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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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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羽剑收回鞘中,眼前的场景又回到了前堂。
两姐妹不相信父亲真正的死因是因为金广帆,自己认贼作父十多年,帮着金广帆在暗地里做了这么多年的狗。
温玉娆跌坐在地上,自己的姐姐偷了自己的修为,才天赋异禀,自己却默默无闻,任由别人欺负,一时间难以接受。
谁不希望自己的修为颇有成就?谁不希望自己得到所有人的尊重,金族人欺压自己这么多年,原来都是自己一直尊重的姐姐的视如亲父尊主一手造成的。
自己的姐姐看似是出面保护自己,实际上只是在为自己立威,种种的一切让温玉娆忍不住笑出来了。
一旁的长老看到温玉娆疯了,开口道:“来人,将温玉娆压下去。”
“还真是精彩啊。”千无忧在一旁鼓掌“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金尊主过去有这么的不堪回首啊。”
江顾明道:“尊主知道金羽剑有前景再现的功能,他做的这些,很容易被人发现。怎么......”
你以为是个人都能用金羽剑吗?
杨寄西也明白了,原来温玉玲敢说金羽剑是千无忧偷走的,是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使用金羽剑。所以就算说是千无忧拿的,也没人知道是不是真的,更何况自己还是少尊主,说的话当然要比一个抄袭者说的话要更有说服力。
千无忧:“杨寄西。”
这语气跟齐师姐有点像,杨寄西本能的说了一句:“诶,在这呢。”
所有人都看着他,杨寄西:“......”
杨寄西略显尴尬,决定不看他们,这就不尴尬了,慢慢地走向千无忧。
温玉玲感到杨寄西每向她靠近一步,心口就刺痛一下。待杨寄西走近后,温玉玲就直接躺地上,叫起来了。
所有人都跪着,只有千无忧和杨寄西一个人站着,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好。
杨寄西走到千无忧身旁,看着捂住胸口躺在地上打滚的温玉玲,表示很疑惑。
杨寄西:“她怎么了?”
千无忧:“这只是开始。”
温玉玲本来在千无忧和杨寄西进前堂的时候只是有微微不适,刚才偷自己妹妹修为的事情暴露在众人面前之后,温玉玲感到无比的羞耻。
听见了许多在场人的心声,很多恶毒的谩骂,瞧不起等等。
在杨寄西走进之后,这些声音一直在温玉玲身边徘徊着,心脏的刺痛无法忍受。
接着温玉玲不再是捂住心脏,而是抱着头大叫,“啊......不要说了,我不是......我不是.......我没有......”
杨寄西:“她听见什么了?”
千无忧道:“她不想听见的东西,她都听见了。”
渐渐地温玉玲身上有着黑气缠绕。
是悲从中来。
杨寄西有点惊讶,右耳边响起:“我没那么缺德。她给我下的咒,怨气从我身上散去之后无路可去,现在全部都附着在她的身上了。”
杨寄西哦了一声:“被反噬了呗!”
千无忧:“可以这么理解。”
待温玉玲身边围绕着的邪气不再增加时,千无忧道:“你可以走了。”
杨寄西:“啊?”
右耳边响起:“连理术将所有的邪气都传到温玉玲身上了,你现在在不在这里都无所谓了。”
杨寄西:“......”
“怎么?不想走啊?你是想看看我处理这些人的手段吗?我不介意的。”
杨寄西呵呵了,回答道:“再见。”转头就向前堂的大门走去。耳边又响起:“水尊主在桥边。”
杨寄西听到这话很是开心,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千无忧看着他一蹦一跳离开的背影,翻了翻白眼。
虽然说在许愿树上挂上自己的愿望,就能够实现。但还有另一个说法,那就是,当你的愿望达成时,红布将会脱离许愿树。
在谁都没有发现的时候,许愿树顶端的那根红布脱离了,那是许愿树唯一自动脱落的红布:她有能力保护自己。
迅速穿过大街小巷,就那么一瞬间,杨寄西看到了一个人影。
好啊,尽然送上门来了。
杨寄西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那人,那人也发觉了。
两道白影在人群中穿梭,最终前者不及后者,被后者一脚踢飞。
没错,白敬钰被杨寄西一脚踢飞了。
杨寄西看着白敬钰躺在地上跟死尸一样,并没有想要去扶他。
“你还敢被我看见啊?”杨寄西看着这人就想打一顿。
死尸道:“......”
杨寄西勒住那人的脖子,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
说的还真是理直气壮。
杨寄西:“那你为什么直接失踪了?”
“我没钱。”
“你没钱还带我去,你想的真好啊。”杨寄西现在有想要把他的头打爆的冲动,道:“你等着吧,你现在还不回去,齐师姐不打死你?”
“你不一样,一个月了还没回去。”死尸很不屑的回答。
杨寄西道:“诶,还真不是,我请假了。”
死尸抬起头来,问:“你回去了?”
杨寄西:“没呢,尊上回去过。”
杨寄西放过了他,白敬钰也从地上爬起来,问:“回去干嘛?”
杨寄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都跟白敬钰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带着白敬钰去水逢君那,顺便告个状,当白敬钰看到桥上的水逢君时已经晚了。
只能恭恭敬敬的上前去行个礼,见水逢君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便一起回到亲爱的水箕山。
二人以为能闯入自己温暖的被窝,很是开心啊。但是刚上山就看见齐师姐带这个鞭子在那等着。
齐师姐在水箕山威严还是很高的,不仅掌厨,还掌罚。
这两样大家都见识过有多么的恐怖,杨寄西眼睁睁的看着白敬钰被鞭子甩向中央,从高空摔下来,看着都疼。
还想着不在这里看人家的笑话,跟着水逢君离开,结果水逢君根本就不在,还没反应过来,杨寄西受到了刚才白敬钰的待遇。
看着趴在旁边的白敬钰一脸懵逼。
“好啊,胆肥了?一个月都不见人影。”齐师姐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两位。
杨寄西看向公告栏,自己的名字后面写着“下落不明三十三天”几个大字才明白。还没来得及解释,鞭子就落在了两个人身上。
齐师姐的鞭子是由后山的树藤编织而成,不管穿的衣服材质如何,都是直接穿透衣物打在身上,不会损坏衣料,非常的方便。平时杨寄西犯错也没被打的这么惨。跟白敬钰对比,自己好像更惨一点。
大家看着鬼哭狼嚎的两个人,没一个人敢上前的。也是,谁都没见过齐师姐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而且平时齐师姐很疼爱杨寄西,不知道为什么,齐师姐今天像是一直都在往他身上打。
最后怎么回去的,杨寄西也不是很清楚,像是被扛回去的。反正醒来的时候是艾嘉晨在帮着白敬钰上药,岳泽安就在一旁看着,也像是在等杨寄西醒过来。
“啊......”白敬钰就像会死一样大叫:“你轻点啊。”
艾嘉晨感慨道:“啧啧。齐师姐这也太狠了。”
岳泽安说:“的确罚的重了些。”
“师兄。”杨寄西弱弱的叫了一句。三双眼睛都看了过来。见有人回应自己,才道:“我想喝水。”
岳泽安给杨寄西倒了杯水,拿过在一旁的药。
等药敷在身上时杨寄西才明白为什么白敬钰刚才叫的像是会死一样。别的消肿药什么的涂上去都是冰冰凉凉的,这个药就像是需要活血化瘀一般,火辣辣的,像是鞭子又在同一个地方抽过一遍。
杨寄西疼的都满头大汗,咬住被子才没有像白敬钰那样没出息。
艾嘉晨:“你们是有多惨,这么疼?”
杨寄西顶着个苍白的脸看着艾嘉晨:“你下次可以尝试一下,有多疼只有自己知道。”
白敬钰嗯了一声,便是赞同。
艾嘉晨:“我觉得还好。”
岳泽安也表示很疑惑,说:“之前他人上药也没听说会有这么大反应啊。”
白敬钰很不理解的说:“啊?”
艾嘉晨还是那句话“好惨”。
岳泽安想了想,说:“的确没有。”
白敬钰:“会不会拿错了?”
“不可能,我亲自拿的。”说着便把袖子撩起来,将药涂在手上那块还没来得及涂药的淤青上,须臾,手上的淤青渐渐消失了。“看到没,怎么可能拿错。”
这个药是水族常用的药,水族的体质是水系的,不能用凉的药,所以水族大多数药都是涂在身上热热的,对于他们来说很是舒服。
这个举动证明了艾嘉晨没有拿错药。
杨寄西:“那你什么感觉?”
艾嘉晨如实回答道:“热热的。”
“......”
白敬钰:“你是热的,我俩是烫的。”
杨寄西表示很赞同,但是的确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就安安静静的让岳泽安涂好药。
一连着躺了好几天才勉强能动。杨寄西表示最近都不想下山了,毕竟被打得不轻。
山下危险,还是这水箕山好啊,没有修为歧视,一到金族就受到各种歧视。
白敬钰躺的没有杨寄西久,早就被拉得去修炼去了,只有杨寄西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
杨寄西是被倒水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这么大的水声,肯定是白敬钰在洗头。
杨寄西看着在那洗头的白敬钰,道:“师兄你之前去木族就没问你为啥脱发吗?”
白敬钰说:“忘了。”
杨寄西:“......”
将自己的衣服就那么一脱,直接去洗一下几天没洗的澡了。
说实话水箕山的宿舍管理还挺好的,每个房间四个人,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杨寄西本来以为神仙不需要像凡人那样洗澡吃饭什么,但事实证明还是要的。
不过说来也是很奇怪的,白敬钰最近脱发很是厉害,每次用杨寄西的洗发水都大把大把的用。
虽然杨寄西最近也脱发,但貌似没有白敬钰那么严重,也没见岳泽安他们有脱发的迹象。
杨寄西都洗完了,白敬钰还在那里倒洗发水。
杨寄西看着白敬钰倒那么一大坨白色的液体在头上抹来抹去,很无语的说:“你每次都到这么多,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因为没洗干净才导致的脱发。”
“......”
岳泽安坐在小桌子前,小桌子上还有几碟子蜜饯。
杨寄西都没注意岳泽安进来了,而且手上的衣服有点眼熟。
正是杨寄西刚脱下来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