别之处?!”
墨无剑下一顿,身法已有些迟缓。
芜夜冷笑:“仙君在世之时也未见你如此紧张,你这魔头可是动了心?”
见与他对招的人又缓了几分,芜夜手上没闲着嘴上更没闲着:“仙君要是得知你心付给一个青年,你说他会作何感想?”
傅言君听懵了,这仙君说的是陶泽?
墨无握着那把剑一愣,芜夜看准时机,眼看奸计得逞抬手挥剑时附了一股剑气向傅言君挥去,霎那间,他的剑就被一柄玄铁剑挑开。
芜夜被剑气震得后退好几步才堪堪站住脚跟,收了剑,芜夜嘴角挂着笑:“墨无啊墨无,你的心思着实好猜。”
墨无眸色一暗,转过身便看到空中一条小银蛇吐着蛇信子冲傅言君扑去。
墨无身形一晃拦在银蛇面前,一剑将那条小蛇拦腰斩成两截,蛇尾掉落在地上扑腾着一会就散了身影,蛇头.....
已经斩了半截身子,那蛇头却还是活力满满已冲到傅言君跟前,银蛇张开血口,露出两颗尖利的玉齿,只见那抹黑色身影虚影一晃,生生挡在了傅言君眼前。
一刹那,背后像是被毒虫蚀骨般疼痛难忍。
墨无将傅言君护在怀里,嘴里吐出一口血,身体五脏六腑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侵蚀一般,冷得刺骨带着疼痛一起渗进了他的心脏。
芜夜也没想到墨无会挡上去,这种舍己救人的戏码让他看得作呕,一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没达成,芜夜唤出银剑握在手中:“你执意要护这个人我便偏要他死!”
一剑劈过来,傅言君拿了墨无手中的玄铁剑一挡勉强接下那一剑,芜夜铁了心要杀他的力道震得他手几乎拿不稳那柄剑。
手中的玄铁剑不比寻常的剑,傅言君平常不是木剑就是铁剑,一些次等的破烂货远比不上手上的这把玄铁剑有份量。
傅言君能接下芜夜的一剑已是不易,要去反攻芜夜更是难上加难。
芜夜出招迅疾,一剑冲着傅言君眼睛刺去傅言君根本来不及提起那柄重剑去挡,只得一侧身避齐要害被削掉了一缕青发。
芜夜手腕一转向傅言君砍去,傅言君低头一躲。银剑挑飞了银簪,那根簪子带着那截绸缎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像是铃铛坠地般“叮”的一下发出清脆的铮鸣。
傅言君披头散发,气性也到了一定程度,次次别人找他麻烦他都被打得跟个孙子似的,这破系统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傅言君烦闷:你倒是支支招啊,次次都袖手旁观,你到底是让我修仙还是让我死?
[系统:无话可说。]
..............
芜夜被那根银簪吸引了视线,走过去盯着那根银簪好一会才确认无误,拧着眉拿起那根银簪:“陶泽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
“他送我的。”傅言君没好气道。眼见芜夜一脸不信又要开口质问,傅言君冷笑:“怎么?你又要说我这是偷来的?”
芜夜虽然不信傅言君说的,但他又不傻。
偷是偷不着的,就连他在陶泽眼下都未能得到半分好处,不见得被他压着打的傅言君能有什么本事从陶泽头上偷来一根银簪。
芜夜摸着泛着凉意的簪身,这簪没什么特别之处,整根簪身可能也就面上镀的这层银值点钱。
这么普普通通的一根簪子,芜夜也不记得什么时候陶泽就将它戴在头上了。他见多了奇珍异宝,这么一件便宜货要不是今日掉在这,他可能还没注意到这是陶泽那一根。
芜夜思忖着,眉头越拧越紧,要真说它像什么东西的话......
心里已经有些苗头,但还需有人给他确认。
墨无在傅言君身后静静站着,神情微变眼眸还是那般清冷。明明被他的毒折磨得蚀心痛骨了,还装作一派淡然不露声色。
想是在墨无这里问不出什么,芜夜将银簪隔空打在傅言君脚下:“今日算你走运,有些事我需要确认一番,暂且放你一马。”
眼见人要走,傅言君喊住他:“等等,解药呢?”
芜夜收了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撑不住的墨无,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放心吧,这点毒他还死不了。”
不过傅言君被咬上必死无疑就是了。
这点毒?也亏芜夜说得出口,被蛇咬上的瞬间傅言君是看到了的,那位魔君的表情可是苦不堪言,脸色都不一样了。
末了,傅言君转身正打算去关心一下墨无的伤势,谁知身后空空如也那人却是无声无息消失了!
围在一堆的魔物也退了场,整个空旷无垠的就只剩下傅言君一人。
傅言君捡了银簪挽在头上,走到宅邸里里外外寻了个遍,也没看到那人的身影。傅言君站在大堂望着随风飘荡的纱曼,寂静空荡的宅邸里似乎就只剩他一人。
身后响起弱弱的声音:“魔尊去疗伤了。”
傅言君回过头望着那一直藏在地里的小脑袋,想它不怕自己了便离得近了些:“他去哪里疗伤了?”
“那个地方。”藏月声音怯怯的,黑洞里隐藏着自己头部的另一半,只露出半截眼珠子。
“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
“不能说。”
“.........”
傅言君冷眼望着地里的小东西,到底是真不能说还是假不能说?
他来魔界就大跌眼镜,这里的生活环境与存在的魔物与他想象中和话本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他想象中魔物身高七八尺像上古凶兽般威风凛凛、叱咤风云,凶面獠牙的嘴上一吼山都要抖上三抖,厚实的脚底连他的剑都刺不穿,撇开想象再看看眼前这个这个......这何止差了一截半截,这整整差了十万八千里!
藏月又往洞里缩了一点,问的很认真:“你是不是在心里嫌弃我了?”
傅言君收回视线:“没有。”
眼角余光瞥到那小东西无声无息在黑洞里匿了身影,地面也复原如初,傅言君不知怎的,松了口气。
着实没事做,傅言君出去逛了一圈,坐在宅邸后面的那个山丘上,望着那跌岩起伏的山丘像是一片荒漠戈壁,这里飞沙走石,寸草不生,唯独还有几株枯枝果树上面挂着满满当当的果子。
傅言君远远就看到几个魔物抱在树上,像毛毛虫一样在树干上缓慢蠕动,像极了儿时顽皮的小孩。
傅言君敛了笑容,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要说爬树,他可是一把好手。
走到树下,魔物纷纷离了他一尺远,傅言君也不介意,三两下就爬上树摘着树上黑色的果实,他扔一个在地上,其中一个有着蹼,长得像蟾蜍的魔物捡起放在背着篮筐的小魔物筐里。
傅言君在上面采得高兴,也不知道它们在下面叽里呱啦的说了什么。一整棵树上采得差不多了,傅言君站起身却发现脑子有些昏沉,手提不上力气,就连眼前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怎么回事.....?
[系统:果子有毒。]
你......他妈倒是早点说啊......
傅言君从树上跌落,身体被抽离了力气昏昏沉沉听不清耳边的人在说什么,昏迷前只模糊地看到了那些小魔物慌乱逃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