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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好日子 “我正在跟 ...
德拉科在公寓里住了下来。
他没有回马尔福庄园,没有通知任何人,甚至没有关上那扇被麻瓜老太太临时修补过的窗户——夜间的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但他懒得管。客厅的茶几上有数个东倒西歪的空酒瓶——最烈的威士忌,都是他幻影移形去对角巷买的。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窗外的天色好像暗过两次,又亮了一次。
他倒在沙发里,闭上眼。
过了会儿,突然被乐声惊醒……像被什么东西从沉闷的湖底猛地拽出水面——心脏狂跳,呼吸急促,耳膜里灌满了某种嗡嗡的声响。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张雕刻繁复的、覆着绿色藤蔓装饰的木质藤椅。
面前是一排排同样整齐的长椅,上面坐满了人。男巫们穿着考究的黑色礼服长袍,女巫们的帽子上缀着各色羽毛和珠宝。他们都在笑,在交谈,在举杯——管弦乐队正在演奏一首他隐约记得的、老派的华尔兹。
德拉科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深黑色的礼服长袍,胸口绣着银线织成的家族纹章,领口别着枚祖母绿领针。
太阳穴忽然一阵剧痛。
像是有人把根烧红的铁棍从他的眼睛捅进了脑子里。他身体前倾,勉强扶住前面的椅背,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黑魔标记。
悬在霍格沃茨上空。
大战。霍格沃茨大战。
伏地魔赢了。哈利·波特死在禁林里。
他的尸体被抬进了大礼堂,红发女人——韦斯莱夫人——的哭声穿透了每一块石墙。死了。都死了。抵抗者要么死了,要么逃了,要么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然后他的父亲——或者说是另一个“他”的父亲,这个世界的卢修斯·马尔福——经过多番努力重获伏地魔的宠信。而他,德拉科·马尔福,作为家族的继承人,自然而然地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
不是在战后被审判的“受胁迫的食死徒”,不是需要靠波特作证才能逃过阿兹卡班的边缘人,而是胜利者的继承人……荣耀的。干净的。无可指摘的。
他应该感到高兴。
但此刻体会到的只有呕心。
“德拉科?”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不紧不慢的,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他转过头。西奥多·诺特坐在他右手边的座位上,手里端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正微微侧过头看他。黑色的头发比记忆中长了一些,随意地垂在额前:“你怎么了吗?”
德拉科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不。不对。时过境迁,他认识的西奥多,不会再用这种松弛的、熟稔的语气跟他说话。
“我……”德拉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喉咙,“我有点不舒服。”
西奥多的眉毛微微一挑。“不舒服?”他放下酒杯,打量了德拉科一眼,“哦,那也难怪,你这段日子一定太过劳累了,德拉科……毕竟整改‘泥巴种死亡营’这么重要的事情,公爵阁下交予了你。”
德拉科猛地松开了刚才紧攥着的手:“我……”他再次开口,声音更低了,语无伦次地强调:“我需要、我要出去透透气。”
男巫的眼睛里闪过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真想为你分担些,但今天不行。”
西奥多重新端起酒杯,嘴角带着丝笑意,“你知道的,如果我也中途离席的话——达芙妮会生气的。”
德拉科没有回答。
他的脑海里已经自动过滤了周围的吵吵嚷嚷,彷徨与恐惧几乎占据了全部的情绪……他只想找个安全清静的地方独处,理清思路。
于是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他必须离开这张椅子,离开这个房间,离开那些华服、笑容和乐声——它们都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觉得自己的记忆才是假的。
他穿过一排排长椅。宾客们有的抬头看他,有的微笑着点头致意,有的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继续交谈。他听到有人在说“马尔福家的少爷”,听到有人在说“真不愧是卢修斯的儿子”,听到有人在说“黑魔王一定会很高兴”。
他走过那些一浪接一浪细细碎语的声音,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走在水底,既不知道哪一步会踏空,也不知道前路能否爬上岸堤。
直到礼堂的尽头,能瞥见天际的霞光。
身后主婚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着流程,让人愈加烦闷——那一定运用了『声音洪亮』,实在太过吵闹——德拉科加快了脚步,听到高昂的、正式的问询声回荡在开阔的礼堂里——
“格林格拉斯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
德拉科停了下来。
铂金色的头发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淡淡的光。他猛地转过身,恍然间真正打量起这个世界、这个地方:
白色,到处都是圣洁的白……白色的婚纱、白色的花束、白色的长桌,还有白色的蜡烛。鸢尾花被扎成一束束,点缀在每一排长椅的末端,淡紫色的花瓣在烛光中显得柔软而脆弱。许多纯血巫师的面孔在他眼前一一掠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低声交谈着,酒杯在烛光中闪烁。
他情不自禁地在此景象中踌躇,乃至惶恐。
管弦乐队的声音在那句神圣的发问余音中渐渐低了下去,被拉紧的琴弓缓缓松开了弦,宾客们的私语声也短暂地中断了。
他混乱的视线越过了乌压压的人群——
“是的,我愿……”顿了顿,轻灵的女声响起。
“不,等等!”被道响亮而颤抖的男声打断。
德拉科·马尔福正穿过人群。
他走得很快,步伐几乎有些慌乱。礼服长袍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扬起,擦过两旁的鸢尾花束,有几片花瓣被带落,轻飘飘地落在深色的地板上。
当重新走上那条铺着白色地毯的过道,两侧的宾客们开始转头看他,有人在交换眼神,有人在低声询问,有人皱起了眉头,张开了嘴巴——但他没有看他们,他只看前方。
礼台上,站在主婚人身侧的新娘循声侧首。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裙摆上绣着细密的银色花纹,像星轨落在雪地上。金发被盘成了个简单而优雅的发髻,上面别着串珍珠发饰……她的脸比他记忆中稍微圆润了一些,但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那双他曾在无数个午后、在咖啡厅和公寓的沙发上、在雏菊与古籍之间对视过的眼睛——没有变。
阿斯托利亚的表情很平静,既没有喜悦的激动,也没有紧张的羞涩,缺乏作为一个新娘应该有的任何热烈的情感,同样也不存在无奈和苦痛……她看起来就像是在做件很普通的事情,只是站在那里,等一个仪式开始又结束,然后继续生活。
德拉科在礼台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阿斯托利亚。”他喊了她的名字。
新娘微微蹙了蹙眉。“马尔福先生。”她说,声音平稳,带着礼貌的距离感,“您似乎走错了位置。宾客席在您身后。”
德拉科看着那身白色的婚纱,看着她平静的眉眼,和眼底那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疏离。
“我没有走错。”他说。
阿斯托利亚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
她侧过头,看了眼站在主婚人另一侧的新郎——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年轻男人,正用种介于困惑和恼怒之间的表情看过来。
“马尔福先生,”新娘重新看向他,语气依然礼貌,但带上了几分被冒犯的冷淡,“我不清楚您想做什么,对您的莅临我们深感荣幸,但请您先回到座位上让仪式得以——”
“我恐怕也不是来祝贺的。”男巫的回答干脆利落地切断了客套的言辞。礼堂里的窃窃私语声骤然升高了一度。有人站起来了,有人伸手拉了拉旁边人的袖子,有人发出了低低的、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穿着白纱的新娘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注视着她蓝色的眼睛,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喉咙很紧——他有很多话想说,但他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谁,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这一切是真实的还是醉酒后的幻觉……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
他艰难地启唇,声音很低,带着种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恳求的颤抖,“但我想请你……听我说完。”
阿斯托利亚依旧没有回应。
她站在那里,蔚蓝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像两汪没有涟漪的湖水。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你总是把自己藏得很好。”他说,“安静,温柔……得体又疏离,从来不给任何人看到你真正的样子。你以为这样做……就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也不……会有人因为你而受伤。”声音带着压抑了太久后终于决堤的颤栗。
他不得不停了一下,“但你这正是在伤人伤己。”
新娘的手指微微蜷缩,攥起婚纱的裙摆。
“你把所有人都挡在门外,”德拉科继续说,声音更轻了,却也更清晰,因为他越说越顺畅,已不再颤抖:“用你的礼貌、温和——你把门关得很紧,利亚。”
他又向前迈了步台阶,仰视着对方,现在,他离新娘只有一臂的距离。“……但你关不住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梅林,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谁——但我知道一件事。我知道——”他的话停住了,因为看到了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错愕。
她看着他,像是在看只突然说了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语言的神奇生物。“……您喝醉了吗?”她问。语气里没有讽刺,只是陈述极有可能的客观事实。
“没有。”德拉科答,“我从未有一天像此刻这样清醒。”
“那你——”
“你以为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就不会在失去的时候痛苦。”他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些,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假装自己不需要任何人,假装自己不在乎。你假装自己可以随时离开,也可以被随时忘记——但你骗不了我,利亚。”
他向前迈了最后一步台阶,直挺挺地站在新娘面前。
礼堂里的灯光洒在他们之间,白色的婚纱和深黑色的礼服长袍之间只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他能看到她发梢上那串珍珠发饰在微微晃动,能看到她睫毛投下的细小阴影,能看到她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而我,我也总是在犹豫、在试探……你的信不够热情,我就退缩;你的语气太平静,我就怀疑;你说了‘没关系’,我居然就相信真的没关系……阿斯托利亚,现在我认识到了,我看似让你主导一切,让你决定节奏,可也让你在焦虑和不安中煎熬,而我只是被动地站在那里,我以为自己足够爱你,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不叫爱。这是懦弱。”
“德拉科·马尔福!”一道男声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勉强维持的体面。
新郎像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地低声叫嚷道:“你在做什么?这是——”
德拉科转过头,看向对方——他不认识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家族,从事什么职业——他只知道,这个人正站在他面前,穿着新郎的礼服,胸口别着朵干巴巴的鸢尾——即将娶走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他理应感到愤怒。
但奇异的,他只觉得平静。
“我正在跟新娘说话。”德拉科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甚至露出个礼貌的微笑:“你可以等一会儿。”
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居然这么说了。”一个声音从宾客席中传来,带着低低的笑意——是布雷斯·扎比尼,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真敢说。”
新郎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涨红。“马尔福,”他压低声音,牙齿咬得紧紧的,“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今天是我和格林格拉斯小姐的婚礼——你最好立刻离开,否则——”
“否则什么,你会告诉我父亲?”德拉科打断了他,短促地哼笑了声,坦然道:“我不在意,就算你是去找黑暗公爵告状,我也不在意。”
新郎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德拉科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阿斯托利亚:她站在那里,白色的婚纱衬得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宇间蕴着一丝疲惫的烦虑。
“我很感动,但依旧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说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们从未私下有过任何接触,马尔福先生。因此,恕我不能理解您的话语,也无意牵扯。”
很克制地划清界限。
德拉科看着她,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我知道。”他说,“我知道你不记得我。我知道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你听说过名字的同校高年级,仅此而已。”
他停了一下,“但是——你对我来说,不是,在任何世界,对任何的我来说,都不是。”他在记忆里翻出了这个世界的自己对眼前人的感情,高傲和自尊让其讳莫如深。
阿斯托利亚垂眸,轻轻叹息了声。
“你不需要现在就回应我。”德拉科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诱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又像是在对自己强调。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你不需要爱任何人,阿斯托利亚——包括我。”
礼堂里安静得像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管弦乐队也早已停下了演奏。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站在礼台前的年轻男人——那个铂金色头发、冷灰色眼睛、穿着马尔福家族纹章礼服的年轻人……他站在那里,手伸向新娘。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伸向水面上唯一的光。
最后的意识里,惊讶的新娘朝他伸出了手。
而同时,一切都是混乱、世界开始旋转……
直到失去了意识,仿佛跌入了更深的梦里。
他感觉到自己向下坠落,耳边是风声和管弦乐声的碎片,眼前是白色的婚纱和淡紫色的鸢尾花,它们在视野中扭曲成一个模糊的漩涡。
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不是“马尔福先生”,是“德拉科”。然后——再度醒了过来。
德拉科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头顶是天花板:一间小公寓的、素净的白色天花板。窗帘被拉上了,但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午后的阳光,落在地板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握着:温热的、柔软的、纤细的手指。他转过头。阿斯托利亚坐在床边,蔚蓝色的眼睛正忧心地注视着他。
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随意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领口露出截白皙的锁骨——不是婚纱,没有珍珠发饰,只是她。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德拉科看着她,也没有说话。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要说点什么的——比如“我睡了多久”,或者“你怎么在这里”,或者“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看着阳光落在她发丝上的颜色。
看着她就这样低着头,握着他的手。
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同样也怕他消失一样。
“……你醒了。”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丝沙哑,或许之前说了很多话,也可能哭了很久。
德拉科张了张嘴:“你哭了。”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闻言,阿斯托利亚愣了愣,很快垂下眼睛,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角:“没有。”她淡淡道。
“你骗人。”
“我没有。”
“你骗人,你哭了。”他幼稚得像个新生。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一丝委屈,还有些许——根本说不清的东西。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她问,皱着眉。
“笑你。”他说,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久违的轻松,“笑你明明哭了,还要说没有。”
阿斯托利亚抿了抿唇,松开了他的手,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她说。
“别——”他慌忙坐起身,拉住了她的手:“不要走。”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我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阿斯托利亚站在那里,侧身看着他。过了几秒钟,她又坐了下来。“……什么梦?”她问。
他的手指有些凉,但她的手指是温热的。
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梦见你嫁给了别人。”他慢吞吞地补充:“然后,我决定在婚礼上把你抢走……虽然我不确定你最后有没有同意。”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至少,我说了很多话。很多我想说、但一直没有说的话。”
阿斯托利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尤其是小拇指,被他一直勾着不肯放开:“你说了什么?”她轻声问。
德拉科看向她:“我说——你不需要爱任何人,包括我。”语罢,停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窗外有什么鸟在叫,远处隐约传来麻瓜的汽车声。
阳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了一寸。
半晌,阿斯托利亚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他。她的眼睛是蓝色的,像两汪没有涟漪的湖水:“唔……那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德拉科看着她,微笑:“有。”
他轻声答道,语调柔和得不可思议:
“——你只需要让我爱你。”
我根本写不了be,我好没本领。
好吧真相是这篇本来打算6.5发的。
德马都生日了我们就让让他吧
让我们采访下卢爹:“对您儿子抢婚事件怎么看?”
“?他都那么大了难道还要喊我去帮忙吗?”
“?您不制止一下吗?我们都知道马尔福家族其实也没有名声这个东西但是脸面你还是要的对吧。”
“抢到了就代表两情相悦。”
黑德醒过来第一件事装失忆。第二件事是说:我想起来了,你是我未婚妻,对不起我不小心错过了我们的婚礼,亲爱的阿斯托利亚,等我再给你补个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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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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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完结,平行世界不定期更新,欢迎点梗问后续(有灵感就写)有缘再见~\(^▽^)/如果想喝黄油啤酒,企鹅萌牌:狗八零切伞幺切腰子,门环口令拉文克劳自助回答,图书馆内有麻瓜电子相册。(未满十八岁小巫师禁止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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