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珍珠》飞鸭

40、巧月 脑残儿童欢

　　何烨想起什么，问：“我明天可以出去一趟吗？”
　　他那日把名片整理之后，分门别类地装在一本名片册里。打电话过去，大部分女士对淡水珍珠兴致缺缺，她们还是觉得海水珍珠档次比较高，佩戴出去比较有面子。在她们这个圈子里，面子是很要紧的东西，万一被人看出来是淡水珍珠，那要被人笑话去的。

　　何烨自然不勉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购物需求，若是强买强卖也会对客户造成不好的印象。
　　挂断电话之后，他一个一个接着打。
　　有几位女士表示感兴趣，所以他想趁热打铁去面谈一下。

　　何烨：“去见一下客户，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的。”
　　萌兰搂着他的肩膀，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我和你讲，你这人为什么这么见外的？”
　　何烨：“什么？”

　　萌兰：“我把你叫过来上班，那肯定是百分百，无条件地信任你的。你叫我去干啥？”
　　何烨不好意思：“我就是习惯了，职业习惯，哈哈。”
　　萌兰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好改改。”

　　何烨：“嗯，知道。”
　　萌兰：“还好你不说收到了，有时候微信给你发消息，每次回收到，收到的，搞得很奇怪有没有？”

　　何烨：“有吗？”
　　萌兰：“当然了，我当你是朋友的，嗯？你呢？”
　　何烨内心犹豫，但很快道：“我也是！”
　　萌兰：“嗯，去的话，开我车去。”

　　何烨内心感动，被别人无条件信任是一件很宝贵的事情。真心换真心，在这个物质的世界里，极其难得。

　　萌兰刚想说，有什么进展，回来和我说就行。话说了一半，听到后头传来几阵哈哈哈哈的笑声。
　　二人回头，只见大家一边笑，一边在探讨什么。

　　圆圆娇羞道：“还给我啦，真的是。”她赶紧把稿子藏了起来。
　　萌兰凑近，“什么啊，搞得神神秘秘的，又不让看了，我晚来几步发生什么了？”
　　圆圆咬了咬嘴唇，羞红脸道：“没什么，没必要知道的。”

　　如意笑得像一串银铃，“其实，圆圆绘画还是蛮有天分的！”
　　圆圆更难为情了：“没有的啊，真的。”

　　七仔有些吃惊地笑：“以前看你在网络上接过一些同人图，怎么突然开始画这个了？”
　　圆圆无奈道：“这个客户认识很长时间了，之前一直帮她画同人图，现在有些别的需求啊，哎.......笑吧笑吧，再笑大声一点。”

　　花花揉了揉太阳穴，呆呆地看着这几个人胡闹着。不就是人体图，多稀罕似的，人那么喜欢看别人做，连画的也喜欢。

　　萌兰用手指戳了戳她：“快给我瞧瞧，要不然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情，都不能好好工作了。”
　　圆圆无奈地递过去，萌兰拿过去仔细瞧了瞧，原来是h图啊！

　　还别说，她在纯艺术领域有所欠缺，但是在通俗艺术领域，还是挺值得赞赏的，特别是这神奇的想象力。
　　古代人在绘画领域开辟出了一个春宫图的门类，到今天网络上还流传着不少这类画作。
　　虽然这类画作，不是什么能登大雅之堂的东西，而且少儿不宜。但是少儿不宜，成人宜啊！
　　食色性也，人总会被本能驱使着，每个文明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情色艺术。

　　他就在汉代的砖画上见过男女席天暮地在野合。那画风、那线条、那雕刻手艺，放在现在来看，也是非常有艺术性的。

　　何烨凑近，刷得脸一热，但也看得津津有味的。
　　只见一男子衣衫半解，挂在胸膛处，一女子骑在他身上。是漫画人物，男人长相挺帅的，脸颊上粉粉的，表情还蛮销魂。这莫不是就是七仔在高点的反应。
　　哦～～～挺大胆的嘛。
　　他抿着嘴，心里乐着。

　　在何烨的从小教育里，青春期就是“你们自己看内容，上课就不讲了。”，连老师都觉得这是不正经的，伤风败俗的。要是认真讲了，还会被家长追着投诉，教坏了单纯的孩子。
　　但在那个年纪的男生，对这种东西自然是充满了无限的好奇，早就和同学一起在家里观摩过爱情、动作片了。

　　越是避而不谈，越是觉得洪水猛兽，觉得下流无耻，越能勾起兴趣来。
　　何烨想起来，真觉得这种教育就是害人，明明可以用正常的方式讲一下青春期的生理课程，非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说，害得他们把小黄片作为教学工作。

　　直到长大了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时间短，而是大部分视频都是拼接合成的。
　　女生也并不觉得时间越久越好。

　　如意指了指画里的男人：“这人谁啊？”
　　圆圆挠挠头，尴尬道：“客户说是一款app的男主，恋爱养成游戏的，她发过来一张图，让我看着画。”
　　如意笑：“你客户还挺有趣啊。”
　　圆圆：“还行吧，那个上面的是她自己。”

　　何烨反应迟钝，扑哧一声笑出来，“是你客户啊！”
　　圆圆无奈道：“啊，是啊，怎么了？”
　　何烨连忙摆摆手，“对不起啊，我还以为是你们两人的漫画版。”

　　圆圆：“.......”
　　七仔也彻底无语到了：“.......”
　　萌兰转头，好奇地看着他：“你的脑洞也蛮大的啊。”又转向圆圆：“你客户的脑洞也蛮大的啊。”

　　圆圆：“人家喜欢，那有什么办法。”
　　萌兰：“脑洞大好啊，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发一个新的思路！现在人不谈恋爱，喜欢纸片人，对不对！”
　　圆圆：“好像是吧，更愿意和纸片人谈恋爱，或者爱豆养成系什么的。”

　　萌兰激动道：“有顾客需求的话，我们可以把客户和她喜欢的人物画在一起嘛.......拗成各种姿势！”
　　七仔：“对哦！是不是间接帮她们实现了理想？”
　　圆圆无奈道：“这个客户我认识三年了，才接这个单子的，本来我都不想接的。就是熟人了，才会帮她画的，她求了我挺久的。”

　　萌兰好奇道：“干嘛不接啦，多好的生意啦。”
　　圆圆：“.......”
　　萌兰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不是害羞？没关系的啊，这是艺术！我们搞起来好不好！”

　　花花：“不好！”
　　“哪里不好了？”萌兰说，“我记得花花也画过小黄漫啊，是吧？”
　　花花拧着眉：“.......”

　　如意笑：“你又被讨厌了，哈哈。”
　　萌兰：“说实话，我以前也画过，就是精神压力很大的时候，疯狂地画，画完压力就小了。”
　　如意：“你这是纯纯的有毛病。”

　　萌兰：“现在人，人人都有精神疾病的，你知道吗？”
　　如意：“你病得更重一些。”

　　萌兰：“彼此彼此。”
　　如意：“.......”

　　何烨想起，自己虽然没有动手画过小黄漫，但是，他在脑海里画过。
　　看来，人都是差不多的，都有一颗色色的心啊，哈哈。

　　“不过你客户的画，被我们看到了，是不是泄露人家隐私啊？”何烨问。
　　萌兰：“我想着，圆圆画的人物的脸，客户本人拿到都不一定能认全这是她自己吧，而且漫画脸，能看出来？”
　　圆圆无奈：“还回来，还回来。看好了要收起来了。”他说的是没错，人物的脸有些扭曲变形了。

　　在专业的角度上看是有些明显，但是在不专业的路人眼里，她这种美术学校出身的人，不管画什么画，人家都会追着喊太太的。
　　隔行如隔山嘛，她画的人物衣服，背景，气氛都烘托起来了就好了，做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靠羞涩地脑补的。

　　女孩子们都有想要被爱，被关注的愿望，如果是理想中的那个人就更好了。她虽然一开始拒绝了客户的要求，但是架不住人家反复央求，于是就画了下来。
　　这个姿势，她应该会满意吧？
　　每次看霸总小说，那句：“坐上来，自己动。”最让人浮想联翩了.......

　　她被大家取乐了一会儿，算了算了，工作室里不是今天你笑话我，就是明天我笑话你。大家都这样过来的，她自然也不会太过计较了。

　　夷光的工作氛围真的是精神病人思维广，脑残儿童欢乐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